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不管這是什麼,反正絕對不能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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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修法術嗎,宏哥我有個問題,主修法術的會不會遭遇肉身不強,所以難以抵擋強敵的問題。」

  袁侯說道:「就像是宏哥你跟我說的,比戰法攻殺你比不上虎嘯教官,比神識造詣又比不上幻術教官。」

  項宏笑著拍了一下袁侯的背,指點出對方切肉下刀的錯誤之處。

  「你這小子,領悟法術的時候速度快得不像人,怎麼到這種時候腦子就轉不過來了。」

  「誰說的沒有專攻肉身變化的法術,你當那些煉體修士沒招嗎,人家一拳下去能把人打得肉身爆碎,魂魄都能搖勻成漿。」

  「不說別的,在典籍記載當中,古代曾有一種名為法天象地的大神通,化大身與天地同體,長得多高就有多強。」

  袁侯懵了:「我也看過那本典籍,但是那門大神通似乎不是單純的肉身鬥戰神通才對。」

  項宏切著配菜輕鬆回話。

  「舉個例子,沒讓你照搬,道法怎麼可能停留在片面之處,必然是能照顧到各方各面的,所以你不用擔心那些。」

  袁侯好奇:「那宏哥,我們東神域有沒有人學會了那門大神通。」

  印象里師父會,二郎真君也會,某種角度來看的話這一式神通倒像是身份識別認證,會這招的都是數得著的強者。

  項宏果斷搖頭:「想什麼呢,你宏哥我就是個普通的靈廚,這種情報我要是知道才怪了。」

  料理完食材,項宏想起了剛才袁侯的發問,於是語重心長地告誡這學弟,讓他以後小心點。

  特別是對那些嘴上說話沒個准信的人。

  項宏能大方承認他近身搏殺不如虎嘯教官,魂魄修行不如幻術教官,那是事實。

  但如果在外面碰到了人,特別是碰到了那些不知身份的人,那可就要小心了。

  項宏道:「特別是那些張嘴就是我肉身一般,法術修為還可以的,你就千萬要小心了。」

  「學校比武的時候,我就吃了這麼一個虧,下毒下晚了被一個平時不喜張揚的學長一拳打飛。」

  「從此之後,誰跟我說他修為還行我都當他放屁。」

  袁侯張了張嘴,沒吭聲。

  要是梁梟和杜修文聽到了項宏這番話,絕對要說學長你多慮了。

  你不會真覺得猴哥是什麼好人吧,修為一般這種話袁侯完全可以張嘴就來,一臉誠懇的模樣令人信服。

  項宏毫不在意當初的醜事,說完就從材料當中勻出了一份交給袁侯。

  「我這裡材料夠了,這一份送你練練手,你要是有這方面的天賦,你以後說不定真能變成和我一個專業的學弟。」

  項宏開始忙活飯菜,袁侯則是看著自己面前的材料,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麼。

  一塊肉和一塊豬血,一把小菜和調料。

  要說什麼菜餚餐飯,袁侯能想到的就是家常做法,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是看著看著,袁侯就感覺自己的視角不一樣了。

  明明只是被項宏分割處理好的一塊肉,但是袁侯越看,這塊肉就越來越大,逐漸生長成了一頭對著他咆哮噴口水的鱗甲豬,還能聞到一股子腥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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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

  袁侯拂去了心中的驚異,繼續看。

  過了幾分鐘,一股感悟油然而生。

  鱗甲豬,有長牙,厚實健壯的身軀撞誰誰死,在棲息地當中可為一霸,但是碰到強大一點的秒變軟腳蝦。

  氣血充沛,繁衍能力強,頂好的肉食來源。

  經東神域幾輪培育之後,養殖廠里隨便扔一頭鱗甲豬到五區之外的野生環境當中,那都是絕對的豬中一霸。

  袁侯的手動了,在拿起菜刀的第一時間就被項宏注意到。

  項宏的本意是想要看看小學弟打算做什麼菜,他也能指點指點。

  但是袁侯接下來的動作,項宏就有些看不懂了。

  不是看不懂其中的奧妙,而是不懂袁侯是怎麼做到的。

  刀刀犀利精巧,但是刀刀不致命。

  如果這是一門刀法的話,項宏尋思著就算是小孩子拿了把開鋒利刃對著同伴耍一套,恐怕連頭髮都傷不著半根。

  但就是這麼詭異的刀法,卻讓案板上的豬肉和碗裡的豬血色彩灰暗,失去了原有的活性。

  一抹鮮紅自刀尖開始凝聚,並逐漸朝著刃口和刀身蔓延開來,刺鼻的腥氣讓項宏忍不住按了按鼻樑。

  連項宏都忍不住有動作,第一批療傷完畢,準備來食堂大補一餐的學生自然躲不開。

  「等等,有人在食堂里製毒?」

  「姐妹你說話太文雅了,我的感覺是有人在煮屎。」

  「好像是星環一中的袁侯,就是那個動物園組合里的猴哥。」

  一提到袁侯,在場的學生神色都緩和過來了。

  那一手火蛇術給了他們極大的震撼,所以也就理所當然地將這種怪味歸結到了天才的特殊之處。

  理論上,同學們都猜對了,袁侯確實領悟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待到菜刀被猩紅浸染,袁侯這才抬起了頭,猛地看到舉著鍋鏟站在自己身後的項宏。

  「宏哥,你這是?」

  項宏淡定地放下鍋鏟。

  「哦,沒什麼。」


  結果現在看來,袁侯很清醒。

  項宏指了指刀身上的鮮紅。

  「解釋一下吧,我可沒教你這個。」

  袁侯拿來一個乾淨的大碗,手指輕輕在刀背上敲了敲,刀身上的鮮紅盡數流入了碗內,蓄起了一碗腥氣十足的血水。

  「宏哥別急,等我把這道菜做出來,你就知道有什麼效果了。」

  聽到這話的項宏差點沒忍住給袁侯一鍋鏟的衝動。

  你管這腥氣十足,色香味一點不沾的東西叫菜?

  放在我們專業,誰敢端出這麼一碗東西給導師評鑑,導師絕對能把那個人的腿打斷!

  袁侯要是說這是什麼兇惡法門凝聚的血池,項宏也就信了,大不了讓總教官來處理。

  但袁侯既然說是菜,那他就看著。

  但是兩分鐘過後,項宏就後悔了。

  因為袁侯只是將那一碗怪東西上鍋蒸煮,熱氣縹緲之下腥氣猶如狂潮席捲食堂,甚至影響到了項宏為學生精心準備的飯菜。

  色染上了猩紅,香沾上了腥臊氣。

  想必味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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