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整點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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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整點有意思的事情

  曲長樂做了四根棉花糖,卻是中年男人一人吃兩根,他的一兒一女各吃一根。

  那對兒女想要多吃,卻被中年男人訓誡:「小心齲齒,牙齒壞了別說糖了,便是肉都不能多吃!」

  「那父————親呢?」女兒問道,「父親為何能多吃?」

  中年男人愜意咬了一口棉花糖,答道:「因為爹爹是大人,大人的牙齒是不會壞的。」

  買了棉花糖後,父子三人就站到了一旁。

  曲長樂聽了他們的對話,覺得那個中年男人也是一個妙人。

  就在這時,一個著淺緋袍,配銀魚袋的皇宮內侍走了過來,背著雙手,趾高氣昂對曲長樂說:「長樂武館館主曲長樂,天家命你將此物上供,待評定價值後,天家會給你對應賞錢。」

  曲長樂將手頭上這根棉花糖做完,遞給又驚又怕的小客人,然後面朝內侍,眼睛卻瞥向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笑著說道:「信不信我打你?」

  內侍眼睛一瞪,「你「!」

  中年男人無奈站了出來,手掌按住內侍肩膀。

  內侍憤怒甩肩,扭頭要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膽敢按、按、按————

  看到那人面容時,內侍差點雙腿一軟,跪到地上。

  中年男人抓著內侍肩膀,讓他好好站著,笑著說道:「你且告訴本王,究竟是誰那麼大膽,竟敢命你當街做出這種欺男霸女的事情,看本王不拿家法伺候他!」

  內侍嘴角抽了抽,勉強揚起一個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說道:「是、是四殿下————王爺。」

  「四皇子是吧?」中年男人微微頷首。

  隨後,他轉頭對曲長樂拱了下手,做出道歉:「抱歉,著實是家法不嚴,竟讓我那侄子做出了這等敗壞皇族名譽的事情!不過此事也有我那皇兄一分錯誤,起因大約是他今日早晨與兒女談笑時,說了一句朕也想吃那狂歌散人做的棉花糖」,我那四侄兒才會為了討皇兄喜歡,做出這種事情。放心,本王回去之後便會如實稟告皇兄,讓皇兄好好懲處一番自己的兒子!」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便議論紛紛。

  「這是哪位王爺?」

  「天家還有家法?」

  「管他是哪位王爺,這事他做對了!」

  於是,人們紛紛鼓掌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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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儒雅微笑,沖四周拱手致謝,然後帶著自己的一對兒女瀟灑離去。

  遠離夜市和人群之後,中年男人就和自己一對兒女登上一輛寬敞馬車,幾個護衛悄然隱消,只剩下沉默寡言的年老車夫駕駛馬車往皇宮走去。

  馬車內,中年男人捏了捏眉頭,唉聲嘆氣。

  鍾靈毓秀的女兒便開口問:「父皇為何嘆氣?」

  一旁的兒子也追問:「是因為四皇兄之事嗎?」

  這中年男人正是當朝皇帝。

  皇帝搖了搖頭,「自然不是,你們四皇兄的事情還不必朕勞心費力,直接捉他來打一頓就是。朕嘆息,是因為你們大姐的婚事。你們也知,你們大姐從小不愛紅裝愛武裝,還隱姓埋名去江湖上闖了個人榜第六的名號,偏偏還覺得自己不弱於人,哪裡知道自己那人榜第六的名號有多少水分————咳!你們大姐只喜歡比自己厲害的人,那曲長樂正好就很符合這一點。

  「你們之前也瞧見了,那狂歌散人劍眉星目,身材高大魁梧,據說修行的武道還是自創的血肉武道,單憑體魄就能與全力爆發的外景高手相抗,在床上定————咳!總之,曲長

  樂修為比你們大姐高,外貌也不錯,天資更是高到沒邊,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很適合你們大姐。」

  女兒好奇問道:「那父皇為何嘆氣?」

  皇帝納悶道:「問題就在於,你們大姐配不上他。今日朕看那狂歌散人,便知他是個不喜歡受人約束的性子,對身外之物沒甚麼興趣,無論天家拿出多少財物,於他而言都如無物,只要你們大姐還是公主,與她成婚就會成為駙馬,那麼狂歌散人便看都不會看你們大姐一眼。」

  兒子也問:「大姐不也才人榜第六嗎?前面還有好幾位男子呢。」

  「她看不上。」皇帝禁不住唏噓,「你們和你們大姐差些歲數,卻是不知她眼界高得很,而且人榜前五的哪個不是豪傑?如何能屈身尚公主?」

  掀起馬車的帘子,望著愈發遠離的夜市燈火,皇帝搖了搖頭。

  「所以說啊,難咯!」

  曲長樂並不認為那個中年人是什麼所謂的王爺。

  如果他是一個王爺,為何能夠知道皇帝早上對自己兒子說了什麼話?如果當時他在場的話,為何會在場?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男人有很大概率就是如今這個天下的主人,就是那個皇帝。

  但就算猜到了這一點,曲長樂對那個皇帝也沒有半點興趣。

  再過幾天,和聞人清月一戰之後,他就會離開這個世界返回地星,這個世界的人際關係對他來說再也沒有任何作用,既然如此,又何必去經營人際關係?

  因為不需要辛苦經營人際關係,曲長樂毫無疑問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由、最灑脫的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過,賣了兩天棉花糖,他也開始對這項工作感覺有些疲累了。

  所以,來到京師的第四天,曲長樂決定做點別的事情轉換一下心情。

  曲長樂來到京師最繁華的一條街道,站在牌坊下,拿出了吉他,清了清嗓子。

  【趁年少別今朝啟程踏遍荒草~告別平凡尋覓逍遙~不招搖避塵囂奈何人心難料~】

  不是有人想要聽他唱歌嗎?

  好,他唱!

  只不過,他不會停留在某個地方,唱完一首歌就會直接跑掉,然後到其他地方再唱。

  與眾不同的歌聲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人群之中的江湖客竊竊私語,他們有人在幾天前聽過曲長樂在城外唱的那首歌,如今這歌聲聽上去和曲長樂的歌聲相差不多。

  難不成,是狂歌散人在唱歌?

  一些人走了過去,一看,頓時就激動起來。

  「狂歌散人!果然是狂歌散人!」

  不過,不是說狂歌散人在賣那什麼棉花糖嗎?怎麼又出來唱歌了?難不成是入不敷出?

  很快,曲長樂就唱完了一首歌。

  聽眾紛紛鼓掌喝彩,精神滿面。

  曲長樂笑了笑,收起吉他,沒等人們挽留,往後一退,就隱沒在人群之中。

  「————?」

  「怎麼走了?」

  「怎麼才唱一首歌就走了?」

  人們不明所以。

  按理來說,狂歌散人出來唱歌不是賣藝掙錢的嗎?怎麼沒收到什麼錢,唱完一首歌就離開了?

  有人高聲呼喚曲長樂,想要將他找出來,可是曲長樂充耳不聞,隨著人潮走向其他坊市。

  他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座寺廟門前,就在這裡停下了腳步,背靠牆壁,拿出吉他開始歌唱。

  【風裡來浪里去四海之內皆稱兄道弟~天不應地不靈天下大亂發神經~】

  他的歌聲干擾到了寺廟裡的香客和僧人,在寺廟前往來的行人也被吸引了目光。

  一首歌還沒唱到一半,就有僧人從寺廟走出,告誡曲長樂趕緊離去,勿要擾了廟宇清靜。

  曲長樂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唱下去。

  【是非如煙雨說不清也道不明~又何必打探我的功與名~】


  那僧人當即眼睛圓瞪,旋即大怒。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體表泛起黃銅色澤,僧人一掌向曲長樂拍去。

  「今日貧僧便要教你尊佛向唔曲長樂一腳踢去,後發先至,踢中僧人肚子,頓時就給他的金鐘罩破了功,讓其身體倒飛撞上牆壁。

  這聲巨響引來一些僧人的關注,一個小沙彌走出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師叔,驟然一驚,跑回廟裡大喊:「師父、師叔不妙啦,有人打上門來啦!妙言師叔被打倒啦!」

  隨著那小沙彌的叫喊,片刻後,就有僧眾自寺廟之中跑出,一眼就注意到倚靠牆壁唱歌的曲長樂。

  下一刻,有僧人手掌如刀劈出,有僧人拋出宛若腰帶的長念珠,有僧人進步揮拳,有僧人指若拈花輕飄飄點去。

  卻見曲長樂彎腰踢腿,先將揮拳的僧人踢飛,然後翻身躍起,雙腿在空中岔開,分別踢向劈掌僧人和拈花指僧人,又打倒兩人。

  吉他向前揚起,勾住長念珠,曲長樂手腕一轉,就把念珠捲起,用力將持握念珠另一端的僧人扯了過來,甩臂拍中他的面門。

  將四個僧人都打倒後,曲長樂將念珠從吉他上捋下,吹著口哨飄然離去。

  幾個僧人按著疼痛的身體部位勉強爬起,愣愣看著轉身離開的曲長樂,忽然反應過來。

  「狂歌散人!」

  這個狂人又在發什麼瘋?

  不是說好他不唱歌,改去賣零嘴了嗎?

  怎麼又會出現在他們寺廟門前,而且還唱了那一首大逆不道的曲子!

  反應過來後,幾個僧人忽然注意到周圍行人看向自己的視線,臉頓時如同火燒一樣,火辣辣的疼。

  他們沒有多想,直接轉身走進寺廟裡,閉門謝客。

  想教訓人還沒打過,他們只能自認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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