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組織犯罪
已知：江明、江心嶼連續遭受襲擊，襲擊均以「意外」的形式發生，設計機器精巧、周密，並且配置了專門的觀察人員。
問：發起襲擊的組織，有可能來自哪裡？
不僅僅是林羽，所有參與辦案的警員都有同一個疑問。
當然，除了疑問，他們感受到的更多的其實是......不可思議。
不是，這也太狂了吧？
電影看多了，真以為世界上有完美犯罪啊？
你以為這是哪兒？芝加哥嗎？
這特麼是山城啊！
還配個觀察員？
你要真是一錘子買賣，錢給夠了讓一個不要命的司機醉駕給人撞死，那我都還認你們真下得去手。
可現在.....
畏首畏尾，瞻前顧後，這不是自己把破綻露出來了嗎？
審訊室里，被逮捕的男人滿臉茫然。
他的手緊張地顫抖，帶著審訊椅上的銬子嘩啦嘩啦地響個不停。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負責審訊的警員厲聲質問，男人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警察......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在飛機上找兼職找到的，說是只要指定時間到指定地點拍攝視頻和照片，穿過去之後就能給我500U的報酬。
我也不知道那裡會是車禍現場啊！我還以為是要拍什麼軍車......」
「軍車就能拍了？！」
警員怒目圓睜。
「你有幾個腦袋夠你掉的？？」
「不是，不是！我就這麼一說！」
男人慌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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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是拍軍車我也不敢拍的，到時候隨便拍點東西用AI改一改發過去就能領錢了。
那幫人很蠢的，我從來沒真的拍過軍車......」
「別說廢話了！」
警員再一次打斷男人。
「跟你聯繫的是誰？目的是什麼？情報傳遞的細節是怎麼約定的？給我說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是誰......身份都是匿名的，現在連帳號都已經註銷了沒了。」
男人一臉苦色。
「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現在看起來，好像就是要殺人吧......
當時他跟我說的是，只要指定時間到指定地點，拍5分鐘的視頻就好了，拍完之後發過去，就能領錢。
但是反正人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啊.....我過去拍了，結果還沒到那兒，就發現出事故了。
我沒敢拍，遠遠看了一眼，直接就走了.......」
男人的描述跟他在監控里的行動軌跡可以說是完全一致。
他確實是在事故發生之後才到達現場，並且沒來得及拍攝、轉頭就走了的。
難道真就是一個被臨時僱傭過來的打工仔？
可目的是什麼呢？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這個角色的「功能」都有些雞肋。
如果只是為了確認目標死沒死、計劃有沒有成功，改天看新聞不就完了嗎？
還專門要派人去記錄現場......
「拍攝的要求是什麼？」
警員再次開口詢問道：
「就跟你手機里備忘錄上面寫的一樣嗎？沒有隱瞞別的要求？」
「真的沒有了！」
男人連連搖頭。
「同志，要是有別的要求我也記不住啊！光這些要求就已經夠複雜了......」
警員低頭看了一眼材料。
上面列明的要求確實極其複雜。
景別、景深、拍攝範圍、鏡頭移動、角度......全部都有規定。
一眼看過去，這簡直不像是一份「拍攝要求」，而像是......
測繪需求。
警員眉頭緊皺。
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背後，似乎還藏著更多、更複雜的秘密......
......
派出所問訊室。
林羽跟江心嶼一起聽完了負責審訊的警員的介紹，腦子裡的疑惑甚至比剛剛在醫院的時候還要更深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觀察員』只是被臨時拉過來的、專門負責觀察的局外人？線索在他這裡全斷了？」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警員回答道：
「他跟上線的所有聯繫都已經被截斷了，我們暫時也沒有辦法追蹤到更近一步的線索。
但是從他接到的任務、以及他的上線的行為模式來看，這是一個相當專業的組織。
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江心科技是被某些勢力盯上了。
再結合你們提供的線索----包括那個TIM項目的進展、江心科技的研發方向來看，這件事情很可能跟AI產業的優勢爭奪有關。
我們已經對這起案件進行了升級，後續會有更多專業力量介入。
在調查出結果之前，你們的安全也會得到保障，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明白。」
林羽點點頭，一旁的江心嶼緊接著問道：
「我爸說之前見過這個人，他說他見過這個人，這一點確認了嗎？」
「確認了。」
警員回答道：
「他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江明先生是在他發生的意外的現場看到的人，我們調取了廠區周邊的監控，發現確實有類似裝扮、攜帶類似裝備的人員出現。
但是從軌跡分析，我們可以確定，這兩人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針對廠區出現的那個『觀察者』，我們也在追蹤。
只要後續能找到人，突破口會進一步放大......」
「等會兒。」
林羽突然抬手打斷了警員。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兩次不同的意外中，出現了同樣的觀察者？？」
「沒錯。」
警員點點頭。
「實際上，這才是我們把案件做升級處理的最重要的原因。」
確實應該升級了。
無論那些所謂的「意外」多麼像「意外」，可只要兩次意外之間存在共同的錨點，就證明製造意外的，一定是有組織的力量。
而在華夏境內，針對「孤立違法犯罪事件」，和針對「有組織、有預謀的違法犯罪事件」，處理方式和層級，那是完全不同的。
林羽稍稍鬆了口氣。
更高層級介入之後，至少短時間內，自己的安全應該確實能得到保證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
到底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要針對江心科技？
為什麼要窮追不捨？
為什麼，在製造完意外之後，還必須要動用「觀察員」來拍攝現場？
林羽隱約感覺到，最後一個問題，或許是揭開整個謎團的、最關鍵的線索.......
問：發起襲擊的組織，有可能來自哪裡？
不僅僅是林羽，所有參與辦案的警員都有同一個疑問。
當然，除了疑問，他們感受到的更多的其實是......不可思議。
不是，這也太狂了吧？
電影看多了，真以為世界上有完美犯罪啊？
你以為這是哪兒？芝加哥嗎？
這特麼是山城啊！
還配個觀察員？
你要真是一錘子買賣，錢給夠了讓一個不要命的司機醉駕給人撞死，那我都還認你們真下得去手。
可現在.....
畏首畏尾，瞻前顧後，這不是自己把破綻露出來了嗎？
審訊室里，被逮捕的男人滿臉茫然。
他的手緊張地顫抖，帶著審訊椅上的銬子嘩啦嘩啦地響個不停。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負責審訊的警員厲聲質問，男人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警察......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在飛機上找兼職找到的，說是只要指定時間到指定地點拍攝視頻和照片，穿過去之後就能給我500U的報酬。
我也不知道那裡會是車禍現場啊！我還以為是要拍什麼軍車......」
「軍車就能拍了？！」
警員怒目圓睜。
「你有幾個腦袋夠你掉的？？」
「不是，不是！我就這麼一說！」
男人慌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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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是拍軍車我也不敢拍的，到時候隨便拍點東西用AI改一改發過去就能領錢了。
那幫人很蠢的，我從來沒真的拍過軍車......」
「別說廢話了！」
警員再一次打斷男人。
「跟你聯繫的是誰？目的是什麼？情報傳遞的細節是怎麼約定的？給我說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是誰......身份都是匿名的，現在連帳號都已經註銷了沒了。」
男人一臉苦色。
「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現在看起來，好像就是要殺人吧......
當時他跟我說的是，只要指定時間到指定地點，拍5分鐘的視頻就好了，拍完之後發過去，就能領錢。
但是反正人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啊.....我過去拍了，結果還沒到那兒，就發現出事故了。
我沒敢拍，遠遠看了一眼，直接就走了.......」
男人的描述跟他在監控里的行動軌跡可以說是完全一致。
他確實是在事故發生之後才到達現場，並且沒來得及拍攝、轉頭就走了的。
難道真就是一個被臨時僱傭過來的打工仔？
可目的是什麼呢？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這個角色的「功能」都有些雞肋。
如果只是為了確認目標死沒死、計劃有沒有成功，改天看新聞不就完了嗎？
還專門要派人去記錄現場......
「拍攝的要求是什麼？」
警員再次開口詢問道：
「就跟你手機里備忘錄上面寫的一樣嗎？沒有隱瞞別的要求？」
「真的沒有了！」
男人連連搖頭。
「同志，要是有別的要求我也記不住啊！光這些要求就已經夠複雜了......」
警員低頭看了一眼材料。
上面列明的要求確實極其複雜。
景別、景深、拍攝範圍、鏡頭移動、角度......全部都有規定。
一眼看過去，這簡直不像是一份「拍攝要求」，而像是......
測繪需求。
警員眉頭緊皺。
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背後，似乎還藏著更多、更複雜的秘密......
......
派出所問訊室。
林羽跟江心嶼一起聽完了負責審訊的警員的介紹，腦子裡的疑惑甚至比剛剛在醫院的時候還要更深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觀察員』只是被臨時拉過來的、專門負責觀察的局外人？線索在他這裡全斷了？」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警員回答道：
「他跟上線的所有聯繫都已經被截斷了，我們暫時也沒有辦法追蹤到更近一步的線索。
但是從他接到的任務、以及他的上線的行為模式來看，這是一個相當專業的組織。
我們基本上可以確定，江心科技是被某些勢力盯上了。
再結合你們提供的線索----包括那個TIM項目的進展、江心科技的研發方向來看，這件事情很可能跟AI產業的優勢爭奪有關。
我們已經對這起案件進行了升級，後續會有更多專業力量介入。
在調查出結果之前，你們的安全也會得到保障，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明白。」
林羽點點頭，一旁的江心嶼緊接著問道：
「我爸說之前見過這個人，他說他見過這個人，這一點確認了嗎？」
「確認了。」
警員回答道：
「他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江明先生是在他發生的意外的現場看到的人，我們調取了廠區周邊的監控，發現確實有類似裝扮、攜帶類似裝備的人員出現。
但是從軌跡分析，我們可以確定，這兩人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針對廠區出現的那個『觀察者』，我們也在追蹤。
只要後續能找到人，突破口會進一步放大......」
「等會兒。」
林羽突然抬手打斷了警員。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兩次不同的意外中，出現了同樣的觀察者？？」
「沒錯。」
警員點點頭。
「實際上，這才是我們把案件做升級處理的最重要的原因。」
確實應該升級了。
無論那些所謂的「意外」多麼像「意外」，可只要兩次意外之間存在共同的錨點，就證明製造意外的，一定是有組織的力量。
而在華夏境內，針對「孤立違法犯罪事件」，和針對「有組織、有預謀的違法犯罪事件」，處理方式和層級，那是完全不同的。
林羽稍稍鬆了口氣。
更高層級介入之後，至少短時間內，自己的安全應該確實能得到保證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
到底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要針對江心科技？
為什麼要窮追不捨？
為什麼，在製造完意外之後，還必須要動用「觀察員」來拍攝現場？
林羽隱約感覺到，最後一個問題，或許是揭開整個謎團的、最關鍵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