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011，想知道303黑匣子在哪嗎？
老馬二人歷經十多個小時車程抵達南京，休整一晚，次日清晨前往海軍陸戰隊。經過層層核驗，二人見到了海軍陸戰隊兩棲偵察大隊大隊長龍百川，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龍百川抬眼招呼一聲：「你們好，隨便坐。」說完便低下頭，繼續埋頭翻閱桌上的資料。
老馬上前兩步，目光掃過桌上檔案，開口報告：「報告首長，C集團軍T師702團紅三連五班班長馬大志。這是我的證件與介紹信。」
「你身後這位是誰，不介紹一下？」龍百川抬眼問道。
「報告，這是我們外聘的特別技術教官，莊焱，BJ來的高材生。」老馬故意混淆身份。
「你找我，有什麼事？」
「報告首長，我們團打算聘請兩名即將退役的陸戰隊老兵，去擔任我們的教官。」
「哦？倒是稀奇，陸軍跑來挖海軍的人。呵，可以，我派兩名頂尖陸戰隊員給你們。」
「首長您誤會了，我要的是即將退役的老兵。」
「放著現役巔峰隊員不要，偏偏要即將退役的？說說理由，你看上誰了？」
「柳小山，鄧久光。」
龍百川直接一揮手：「想都別想，從哪來回哪去。」
「龍隊長，您在研究的，是不是303潛艇？」
龍百川眼神一凝：「幾個意思？」
「想知道303的黑匣子在哪嗎？」
「我們已經找到黑匣子了。」龍百川語氣帶著試探。
「老潛艇一般會配備兩塊黑匣子。我大概知道第二塊黑匣子的下落！」
「你真知道？快說！」龍百川第一次正視老馬，激動地繞開辦公桌，一把抓住老馬。這麼多年，關於303潛艇的新線索，他等得太久。
當年武鐵的犧牲，是龍百川心底一道跨不過去的傷疤。
老馬看著龍百川失態的模樣，心裡不忍，可為了組建小隊的任務，只能壓下這份惻隱，緩緩開口：「我聽說，當年您探查303的時候，遭遇了身份不明的海盜武裝，您的戰友就是那時候犧牲的。」
說到這裡，老馬停下，靜靜看著龍百川。
「這些我都清楚，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繼續說！」龍百川催促道。
「龍隊長，這話有些唐突，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老馬抬手捂臉。
龍百川走回辦公桌後落座：「我怎麼確定你不是在編造謊話？就憑現在這樣，你的可信度可不高。」
「是這樣。前段時間有境外遊客在越南外海遭海盜劫持綁架，遊客被贖回去之後，在網上寫下了被俘經歷。裡面提到，那群海盜經常毫無緣由地深潛。遊客獲救時看見海盜登船，身上帶著幾種深海植物，他恰好認得。您細品。」
「單憑這個，沒法直接證明和303潛艇有關。」
「我在國際暗網上買到一份資料，上面記錄一批轉行當海盜的各國退役軍人。其中一人，就在您戰友犧牲後不久退伍。他原本是Y國偵察兵，拿過馬爾斯國際偵察兵大賽一等獎。
這麼一位頂尖偵察兵，突然退伍淪為海盜，還頻繁深潛搜尋，我推斷第二塊黑匣子就在他手上，他是沖著潛艇里的寶藏去的。」
龍百川搖頭：「我不能直接把我的兵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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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讓您把戰士交給我。只求您給我一次面談的機會。如果我能說服他們，還請您不要阻攔。」
「戰士自己的選擇，我本就不會強行阻攔。」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對了，這個海盜名叫托馬斯。那您先忙，我們去找柳小山和鄧久光。」
～～～～～～～～～～～～
二人來到海訓場，遠遠看見正在訓練的鄧久光、柳小山。
老馬扭頭對小莊說：「去，和他們比劃比劃。」
「正好渾身骨頭都痒痒。」小莊並不介意老馬的安排，一邊朝著兩人走去，一邊扭腰壓腿熱身。
「練練？」小莊對著二人開口。
「老鄧，你上。」柳小山說道。
鄧久光二話不說，一腳直踹攻向小莊。偵察兵固然強悍，但狼牙特戰的功底高出一個層次，算是降維對抗。交手二十餘招，小莊就將鄧久光鎖在地面。
鄧久光幾番掙扎無法掙脫，只能認輸：「小山，換你上！不能讓人上門打臉。」
「沒用的，我實力和你相差無幾，頂多多撐幾招，沒必要自取其辱。你們兩個，來這裡做什麼？」
小莊轉頭看向老馬，示意讓老馬來說。
老馬緩步走上前：「我來找你們。外頭陽光太刺眼，咱們去宿舍裡面談。」
「行，跟我來。」柳小山在前引路。
走到宿舍門口，老馬忽然開口：「對了，你們這裡有手槍和靶子嗎？我想打幾槍，幾天不練，手癢。」
「可以，老鄧，去把靶子拿過來。」柳小山吩咐。
「等下，靶子先拿給我看看。」老馬插話。
鄧久光、柳小山摸不清老馬的用意，但沒有拒絕。
走進宿舍，老馬打量著屋內整齊利落的陳設，心底暗自佩服。他拉過一張凳子坐下。
「老兵，現在可以說了吧。」柳小山忍不住追問。
「不急，等老鄧回來。能不能把你們的手槍借我看一看？」老馬說道。
柳小山掏出槍遞過去：「92式，和你們陸軍的型號一樣。」海訓場出入人員都經過層層核查，確認是自己人，柳小山防備心不重。
老馬接過手槍，轉手遞給小莊，悄悄使了個眼色：「出去，拆檢一下。」
小莊會意，拿著槍走出房間。沒過多久，鄧久光提著四個靶紙回來，遞出一張：「你看看。」
老馬接過靶紙掃了一眼，轉手遞給柳小山，又拿過一張，一邊端詳靶紙，一邊開口。
「你們一定好奇我的來意。我今天來，是替你們圓夢的。
馬爾斯偵察兵大賽第二名，這份遺憾，你們心裡記了很久，想不想拿一次第一？我知道你們想，只靠自己很難。
你們已經摸到偵察兵的巔峰，甚至超出常人，可距離特種兵還有差距。特種兵，偵察兵的最高殿堂。
每一名偵察兵，都嚮往特種兵的領域。怎麼樣，來我這邊試一試？」
柳小山剛要開口反駁：「我們是海軍陸戰隊的……」
話音未落，宿舍房門猛地被一腳踹開，一道人影凌空沖入。
啪啪啪啪四聲槍響轉瞬結束，小莊穩穩落地，整套動作全程不超過三秒。
鄧久光、柳小山目瞪口呆；就連早有心理準備的老馬，心跳也不由得加快。小莊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
老馬看向二人：「怎麼樣，要不要來？我已經和龍大隊長談妥，若是你們願意，他不會攔著。」
鄧久光和柳小山對視一眼，神色鬱悶。徒手對抗落敗已經顏面盡失，鄧久光引以為傲子彈打火柴的射擊絕技，在剛才小莊這套運動速射面前黯然失色。靜態定點射擊，比起高速運動下的快速擊發，確實不在一個維度。
「不用灰心。小莊，曾經是狼牙最頂尖的特種兵。」老馬繼續加碼。
「我們需要考慮一下。」柳小山說道。
「好，天色不早，我們先回去。這是我酒店地址和房間電話，想通了就聯絡我。後天我們就要動身離開。」
老馬接過歸還的手槍，和小莊一同離開宿舍。
～～～～～～
酒店房間內
小莊看向老馬：「老馬，你不會打算一路這麼空手套白狼挖人吧？」
老馬反問：「怎麼叫騙？」
「你說帶他們進入特戰體系訓練。你手上哪有現成的特種部隊？」
「他們來了，加上你，不就有了？難道你這個狼牙最好的特種兵，沒信心帶出一支特戰隊？」
「好傢夥，又是空手套白狼。我算是上了賊船。睡覺！」小莊直接躺倒在床上。
「小莊，你幫我把這支特戰隊打磨成型。等咱們這批老兵任務結束退役之後，我陪你去境外，了結你的仇。怎麼樣？」
「我知道了，我會盯著你的。」
龍百川抬眼招呼一聲：「你們好，隨便坐。」說完便低下頭，繼續埋頭翻閱桌上的資料。
老馬上前兩步，目光掃過桌上檔案，開口報告：「報告首長，C集團軍T師702團紅三連五班班長馬大志。這是我的證件與介紹信。」
「你身後這位是誰，不介紹一下？」龍百川抬眼問道。
「報告，這是我們外聘的特別技術教官，莊焱，BJ來的高材生。」老馬故意混淆身份。
「你找我，有什麼事？」
「報告首長，我們團打算聘請兩名即將退役的陸戰隊老兵，去擔任我們的教官。」
「哦？倒是稀奇，陸軍跑來挖海軍的人。呵，可以，我派兩名頂尖陸戰隊員給你們。」
「首長您誤會了，我要的是即將退役的老兵。」
「放著現役巔峰隊員不要，偏偏要即將退役的？說說理由，你看上誰了？」
「柳小山，鄧久光。」
龍百川直接一揮手：「想都別想，從哪來回哪去。」
「龍隊長，您在研究的，是不是303潛艇？」
龍百川眼神一凝：「幾個意思？」
「想知道303的黑匣子在哪嗎？」
「我們已經找到黑匣子了。」龍百川語氣帶著試探。
「老潛艇一般會配備兩塊黑匣子。我大概知道第二塊黑匣子的下落！」
「你真知道？快說！」龍百川第一次正視老馬，激動地繞開辦公桌，一把抓住老馬。這麼多年，關於303潛艇的新線索，他等得太久。
當年武鐵的犧牲，是龍百川心底一道跨不過去的傷疤。
老馬看著龍百川失態的模樣，心裡不忍，可為了組建小隊的任務，只能壓下這份惻隱，緩緩開口：「我聽說，當年您探查303的時候，遭遇了身份不明的海盜武裝，您的戰友就是那時候犧牲的。」
說到這裡，老馬停下，靜靜看著龍百川。
「這些我都清楚，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繼續說！」龍百川催促道。
「龍隊長，這話有些唐突，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老馬抬手捂臉。
龍百川走回辦公桌後落座：「我怎麼確定你不是在編造謊話？就憑現在這樣，你的可信度可不高。」
「是這樣。前段時間有境外遊客在越南外海遭海盜劫持綁架，遊客被贖回去之後，在網上寫下了被俘經歷。裡面提到，那群海盜經常毫無緣由地深潛。遊客獲救時看見海盜登船，身上帶著幾種深海植物，他恰好認得。您細品。」
「單憑這個，沒法直接證明和303潛艇有關。」
「我在國際暗網上買到一份資料，上面記錄一批轉行當海盜的各國退役軍人。其中一人，就在您戰友犧牲後不久退伍。他原本是Y國偵察兵，拿過馬爾斯國際偵察兵大賽一等獎。
這麼一位頂尖偵察兵，突然退伍淪為海盜，還頻繁深潛搜尋，我推斷第二塊黑匣子就在他手上，他是沖著潛艇里的寶藏去的。」
龍百川搖頭：「我不能直接把我的兵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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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讓您把戰士交給我。只求您給我一次面談的機會。如果我能說服他們，還請您不要阻攔。」
「戰士自己的選擇，我本就不會強行阻攔。」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對了，這個海盜名叫托馬斯。那您先忙，我們去找柳小山和鄧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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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來到海訓場，遠遠看見正在訓練的鄧久光、柳小山。
老馬扭頭對小莊說：「去，和他們比劃比劃。」
「正好渾身骨頭都痒痒。」小莊並不介意老馬的安排，一邊朝著兩人走去，一邊扭腰壓腿熱身。
「練練？」小莊對著二人開口。
「老鄧，你上。」柳小山說道。
鄧久光二話不說，一腳直踹攻向小莊。偵察兵固然強悍，但狼牙特戰的功底高出一個層次，算是降維對抗。交手二十餘招，小莊就將鄧久光鎖在地面。
鄧久光幾番掙扎無法掙脫，只能認輸：「小山，換你上！不能讓人上門打臉。」
「沒用的，我實力和你相差無幾，頂多多撐幾招，沒必要自取其辱。你們兩個，來這裡做什麼？」
小莊轉頭看向老馬，示意讓老馬來說。
老馬緩步走上前：「我來找你們。外頭陽光太刺眼，咱們去宿舍裡面談。」
「行，跟我來。」柳小山在前引路。
走到宿舍門口，老馬忽然開口：「對了，你們這裡有手槍和靶子嗎？我想打幾槍，幾天不練，手癢。」
「可以，老鄧，去把靶子拿過來。」柳小山吩咐。
「等下，靶子先拿給我看看。」老馬插話。
鄧久光、柳小山摸不清老馬的用意，但沒有拒絕。
走進宿舍，老馬打量著屋內整齊利落的陳設，心底暗自佩服。他拉過一張凳子坐下。
「老兵，現在可以說了吧。」柳小山忍不住追問。
「不急，等老鄧回來。能不能把你們的手槍借我看一看？」老馬說道。
柳小山掏出槍遞過去：「92式，和你們陸軍的型號一樣。」海訓場出入人員都經過層層核查，確認是自己人，柳小山防備心不重。
老馬接過手槍，轉手遞給小莊，悄悄使了個眼色：「出去，拆檢一下。」
小莊會意，拿著槍走出房間。沒過多久，鄧久光提著四個靶紙回來，遞出一張：「你看看。」
老馬接過靶紙掃了一眼，轉手遞給柳小山，又拿過一張，一邊端詳靶紙，一邊開口。
「你們一定好奇我的來意。我今天來，是替你們圓夢的。
馬爾斯偵察兵大賽第二名，這份遺憾，你們心裡記了很久，想不想拿一次第一？我知道你們想，只靠自己很難。
你們已經摸到偵察兵的巔峰，甚至超出常人，可距離特種兵還有差距。特種兵，偵察兵的最高殿堂。
每一名偵察兵，都嚮往特種兵的領域。怎麼樣，來我這邊試一試？」
柳小山剛要開口反駁：「我們是海軍陸戰隊的……」
話音未落，宿舍房門猛地被一腳踹開，一道人影凌空沖入。
啪啪啪啪四聲槍響轉瞬結束，小莊穩穩落地，整套動作全程不超過三秒。
鄧久光、柳小山目瞪口呆；就連早有心理準備的老馬，心跳也不由得加快。小莊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
老馬看向二人：「怎麼樣，要不要來？我已經和龍大隊長談妥，若是你們願意，他不會攔著。」
鄧久光和柳小山對視一眼，神色鬱悶。徒手對抗落敗已經顏面盡失，鄧久光引以為傲子彈打火柴的射擊絕技，在剛才小莊這套運動速射面前黯然失色。靜態定點射擊，比起高速運動下的快速擊發，確實不在一個維度。
「不用灰心。小莊，曾經是狼牙最頂尖的特種兵。」老馬繼續加碼。
「我們需要考慮一下。」柳小山說道。
「好，天色不早，我們先回去。這是我酒店地址和房間電話，想通了就聯絡我。後天我們就要動身離開。」
老馬接過歸還的手槍，和小莊一同離開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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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內
小莊看向老馬：「老馬，你不會打算一路這麼空手套白狼挖人吧？」
老馬反問：「怎麼叫騙？」
「你說帶他們進入特戰體系訓練。你手上哪有現成的特種部隊？」
「他們來了，加上你，不就有了？難道你這個狼牙最好的特種兵，沒信心帶出一支特戰隊？」
「好傢夥，又是空手套白狼。我算是上了賊船。睡覺！」小莊直接躺倒在床上。
「小莊，你幫我把這支特戰隊打磨成型。等咱們這批老兵任務結束退役之後，我陪你去境外，了結你的仇。怎麼樣？」
「我知道了，我會盯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