第一百一十七章 馬放老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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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馬放老山(+3)

  第二天,薄采言彈視頻:「小鬼,聽說八爺上飛機了?」

  「老女人,你在狗叫什麼?」陸敕突出一個真誠:「嗯,我還讓他給沈導帶了二十公斤山貨呢,這中間商不能白當!」

  「撒謊精!」薄采言對著鏡頭左康康右康康,反覆確認自己完美無瑕後神氣的一個白眼丟過來:「沈導又不在巴音郭楞,怎麼帶?」

  「啊...」陸敕一拍腦門:「對啊...我忘了...那不是他的劇組來著...」

  「木事木事,男高是這樣子的,時不時冒傻氣!」薄采言抱著個玻璃碗,小叉子插起一顆切好的草莓,笑眯眯的說:「那個誓師表演我也看了噢,我就隨便一寫,居然很適合你嘛,都沒想到你居然能唱成那個樣子呢,厲害厲害,不愧是恩公!」

  「這咋我每次見到你你都在吃東西?薄春雨呢?不管你了?」陸敕皮笑肉不笑:「嘲諷我是吧,我還想不到你表面斯斯文文背地裡居然是個熱血衝動的皇漢呢!」

  「她不在~」薄采言說:「我可沒打算唱那個歌,會被罵死的,姐姐年紀大了,沾染不得那種因果,還是悄咪咪的搞錢養老比較實在~」

  陸敕攤手:「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一唱完,在後台就被一富婆當場抓包了,兩萬塊錢買路,問你還寫歌不!」

  「藝考生?」薄采言也攤手:「emmmm,這麼捨得啊,那種人的路估計早就鋪好了,每一步都明明白白,所以有沒有我的歌都一樣,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你收了?」

  「沒,退回了。」

  「聰明哦!」

  陸敕表示費解:「死去活來的都沒折騰出半個字,怎么喝頓酒靈感就來了呢?」

  「哼,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寫?」薄采言瞪大眼睛:「喪彪和小金毛呢,讓我康康!」

  「我怎麼知道在哪,叼出去玩了吧,這幾天摘野菜頭皮都忙飛了,好幾天沒見著它們。」

  「野菜?」


  「你很缺錢嗎?」

  「缺...」一陣柴油機的聲音傳來,陸敕的臉突然在鏡頭裡一偏,朝另外一個方向喊道:「這這這,卸這兒,吊上去!」

  薄采言就問:「你在幹嘛?」

  鏡頭一轉,一頭半整剝牛入畫:「青黃不接是要餓死人的,弄了三條牛肉半子,回頭掛山上。」

  「餵什麼?」

  「貓。」

  薄采言頓時來了精神:「西伯利亞大金漸層?」

  「嗯,差不多,昨天上山的時候發現以前來過的那隻豹子好像又轉回來了,穩妥起見,弄點食兒先伺候上,省得再被過路的山君給幹了,逮我的鹿也挺煩的!」

  「鹽川,有豹啊?」

  「那你以為老山再往裡走的保護區是保護啥的,東北虎東北豹啊,這兩天也沒瞅見野豬活動的動靜,不然找兩隻借點肉用用我多少還能省一筆...」

  「你這麼喂,它們會不會沒事就來找食兒吃啊?」

  「不餵它們轉悠的更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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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注意安全噢!」薄采言那個笑陸敕沒法形容,就,就感覺有點頭暈:「我這段時間通告有點點多,都沒在同一個城市待過三天,等我過段時間閒了再去找你玩!」

  陸敕嗯了一聲:「誤,你三天後在哪兒,報個地址,給你發點樺樹汁,黑樺的,甜的,你們有錢沒地兒花的不都得意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麼!」

  薄采言又瞪大眼睛,像一泓水盈盈的寶石:「樺樹汁?」

  「昂,你在這的時候不是說好喝麼。」陸敕說著舉起一個樹汁袋子:「前幾天新接的,比凍過的好喝。」

  「噢噢...你幹嘛...我的草莓...手機還我啦...」薄采言鏡頭一晃,屏幕里的人就變成了敷面膜吃草莓的薄春雨:「哥們,她的行程規劃可是在我這噢,你都不嘗試賄賂賄賂我的嗎?我很好賄賂的!」

  「大饞丫頭,想吃啥你說唄!」

  薄春雨嘻嘻哈哈:「老鴨湯,要上次啄我那隻,它腳上有塊紅斑,我都記著呢,呵,鵝都沒啄我它啄我,燉了它!」

  陸敕無語的比劃了ojbk的手勢:「真記仇啊,你也沒見過啥好東西了,那玩意在我們這賣換成錢都不夠付郵費的,搭你兩條林下參,找人燉的時候記得讓人把鴨子皮和油去了啊,腥的不行!」

  「噢噢...」薄春雨咂咂嘴:「那還能搭點野菜嗎?」

  「合著你擱我這進貨來了?」

  「嘿嘿...」

  又和倆人扯了會皮,陸敕從馬廄里把那一對半大的夏爾馬薅出來,一匹騎著一匹馱貨,溜溜達達的往山上走去。

  這玩意,就該怎麼形容呢..

  只能說誰還沒幾個瘋批基友呢,他屬實不太能理解資本家的思維邏輯,就周子瑾吐槽的那貨櫃啥的,國際快遞,硬是從北歐給他發了個堇青石和月亮石做的什麼中島台來,七噸壁爐磚,外加一棵掛滿珍珠貝殼極其少女風的景觀聖誕樹,活的,馬,當然也活的,然後就是幾輪拖拉機車輪大小的芝士還有各種奶酪。

  本以為自己這個b班上的都已經夠抽象了,那他娘的又是誰的部將,果然,但凡是打工人哪兒有不瘋的,精神狀態個個美麗的讓人提心弔膽。

  陸敕這對馬一黑一白,成年還早,但體型已經初具規模,肩高已經干到了他身高的程度,馱這點重量都不算僱傭童工。

  不過有一說一,鹽川的氣候其實還真蠻適合夏爾馬的,山風溜溜冷多熱少植被茂密,唯一的小瑕疵就還是和人一樣,森林腦炎等等各種疫苗和驅蟲整得過於勤快了點。

  晃晃悠悠的到了第一個投餵點,卸肉,順著脊椎開好的半子前槽後兩斧子拿下,再次一分為二,小刀一捅,粗大的繩子穿過牛腿骨和大筋,吊上樹兩米就算齊活。

  三個半子就是除了頭蹄下水之外的一頭半牛,分別掛在六個投餵點,還給了岩鹽舔磚。

  頭蹄下水反正這些矯情的玩意也不樂意吃,通常由陸敕代勞,勉勉強強混口湯喝,而像這樣的投喂,每年春秋冬,差不多個把月他就要重複一次,相當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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