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章 Beta像人機
整套西裝都顯得略微有些寬大，他脫了外套，把褲子腳摺疊了幾下，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Alpha似乎越來越難以伺候了。
時鵲歸回到工位上時，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下一秒江迢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站在他的身側，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嚇得Beta打了一個激靈，扭頭看過去。
江迢說:「小時，你怎麼了？」
「碰你一下給你嚇成這樣。」
「做了什麼壞事兒這麼心虛啊？」
江迢跟時鵲歸是同一時期進入的這家公司，他們兩個都很幸運的從實習助理轉正成為正式助理，兩個人都挺優秀的。
不過，江迢在人情往來上要比時鵲歸要好一些。
時鵲歸本就心虛，加上剛才江迢到辦公室時，他就躲在辦公桌底下，沈暮朝還故意對他做了那樣羞恥的事情。
Beta見到江迢，多少有些難為情。
哪怕江迢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裡。
「小時，你怎麼不說話啊？」
「你臉好紅啊。」
「誒，你嘴角怎麼破了？」
「是不是最近上火了？」
江迢觀察時鵲歸未免有點兒太仔細了，在他伸手就要去摸時鵲歸的臉，被時鵲歸躲了一下。
指尖擦著時鵲歸的臉頰過去。
江迢也不尷尬，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
時鵲歸藏在髮絲下的眸子閃爍，他咽了咽口水，說:「嗯，我沒事。你找我幹嘛？」
江迢湊近了時鵲歸，不動聲色的嗅了嗅，扭頭看了一眼總裁辦的方向若有所思，他看著百葉窗被拉開了一小半，有一道不太明顯的身影立在那裡。
收回目光，江迢徹底擋住時鵲歸的目光，笑著說:「我那會兒沒找到你，想跟你一起核算一下這個數，我怕我自己太粗心大意，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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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來沒看見你，小時，你剛才去哪兒了？」
時鵲歸雖然偶爾會擦邊卡點到公司，但是從來都不會遲到，江迢路過時鵲歸工位的時候，時鵲歸的電腦是打開的，桌子上還有翻開的文件，他的公文包也放在一旁。
只不過，他找了大半天，都沒找到時鵲歸。
江迢從總裁辦出來沒多久，剛才怎麼找都找不到的時鵲歸緊接著就出現了。
時鵲歸眨了眨眼，鎮定了一下心神:「肚子疼，上廁所去了。」
「哦，難怪我找不到你。」
江迢笑著點頭，臉上看不出一點兒不對勁。
他心裡卻在想:可我剛才就是在洗手間出來的啊。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
「你不是要核算嗎？」
「把表格拿過來吧。」
「還有計算器。」
時鵲歸很快就恢復了工作狀態。
江迢站在他身側，遞過去文件，半彎著腰，看他核對數值，然後開始計算，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目光從那噼里啪啦敲擊著計算器的白皙手指上移開，緩緩向上看去，視線落在Beta那半長遮住後脖頸的發尾上。
越是湊近Beta，江迢越能夠嗅到一股充滿占有欲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江迢也是Alpha，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卻並沒有提醒時鵲歸。
他總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扭頭看去，百葉窗前已經沒人了。
時鵲歸對此一無所知，停下噼里啪啦輸入數字的手，突然指著某一處說道:「錯了，這個小數點應該再後移兩位。」
原本還在走神的江迢瞬間被拉回了思緒，低頭看去:「還真是，你果然比我細心很多。」
時鵲歸屬於那種認真工作，卻不愛說話的那種類型，工作任務完成的很好，卻從來都不刻意邀功。
Beta看起來和善很好說話，可是面對誰都有一種疏離感。
江迢與他共事了將近六年，卻依舊與時鵲歸處於一種同事已滿，朋友未滿的狀態。
時鵲歸除了工作，私下裡幾乎不跟任何一個同事交流，沒見過他跟誰走的近的，唯一一個接觸多一點的人還是主動與他搭話的江迢。
都是做秘書的，江迢的人緣也比時鵲歸好很多。
公司裡面的職員，大多數也覺得時鵲歸少了一絲活人氣息，多了一絲人機感。
他就像是個設定好了工作流程的機器人，無論誰主動跟他搭話，他都是沉默居多，只有在工作上他才會多講兩句。
至今沒人知道時鵲歸家住在哪裡，也沒人知道時鵲歸結婚沒有，談對象沒有。
更沒人能看清楚時鵲歸的臉，除了招他進來的人事。
時鵲歸從進入公司，就是遮住眉眼的半長發，人長的纖細苗條，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西裝，走進人群時，就像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平平無奇，不亮眼，且掀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就像是一個NPC社畜，每天定時定點刷新在哪個地方，按照每一天的流程，做完每一天的工作。
與他對話的人都是觸發NPC對話機制的玩家，沒人搭理時鵲歸的時候，時鵲歸就會安安靜靜的工作，到點了就去做匯報，根據上級的指示定一個時間去開會，開完會又重新分配任務，記錄上級領導每天需要做的事情，提前處理與提醒……
幾乎每天都是相同的流程。
就算是有想要與時鵲歸套近乎，做朋友的人，也會被他那近乎冷漠到令人窒息的態度給驅逐出境。
這麼多人里，只有江迢是趕不走的，兩個人每天上班抬頭不見低頭見，偶爾還需要交流一下工作心得。
不過，大多時候是江迢上趕著找時鵲歸，起初他也不怎麼在意這個平平無奇的Beta，直到後來與時鵲歸相處久了，他才發現時鵲歸這人只是慢熱，待人接物都需要時間去適應，他非常的聰明，工作態度認真，遇到錯誤的地方，總能夠一針見血的指出。
時間長了，江迢遇到什麼事情，就會習慣性的找時鵲歸兩個人一起解決。
江迢胳膊伸長，手按在時鵲歸的椅子後背上，他半彎著腰，緩緩湊近Beta，故意無視掉時鵲歸身上那濃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他指著文件上的某一處說:「這裡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正確的。」
時鵲歸沒說什麼，而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後就開始進行驗算。
江迢垂眸盯著時鵲歸的側臉，半長打著卷的短髮遮住了時鵲歸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下巴白皙乾淨連胡茬都沒有，一張飽滿緋紅的唇正緊抿著，鼻樑高挺。
仔細一看，時鵲歸臉上露出來的部分幾乎沒有瑕疵，離近了還能夠看到那白嫩肌膚上細小的絨毛，落地窗處有光線照射過來，打在時鵲歸的側臉處，像是為他鋪了一層柔光，陷在光裡面的他，看起來更加柔和。
敲打著計算器的手指白皙纖長，指甲剪的整整齊齊，往上看，寬大的襯衫領口被他摺疊了幾下，滑落到手肘處，露出了一截乾淨白皙的小手臂，在他的手腕處還有一顆黑色小痣。
隨著Beta的動作，小痣看起來有些晃眼。
江迢咽了咽口水，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時鵲歸說:「這裡沒錯，這個要這麼看……」
Beta突然開口，江迢的注意力再次被拉過去。
時鵲歸他難得沒打領帶，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仰起頭的時候，脖頸修長，露出一段姣好的線條。
江迢忍耐著那令他排斥的Alpha信息素，一點一點的湊近Beta，聽著時鵲歸用溫潤不疾不徐的嗓音替他解讀這份文件。
而在，某一處，一道視線正直勾勾的落在那兩個貼的幾乎零距離的人身上。
Alpha漂亮的眸子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Beta真是好樣的。
前腳才離開他的身邊，後腳就跟其他人靠的那麼近。
將手裡端著的冰美式一口飲盡，苦澀的味道從口腔里翻湧。
……
下午，一下班，Beta正收拾完東西準備走，就被人抓著衣服領子，推進了總裁專屬電梯裡面。
Beta被人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整個人還來不及掙扎。
後脖頸被人掐著。
臉頰貼在電梯內壁，慌裡慌張的想要向後看。
Alpha抽掉了脖子上的領帶，捏著時鵲歸的手腕，三下五除二的就在上面打了一個結，無論Beta怎麼掙扎都解不開了，白皙的手腕被磨出了一層紅。
時鵲歸在對方靠近他的後背時，身子忍不住抖了抖，熟悉的香水味讓他有片刻的失神，幾乎是瞬間辨認出緊貼著他的人是誰。
Beta無辜的眨了眨眼，偏頭問道:「沈總，你這是做什麼？」
沈暮朝今天真的好奇怪。
Alpha從來不會在公司里與他過多接觸，除了必要的工作安排，其餘時間兩個人幾乎不說話。
他們就像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誰都不會將他們聯想在一起，就算是Alpha與Beta肩並肩走在一起，別人也只會以為是上下級關係。
沈暮朝冷著一張漂亮的臉，時鵲歸便木著一張普通的臉。
他們兩個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然而，這樣兩個人，不僅有交集，甚至高頻率相交。
時鵲歸想說的這裡有監控，會被人看到，可是還沒說出聲。
昨天晚上Alpha就蠻力的操幹了一晚上，Beta的腰肢就受不了，本來應該Omega承受的事情，全都交代到了他身上。
加上時鵲歸又不怎麼愛鍛鍊身體，是個社畜，還有一點輕微社恐，他幾乎不上班的時候卻都是待在沈暮朝的家裡哪裡也不去。
自然，他反抗沈暮朝的動作很輕易的就被鎮壓下來。
「不行？」
「我中午的時候看你跟其他的Alpha相處的不是挺融洽的嗎？」
「現在我想跟你親近親近，就不行了？」
沈暮朝精緻漂亮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就那樣垂眸盯著Beta，莫名有一種恐怖谷效應，看的時鵲歸心慌意亂，有些害怕。
原本太還與沈暮朝對視著，卻因為恐懼而下意識的扭過頭不看人。
沈暮朝以為他是被戳穿了，心虛，便大力捏著時鵲歸的下巴問道:「怎麼他們可以？我就不行？」
「你身上總是沾著亂七八糟的味道。」
「你真當我是死的嗎？」
「讓你換一件衣服，你身上就又有了其他人味道，時鵲歸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當我是死的嗎？」
時鵲歸茫然無措，你看，他永遠不明白沈暮朝生氣的點到底在哪裡？
一會兒說他找其他Alpha，一會兒說他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可是他明明一整天都在好好工作，除了在辦公室里跟沈暮朝胡來了一會兒，他一直都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
Beta覺得自己已經夠老實本分了。
怎麼Alpha總是往他身上潑髒水？
時鵲歸替自己說話:
「我一直在工作，沒有接觸其他的Alpha，也聞不到信息素，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這不能怪我。」
他在陳述事實。
沈暮朝卻覺得他在犟嘴。
電梯一站式下行到了地下車庫。
時鵲歸被沈暮朝鬆了腰，放在了地上，他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結果Alpha拽著他手腕上的領帶，將他拖拽出去。
朝著車停著的地方走去。
Alpha似乎越來越難以伺候了。
時鵲歸回到工位上時，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下一秒江迢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站在他的身側，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嚇得Beta打了一個激靈，扭頭看過去。
江迢說:「小時，你怎麼了？」
「碰你一下給你嚇成這樣。」
「做了什麼壞事兒這麼心虛啊？」
江迢跟時鵲歸是同一時期進入的這家公司，他們兩個都很幸運的從實習助理轉正成為正式助理，兩個人都挺優秀的。
不過，江迢在人情往來上要比時鵲歸要好一些。
時鵲歸本就心虛，加上剛才江迢到辦公室時，他就躲在辦公桌底下，沈暮朝還故意對他做了那樣羞恥的事情。
Beta見到江迢，多少有些難為情。
哪怕江迢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裡。
「小時，你怎麼不說話啊？」
「你臉好紅啊。」
「誒，你嘴角怎麼破了？」
「是不是最近上火了？」
江迢觀察時鵲歸未免有點兒太仔細了，在他伸手就要去摸時鵲歸的臉，被時鵲歸躲了一下。
指尖擦著時鵲歸的臉頰過去。
江迢也不尷尬，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
時鵲歸藏在髮絲下的眸子閃爍，他咽了咽口水，說:「嗯，我沒事。你找我幹嘛？」
江迢湊近了時鵲歸，不動聲色的嗅了嗅，扭頭看了一眼總裁辦的方向若有所思，他看著百葉窗被拉開了一小半，有一道不太明顯的身影立在那裡。
收回目光，江迢徹底擋住時鵲歸的目光，笑著說:「我那會兒沒找到你，想跟你一起核算一下這個數，我怕我自己太粗心大意，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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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來沒看見你，小時，你剛才去哪兒了？」
時鵲歸雖然偶爾會擦邊卡點到公司，但是從來都不會遲到，江迢路過時鵲歸工位的時候，時鵲歸的電腦是打開的，桌子上還有翻開的文件，他的公文包也放在一旁。
只不過，他找了大半天，都沒找到時鵲歸。
江迢從總裁辦出來沒多久，剛才怎麼找都找不到的時鵲歸緊接著就出現了。
時鵲歸眨了眨眼，鎮定了一下心神:「肚子疼，上廁所去了。」
「哦，難怪我找不到你。」
江迢笑著點頭，臉上看不出一點兒不對勁。
他心裡卻在想:可我剛才就是在洗手間出來的啊。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
「你不是要核算嗎？」
「把表格拿過來吧。」
「還有計算器。」
時鵲歸很快就恢復了工作狀態。
江迢站在他身側，遞過去文件，半彎著腰，看他核對數值，然後開始計算，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目光從那噼里啪啦敲擊著計算器的白皙手指上移開，緩緩向上看去，視線落在Beta那半長遮住後脖頸的發尾上。
越是湊近Beta，江迢越能夠嗅到一股充滿占有欲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江迢也是Alpha，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卻並沒有提醒時鵲歸。
他總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扭頭看去，百葉窗前已經沒人了。
時鵲歸對此一無所知，停下噼里啪啦輸入數字的手，突然指著某一處說道:「錯了，這個小數點應該再後移兩位。」
原本還在走神的江迢瞬間被拉回了思緒，低頭看去:「還真是，你果然比我細心很多。」
時鵲歸屬於那種認真工作，卻不愛說話的那種類型，工作任務完成的很好，卻從來都不刻意邀功。
Beta看起來和善很好說話，可是面對誰都有一種疏離感。
江迢與他共事了將近六年，卻依舊與時鵲歸處於一種同事已滿，朋友未滿的狀態。
時鵲歸除了工作，私下裡幾乎不跟任何一個同事交流，沒見過他跟誰走的近的，唯一一個接觸多一點的人還是主動與他搭話的江迢。
都是做秘書的，江迢的人緣也比時鵲歸好很多。
公司裡面的職員，大多數也覺得時鵲歸少了一絲活人氣息，多了一絲人機感。
他就像是個設定好了工作流程的機器人，無論誰主動跟他搭話，他都是沉默居多，只有在工作上他才會多講兩句。
至今沒人知道時鵲歸家住在哪裡，也沒人知道時鵲歸結婚沒有，談對象沒有。
更沒人能看清楚時鵲歸的臉，除了招他進來的人事。
時鵲歸從進入公司，就是遮住眉眼的半長發，人長的纖細苗條，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西裝，走進人群時，就像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平平無奇，不亮眼，且掀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就像是一個NPC社畜，每天定時定點刷新在哪個地方，按照每一天的流程，做完每一天的工作。
與他對話的人都是觸發NPC對話機制的玩家，沒人搭理時鵲歸的時候，時鵲歸就會安安靜靜的工作，到點了就去做匯報，根據上級的指示定一個時間去開會，開完會又重新分配任務，記錄上級領導每天需要做的事情，提前處理與提醒……
幾乎每天都是相同的流程。
就算是有想要與時鵲歸套近乎，做朋友的人，也會被他那近乎冷漠到令人窒息的態度給驅逐出境。
這麼多人里，只有江迢是趕不走的，兩個人每天上班抬頭不見低頭見，偶爾還需要交流一下工作心得。
不過，大多時候是江迢上趕著找時鵲歸，起初他也不怎麼在意這個平平無奇的Beta，直到後來與時鵲歸相處久了，他才發現時鵲歸這人只是慢熱，待人接物都需要時間去適應，他非常的聰明，工作態度認真，遇到錯誤的地方，總能夠一針見血的指出。
時間長了，江迢遇到什麼事情，就會習慣性的找時鵲歸兩個人一起解決。
江迢胳膊伸長，手按在時鵲歸的椅子後背上，他半彎著腰，緩緩湊近Beta，故意無視掉時鵲歸身上那濃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他指著文件上的某一處說:「這裡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正確的。」
時鵲歸沒說什麼，而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後就開始進行驗算。
江迢垂眸盯著時鵲歸的側臉，半長打著卷的短髮遮住了時鵲歸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下巴白皙乾淨連胡茬都沒有，一張飽滿緋紅的唇正緊抿著，鼻樑高挺。
仔細一看，時鵲歸臉上露出來的部分幾乎沒有瑕疵，離近了還能夠看到那白嫩肌膚上細小的絨毛，落地窗處有光線照射過來，打在時鵲歸的側臉處，像是為他鋪了一層柔光，陷在光裡面的他，看起來更加柔和。
敲打著計算器的手指白皙纖長，指甲剪的整整齊齊，往上看，寬大的襯衫領口被他摺疊了幾下，滑落到手肘處，露出了一截乾淨白皙的小手臂，在他的手腕處還有一顆黑色小痣。
隨著Beta的動作，小痣看起來有些晃眼。
江迢咽了咽口水，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時鵲歸說:「這裡沒錯，這個要這麼看……」
Beta突然開口，江迢的注意力再次被拉過去。
時鵲歸他難得沒打領帶，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仰起頭的時候，脖頸修長，露出一段姣好的線條。
江迢忍耐著那令他排斥的Alpha信息素，一點一點的湊近Beta，聽著時鵲歸用溫潤不疾不徐的嗓音替他解讀這份文件。
而在，某一處，一道視線正直勾勾的落在那兩個貼的幾乎零距離的人身上。
Alpha漂亮的眸子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Beta真是好樣的。
前腳才離開他的身邊，後腳就跟其他人靠的那麼近。
將手裡端著的冰美式一口飲盡，苦澀的味道從口腔里翻湧。
……
下午，一下班，Beta正收拾完東西準備走，就被人抓著衣服領子，推進了總裁專屬電梯裡面。
Beta被人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整個人還來不及掙扎。
後脖頸被人掐著。
臉頰貼在電梯內壁，慌裡慌張的想要向後看。
Alpha抽掉了脖子上的領帶，捏著時鵲歸的手腕，三下五除二的就在上面打了一個結，無論Beta怎麼掙扎都解不開了，白皙的手腕被磨出了一層紅。
時鵲歸在對方靠近他的後背時，身子忍不住抖了抖，熟悉的香水味讓他有片刻的失神，幾乎是瞬間辨認出緊貼著他的人是誰。
Beta無辜的眨了眨眼，偏頭問道:「沈總，你這是做什麼？」
沈暮朝今天真的好奇怪。
Alpha從來不會在公司里與他過多接觸，除了必要的工作安排，其餘時間兩個人幾乎不說話。
他們就像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誰都不會將他們聯想在一起，就算是Alpha與Beta肩並肩走在一起，別人也只會以為是上下級關係。
沈暮朝冷著一張漂亮的臉，時鵲歸便木著一張普通的臉。
他們兩個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然而，這樣兩個人，不僅有交集，甚至高頻率相交。
時鵲歸想說的這裡有監控，會被人看到，可是還沒說出聲。
昨天晚上Alpha就蠻力的操幹了一晚上，Beta的腰肢就受不了，本來應該Omega承受的事情，全都交代到了他身上。
加上時鵲歸又不怎麼愛鍛鍊身體，是個社畜，還有一點輕微社恐，他幾乎不上班的時候卻都是待在沈暮朝的家裡哪裡也不去。
自然，他反抗沈暮朝的動作很輕易的就被鎮壓下來。
「不行？」
「我中午的時候看你跟其他的Alpha相處的不是挺融洽的嗎？」
「現在我想跟你親近親近，就不行了？」
沈暮朝精緻漂亮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就那樣垂眸盯著Beta，莫名有一種恐怖谷效應，看的時鵲歸心慌意亂，有些害怕。
原本太還與沈暮朝對視著，卻因為恐懼而下意識的扭過頭不看人。
沈暮朝以為他是被戳穿了，心虛，便大力捏著時鵲歸的下巴問道:「怎麼他們可以？我就不行？」
「你身上總是沾著亂七八糟的味道。」
「你真當我是死的嗎？」
「讓你換一件衣服，你身上就又有了其他人味道，時鵲歸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當我是死的嗎？」
時鵲歸茫然無措，你看，他永遠不明白沈暮朝生氣的點到底在哪裡？
一會兒說他找其他Alpha，一會兒說他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可是他明明一整天都在好好工作，除了在辦公室里跟沈暮朝胡來了一會兒，他一直都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
Beta覺得自己已經夠老實本分了。
怎麼Alpha總是往他身上潑髒水？
時鵲歸替自己說話:
「我一直在工作，沒有接觸其他的Alpha，也聞不到信息素，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這不能怪我。」
他在陳述事實。
沈暮朝卻覺得他在犟嘴。
電梯一站式下行到了地下車庫。
時鵲歸被沈暮朝鬆了腰，放在了地上，他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結果Alpha拽著他手腕上的領帶，將他拖拽出去。
朝著車停著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