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1】聖誕福利卡片:君王夜夜欺0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聖誕福利劇場:君王夜夜欺】單獨給寶寶們寫的聖誕小劇場~架空,是分開的小劇場喔~

  冬月初三。

  北凌國凌武軍直逼南庸國西部城池,涼城。

  華燈初上,已是入夜。

  涼城的雪,厚厚的鋪滿了大大小小的屋檐。

  整個涼城宮牆紅燈高掛,屍橫遍野。

  刺鼻的血腥味,嗆的人頭疼。

  此時,城主府正房門口的丹坪上,一身著嫁衣的女子正匍匐在地艱難地發著聲。

  「我……」

  「我……是……救救……我……」

  她是涼城城主司徒謙第七個女兒,庶女司徒一依。

  司徒一依已被灌下啞藥的喉嚨,還在做著最後的祈求與掙扎,就算那聲音聲若蚊蠅。

  今日出嫁,她因逃跑被主母敲打的額角,正在不斷地冒著血。


  竟有一種悽慘的美。

  「幫……幫我……」

  她一步一步艱難地爬到蟒紋朝靴旁,伸出早已凍紫的手,想祈求這雙靴子的主人。

  而這雙靴子的主人,孑然負手而立,身軀凜凜,玄色狐裘大氅里是一身金絲白底蟒袍。

  他象徵身份的五爪龍紋玉冠之下,是半張銀色面具。寒風吹來,風姿雋爽,雕刻般的下頜線上唇紅齒白。

  哪怕只看到半張臉,都叫人心生愛慕與敬畏。

  一旁的軍師柳鑫,眉眼俊秀人中翹楚。

  即便是這樣的人也只能恭敬地為他撐著傘。

  「公子,雪大了。"

  柳鑫見地上女子遭罪不少,嫁衣殘破,心中嘆息。

  想他一年前還曾為二公子與她送過信。

  那時她也不過剛剛及笄十六七歲,和他家妹一般。

  韶華的年紀,溫婉的性子,如今卻匍匐在地,如爛泥一般,真真是可憐。

  柳鑫見司徒一依伸手想觸碰大公子,便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想保她。

  他知大公子不喜女子接近。

  近一年來厭惡女人更是變本加厲,不是把人送軍營當娼妓,就是直接把人打個半死。

  自從二公子中毒昏迷後,大公子就性情大變。

  如不是那眉骨的傷疤,他都會恍惚以為站在他面前的是只談風雅,風流倜儻的二公子。

  傘下的男子,髮絲微微而動,目視前方,嘴角微微上揚。

  隻字未說,只是看了一眼柳鑫,就讓他膽怯地退後一步。

  逼人的氣勢與壓迫感叫人望而卻步。

  即便是這樣,地上的司徒一依還是拚命地抬起頭,想與男人對視。

  「救……救我。」

  女子嗚咽發聲,一雙似水般沒有一絲雜色的深瞳,正流著混著血的淚看著。

  這就是近一年來讓人聞風喪膽的北凌國大公子拓跋越,字:凌

  他是三十萬凌武軍的主人,是北凌國的儲君。

  也是和她司徒一依有著鴻蒙之約,北凌國二公子拓跋垠的大哥。

  她與他近在咫尺。

  卻感覺不到以前信件中拓跋垠曾於她描述的兄長。

  『依兒,我的兄長是個儒雅多才,悲憫眾生之人。你無須擔心害怕。他也會接納你。』

  可此時,她從拓跋越的眼中,只看到了嗜血、冷漠與仇恨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神色。

  司徒一依顫抖地伸著手,不等拓跋越皺眉,身邊的凌武軍·左將軍歐陽凱上前直接大力拖開了她。

  「放肆。公子喜潔,下賤涼奴好大的膽子。」

  一聲斥吼,混元有力。

  司徒一依被拖行三米,膝蓋與胸口被雪地上尖銳的小石子磨的生疼。

  她雙拳捏緊,凍瘡之處皆被磨破,有膿血流出,疼得她全身發抖。

  「說說看,本王為何要救一個背信棄義之人?」

  低沉冷冽地聲音,彷佛比這寒冬更加冷上幾分。

  司徒一依怔住,他竟明白了她的意思。

  「公子,這個背信棄義的女人!二公子就是因為她才……」

  「多話。」

  歐陽凱被一聲訓斥縮回了頭,手上的虎頭刀不甘地錘地震了一震。

  女子不斷搖頭,雙眼委屈,眼淚無聲的落下。

  她沒有背信棄義!

  可她說不出來!

  拓跋越抿了抿唇,見司徒一依搖頭,居高臨下睥睨了一眼。

  果然是一張無辜純善的臉。

  四目相對的那雙深瞳,如秋水般叫人心神蕩漾。

  良久,只有對視,卻無隻字片語。

  寒風刺骨,颳得人的皮膚生疼。

  他在期待什麼?

  「啟稟公子,城主府內所有親眷四十九口,全部在密道內服毒自焚,只剩狗賊老母和這孤女一人,這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其他奴僕死的死跑的跑,還剩九十餘人,全部問過,都對二公子中毒之事不知,這些人是殺是留全憑公子決斷。」

  右將軍·莫偉手持信物雙手奉上。

  拓跋越拿過,輕輕看了一眼,這是他們拓跋家的信物——玉笛環珮,如今已經是個沒用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直接丟到了她身邊的雪地里。

  司徒一依顫抖地伸手,想抓住玉笛,卻始終徒勞,她看著玉笛,眼淚止不住的流,嘴裡帶著啜泣。

  那是她第一次喜歡上一個沒有見過的男子,第一次心動,第一次收到禮物,第一次的約定……

  「掃興。」

  拓跋越閉眼不聞,不想再看女人被血染模糊的臉,轉身邁步朝正廳內走,只冷冷留下一句。

  「治好她,死了太便宜。找出解藥!其餘的,一個不留。」

  「……,是,遵命。」

  歐陽凱不解公子所想。

  本預計半月後的進攻,莫名提前到今日。

  公子還心慈手軟地留下了罪魁禍首。

  他五大三粗,想不通。

  但是公子說了治好她,那就一定不能讓她死。

  他煩躁地看了眼地上的司徒一依,這背信棄義的涼奴,好生可恨。

  然後朝著旁邊的士兵,冷叱一聲,示意士兵羞辱她。

  司徒一依見士兵上前,嚇得直哆嗦,來一個人她便張口去咬,拿手去掐。

  如瘋了一般。

  歐陽凱見狀直接親自上前雙手拎起司徒一依的衣領,對著她那極具純欲魅惑的臉,就是兩巴掌。

  司徒一依這弱不禁風的身體,怎麼受得了歐陽凱的掌勁,直接兩眼一黑暈了。

  歐陽凱搖了搖手裡如提線木偶的司徒一依,開口罵道:「真不得勁。」

  大手撕拉一下,如血般的紅色嫁衣被撕裂散開露出了司徒一依白嫩的香肩。

  那隻如玉藕的手臂,著實晃眼,在場看到的人都有點失神。

  北凌國撕袖之舉,示意此人為叛徒。

  歐陽凱正準備繼續,廳內不耐的聲音傳出。

  「磨蹭什麼!」

  聽到大公子的低吼,歐陽凱不敢耽誤一秒。

  他立刻轉身對旁邊的士兵說道,「帶到後院,給她請醫官。還有,藥要用最苦的煎。」

  士兵領命,幾人把地上的司徒一依拖了下去。

  軍師柳鑫站在廳內向著大公子看的地方望去,內心唏噓,感嘆世間無常。

  而在被大雪覆蓋的丹坪上,那散落四處的紅色碎布在某人眸中尤為刺眼。

  (還有幾分鐘後發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