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後的焦灼
「嗶！」哨聲再次尖銳響起。
裁判飛快跑過來，手裡已經摸向了口袋。
「李超凡！報復性動作！這太不冷靜了！」江立急道。
「雖然可以理解他的怒火，但這種報復行為在球場上是大忌啊！」美婷也搖頭。
黃仁范捂著腳脖子在地上翻滾，表情痛苦誇張。
泡菜國隊員又圍了上來，大聲向裁判施壓。
李超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草屑，冷冷地看著演戲的黃仁范。
他知道自己這腳沒碰到人，但動作確實大，帶倒對方也是事實。
裁判沒有猶豫，跑到李超凡面前，掏出了一張黃牌！
「黃牌！裁判向李超凡也出示了黃牌！」
「這是一次魯莽的鏟球，雖然先碰到了球，但附加動作和意圖很明顯，黃牌沒問題。」江立評價。
看台上響起一片惋惜和不滿的聲音，但也沒法多說什麼。
李超凡這個報復動作，確實太明顯了。
李超凡看了一眼裁判，沒爭辯，轉身就走。
吃一張黃牌，警告一下那孫子，也算值了。
但他心裡也清楚，自己身上背了黃牌，接下來的動作必須收斂了。
不能再給對方任何借題發揮的機會。
尤其是面對孫興邯、黃喜燦這些突破高手時，防守時更要小心。
這個插曲讓比賽的火藥味達到了新的高度。
雙方動作都越來越大，裁判的哨聲越來越頻繁，比賽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第七十九分鐘。
龍之國後場斷球，後衛蔣太行把球交給邊路的韋邊昊，希望他能控制一下節奏，穩一穩。
韋邊昊今天在防守端很拼，但進攻端的處理球，尤其是壓力下的傳球，始終有點毛躁。
他拿球後，泡菜國的黃喜燦立刻撲上來逼搶。
韋邊昊有點慌，想用一個踩單車晃開角度，結果球離腳稍微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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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想再把球拉回來，但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一直像幽靈一樣在前場游弋的泡菜國高中鋒曹圭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微小的失誤！
曹圭成像一頭發現獵物的黑熊，猛地從側後方竄出，強壯的身體擠開韋邊昊，搶先一步，用腳尖將球捅走！
「糟糕！韋邊昊失誤了！球被曹圭成搶斷！」江立驚叫。
「危險！後場直接丟球！」美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斷球後的曹圭成面前是一片開闊地。
龍之國的後衛線因為剛才在進攻狀態，還沒來得及完全落位，
曹圭成拿球轉身，直接面對球門方向，大步一趟，就形成了單刀赴會之勢！
「曹圭成！單刀了！」
蔣太行和楊哲拼命回追，但曹圭成的啟動和衝擊力十足，一時間竟然甩不開！他帶球直撲禁區。
門將顏俊凌果斷棄門出擊，試圖縮小曹圭成的射門角度。
全場龍之國球迷屏住了呼吸，心臟都快停跳了。
剛剛扳平比分，難道立刻又要因為一次低階失誤被反超？
曹圭成殺入禁區，面對出擊的顏俊凌，他選擇了最穩妥的方式。
推射遠角！
右腿擺動，腳弓推射！
顏俊凌已經儘可能舒展身體，倒地封堵。
足球貼著草皮，快速滾向球門遠角……
時間彷佛在那一刻變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道白線。
然後……
咚！
足球撞在了遠門柱外側！彈出了底線！
「哎呀！！！」巨大的、劫後餘生般的嘆息和驚呼響徹全場。
「門柱！是門柱！球打在了門柱上！彈了出去！我的天啊！龍之國逃過一劫！」江立的聲音充滿了後怕和慶幸。
「太懸了！太懸了！韋邊昊這個失誤太致命了！」
「幸虧曹圭成這腳射門差了一點！運氣站在了我們這邊！」美婷捂著胸口，感覺後背都濕了。
曹圭成抱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門柱，然後懊惱地狠狠踢了一腳草皮。
多好的機會啊！居然打偏了！
龍之國這邊，從球員到球迷，全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韋邊昊臉色慘白，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彈。
蔣太行沖他吼了一句：「醒醒！集中注意力！」
但聲音也帶著顫抖。
顏俊凌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腿都有點軟。
剛才那一下，他幾乎絕望了。
替補席上，里皮憤怒地一腳踢飛了旁邊的水瓶。
這種後場漫不經心的傳球失誤，是教練最不能容忍的。
趙日天在下面撇撇嘴，心想：「韋邊昊這傻逼，差點釀成大禍！還不如讓我上呢……」
李超凡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但隨即是更大的憤怒和後怕。
他沖著韋邊昊的方向吼了一聲：「穩住！別他媽瞎傳！」
比賽繼續，泡菜國的角球。
這次，顏俊凌發揮出色，雙拳將球擊出危險區。
比賽時間已經走過八十分鐘。
比分依舊是1:1。
但剛剛這次死裡逃生，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場比賽還遠未結束，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決定最終的勝負。
龍之國的球門，在汪大炮離場後，依然風雨飄搖。
而李超凡身上揹著黃牌，像一道緊箍咒。比賽，
進入了最殘酷，最考驗神經和意志的最後十分鐘。
「第八十八分鐘！比賽已經進入最後的讀秒階段！比分還是1:1！」
「雙方都耗盡了體力，但這最後幾分鐘，攻防轉換反而更快了！」
「每一次球權都可能決定生死！」江立的聲音因為長時間高亢解說而有些嘶啞，但依然緊緊抓著話筒。
「沒錯！現在拼的已經不止是技術，更是意志力，是看誰先犯錯，看誰能咬住這最後一口氣！」美婷的掌心也全是汗。
球場上，每一個球員的胸膛都像風箱一樣起伏，汗水浸透了球衣，腿像灌了鉛。
但眼神，都還死死盯著那隻滾動的皮球。
泡菜國還在試圖控制，想用他們更嫻熟的傳導尋找一擊致命的機會。
孫興邯在左邊路再次拿球，面對氣喘吁吁但眼神依舊兇狠的李超凡。
孫興邯嘗試突破，但李超凡就是死死卡住內線，用身體硬扛。
孫興邯把球回做，自己無球插入禁區。
「盯人！盯死！」吳承希的嗓子已經喊劈了。
球經過幾次傳遞，又到了泡菜國後腰腳下。
他觀察了一下，發現龍之國的防線雖然疲憊，但站位還很緊密。
於是，選擇了一腳略顯保守的橫傳，想交給另一側的邊後衛，重新組織。
然而，就是這腳看起來安全的橫傳，出事了！
傳球力量稍微小了一點，
而原本在附近游弋的龍之國前鋒吳三石，不知從哪裡榨出了最後一絲力氣，一個猛子躥出去。
倒地放鏟，腳尖勉強捅到了足球！
球被改變了方向，滾向了中圈弧附近。
那裡，龍之國的年輕中衛楊哲正好守在原地，
他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前，迎著滾來的足球，沒有任何調整的時間。
也顧不上觀察前場隊友的跑位。
事實上，前場只有李超凡和同樣累得快吐舌頭但還在咬牙前插的吳三石兩個點。
「大腳！解圍出去！」場邊的里皮都在嘶吼。
楊哲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掄起右腿，像開大腳解圍一樣，狠狠抽在足球的中下部！
砰！
一聲悶響，足球如同出膛的炮彈，又高又急，划過一道長長的拋物線，直飛泡菜國半場。
這不是什麼精細的傳球，這就是一腳搏命式的把一切交給運氣和前鋒本能的長傳！
裁判飛快跑過來，手裡已經摸向了口袋。
「李超凡！報復性動作！這太不冷靜了！」江立急道。
「雖然可以理解他的怒火，但這種報復行為在球場上是大忌啊！」美婷也搖頭。
黃仁范捂著腳脖子在地上翻滾，表情痛苦誇張。
泡菜國隊員又圍了上來，大聲向裁判施壓。
李超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草屑，冷冷地看著演戲的黃仁范。
他知道自己這腳沒碰到人，但動作確實大，帶倒對方也是事實。
裁判沒有猶豫，跑到李超凡面前，掏出了一張黃牌！
「黃牌！裁判向李超凡也出示了黃牌！」
「這是一次魯莽的鏟球，雖然先碰到了球，但附加動作和意圖很明顯，黃牌沒問題。」江立評價。
看台上響起一片惋惜和不滿的聲音，但也沒法多說什麼。
李超凡這個報復動作，確實太明顯了。
李超凡看了一眼裁判，沒爭辯，轉身就走。
吃一張黃牌，警告一下那孫子，也算值了。
但他心裡也清楚，自己身上背了黃牌，接下來的動作必須收斂了。
不能再給對方任何借題發揮的機會。
尤其是面對孫興邯、黃喜燦這些突破高手時，防守時更要小心。
這個插曲讓比賽的火藥味達到了新的高度。
雙方動作都越來越大，裁判的哨聲越來越頻繁，比賽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第七十九分鐘。
龍之國後場斷球，後衛蔣太行把球交給邊路的韋邊昊，希望他能控制一下節奏，穩一穩。
韋邊昊今天在防守端很拼，但進攻端的處理球，尤其是壓力下的傳球，始終有點毛躁。
他拿球後，泡菜國的黃喜燦立刻撲上來逼搶。
韋邊昊有點慌，想用一個踩單車晃開角度，結果球離腳稍微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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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想再把球拉回來，但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一直像幽靈一樣在前場游弋的泡菜國高中鋒曹圭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微小的失誤！
曹圭成像一頭發現獵物的黑熊，猛地從側後方竄出，強壯的身體擠開韋邊昊，搶先一步，用腳尖將球捅走！
「糟糕！韋邊昊失誤了！球被曹圭成搶斷！」江立驚叫。
「危險！後場直接丟球！」美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斷球後的曹圭成面前是一片開闊地。
龍之國的後衛線因為剛才在進攻狀態，還沒來得及完全落位，
曹圭成拿球轉身，直接面對球門方向，大步一趟，就形成了單刀赴會之勢！
「曹圭成！單刀了！」
蔣太行和楊哲拼命回追，但曹圭成的啟動和衝擊力十足，一時間竟然甩不開！他帶球直撲禁區。
門將顏俊凌果斷棄門出擊，試圖縮小曹圭成的射門角度。
全場龍之國球迷屏住了呼吸，心臟都快停跳了。
剛剛扳平比分，難道立刻又要因為一次低階失誤被反超？
曹圭成殺入禁區，面對出擊的顏俊凌，他選擇了最穩妥的方式。
推射遠角！
右腿擺動，腳弓推射！
顏俊凌已經儘可能舒展身體，倒地封堵。
足球貼著草皮，快速滾向球門遠角……
時間彷佛在那一刻變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道白線。
然後……
咚！
足球撞在了遠門柱外側！彈出了底線！
「哎呀！！！」巨大的、劫後餘生般的嘆息和驚呼響徹全場。
「門柱！是門柱！球打在了門柱上！彈了出去！我的天啊！龍之國逃過一劫！」江立的聲音充滿了後怕和慶幸。
「太懸了！太懸了！韋邊昊這個失誤太致命了！」
「幸虧曹圭成這腳射門差了一點！運氣站在了我們這邊！」美婷捂著胸口，感覺後背都濕了。
曹圭成抱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門柱，然後懊惱地狠狠踢了一腳草皮。
多好的機會啊！居然打偏了！
龍之國這邊，從球員到球迷，全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韋邊昊臉色慘白，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彈。
蔣太行沖他吼了一句：「醒醒！集中注意力！」
但聲音也帶著顫抖。
顏俊凌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腿都有點軟。
剛才那一下，他幾乎絕望了。
替補席上，里皮憤怒地一腳踢飛了旁邊的水瓶。
這種後場漫不經心的傳球失誤，是教練最不能容忍的。
趙日天在下面撇撇嘴，心想：「韋邊昊這傻逼，差點釀成大禍！還不如讓我上呢……」
李超凡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但隨即是更大的憤怒和後怕。
他沖著韋邊昊的方向吼了一聲：「穩住！別他媽瞎傳！」
比賽繼續，泡菜國的角球。
這次，顏俊凌發揮出色，雙拳將球擊出危險區。
比賽時間已經走過八十分鐘。
比分依舊是1:1。
但剛剛這次死裡逃生，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場比賽還遠未結束，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決定最終的勝負。
龍之國的球門，在汪大炮離場後，依然風雨飄搖。
而李超凡身上揹著黃牌，像一道緊箍咒。比賽，
進入了最殘酷，最考驗神經和意志的最後十分鐘。
「第八十八分鐘！比賽已經進入最後的讀秒階段！比分還是1:1！」
「雙方都耗盡了體力，但這最後幾分鐘，攻防轉換反而更快了！」
「每一次球權都可能決定生死！」江立的聲音因為長時間高亢解說而有些嘶啞，但依然緊緊抓著話筒。
「沒錯！現在拼的已經不止是技術，更是意志力，是看誰先犯錯，看誰能咬住這最後一口氣！」美婷的掌心也全是汗。
球場上，每一個球員的胸膛都像風箱一樣起伏，汗水浸透了球衣，腿像灌了鉛。
但眼神，都還死死盯著那隻滾動的皮球。
泡菜國還在試圖控制，想用他們更嫻熟的傳導尋找一擊致命的機會。
孫興邯在左邊路再次拿球，面對氣喘吁吁但眼神依舊兇狠的李超凡。
孫興邯嘗試突破，但李超凡就是死死卡住內線，用身體硬扛。
孫興邯把球回做，自己無球插入禁區。
「盯人！盯死！」吳承希的嗓子已經喊劈了。
球經過幾次傳遞，又到了泡菜國後腰腳下。
他觀察了一下，發現龍之國的防線雖然疲憊，但站位還很緊密。
於是，選擇了一腳略顯保守的橫傳，想交給另一側的邊後衛，重新組織。
然而，就是這腳看起來安全的橫傳，出事了！
傳球力量稍微小了一點，
而原本在附近游弋的龍之國前鋒吳三石，不知從哪裡榨出了最後一絲力氣，一個猛子躥出去。
倒地放鏟，腳尖勉強捅到了足球！
球被改變了方向，滾向了中圈弧附近。
那裡，龍之國的年輕中衛楊哲正好守在原地，
他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前，迎著滾來的足球，沒有任何調整的時間。
也顧不上觀察前場隊友的跑位。
事實上，前場只有李超凡和同樣累得快吐舌頭但還在咬牙前插的吳三石兩個點。
「大腳！解圍出去！」場邊的里皮都在嘶吼。
楊哲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掄起右腿，像開大腳解圍一樣，狠狠抽在足球的中下部！
砰！
一聲悶響，足球如同出膛的炮彈，又高又急，划過一道長長的拋物線，直飛泡菜國半場。
這不是什麼精細的傳球，這就是一腳搏命式的把一切交給運氣和前鋒本能的長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