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漆黑燃燒之日（五）
第521章 漆黑燃燒之日（五）
數不清的書本在空中飛舞翻動，發出著「嘩啦啦」的聲響。
一台台電視機里，不斷播放著全宇宙曾經發生過的一幕幕，有初出茅廬的變異人或超凡者去秘境或詭域冒險，也有平凡人家平淡而幸福的晚餐景象，亦有仇人的廝殺或愛人的別離。
在這個幽深而僻靜的應許之地，唯有對面的那道身影靜靜矗立，吸收著漫天漫地的「全知」權柄。
夏法凝目望著那道身影、也就是自己精神的一部分，心中的好奇，簡直達到了極點。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想知道，作為自己第一個擁有的、也是許多特殊能力起源的「鍛鍊身體」究竟是怎麼來的了。
忽然，只見對面的「自己」笑著開口了。
「首先，你告訴我，你對於天賦」的理解是什麼？」
我對於天賦的理解？
夏法先是一怔，正想回應，腦海里卻突然閃過了數不清的相關的畫面。
首先，就是自己當初第二次見到狄克推多，直截了當的問他要「群星之門」這張霸主級密契時，狄克推多那極度的失態和驚訝。
當時自己簽訂「白銀御座」的時候，還只以為是運氣好，靈性直覺給指引了一張霸主級密契。
可當靈性置覺又給指引第三張霸主級密契時，已經隱隱意識到，在超凡之路上，自己應該還算有「天賦」
再然後冒出來的記憶，已經是自己去到海上的時候，當時黃金格鬥大獎賽打完不久，自己將「臨界失控」的完整法門分別傳授給了小弟亞歷山大，表哥萬星之父，表弟洛克，乃至群鯊公主等人。
自己是沒費多少功夫就學會了臨界失控，可小弟亞歷山大好像一直到現在也沒學會。
表哥和表弟都算是極具天賦之人了，可一個只能把臨界失控掌握到覆蓋身體一小部分，一個根本就掌握不了。
至於群鯊公主，雖然是【銀白宇宙】的空間分體，但似乎也並不是跟【銀白宇宙】一模一樣，尤其是天賦完全不同，否則不會只是個主宰，因此，竟也沒能如何掌握臨界失控。
那是自己第一次真切的意識到，在這個超凡世界上，人與人之間的確有「天賦」的差距。
再然後，便是自己接連不斷的簽訂第三張，第四張，乃至第五張霸主級密契，然後幾秒之內就容納吸收完了【永恆的暴擊】，成為了從神，走完別人至少幾十幾百年才能走完的吸收之路。
再再然後，便是自己以瘋狂的速度晉升，無論是理解密契還是容納吸收永恆的憑證，都從來遇不到半點瓶頸和阻礙。
更不用說，還有自己第一次「時空穿梭」開始，每一次覺醒的都是最頂級的神級變異，而且，直接覺醒了十五種。
據月亮母神所說，在變異人上百億年的時代里，覺醒神級變異的最多的也就十二種，而且只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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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論外級別的超級天才，只不過成為正神後，卻選擇了遁入塵世，沒有參與變異正神們的紛爭，後來似乎在三萬年前那個大事件中失蹤了，也不知是否還活著。
是以，即便是她，也是第一次看見能同時覺醒十五種神級變異的。
「天賦————天賦————」
夏法喃喃著，覺得自己似是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明白。
對面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笑道：「看樣子，你已經意識到了，沒錯，無論是變異人時代，還是魔法師時代，以及我們現在的超凡者時代，天賦，永遠是一個人最為重要的幾種品質之一。」
頓了頓，青年接著道：「即便是在普通人的世界裡，天賦也極其重要，天賦，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努力，則決定了一個人的下限，這個道理，想必你早就明白。」
「打籃球需要有天賦才能成為球星，打遊戲也需要天賦才能成為頂尖玩家，更不用說從來就最看重天賦的藝術領域，無論音樂，繪畫，文學————」
「當然，任何領域，光有天賦是不行的，還需要努力，天才和大師，就是天賦比別人更高，往往還比別人更努力的人。」
「天賦越高，做起事情來就越輕鬆，越容易獲得成功。」
「天賦夠高，就能在熱愛的領域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突然，青年話鋒一轉：「而這，就是【永恆的天賦】的第一個效果，會將你的天賦提升到一種極高的程度————你絕對意想不到的程度。」
夏法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禁問道：「什麼程度？」
青年豎起一根手指：「很簡單，那就是————能讓你以你自己想像的方式變強。」
「轟」的一聲，仿佛雷霆貫穿沉沉黑夜，光芒照亮無盡濃霧，夏法猛然明白了什麼：「你是說————」
青年笑著點點頭：「沒錯，單一的天賦，只能讓你在某個領域成為你想成為的人，比如你長得足夠高的同時運動能力還非常強，兩米五那種，那你只需稍加訓練就能成為籃球巨星。」
「但是，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其他天賦，你卻還想要成為鋼琴家，那就很難了。」
「可，要是你同時又具備絕對音感和極其靈活的五指以及對樂譜過目不忘的能力，乃至從小培養出來的對音樂極高的審美和對藝術獨到的見解呢？」
「這種情況下，你就有可能既成為籃球巨星，也成為名聲斐然的鋼琴家。」
「以此類推，假如你同時在體育，遊戲，音樂，繪畫，設計，數學，化學，醫學，金融，社交————等等領域都具備極高的天賦，那麼，你的確就可以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
「而【永恆的天賦】，賜予你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夏法一邊聽著，一邊陷入了極度的思索之中，喃喃道：「也就是說，因為我昏迷」了三萬多年，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穿越到超凡世界的現代人，所以————」
青年笑著點點頭：「沒錯，在你還不了解任何超凡體系的時候，尤其你還身體瘦弱的情況下，你肯定會以現代人的思維，選擇以鍛鍊身體」的方式來變強，也因此，【永恆的天賦】就幫你把「鍛鍊身體」變成了你第一個變強的方式。」
夏法長長吐出一口氣：「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每次鍛鍊身體後，提升都會那麼大。
也怪不得，自己無論是成為了強大的超凡者還是成為神明，鍛鍊身體都還是那麼難。
前者自然是【永恆的天賦】將鍛鍊身體變成了自己變強的方式，後者，則是為了達成這樣的目標，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是極致的辛苦和努力。
畢竟，【永恆的天賦】還是得按照這個宇宙的規則來的，要是讓自己輕輕鬆鬆就鍛鍊了身體還變強，那就太不合理了。
沒想到，那青年這時卻話鋒再度一轉：「只不過，光是【永恆的天賦】的第一個效果，其實還不夠，必須結合第二個效果才行。」
他倒是不繼續賣關子了，跟著就立刻道：「而【永恆的天賦】的第二個效果，其實就很顯而易見了，那就是，它會自動激發你的天賦」，幫你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變強。」
夏法一怔：「怎麼說？」
那青年笑道：「我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啊，反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也不存在我拐著彎罵你，那畢竟相當於罵我自己。」
頓了頓，他繼續道：「比如，一條狗走在街上，百米外突然有人從包裝袋裡掉出一塊炸雞，你說它能聞到嗎？」
不等夏法回答，青年就笑著道：「肯定是能的，但是，問題就來了，它是主動想」聞到的嗎？還是因為它身為犬類，擁有超乎其他物種的嗅覺能力，所以才能「被動」聞到？」
夏法猛然就明白了過來：「你是說————」
青年笑著點點頭：「正是這樣，天賦的發揮，雖然大部分時間是靠你自己主動，但也有被動的時候，正如狗能聞到百米外的肉，鯊魚能聞到幾百米外海水裡的鮮血————即便你自己不想發動你的天賦，天賦也會自動行動。」
「這便是【永恆的天賦】的第二個效果了，在你以你想像的方式進行變強也就是鍛鍊身體」時，【永恆的天賦】藉助你融合了太陽神王的心臟和胃部的特性，主動在全宇宙尋找既適合你又能進一步幫你變強的各種事物。」
「比如你第一次鍛鍊身體時，【永恆的天賦】就尋找到了一顆曾經非常繁榮、後來卻沒有任何生靈居住的生命星球，抽出了其中幾萬年來積攢的精氣，也由此，一來將你自身的位格提高了不少，二來，還直接激活了【永恆的天賦】的第三項效果。」
「又比如，你第二次鍛鍊身體時，【永恆的天賦】就幫你破碎併吞噬了一大塊足以容納超大型恆星的空間，直接讓你獲得了一部分空間」權柄，激活了瞬移」的能力。」
「再結合上【永恆的失控】，你這才擁有了隨機蹭飯」這個獨特技能，並且還偽裝成了實體暴食者。」
「哦對了，隨機蹭飯，其實就相當於第二種你想要的變強的方式。」
夏法越聽越是驚奇，思索著道：「也就是說，當我意識到我需要吞噬含有超凡之力的物質才能變強時，【永恆的天賦】就以第一種和第二種效果結合，這才讓我直接掌握了「隨機蹭飯」這種能力？」
那青年微微一笑，詳細解釋道：「對，然後，【永恆的天賦】還跟【永恆的失控】配合了一波，讓【永恆的失控】將你偽裝成了某種接近失控的模樣，也就是全身模模糊糊像被馬賽克包裹的樣子，幫你保密了身份。」
「因為這是兩大本源級權柄的配合，導致你身上隨便溢散出一絲波動，都會跟實體身上的規則」波動很接近，再加上你獨特的行為和神出鬼沒的蹤跡，大家才會把你誤認為實體。」
「畢竟，單靠【永恆的天賦】，是沒法在你發動隨機蹭飯後偽裝你的，這其實也是你身上最大的特殊之一，夏法，你相當於在出生時同時擁有了兩大本源級永恆憑證，一種本源級永恆憑證都足夠逆天了，兩大本源級永恆憑證配合，你想想。」
夏法目中露出釋然之色，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青年則笑著接著道：「至於後來，你每一次鍛鍊身體，要麼掌握神明戰法，要麼吸收黑洞什麼的，也是相當於【永恆的天賦】的第一種和第二種效果在同時發揮作用，直到你成為從神，吸收現實世界裡的星體已經提升不大，【永恆的天賦】甚至幫你找到了那個電影院模樣的應許之地，讓你開始覺醒變異體系。」
略微一停，他笑道：「其實，你能覺醒變異體系，也是【永恆的天賦】和【永恆的失控】同時起了效果，【永恆的失控】直接抑制了你體內變異體系跟超凡體系的衝突，否則，你早在吞下第一顆頂尖變異晶源的時候，就已經原地失控了。」
夏法好奇道：「這麼說來，我能把臨界失控推進到第十次，能吃密契，能修煉至高殺伐之術，其實都是【永恆的天賦】和【永恆的失控】在同時起效果？」
青年微微頷首：「正是這樣，你跟月亮母神不同，月亮母神其實是不敢簽訂密契的，她只是以自身的九大神級變異所掌握的宇宙權柄來容納能容納的永恆憑證，所以，你其實依然是全世界唯一的一個同時具備超凡體系和變異體系的人。」
夏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露齒一笑：「這麼說，【永恆的天賦】的第三個效果，其實就是那燃燒的感覺」了吧？」
對面跟他長得完全相同的青年也笑著點點頭：「對，確切來說，這其實不該叫燃燒的感覺」，應該叫天賦的具現化」，天賦，有的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比如籃球運動員往往很高，世界舉重記錄保持者一般都遠比常人要壯得多，但絕大多數天賦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比如在藝術和科學領域的天賦。」
「而【永恆的天賦】的第三個效果，就是讓天賦」這種在某些領域稱得上虛無縹緲的東西給具現化了，化作了你心脈里那種像是隨時都在燃燒的透明的物質。」
「當然，既然你或者說我們是【永恆的天賦】的第一任持有者，也大概率是永遠的持有者，所以，命名為燃燒的感覺也是可以的。」
夏法明悟道：「所以，我每次遇到危機的時候，燃燒的感覺都會爆發，這是戰鬥」這種天賦的具現化，我能憑藉燃燒的感覺鍛鍊身體，這是變強」這種天賦的具現化，我以燃燒的感覺快速吸收和容納永恆的憑證，這是突破」這種天賦的具現化————
青年微微一笑：「是的，就是這樣，不過，燃燒的感覺最多的還是用在戰鬥上，作為七大本源級永恆憑證之一，【永恆的天賦】在戰鬥一途還是很強的，就因為燃燒的感覺。」
跟「自己」交流到這兒，夏法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
他正想再問問，為什麼密契里有漢字，漢字里的那首詩歌又記載的是誰，會不會就是那一腳開啟了整個超凡時代的神秘而巨大的存在。
哦對了，反正眼看吸收【太古秘解】的全知權柄起碼還得三天，無聊下來的話，還能順便問問其他實體的起源。
以及，還有一個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那就是，既然自己是作為人類以本體吸收了太陽神王的心臟和胃部，以及【永恆的天賦】和【永恆的失控】這兩大本源級永恆憑證，那在自己記憶復甦之前，那個生活在朗姆城二十多年的「夏法·德·奧古斯都」又是誰？
可突然，那青年卻笑道：「夏法，你知道為什麼偏偏是你嗎？」
夏法怔了怔：「什麼意思？」
青年補充道：「你知道為什麼，偏偏就是你能直接跟【永恆的天賦】和【永恆的失控】融合嗎？」
夏法「嘶」了一聲：「你的意思是————」
青年淡淡一笑：「其實，想必你也看出來了，但凡是出生之前就能跟某種永恆的憑證融合的，必然是因為那個人本身跟對應的永恆憑證的相性非常好。」
「就比如諾頓龍，他因為出生前被極炎種龍血污染，即便沒有【永恆的狂怒】，狂怒起來也會爆發出遠超常人的戰鬥力，所以才能吸引【永恆的狂怒】」
「又比如艾蘿瞳，她的秘密之瞳的天賦瞳術本就是【閃避之影】，也因此，遇到【永恆的閃避】的機率也遠比別人大。」
深吸一口氣，青年一字一句道：「所以，其實當時的你，也就是三萬年前的你，本就是全宇宙最具天賦的人，才能吸引【永恆的天賦】跟你融合。」
「而你作為人類，在吸收了太陽神王的心臟和胃部後，居然都沒有完全失控，這也是宇宙獨一份，所以才吸引來了【永恆的失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和這兩大本源級永恆憑證，其實是互相選擇，互相成就，你若不是天賦足夠高，【永恆的天賦】的三大效果也不會發揮到這種地步。」
數不清的書本在空中飛舞翻動，發出著「嘩啦啦」的聲響。
一台台電視機里，不斷播放著全宇宙曾經發生過的一幕幕，有初出茅廬的變異人或超凡者去秘境或詭域冒險，也有平凡人家平淡而幸福的晚餐景象，亦有仇人的廝殺或愛人的別離。
在這個幽深而僻靜的應許之地，唯有對面的那道身影靜靜矗立，吸收著漫天漫地的「全知」權柄。
夏法凝目望著那道身影、也就是自己精神的一部分，心中的好奇，簡直達到了極點。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想知道，作為自己第一個擁有的、也是許多特殊能力起源的「鍛鍊身體」究竟是怎麼來的了。
忽然，只見對面的「自己」笑著開口了。
「首先，你告訴我，你對於天賦」的理解是什麼？」
我對於天賦的理解？
夏法先是一怔，正想回應，腦海里卻突然閃過了數不清的相關的畫面。
首先，就是自己當初第二次見到狄克推多，直截了當的問他要「群星之門」這張霸主級密契時，狄克推多那極度的失態和驚訝。
當時自己簽訂「白銀御座」的時候，還只以為是運氣好，靈性直覺給指引了一張霸主級密契。
可當靈性置覺又給指引第三張霸主級密契時，已經隱隱意識到，在超凡之路上，自己應該還算有「天賦」
再然後冒出來的記憶，已經是自己去到海上的時候，當時黃金格鬥大獎賽打完不久，自己將「臨界失控」的完整法門分別傳授給了小弟亞歷山大，表哥萬星之父，表弟洛克，乃至群鯊公主等人。
自己是沒費多少功夫就學會了臨界失控，可小弟亞歷山大好像一直到現在也沒學會。
表哥和表弟都算是極具天賦之人了，可一個只能把臨界失控掌握到覆蓋身體一小部分，一個根本就掌握不了。
至於群鯊公主，雖然是【銀白宇宙】的空間分體，但似乎也並不是跟【銀白宇宙】一模一樣，尤其是天賦完全不同，否則不會只是個主宰，因此，竟也沒能如何掌握臨界失控。
那是自己第一次真切的意識到，在這個超凡世界上，人與人之間的確有「天賦」的差距。
再然後，便是自己接連不斷的簽訂第三張，第四張，乃至第五張霸主級密契，然後幾秒之內就容納吸收完了【永恆的暴擊】，成為了從神，走完別人至少幾十幾百年才能走完的吸收之路。
再再然後，便是自己以瘋狂的速度晉升，無論是理解密契還是容納吸收永恆的憑證，都從來遇不到半點瓶頸和阻礙。
更不用說，還有自己第一次「時空穿梭」開始，每一次覺醒的都是最頂級的神級變異，而且，直接覺醒了十五種。
據月亮母神所說，在變異人上百億年的時代里，覺醒神級變異的最多的也就十二種，而且只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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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論外級別的超級天才，只不過成為正神後，卻選擇了遁入塵世，沒有參與變異正神們的紛爭，後來似乎在三萬年前那個大事件中失蹤了，也不知是否還活著。
是以，即便是她，也是第一次看見能同時覺醒十五種神級變異的。
「天賦————天賦————」
夏法喃喃著，覺得自己似是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明白。
對面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笑道：「看樣子，你已經意識到了，沒錯，無論是變異人時代，還是魔法師時代，以及我們現在的超凡者時代，天賦，永遠是一個人最為重要的幾種品質之一。」
頓了頓，青年接著道：「即便是在普通人的世界裡，天賦也極其重要，天賦，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努力，則決定了一個人的下限，這個道理，想必你早就明白。」
「打籃球需要有天賦才能成為球星，打遊戲也需要天賦才能成為頂尖玩家，更不用說從來就最看重天賦的藝術領域，無論音樂，繪畫，文學————」
「當然，任何領域，光有天賦是不行的，還需要努力，天才和大師，就是天賦比別人更高，往往還比別人更努力的人。」
「天賦越高，做起事情來就越輕鬆，越容易獲得成功。」
「天賦夠高，就能在熱愛的領域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突然，青年話鋒一轉：「而這，就是【永恆的天賦】的第一個效果，會將你的天賦提升到一種極高的程度————你絕對意想不到的程度。」
夏法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禁問道：「什麼程度？」
青年豎起一根手指：「很簡單，那就是————能讓你以你自己想像的方式變強。」
「轟」的一聲，仿佛雷霆貫穿沉沉黑夜，光芒照亮無盡濃霧，夏法猛然明白了什麼：「你是說————」
青年笑著點點頭：「沒錯，單一的天賦，只能讓你在某個領域成為你想成為的人，比如你長得足夠高的同時運動能力還非常強，兩米五那種，那你只需稍加訓練就能成為籃球巨星。」
「但是，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其他天賦，你卻還想要成為鋼琴家，那就很難了。」
「可，要是你同時又具備絕對音感和極其靈活的五指以及對樂譜過目不忘的能力，乃至從小培養出來的對音樂極高的審美和對藝術獨到的見解呢？」
「這種情況下，你就有可能既成為籃球巨星，也成為名聲斐然的鋼琴家。」
「以此類推，假如你同時在體育，遊戲，音樂，繪畫，設計，數學，化學，醫學，金融，社交————等等領域都具備極高的天賦，那麼，你的確就可以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
「而【永恆的天賦】，賜予你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夏法一邊聽著，一邊陷入了極度的思索之中，喃喃道：「也就是說，因為我昏迷」了三萬多年，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穿越到超凡世界的現代人，所以————」
青年笑著點點頭：「沒錯，在你還不了解任何超凡體系的時候，尤其你還身體瘦弱的情況下，你肯定會以現代人的思維，選擇以鍛鍊身體」的方式來變強，也因此，【永恆的天賦】就幫你把「鍛鍊身體」變成了你第一個變強的方式。」
夏法長長吐出一口氣：「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每次鍛鍊身體後，提升都會那麼大。
也怪不得，自己無論是成為了強大的超凡者還是成為神明，鍛鍊身體都還是那麼難。
前者自然是【永恆的天賦】將鍛鍊身體變成了自己變強的方式，後者，則是為了達成這樣的目標，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是極致的辛苦和努力。
畢竟，【永恆的天賦】還是得按照這個宇宙的規則來的，要是讓自己輕輕鬆鬆就鍛鍊了身體還變強，那就太不合理了。
沒想到，那青年這時卻話鋒再度一轉：「只不過，光是【永恆的天賦】的第一個效果，其實還不夠，必須結合第二個效果才行。」
他倒是不繼續賣關子了，跟著就立刻道：「而【永恆的天賦】的第二個效果，其實就很顯而易見了，那就是，它會自動激發你的天賦」，幫你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變強。」
夏法一怔：「怎麼說？」
那青年笑道：「我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啊，反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也不存在我拐著彎罵你，那畢竟相當於罵我自己。」
頓了頓，他繼續道：「比如，一條狗走在街上，百米外突然有人從包裝袋裡掉出一塊炸雞，你說它能聞到嗎？」
不等夏法回答，青年就笑著道：「肯定是能的，但是，問題就來了，它是主動想」聞到的嗎？還是因為它身為犬類，擁有超乎其他物種的嗅覺能力，所以才能「被動」聞到？」
夏法猛然就明白了過來：「你是說————」
青年笑著點點頭：「正是這樣，天賦的發揮，雖然大部分時間是靠你自己主動，但也有被動的時候，正如狗能聞到百米外的肉，鯊魚能聞到幾百米外海水裡的鮮血————即便你自己不想發動你的天賦，天賦也會自動行動。」
「這便是【永恆的天賦】的第二個效果了，在你以你想像的方式進行變強也就是鍛鍊身體」時，【永恆的天賦】藉助你融合了太陽神王的心臟和胃部的特性，主動在全宇宙尋找既適合你又能進一步幫你變強的各種事物。」
「比如你第一次鍛鍊身體時，【永恆的天賦】就尋找到了一顆曾經非常繁榮、後來卻沒有任何生靈居住的生命星球，抽出了其中幾萬年來積攢的精氣，也由此，一來將你自身的位格提高了不少，二來，還直接激活了【永恆的天賦】的第三項效果。」
「又比如，你第二次鍛鍊身體時，【永恆的天賦】就幫你破碎併吞噬了一大塊足以容納超大型恆星的空間，直接讓你獲得了一部分空間」權柄，激活了瞬移」的能力。」
「再結合上【永恆的失控】，你這才擁有了隨機蹭飯」這個獨特技能，並且還偽裝成了實體暴食者。」
「哦對了，隨機蹭飯，其實就相當於第二種你想要的變強的方式。」
夏法越聽越是驚奇，思索著道：「也就是說，當我意識到我需要吞噬含有超凡之力的物質才能變強時，【永恆的天賦】就以第一種和第二種效果結合，這才讓我直接掌握了「隨機蹭飯」這種能力？」
那青年微微一笑，詳細解釋道：「對，然後，【永恆的天賦】還跟【永恆的失控】配合了一波，讓【永恆的失控】將你偽裝成了某種接近失控的模樣，也就是全身模模糊糊像被馬賽克包裹的樣子，幫你保密了身份。」
「因為這是兩大本源級權柄的配合，導致你身上隨便溢散出一絲波動，都會跟實體身上的規則」波動很接近，再加上你獨特的行為和神出鬼沒的蹤跡，大家才會把你誤認為實體。」
「畢竟，單靠【永恆的天賦】，是沒法在你發動隨機蹭飯後偽裝你的，這其實也是你身上最大的特殊之一，夏法，你相當於在出生時同時擁有了兩大本源級永恆憑證，一種本源級永恆憑證都足夠逆天了，兩大本源級永恆憑證配合，你想想。」
夏法目中露出釋然之色，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青年則笑著接著道：「至於後來，你每一次鍛鍊身體，要麼掌握神明戰法，要麼吸收黑洞什麼的，也是相當於【永恆的天賦】的第一種和第二種效果在同時發揮作用，直到你成為從神，吸收現實世界裡的星體已經提升不大，【永恆的天賦】甚至幫你找到了那個電影院模樣的應許之地，讓你開始覺醒變異體系。」
略微一停，他笑道：「其實，你能覺醒變異體系，也是【永恆的天賦】和【永恆的失控】同時起了效果，【永恆的失控】直接抑制了你體內變異體系跟超凡體系的衝突，否則，你早在吞下第一顆頂尖變異晶源的時候，就已經原地失控了。」
夏法好奇道：「這麼說來，我能把臨界失控推進到第十次，能吃密契，能修煉至高殺伐之術，其實都是【永恆的天賦】和【永恆的失控】在同時起效果？」
青年微微頷首：「正是這樣，你跟月亮母神不同，月亮母神其實是不敢簽訂密契的，她只是以自身的九大神級變異所掌握的宇宙權柄來容納能容納的永恆憑證，所以，你其實依然是全世界唯一的一個同時具備超凡體系和變異體系的人。」
夏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露齒一笑：「這麼說，【永恆的天賦】的第三個效果，其實就是那燃燒的感覺」了吧？」
對面跟他長得完全相同的青年也笑著點點頭：「對，確切來說，這其實不該叫燃燒的感覺」，應該叫天賦的具現化」，天賦，有的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比如籃球運動員往往很高，世界舉重記錄保持者一般都遠比常人要壯得多，但絕大多數天賦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比如在藝術和科學領域的天賦。」
「而【永恆的天賦】的第三個效果，就是讓天賦」這種在某些領域稱得上虛無縹緲的東西給具現化了，化作了你心脈里那種像是隨時都在燃燒的透明的物質。」
「當然，既然你或者說我們是【永恆的天賦】的第一任持有者，也大概率是永遠的持有者，所以，命名為燃燒的感覺也是可以的。」
夏法明悟道：「所以，我每次遇到危機的時候，燃燒的感覺都會爆發，這是戰鬥」這種天賦的具現化，我能憑藉燃燒的感覺鍛鍊身體，這是變強」這種天賦的具現化，我以燃燒的感覺快速吸收和容納永恆的憑證，這是突破」這種天賦的具現化————
青年微微一笑：「是的，就是這樣，不過，燃燒的感覺最多的還是用在戰鬥上，作為七大本源級永恆憑證之一，【永恆的天賦】在戰鬥一途還是很強的，就因為燃燒的感覺。」
跟「自己」交流到這兒，夏法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
他正想再問問，為什麼密契里有漢字，漢字里的那首詩歌又記載的是誰，會不會就是那一腳開啟了整個超凡時代的神秘而巨大的存在。
哦對了，反正眼看吸收【太古秘解】的全知權柄起碼還得三天，無聊下來的話，還能順便問問其他實體的起源。
以及，還有一個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那就是，既然自己是作為人類以本體吸收了太陽神王的心臟和胃部，以及【永恆的天賦】和【永恆的失控】這兩大本源級永恆憑證，那在自己記憶復甦之前，那個生活在朗姆城二十多年的「夏法·德·奧古斯都」又是誰？
可突然，那青年卻笑道：「夏法，你知道為什麼偏偏是你嗎？」
夏法怔了怔：「什麼意思？」
青年補充道：「你知道為什麼，偏偏就是你能直接跟【永恆的天賦】和【永恆的失控】融合嗎？」
夏法「嘶」了一聲：「你的意思是————」
青年淡淡一笑：「其實，想必你也看出來了，但凡是出生之前就能跟某種永恆的憑證融合的，必然是因為那個人本身跟對應的永恆憑證的相性非常好。」
「就比如諾頓龍，他因為出生前被極炎種龍血污染，即便沒有【永恆的狂怒】，狂怒起來也會爆發出遠超常人的戰鬥力，所以才能吸引【永恆的狂怒】」
「又比如艾蘿瞳，她的秘密之瞳的天賦瞳術本就是【閃避之影】，也因此，遇到【永恆的閃避】的機率也遠比別人大。」
深吸一口氣，青年一字一句道：「所以，其實當時的你，也就是三萬年前的你，本就是全宇宙最具天賦的人，才能吸引【永恆的天賦】跟你融合。」
「而你作為人類，在吸收了太陽神王的心臟和胃部後，居然都沒有完全失控，這也是宇宙獨一份，所以才吸引來了【永恆的失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和這兩大本源級永恆憑證，其實是互相選擇，互相成就，你若不是天賦足夠高，【永恆的天賦】的三大效果也不會發揮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