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指環
就在豹凶轉身逃跑的那一刻，通天大王感覺自己身邊突然變成了一片寂靜。
還未等它反應過來，轟鳴便在洞府之內響徹。
曲長樂身影瞬間消失，瞬間來到豹凶身後，手中鐵鞭掄起，狠厲劈落。
「嗷！！」
背部突遭重擊，豹凶雙腿一軟，身體隨之跌倒在地，在地上滾成了一團。
這一摔把豹凶摔得七葷八素，它強撐暈眩扭頭望去，就看到了那個山巔武夫快步走向自己的場景。
不行了，不能再保存實力了！
「武夫，這是你逼我的！！！」
豹凶一聲狂吼，自碎妖丹，滾滾妖氣轟然迸發，如大江，似大河，磅礴洶湧，沛莫能御！
頃刻間氣貫全身，為豹凶奪回了清醒神智。
雙眼充血的豹凶再一聲怒吼，腳下地面龜裂，推動身體轟然前沖。
曲長樂輕靈側身，躲過豹凶的衝撞。
一人一妖身影交錯的那一刻，豹凶就已經轉身，雙足撐地，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溝壑，腳後跟的泥土厚厚堆起。
看見曲長樂又向自己走來，豹凶忽而旋轉身體，宛若鋼鞭的尾巴甩了出去。
嘩啦啦！
早在一秒前，曲長樂就已經預測到了豹凶的動作，他揮起九節鞭，讓鐵鞭與豹凶的尾巴絞在一起，像是兩條相互螺旋的線條一樣，死死纏住，不能解脫。
「喝！」
曲長樂順勢一刀劈出，勢要斬斷豹凶腦袋，至少也是一臂。
沒想到豹凶張開了血盆大口，用尖牙利齒咬住刀刃。
嘎吱吱！
曲長樂眼暴凶光，將全身氣力壓上，要把刀刃推進豹凶嘴巴里，但豹凶何嘗不知道他的打算？
趁著曲長樂全身發力的時刻，它果決揮出利爪，直指曲長樂胸膛。
只可惜，在它肌肉顫動的那一刻，曲長樂就讀出了它的下一步動作，即刻鬆開環首刀，手作劍指戳擊豹凶的咽喉。
利用【鐵砂掌】的技巧，把震勁送入豹凶咽喉。
幾乎是曲長樂劍指點在豹凶咽喉的瞬間，它的咽喉就破碎了。
劇痛刺激了豹凶身為大妖的凶性，它沒有選擇防禦，利爪狠狠插入曲長樂胸膛——十分之一寸。
哪怕是硬木也能洞穿的利爪僅僅插入曲長樂胸膛十分之一寸，便無法再推進，這個結果讓豹凶錯愕，還帶著一點恐慌。
咽喉被點碎，豹凶咬肌完全僵硬，曲長樂沒辦法從它的嘴巴里拔出環首刀。
但是沒關係，曲長樂劍指分開，食中兩指一左一右插入豹凶眼睛，猛力把它眼珠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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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捏碎！
「啊！！！」
豹凶再也無法忍受這般的劇痛，使用破碎的嗓子發出慘叫，
環首刀掉了出來，曲長樂順手接住，右手也鬆開了九節鞭的握把，雙手握刀傾力劈斬。
豹凶的胸膛被一刀破開，鮮血狂涌而出。
它終於發了瘋，胡亂揮舞兩隻爪子，狂叫不停。
「出來！人類你給我過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曲長樂如它所願欺身上前，持刀劈斷豹凶的左右兩臂，又俯身一刀砍斷它的雙腿，讓其四肢盡斷，成為『豹彘』。
即便倒地，豹凶仍在瘋狂扭動身體，鋼鞭似的尾巴亂舞。
曲長樂硬受一鞭，抓住了豹凶尾巴，一腳踩住豹凶亂動的身體，毫不猶豫一刀斬下，切斷豹首。
狂吼戛然而止，洞府重歸寂靜。
除卻那些小妖和通天大王的喘息聲外，洞府內再無其他聲音。
妖怪們驚魂未定看著曲長樂，生怕他像斬殺豹凶一樣，把它們也給斬了。
曲長樂沒有那麼做，他甩掉刀上的血液，收刀歸鞘走到通天大王身邊，蹲下來摸了一下這隻大貓的脊背。
「情況如何？」
「我覺得還行……」說著，通天大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容一皺，「現在不太行了。」
嘩嘩……
豹凶的屍體突然塌陷，變成一堆沙子，滲入地面之中。
看到這一幕，曲長樂低頭瞄了一眼小神童手錶。
在殺死豹凶後，曲長樂沒有收到擊敗敵人的通知，那時候他就有所猜測，這頭豹妖還沒死。
如今看到的這一幕讓他更為確信，豹凶確實沒死。
既然豹凶沒死，他就不用著急離開了。
豹凶屍體化沙流逝，它身上的外物卻留了下來。
不過豹凶很窮，就只有一條褲子和一隻指環。
曲長樂不稀罕那條破破爛爛的褲子，倒是對指環有些興趣。
彎腰拾起指環，看都沒看一眼，曲長樂就把指環塞進兜里，然後扛起通天大王。
「誒？」大貓晃動了一下耳朵，「你、你這是要作甚？」
曲長樂回答：「你這情況不太行，讓你自己在這裡養傷的話，怕是一直都好不了，我帶你去找村裡的兩個修行者看看。他們兩個是青蓮派的，和你有點淵源。」
通天大王聞言變得安靜，靜靜趴在曲長樂背上。
它手下的一眾小妖湊過來，唧唧喳喳說道：「你要帶大王去見修行者，我也要跟著去。」
「我我我，我也要去！」
「你不會要吃了大王吧？」
通天大王扭頭喊了一聲：「說了多少次，大王后面不能接『吧』！」
曲長樂嘆了口氣：「你們想來就來吧，就是路有點遠。」
反正這些小妖心思單純，不像是會害人的樣子。
曲長樂帶著通天大王和一眾小妖向村寨走去，在日落之前回到了村寨，朝站在崗哨上的鍋叔大喊：「鍋叔，開下門。」
鍋叔一看，被驚得說不出話。
「這、這是什麼呀？」
曲長樂回答：「它們是你們村附近的妖怪，不過都是些心思單純的好妖，它們大王被襲擊你們村的惡妖打傷了，我回來找兩位仙師給它看看。」
一眾小妖也叫喊起來：「求求你開門吧！」
「我家大王傷重就要死了，要是你們能救一救我家大王，我、我可以給你們拉磨。」
「救一救我家大王吧。」
通天大王已經很虛弱，卻還是強撐著說道：「說了多少次……大王后面不能接『吧』……」
鍋叔看著小妖們在村寨門前哭天喊地的樣子，對曲長樂的話信了九分。
「等一下。」
隨後，鍋叔就轉身走下崗哨。
不久，村寨大門被打開，鍋叔對曲長樂說道：「我跟村裡的人說了，你們一路往仙師住的房子去就行，路上不要停歇，否則可能會讓村裡的人反感。」
通天大王眨了一下濕潤的眼睛，「謝謝啊。」
看著它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鍋叔搖頭笑了笑。
「謝謝。」
「謝謝你呀人。」
「多謝多謝。」
小妖們從鍋叔身邊經過的時候都對他道了聲謝，即便是不會說人話的妖怪都叫了一聲。
鍋叔望著曲長樂背著一隻豹妖，帶著一群小妖走進村里，抬手摸了摸下巴，啞然失笑。
都是妖怪，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村裡的人站在道路兩旁圍觀，小妖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活人，害怕得縮了縮脖子，亦步亦趨跟在曲長樂身後。
村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妖怪，幾個小孩看到那些小妖可愛的模樣，還想要衝過去摸一摸它們，卻被自家長輩拉住。
曲長樂走到了半山腰，抬手輕叩門扉，「兩位仙師，我是曲長樂，有事要找你們。」
片刻後，曲長樂之前見過的道袍青年打開房門。
道袍青年面色比曲長樂昨天見到的時候蒼白了一些，他清冷瞥了一眼曲長樂背上的通天大王，問道：「有何事？」
曲長樂把通天大王放到地上，與道袍青年說明了情況。
聽聞豹凶的屍體化沙流逝時，道袍青年眉頭緊皺。
這個時候，素裳女也走出屋子，來到自己師兄身後安靜站立。
道袍青年深吸一口氣，指著通天大王，「師妹，給它治一下。」
通天大王可憐巴巴望向素裳女，讓素裳女禁不住嘴唇輕抿。
素手輕按通天大王的身體，瑩瑩微光自掌中飄出，湧入大貓體內。
「嗚……」
素裳女目光被那根粗粗長長的大尾巴吸引，眼珠隨著尾巴晃動而移動。
「咳。」
道袍青年突然輕咳一聲，將素裳女驚醒，她才慌忙停止治療，站了起來。
「咦？治好了？」
通天大王身體一抖，成功站了起來。
發現自己傷勢恢復之後，大貓就開心得在原地繞著尾巴打轉，又蹦又跳。
「本大王復活啦！」
小妖們跟著叫喚：
「大王厲害！」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謝謝你呀人。」
通天大王冷靜下來後，用腦袋蹭了蹭素裳女，「謝謝你呀，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你救了本大王，今後有事儘管找本大王，只要本大王幫得上，就一定會幫。」
道袍青年瞥了一眼自己的師妹，發現自家師妹被大貓蹭腿的時候相當開心，只是把自己的情緒都隱藏起來了。
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道袍青年說道：「天色已晚，今夜你們便在我們這裡住下吧，免得去打擾山下村民。」
「多謝道長！」
「好耶！」
「謝謝你呀人。」
道袍青年看著那些小妖，不由得搖了搖頭，把目光放到曲長樂身上，將準備離開的曲長樂叫住。
「曲道友，暫且留步，我與你有事相商。」
還未等它反應過來，轟鳴便在洞府之內響徹。
曲長樂身影瞬間消失，瞬間來到豹凶身後，手中鐵鞭掄起，狠厲劈落。
「嗷！！」
背部突遭重擊，豹凶雙腿一軟，身體隨之跌倒在地，在地上滾成了一團。
這一摔把豹凶摔得七葷八素，它強撐暈眩扭頭望去，就看到了那個山巔武夫快步走向自己的場景。
不行了，不能再保存實力了！
「武夫，這是你逼我的！！！」
豹凶一聲狂吼，自碎妖丹，滾滾妖氣轟然迸發，如大江，似大河，磅礴洶湧，沛莫能御！
頃刻間氣貫全身，為豹凶奪回了清醒神智。
雙眼充血的豹凶再一聲怒吼，腳下地面龜裂，推動身體轟然前沖。
曲長樂輕靈側身，躲過豹凶的衝撞。
一人一妖身影交錯的那一刻，豹凶就已經轉身，雙足撐地，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溝壑，腳後跟的泥土厚厚堆起。
看見曲長樂又向自己走來，豹凶忽而旋轉身體，宛若鋼鞭的尾巴甩了出去。
嘩啦啦！
早在一秒前，曲長樂就已經預測到了豹凶的動作，他揮起九節鞭，讓鐵鞭與豹凶的尾巴絞在一起，像是兩條相互螺旋的線條一樣，死死纏住，不能解脫。
「喝！」
曲長樂順勢一刀劈出，勢要斬斷豹凶腦袋，至少也是一臂。
沒想到豹凶張開了血盆大口，用尖牙利齒咬住刀刃。
嘎吱吱！
曲長樂眼暴凶光，將全身氣力壓上，要把刀刃推進豹凶嘴巴里，但豹凶何嘗不知道他的打算？
趁著曲長樂全身發力的時刻，它果決揮出利爪，直指曲長樂胸膛。
只可惜，在它肌肉顫動的那一刻，曲長樂就讀出了它的下一步動作，即刻鬆開環首刀，手作劍指戳擊豹凶的咽喉。
利用【鐵砂掌】的技巧，把震勁送入豹凶咽喉。
幾乎是曲長樂劍指點在豹凶咽喉的瞬間，它的咽喉就破碎了。
劇痛刺激了豹凶身為大妖的凶性，它沒有選擇防禦，利爪狠狠插入曲長樂胸膛——十分之一寸。
哪怕是硬木也能洞穿的利爪僅僅插入曲長樂胸膛十分之一寸，便無法再推進，這個結果讓豹凶錯愕，還帶著一點恐慌。
咽喉被點碎，豹凶咬肌完全僵硬，曲長樂沒辦法從它的嘴巴里拔出環首刀。
但是沒關係，曲長樂劍指分開，食中兩指一左一右插入豹凶眼睛，猛力把它眼珠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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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捏碎！
「啊！！！」
豹凶再也無法忍受這般的劇痛，使用破碎的嗓子發出慘叫，
環首刀掉了出來，曲長樂順手接住，右手也鬆開了九節鞭的握把，雙手握刀傾力劈斬。
豹凶的胸膛被一刀破開，鮮血狂涌而出。
它終於發了瘋，胡亂揮舞兩隻爪子，狂叫不停。
「出來！人類你給我過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曲長樂如它所願欺身上前，持刀劈斷豹凶的左右兩臂，又俯身一刀砍斷它的雙腿，讓其四肢盡斷，成為『豹彘』。
即便倒地，豹凶仍在瘋狂扭動身體，鋼鞭似的尾巴亂舞。
曲長樂硬受一鞭，抓住了豹凶尾巴，一腳踩住豹凶亂動的身體，毫不猶豫一刀斬下，切斷豹首。
狂吼戛然而止，洞府重歸寂靜。
除卻那些小妖和通天大王的喘息聲外，洞府內再無其他聲音。
妖怪們驚魂未定看著曲長樂，生怕他像斬殺豹凶一樣，把它們也給斬了。
曲長樂沒有那麼做，他甩掉刀上的血液，收刀歸鞘走到通天大王身邊，蹲下來摸了一下這隻大貓的脊背。
「情況如何？」
「我覺得還行……」說著，通天大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容一皺，「現在不太行了。」
嘩嘩……
豹凶的屍體突然塌陷，變成一堆沙子，滲入地面之中。
看到這一幕，曲長樂低頭瞄了一眼小神童手錶。
在殺死豹凶後，曲長樂沒有收到擊敗敵人的通知，那時候他就有所猜測，這頭豹妖還沒死。
如今看到的這一幕讓他更為確信，豹凶確實沒死。
既然豹凶沒死，他就不用著急離開了。
豹凶屍體化沙流逝，它身上的外物卻留了下來。
不過豹凶很窮，就只有一條褲子和一隻指環。
曲長樂不稀罕那條破破爛爛的褲子，倒是對指環有些興趣。
彎腰拾起指環，看都沒看一眼，曲長樂就把指環塞進兜里，然後扛起通天大王。
「誒？」大貓晃動了一下耳朵，「你、你這是要作甚？」
曲長樂回答：「你這情況不太行，讓你自己在這裡養傷的話，怕是一直都好不了，我帶你去找村裡的兩個修行者看看。他們兩個是青蓮派的，和你有點淵源。」
通天大王聞言變得安靜，靜靜趴在曲長樂背上。
它手下的一眾小妖湊過來，唧唧喳喳說道：「你要帶大王去見修行者，我也要跟著去。」
「我我我，我也要去！」
「你不會要吃了大王吧？」
通天大王扭頭喊了一聲：「說了多少次，大王后面不能接『吧』！」
曲長樂嘆了口氣：「你們想來就來吧，就是路有點遠。」
反正這些小妖心思單純，不像是會害人的樣子。
曲長樂帶著通天大王和一眾小妖向村寨走去，在日落之前回到了村寨，朝站在崗哨上的鍋叔大喊：「鍋叔，開下門。」
鍋叔一看，被驚得說不出話。
「這、這是什麼呀？」
曲長樂回答：「它們是你們村附近的妖怪，不過都是些心思單純的好妖，它們大王被襲擊你們村的惡妖打傷了，我回來找兩位仙師給它看看。」
一眾小妖也叫喊起來：「求求你開門吧！」
「我家大王傷重就要死了，要是你們能救一救我家大王，我、我可以給你們拉磨。」
「救一救我家大王吧。」
通天大王已經很虛弱，卻還是強撐著說道：「說了多少次……大王后面不能接『吧』……」
鍋叔看著小妖們在村寨門前哭天喊地的樣子，對曲長樂的話信了九分。
「等一下。」
隨後，鍋叔就轉身走下崗哨。
不久，村寨大門被打開，鍋叔對曲長樂說道：「我跟村裡的人說了，你們一路往仙師住的房子去就行，路上不要停歇，否則可能會讓村裡的人反感。」
通天大王眨了一下濕潤的眼睛，「謝謝啊。」
看著它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鍋叔搖頭笑了笑。
「謝謝。」
「謝謝你呀人。」
「多謝多謝。」
小妖們從鍋叔身邊經過的時候都對他道了聲謝，即便是不會說人話的妖怪都叫了一聲。
鍋叔望著曲長樂背著一隻豹妖，帶著一群小妖走進村里，抬手摸了摸下巴，啞然失笑。
都是妖怪，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村裡的人站在道路兩旁圍觀，小妖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活人，害怕得縮了縮脖子，亦步亦趨跟在曲長樂身後。
村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妖怪，幾個小孩看到那些小妖可愛的模樣，還想要衝過去摸一摸它們，卻被自家長輩拉住。
曲長樂走到了半山腰，抬手輕叩門扉，「兩位仙師，我是曲長樂，有事要找你們。」
片刻後，曲長樂之前見過的道袍青年打開房門。
道袍青年面色比曲長樂昨天見到的時候蒼白了一些，他清冷瞥了一眼曲長樂背上的通天大王，問道：「有何事？」
曲長樂把通天大王放到地上，與道袍青年說明了情況。
聽聞豹凶的屍體化沙流逝時，道袍青年眉頭緊皺。
這個時候，素裳女也走出屋子，來到自己師兄身後安靜站立。
道袍青年深吸一口氣，指著通天大王，「師妹，給它治一下。」
通天大王可憐巴巴望向素裳女，讓素裳女禁不住嘴唇輕抿。
素手輕按通天大王的身體，瑩瑩微光自掌中飄出，湧入大貓體內。
「嗚……」
素裳女目光被那根粗粗長長的大尾巴吸引，眼珠隨著尾巴晃動而移動。
「咳。」
道袍青年突然輕咳一聲，將素裳女驚醒，她才慌忙停止治療，站了起來。
「咦？治好了？」
通天大王身體一抖，成功站了起來。
發現自己傷勢恢復之後，大貓就開心得在原地繞著尾巴打轉，又蹦又跳。
「本大王復活啦！」
小妖們跟著叫喚：
「大王厲害！」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謝謝你呀人。」
通天大王冷靜下來後，用腦袋蹭了蹭素裳女，「謝謝你呀，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你救了本大王，今後有事儘管找本大王，只要本大王幫得上，就一定會幫。」
道袍青年瞥了一眼自己的師妹，發現自家師妹被大貓蹭腿的時候相當開心，只是把自己的情緒都隱藏起來了。
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道袍青年說道：「天色已晚，今夜你們便在我們這裡住下吧，免得去打擾山下村民。」
「多謝道長！」
「好耶！」
「謝謝你呀人。」
道袍青年看著那些小妖，不由得搖了搖頭，把目光放到曲長樂身上，將準備離開的曲長樂叫住。
「曲道友，暫且留步，我與你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