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作自受
泡菜國的球員們，則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癱倒在草皮上。
或雙手叉腰，仰頭望天，滿臉的絕望和難以置信。
孫興邯站在中圈，看著遠方瘋狂慶祝的紅色人群，看著那個被一次次拋向空中的7號，眼神複雜。
他輸了，輸給了這個名不見經傳卻有著鋼鐵般意志和恐怖爆發力的龍之國小子。
金承奎從球門裡撈出皮球，無奈地大腳踢向中圈，臉色灰敗。
「裁判在看表了！補時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泡菜國中圈開球……球開出來……嗶！嗶-嗶——！！！」
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終於響起！
龍之國隊，在主場，憑藉李超凡梅開二度，包括一記驚世駭俗的讀秒絕殺，以2:1逆轉戰勝了強大的泡菜國隊！
「比賽結束！我們贏了！龍之國贏了！我們戰勝了泡菜國！一場盪氣迴腸、永載史冊的勝利！」江立的聲音依然激動不已，
「李超凡，毫無疑問，全場最佳！他配得上所有的讚譽！」
「從今天起，他就是龍之國的英雄，是億萬球迷的希望！」
「是的！讓我們記住這個名字——李超凡！今夜，他是這座球場，乃至整個龍之國足球夜空，最閃亮的那顆星！」美婷擦著眼淚，笑著說道。
球場內，《歌唱祖國》的雄壯旋律響起，混合著幾萬人仍未停歇的歡呼和「李超凡」的吶喊。
李超凡被隊友們扛在肩膀上，接受著全場的頂禮膜拜。
他抬頭望著漫天絢爛的燈光和紅色旗幟，感受著山呼海嘯般的愛戴。
這一刻，所有的汗水、疼痛、委屈，都值了。
他干翻了泡菜國！
絕殺了比賽！
他，李超凡，牛逼大發了！
頒獎，採訪，球迷歡呼……李超凡被巨大的聲浪和讚譽包圍著，感覺有些不真實，但更多的是淋漓酣暢的痛快。
當他終於擺脫熱情的媒體和球迷，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回到更衣室時，裡面已經是一片狼藉的慶祝景象。
香檳被搖開噴灑，歌聲、笑罵聲、捶打柜子的聲音混作一團。
「我們的英雄回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更衣室里的哄鬧更上一層樓。
好幾個隊友衝上來揉搓李超凡的頭髮，拍打他的肩膀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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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凡笑著躲閃，享受著這份用血汗拼來的認同。
他眼角餘光瞥見，角落裡，趙日天正陰沉著臉，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東西，與周圍的狂歡格格不入。
兩人目光短暫接觸，趙日天迅速移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
然後低下頭，動作更快了些，彷佛想立刻消失。
李超凡沒在意，現在沒心思理會趙日天的酸葡萄心理。
他太累了，只想趕緊沖個澡，回去躺平。
然而，有人不打算讓他清淨。
隊長汪大炮走了過來。
他上半場失誤被換下，臉色一直不好看，但此刻也換上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有點公式化。
摟住李超凡的肩膀，聲音挺大，確保周圍人都能聽到：「超凡！牛逼！今天你是頭功！沒的說！」
「一會兒別急著走，哥哥我做東，咱們出去好好慶祝一下！必須嗨皮嗨皮！都去啊！」
汪大炮後半句是對著全更衣室喊的。
「炮哥威武！」
「必須的！慶祝！」
「不醉不歸！」
幾個平時和汪大炮走得近的，比如蔣太行等人，立刻起鬨附和。
但也有一些隊員，尤其是年輕一點的，面露難色，偷眼看教練組方向，或者小聲說自己累了想回去休息。
李超凡心裡一咯噔。
說實話，他一點也不想參加這種所謂的「慶功宴」。
他跟汪大炮這幫人本來就不熟，甚至因為汪大炮那個愚蠢失誤和賽前對其的鄙夷，心裡還有點疙瘩。
而且他清楚，這種「聚餐嗨皮」，往往不只是吃飯那麼簡單，後面指不定還有什麼節目。
李超凡只想回去好好休息，總結比賽，然後投入訓練。
「炮哥，謝了，但我太累了，想回去早點休息，下次吧。」李超凡委婉地推辭，臉上帶著笑。
汪大炮摟著他肩膀的手緊了緊，臉上笑容不變，但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累什麼累！年輕人，睡一覺就緩過來了！」
「今天這大喜的日子，不慶祝像話嗎？不給哥哥我面子？」
「咱們隊，講究的就是團結！走走走，必須去！都等著你呢！」
這話有點道德綁架的味道了。
周圍幾個隊員也看了過來。
李超凡心裡有點煩，但考慮到汪大炮畢竟是前隊長，老資格，自己剛進隊，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影響隊內氛圍。
他遲疑了一下，想起里皮說的「團隊」，只好勉強點點頭：「那……行吧，謝謝炮哥。」
「這就對了嘛！」汪大炮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
視線轉到趙日天這邊。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提前離開了更衣室，外面的歡呼聲每一聲都像針扎在他耳朵里。
趙日天鑽進自己的車裡，卻沒發動，而是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操！操！操！」他連罵三聲，眼睛通紅。
李超凡被眾星捧月的樣子，汪大炮邀請慶功唯獨沒特意招呼他的冷漠，都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像個被拋棄的小丑。
極度的嫉妒和失落，讓趙日天急需找一個發泄口，找回一點掌控感和「優越感」。
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備註著「寶貝」的號碼撥了過去，語氣煩躁：「在哪？趕緊的，打車來體育場東側那個希爾頓酒店地下停車場！快點！別磨蹭！」
不到半小時，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孩匆匆趕到。
趙日天一把將她拉進車裡，車子也沒開遠，就在停車場角落停下。
女孩還沒坐穩，趙日天就粗暴地吻了上去，手也不老實。
「天哥……別，這兒不行……」女孩有點慌。
「少廢話！老子煩著呢！」趙日天根本不管，荷爾蒙和暴戾混合在一起。
他急需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還行」，證明自己還能掌控點什麼。
趙日天拉著半推半就的女孩，徑直走向停車場附屬的相對僻靜的員工洗手間方向……
他腦子裡被嫉妒和欲望沖昏了頭，根本沒注意周圍環境，也沒想到這個時間點，客隊球員可能也在這附近等車或短暫停留。
就在趙日天急不可耐地摟著女孩剛閃進洗手間外間的陰影，手已經伸進對方衣服里時——
「吱呀」一聲，裡間一個隔斷的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正在整理褲腰帶，抬頭，四目相對。
時間彷佛凝固了。
出來的人，正是泡菜國的高中鋒，曹圭成。
他臉上還帶著輸球的鬱悶，此刻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嘴巴微張，看著衣衫不整的趙日天和那個驚慌失措、臉漲得通紅的女孩，又看了看這地方……
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從錯愕，到恍然。
再到一種混合著鄙夷、嘲諷和「你們龍之國球員就這素質？」的微妙表情。
趙日天如遭雷擊，瞬間僵住，血液都涼了。
女孩更是尖叫一聲，慌忙掩住衣服。
曹圭成什麼也沒說，只是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諷刺的弧度，搖了搖頭，彷佛看到了什麼骯髒的垃圾。
然後繞過石化當場的兩人，徑直走了出去，甚至還故意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轟」的一聲，趙日天只覺得天旋地轉，無邊的羞恥和恐慌淹沒了他。
被誰看見不好，居然是被剛剛輸球的對手，還是對方的核心球員之一！
這要是傳出去……他簡直不敢想像！
趙日天再也沒了任何「興致」，一把推開女孩，臉色慘白如紙，手都在抖。
完了……這下全完了……
紙終究包不住火。
這種勁爆的醜聞，尤其是在輸球的對手陣營里，傳播速度快得驚人。
或雙手叉腰，仰頭望天，滿臉的絕望和難以置信。
孫興邯站在中圈，看著遠方瘋狂慶祝的紅色人群，看著那個被一次次拋向空中的7號，眼神複雜。
他輸了，輸給了這個名不見經傳卻有著鋼鐵般意志和恐怖爆發力的龍之國小子。
金承奎從球門裡撈出皮球，無奈地大腳踢向中圈，臉色灰敗。
「裁判在看表了！補時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泡菜國中圈開球……球開出來……嗶！嗶-嗶——！！！」
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終於響起！
龍之國隊，在主場，憑藉李超凡梅開二度，包括一記驚世駭俗的讀秒絕殺，以2:1逆轉戰勝了強大的泡菜國隊！
「比賽結束！我們贏了！龍之國贏了！我們戰勝了泡菜國！一場盪氣迴腸、永載史冊的勝利！」江立的聲音依然激動不已，
「李超凡，毫無疑問，全場最佳！他配得上所有的讚譽！」
「從今天起，他就是龍之國的英雄，是億萬球迷的希望！」
「是的！讓我們記住這個名字——李超凡！今夜，他是這座球場，乃至整個龍之國足球夜空，最閃亮的那顆星！」美婷擦著眼淚，笑著說道。
球場內，《歌唱祖國》的雄壯旋律響起，混合著幾萬人仍未停歇的歡呼和「李超凡」的吶喊。
李超凡被隊友們扛在肩膀上，接受著全場的頂禮膜拜。
他抬頭望著漫天絢爛的燈光和紅色旗幟，感受著山呼海嘯般的愛戴。
這一刻，所有的汗水、疼痛、委屈，都值了。
他干翻了泡菜國！
絕殺了比賽！
他，李超凡，牛逼大發了！
頒獎，採訪，球迷歡呼……李超凡被巨大的聲浪和讚譽包圍著，感覺有些不真實，但更多的是淋漓酣暢的痛快。
當他終於擺脫熱情的媒體和球迷，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回到更衣室時，裡面已經是一片狼藉的慶祝景象。
香檳被搖開噴灑，歌聲、笑罵聲、捶打柜子的聲音混作一團。
「我們的英雄回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更衣室里的哄鬧更上一層樓。
好幾個隊友衝上來揉搓李超凡的頭髮，拍打他的肩膀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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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凡笑著躲閃，享受著這份用血汗拼來的認同。
他眼角餘光瞥見，角落裡，趙日天正陰沉著臉，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東西，與周圍的狂歡格格不入。
兩人目光短暫接觸，趙日天迅速移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
然後低下頭，動作更快了些，彷佛想立刻消失。
李超凡沒在意，現在沒心思理會趙日天的酸葡萄心理。
他太累了，只想趕緊沖個澡，回去躺平。
然而，有人不打算讓他清淨。
隊長汪大炮走了過來。
他上半場失誤被換下，臉色一直不好看，但此刻也換上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有點公式化。
摟住李超凡的肩膀，聲音挺大，確保周圍人都能聽到：「超凡！牛逼！今天你是頭功！沒的說！」
「一會兒別急著走，哥哥我做東，咱們出去好好慶祝一下！必須嗨皮嗨皮！都去啊！」
汪大炮後半句是對著全更衣室喊的。
「炮哥威武！」
「必須的！慶祝！」
「不醉不歸！」
幾個平時和汪大炮走得近的，比如蔣太行等人，立刻起鬨附和。
但也有一些隊員，尤其是年輕一點的，面露難色，偷眼看教練組方向，或者小聲說自己累了想回去休息。
李超凡心裡一咯噔。
說實話，他一點也不想參加這種所謂的「慶功宴」。
他跟汪大炮這幫人本來就不熟，甚至因為汪大炮那個愚蠢失誤和賽前對其的鄙夷，心裡還有點疙瘩。
而且他清楚，這種「聚餐嗨皮」，往往不只是吃飯那麼簡單，後面指不定還有什麼節目。
李超凡只想回去好好休息，總結比賽，然後投入訓練。
「炮哥，謝了，但我太累了，想回去早點休息，下次吧。」李超凡委婉地推辭，臉上帶著笑。
汪大炮摟著他肩膀的手緊了緊，臉上笑容不變，但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累什麼累！年輕人，睡一覺就緩過來了！」
「今天這大喜的日子，不慶祝像話嗎？不給哥哥我面子？」
「咱們隊，講究的就是團結！走走走，必須去！都等著你呢！」
這話有點道德綁架的味道了。
周圍幾個隊員也看了過來。
李超凡心裡有點煩，但考慮到汪大炮畢竟是前隊長，老資格，自己剛進隊，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影響隊內氛圍。
他遲疑了一下，想起里皮說的「團隊」，只好勉強點點頭：「那……行吧，謝謝炮哥。」
「這就對了嘛！」汪大炮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
視線轉到趙日天這邊。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提前離開了更衣室，外面的歡呼聲每一聲都像針扎在他耳朵里。
趙日天鑽進自己的車裡，卻沒發動，而是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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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凡被眾星捧月的樣子，汪大炮邀請慶功唯獨沒特意招呼他的冷漠，都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像個被拋棄的小丑。
極度的嫉妒和失落，讓趙日天急需找一個發泄口，找回一點掌控感和「優越感」。
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備註著「寶貝」的號碼撥了過去，語氣煩躁：「在哪？趕緊的，打車來體育場東側那個希爾頓酒店地下停車場！快點！別磨蹭！」
不到半小時，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孩匆匆趕到。
趙日天一把將她拉進車裡，車子也沒開遠，就在停車場角落停下。
女孩還沒坐穩，趙日天就粗暴地吻了上去，手也不老實。
「天哥……別，這兒不行……」女孩有點慌。
「少廢話！老子煩著呢！」趙日天根本不管，荷爾蒙和暴戾混合在一起。
他急需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還行」，證明自己還能掌控點什麼。
趙日天拉著半推半就的女孩，徑直走向停車場附屬的相對僻靜的員工洗手間方向……
他腦子裡被嫉妒和欲望沖昏了頭，根本沒注意周圍環境，也沒想到這個時間點，客隊球員可能也在這附近等車或短暫停留。
就在趙日天急不可耐地摟著女孩剛閃進洗手間外間的陰影，手已經伸進對方衣服里時——
「吱呀」一聲，裡間一個隔斷的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正在整理褲腰帶，抬頭，四目相對。
時間彷佛凝固了。
出來的人，正是泡菜國的高中鋒，曹圭成。
他臉上還帶著輸球的鬱悶，此刻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嘴巴微張，看著衣衫不整的趙日天和那個驚慌失措、臉漲得通紅的女孩，又看了看這地方……
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從錯愕，到恍然。
再到一種混合著鄙夷、嘲諷和「你們龍之國球員就這素質？」的微妙表情。
趙日天如遭雷擊，瞬間僵住，血液都涼了。
女孩更是尖叫一聲，慌忙掩住衣服。
曹圭成什麼也沒說，只是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諷刺的弧度，搖了搖頭，彷佛看到了什麼骯髒的垃圾。
然後繞過石化當場的兩人，徑直走了出去，甚至還故意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轟」的一聲，趙日天只覺得天旋地轉，無邊的羞恥和恐慌淹沒了他。
被誰看見不好，居然是被剛剛輸球的對手，還是對方的核心球員之一！
這要是傳出去……他簡直不敢想像！
趙日天再也沒了任何「興致」，一把推開女孩，臉色慘白如紙，手都在抖。
完了……這下全完了……
紙終究包不住火。
這種勁爆的醜聞，尤其是在輸球的對手陣營里，傳播速度快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