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暗黑系【惡魔為我所有】番外: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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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GM----無人詩。】

  溫一依在老太太的房間待到晚上九點,直到老太太要就寢了才讓她從房間出來。

  溫一依不知道老太太為什麼一直留她,不停看著她,還笑著不斷點頭。

  既送她手上戴了好多年的白玉鐲,還讓蔡媽給她量身裁衣。

  她下著樓梯,借著暖黃色的廊道燈光,看著手腕上白潤得發亮的玉鐲,微微笑著。

  【老太太是要給姑娘多做幾身衣裳呢,老太太真的很疼姑娘你的。】蔡媽媽說的話讓她很暖心,她知道老太太很疼她。

  看著廊道里牆上的裝飾鏡面,如今鏡中那莞爾的一笑,滿載了曾經多少辛酸呢?

  蔥白的手指摩挲著白玉鐲,以前就聽說,這鐲子是老太太傳給未來孫媳婦的,如今給了她。

  孟皖被拒絕了婚事,婚書被收回。

  而她自己和聶琛也因為周露懷了孕而終於畫上句號。這一定都是以前的哥哥做的安排吧。

  不管裴清還想做些什麼?或是哥哥對她卻有不同,但這白玉鐲此時卻屬於她。

  她從來都是眼淺的女孩子,自閉愛哭,很容易走不出自己封閉的情緒。

  但是她知道,現在她的眼淚是因為開心。

  溫一依下到二樓,轉頭看著主樓廊道的燈光又暗了一個度。

  女傭們說的那些話,還刺著她的心窩。

  【就我們凌越少爺,哪個女人這麼好的機會會放過!孤男寡女在辦公室一待就幾個小時,你說不發生點什麼,你能信?而且有人還看到,那個女醫生出來的時候衣衫不整。】

  【少爺以前可不亂來的,怎麼突然放開了。】

  【這種事誰敢亂說啊!而且這次少爺出差,說是那個女醫生都跟著去酒店了!兩人在那邊待了一周多。這些,都是公司那邊傳出來的。】

  是啊,哥哥以前即便沒有她,也不會讓任何女人靠近的。

  是不是裴清的心理輔導真的對他有益處呢,能讓哥哥輕鬆快樂?

  溫一依慢慢走了過去,她想靠近哥哥近一點。

  經過凌越主樓的房間和書房的時候,她發現房門的縫隙里是黑暗的一片,凌越哥哥沒在主樓,是離開了凌園還是回了不讓人踏足的小副樓。

  溫一依拿出手機,百轉千回,她有好多話想對哥哥說,卻不知該說什麼。因為她知道,哥哥現在或許會被她誘惑,但對她是沒真感情的。

  即便拿回了婚書,哥哥也沒有找她。

  她的眼睫慢慢垂了下來,沒想過怪哥哥。

  她打開凌越的微信,很安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裡面還是她幾個小時晚餐前給哥哥發的簡訊:

  【哥哥,我想看看你穿花襯衫黑西服的樣子,一定很陽光,很迷人的……】

  哥哥當時沒有回她,但是卻穿著衣服來了。

  所以她心慌害羞,在飯廳里一直不敢看凌越哥哥一眼,怕自己忍不住那愛慕的眼神泄露出來,讓別人發現。

  不管哥哥此時記不記得她,是否真的和裴清曖昧不清。

  都沒有關係的...

  曾經哥哥給她的許諾,從來不會因為沒有對她的記憶,而對她食言過,這次也一樣。只是,哥哥真的就非她不可嗎?

  她知道凌越哥哥做了很多很多。

  這麼多輪迴,真的夠了。

  她再也不想看到凌越哥哥為她受傷。

  甚至折壽。

  她不想哥哥再因為她痛苦,

  她,也該為哥哥想一次……

  她捂著嘴心裡對自己說,【依依,你……長大了不是嗎?】

  「嗚嗚……」

  她忍不住哭出聲。

  其實她並不完全是因為聽到凌越哥哥和裴清如何而難過,而是因為聽到郝妤幫她查到關於幽月壺燈的傳說,便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幽月壺燈的反噬,不僅奉燈人會失去對招魂人的記憶,一夜白頭,如果兩個人還繼續在一起沉淪,陰陽相合,奉燈人還會折損陽壽。

  她的命,本來就是哥哥換來的。

  不管是真是假,哥哥失憶白頭卻是事實,她不想再自私下去!幽月壺燈的反噬,就在她這裡停止吧。

  走回副樓,溫一依坐在梳妝檯前,房間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斜照在鏡子上,反射著檯面上的全家福和她白皙全是淚水的臉龐。

  她發呆了好久,抬手擦乾下巴上的淚水,小心地把老太太送她的白玉鐲取下,放進盒子裡。

  然後拿出衣領下的項鍊鑰匙。

  溫一依的呼吸漸漸急促,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不停地滴落著,曾經和哥哥開心的無數回憶,都折磨著她,她真的好難過好難過,再也不能和哥哥開心了……

  等小葉照顧她沐浴完關了燈離開,她才又起身找出自己的書包和郝妤送她的一件連衣裙……

  不帶走一件哥哥給她置辦的東西,拉好書包的拉鏈,然後關了燈。

  -

  第二天一大早,凌越很早就去了公司,說是集團那邊開發的地皮出了點問題,要開高層會議,很緊急。

  溫一依和孟皖在主樓各自無話吃著早餐,然後一同去了停車庫。

  孟皖坐凌園的車,心裡很不舒服,但卻沒有說一個字。

  她已經猜出,她能順利進到小副樓看到凌越寫的那些,那是凌越故意讓她發現的。

  可為什麼呢?

  她至今還沒有猜透。

  但憑著昨晚周露懷孕是聶琛的種,聶琛被其母親訓斥從凌園離開,和溫一依也沒了下文。這件事後她便知,這其中一定和溫一依有關。

  孟皖覺得溫一依有點奇怪,比賽的人卻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她坐在車裡回頭看了溫一依一眼,然後叫司機開車離開。

  楊健開著普爾曼,停在溫一依的面前,溫一依捏緊手心把普爾曼車身上的Y標誌好好看了一遍,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然後上了車。

  等到了比賽現場,那特殊的鈴音終於響了一聲,打開微信,裡面赫赫躺著兩排大字。

  【願你披荊斬棘,芳華盡屬於你。】

  【比賽順利。】

  溫一依忍不住在偌大的比賽現場,哭得不能自已。

  在上交包包的時候,她最後給哥哥回了一句:

  【我會的!哥哥也是!】

  然後直接……

  拉黑。

  ——

  當天下午。

  活動和比賽全部結束後,楊健按照時間接溫一依。

  可看到所有的人幾乎都走完了,楊健也沒有看到溫一依出來。

  他拿出手機給溫一依打去了電話,竟然顯示是空號。

  楊健以為自己撥錯了,可這手機號分明是上次溫一依給她打過的新號碼。

  他又給小葉打去電話,找她要溫一依以前的手機號,可小葉卻說那張電話卡就放在家裡,依依小姐已經不用了。

  而且聽說依依小姐今天要去和女同學逛街。

  楊健聽後才放心一點,但他還是有點害怕,因為少爺派的保鏢車也在後方停著,按道理,他們應該溫一依去哪他們跟去哪。

  這麼說,他們也認為溫一依還在裡面。

  楊健怕出事,下車進到比賽的文體館裡面找了一圈,確定溫一依不在後,他怕溫一依出事擔不起責任,他立刻給還在公司的陳偉打去電話,想報備一下。

  「喂,陳偉,少爺在嗎?」

  【少爺?在開會啊,新開發區那邊出了點問題,幾個部門還有政府的人員都在一起,正在商討。不需要你來,有王叔,怎麼了,有事嗎?你今天不是要接送溫小姐比賽嗎?】

  「是,是陪著的,只是溫小姐說是和女同學去逛街,並沒有和我打招呼,我沒看到她人。」

  【女同學?是郝副總的堂妹嗎?】

  「是,應該是!」

  【好,那我去聯絡確定一下。】

  「好。」

  楊健掛了電話後,陳偉這邊立刻撥打了郝律的手機。

  等郝律給於肯定的答覆後,陳偉才沒有去打擾正在會議室里一臉嚴肅的凌越。

  陳偉給保鏢打去了電話,告訴了郝律說的逛街地址——慶安街。

  這次保鏢失職,怕是免不了事後處罰的。

  楊健知道後,也去了慶安街,準備接溫一依。

  而此時在慶安街逛街的溫一依和郝妤,正在採買溫一依空房子裡面的必需品和食物。

  那套房子,是外公和外婆在媽媽婚前留給媽媽的。

  不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所以並未因為爸爸溫客延而被法院強制執行。

  房子很大,是棟兩層樓的小洋樓,整棟樓爬滿了花藤和爬山虎,很久無人居住。

  房子裡除了舊家具就是外公外婆的一些東西,其他什麼都沒有。

  但是離南大卻不遠,只有四站路,對於她來說,挺好的。

  她並沒有想過徹底消失,只是想一個人安靜地生活。

  這輩子,在遠遠的地方,看著那人幸福。

  她就能幸福。

  時間已經很晚,等溫一依坐著郝妤家的車到小洋樓的時候,已經九點多。

  「依依,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多東西我讓她們幫你布置一下吧。」

  「好……」溫一依回神答了聲。

  郝妤看出溫一依心不在焉,今日突然被她找出來,說搬家了,她想問,可看到溫一依不怎麼想說,她便沒問。

  她知道溫一依喜歡凌越,但是兩人隔著輩分,不是那麼容易在一起的,她想會不會是凌越拒絕了溫一依,所以她沒敢問。

  反正作為朋友,她會一直陪著她。

  郝妤回頭看了眼身後負責拿包的傭人,對著她們發號指令。

  今天出來逛街,她特意帶了兩個女傭幫忙。

  溫一依按了密碼鎖,對兩個女傭說辛苦了,謝謝,便請郝妤進到樓里。

  一進門,就是一股悶悶的氣味,女傭放下東西第一時間就是去開窗。

  郝妤不由得皺了眉,捂著鼻子。

  「這房子潮濕,能住嗎?」

  溫一依也咳嗽了兩聲,她說:「怎麼不能,我小時候經常住這裡的。」

  溫一依說完,便看向鋪滿白布的家具,她有多久沒來外公外婆這邊了。

  女傭們麻利地開始打掃,幫著布置,擺放食物。

  溫一依選了最大的一間客房當了自己的臥室,雖然最大也沒有凌園的房間大,但也有獨立的洗手間,也算方便。

  她沒有去動外公外婆的主臥,進去給外公外婆亮了電子香,說了一聲:

  「外公,外婆,依依回來了。」

  這一世,她是有外公外婆的,而且外公外婆對她很好很好。

  媽媽的靈位自從房子被法院收走後,就被爸爸安排在別的位置,溫一依還不知道,所以她只能每逢清明和媽媽忌日的時候去墓地祭拜。

  她在房間裡站了一會,幫外公外婆的照片擦乾淨後,就退出了房間。

  時間過的很快,兩個女傭很麻利的打掃完,已經差不多十點半。

  郝妤走之前還是不放心,問著:「要不今晚我留下來陪你?」

  溫一依搖頭笑著,「你回去吧,我總要適應自己一個人的。」

  郝妤笑著說好,然後說:「那我明天再來找你,後天我們一起去學校報到。」

  「好~」

  「一言為定喔!回家給你打電話。」

  「嗯~」

  這一世沒有許姍、也沒有程橙陪她,但是有郝妤這個朋友也足夠了。

  溫一依拿出買的睡衣,洗漱的毛巾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也被女傭都打掃乾淨了。

  她看著洗手間盥洗台上的鏡子,暖黃的燈光照射在她的臉上。

  她努力給自己一個笑臉,然後去了淋浴間。

  熱水下來的一瞬間,淚水也跟著混合在其中,她再也堅持不住,在溫暖的水中顫抖地哭泣著。

  四十分鐘後,溫一依才從洗手間濕著頭髮走出來,大大的眼睛已經紅了。

  迎面一股風吹來,臥室的露台門竟然開了。

  她皺了皺眉,窗外開始下雨,風很大,門,應該是被風吹開的吧。

  她站在露台的門口,仰頭看著那模糊不清的月亮,和旁邊為數不多的幾顆星星。然後低頭關了玻璃門,拉上了窗簾。

  坐在梳妝檯前,她拿起梳子梳著頭髮,房間只有兩處腳燈開著,她並不想抬頭看此刻自己哭泣過的臉。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想到郝妤說要給自己打電話,才開了機。

  她已經把所有和凌越哥哥相關人的電話全拉黑了。

  開機後沒過兩分鐘郝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一直輕聲回應著郝妤的熱情,手機中全是她喋喋不休的聲音,還怪讓她輕鬆的。

  畢竟好久沒有來這裡住,她也好害怕。

  正說著,此時房間外突然雷鳴閃電,一道白光反射在鏡子上,溫一依看著鏡子瞬間嚇得手機掉在了地上。

  電話斷了線,鏡子裡男人一襲黑色西服西褲黑皮鞋,整個人坐在角落陰影處的獨立沙發上。

  男人長腿交疊,一隻手自然地垂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另一隻手撐著下頜就那樣看著她。

  溫一依瞬間僵住,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起身慢慢朝她走來,那眼神中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憂傷。

  她慢慢後退,一直退到坐到梳妝檯上,推掉了好幾瓶護膚品,發出玻璃的破碎聲,男人才停下了腳步。

  「你,你……小叔叔,你怎麼在這裡。」

  女孩改了稱呼,低下了頭。

  男人聽到小叔叔這個又變得生疏的稱呼,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才微微挑了眉。

  他又抬步朝女孩走近,直到走到她身邊,聞到她身上讓他著迷的柚子花香,然後挑起她的一縷濕發,彎身看著顫抖且迴避他視線的她,低沉地說:

  「不是你邀我,晚上……來你的房間嗎?」

  「我……我忘了,你記錯了,小叔叔,你回去吧,我已經和爺爺奶奶說了,我要回老房子住一段時間。」

  說完,女孩想推開男人跑出去,卻被男人大力拉住直接扯入懷裡。

  「你放開我!放開……」

  男人不聽女孩說,也不管女孩的掙扎,徑直挑起女孩脖子上藏在吊帶睡衣裡面的項鍊,他修長的手指慢慢把項鍊拿在了手心裡看著。

  看著那項鍊上的鑰匙,然後嗤笑了一聲。

  他凝著眸,帶著急促的氣息,從上到下看了女孩許久,然後猛地一把掐住不願看他一眼的女孩,緊緊掐著她的脖子,然後直接扯下了她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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