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我欲二品（4k）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第709章
何書墨的情緒確實不夠高漲，但他斷沒有看見便宜而不占的道理。
更何況，這還是淑寶頭一回主動要抱抱，他若是當做沒看見，拂了淑寶的面子，以後再想辦法鼓勵淑寶主動一點，那可就太難了。
因而他壓根沒多猶豫，順理成章撲到貴妃娘娘懷裡。
淑寶玉手輕輕拍著男子後背，語氣真有點向哄寶寶的方向靠了。
「謝前輩年輕得道，功力基礎本就不如老劍仙紮實，故而老劍仙厚積薄發之時，他已經在一品門前蹉跎多年。出走謝家之後，他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放棄五姓姿態，從最底層的乞丐磨練身心劍道。這條路是沒錯，可惜他做乞丐時已經步入中年，花上幾十年磨練身心，換來氣血衰竭，巔峰不再。時間不在他的一邊，他半生求道，終究是慢了一步。」
何書墨沒有說話，默默享受香香軟軟的淑寶。
厲元淑再道：「或許你可以再換一個想法，以謝前輩的性格，未必就是被對方圍攻而死，還有可能是一怒而戰，放手一搏。之前本宮與謝前輩切磋之時，便發現他後勁不足，可能早有暗傷，對他而言，全力揮劍而死並不遺憾了。」
「姐姐好會安慰人。」
「本宮實話實說罷了。若你真的什麼都不想失去，現在更該振作起來。不是嗎？」
「姐姐說的對。」
何書墨情緒恢復，他就算不擔心淑寶、棠寶這幾位有頭有臉，地位尊崇的五姓貴女，總還得為父母以及自己在衛尉寺的部下們考慮。
京城若頂不住藩王的壓力，名聲在外的貴女們大概率毫髮無損，但底下的諸如他父母、月桂，高玥，劉富等普通人就慘了。
「元淑，大敵當前，我欲二品，如何做到？」
何書墨並不囉嗦，直奔主題。
謝一欽死後，貴妃黨一方能動用的二品，便實打實少了一位。京城中的二品不算少，但直接聽命於貴妃娘娘的卻不多。之前的主力是大舅哥和國師寶寶，謝老前輩屬於合作過的中立勢力。
眼下國師寶寶不在，謝前輩又沒了。潛龍觀的三師姐不一定擅長戰鬥，而且她對貴妃黨並無感情，不大可能出手幫忙。
整體看下來，貴妃黨次級戰力的空缺十分明顯。
「短時間內做不到。」淑寶乾脆拒絕了某人準備二品的算盤。
她解釋說：「你不達一品，卻提前擁有了能夠證道霸王一品的無懼」道心，確實天賦異稟，世所罕見。理論上說，你可以直升一品，沒有心魔阻礙。」
「那為什麼————」
「你聽本宮說完。理論是理論，實際上霸王道脈每升一品，體內真氣便邁上一個新的台階。霸王道脈二品的真氣強度，等同於其他道脈一品階段。你現在看似三品，實則已經與謝晚松的真氣數量、強度在伯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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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年以來，多次短時間快速晉升，身體之所以沒有出現太多問題，主要原因一來是專門的丹藥固體，二來是本宮親自操控真氣，使其流暢溫順，減少了你身體上的壓力。
上次助你三品，本宮便已經要分三個階段完成。這次再助你二品，難道要分十個階段嗎？」
何書墨看著淑寶輕微泛紅的臉蛋，有點明白她什麼意思了。
淑寶之所以要分階段助力他晉升三品，簡單的說就是用精神力隔空操縱他體內的真氣有點吃力。因為這種操作非常精細化，不是尋常調用真氣，所以消耗十分誇張，也就是靠淑寶一品修為的強大數值，才能讓他的修行一路逆天而行。
現在的問題是，淑寶的數值都有點不夠用了。
除非把手按背部隔空操縱這種損耗頗巨的無線連接，給替換成一根粗壯數據線插入經脈接口的有線連接。
這種現實層面的硬連接，會直接打通經脈通道，大大減少淑寶操控他真氣的難度。讓淑寶主導真氣大周天運行，她自己也會有所精進。
淑寶肯定是知道這種方法的，不然她不會慌張臉紅。而且這種方法還很方便，不用提前泡藥，也不靠水池這種接觸介質。
不過，厲貴女哪怕累著自己，也一直遲遲不用有線連接的原因，何書墨大概也能猜到。
早期，是因為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又受的是貴女教育，將清白和忠貞看得極重，不可能為了提拔手下失去底線。至於現在，多半是不好意思，難以啟齒。
要知道，哪怕是輕車熟路，食髓知味的國師寶寶，也幾乎不會主動要求說要做什麼。
至於某些母胎單身到現在的黃花大閨女，定然是提都不願意提這種事的。
貴妃娘娘看到某人慾言又止，連忙出聲堵住他的嘴。
「直接讓你二品雖難，卻不是沒有折中的法子。」
何書墨眼睛一亮，道：「什麼辦法？」
淑寶卻賣了個關子，道：「我們霸王道脈，既不講究招式，也不講究武器，我們區分品級的方式是何物？」
「真氣？」
淑寶對某人的疑問句不喜，道：「不用懷疑，自然是真氣。」
娘娘叫某人離遠點，隨手一招便是一團霸王真氣。
而後，這真氣強度快速變化，從九品一路變成一品。
「你的真氣與本宮的同宗同源，但本宮用出來的便是一品，你用出來的便是三品，為何？」
「不知道。」
「想。」淑寶不忿道：「剛才豪氣十足，現在一問便不知。次次都要本宮餵飯，慣的你如此懶惰。」
何書墨撓了撓頭，心說你罵歸你罵，我有軟飯在嘴邊，我為什麼不吃非要去吃苦？
見某人左右答不出來，淑寶最終放棄了。
她道：「原因主要有二，一者是對真氣的理解，二者是精神力的強弱。你既然陪晚棠自創過劍法，那你便該知道，謝家所謂劍氣劍意，便是一種理解」。
話說到這裡，何書墨就明白了。
淑寶道：「霸王真氣的強弱，也是如此。本宮可以將這種理解提前」交給你。而且你的精神力不知為何，一直強於同品級許多，所以應該能夠駕馭這種狀態的真氣，只是時間不長，不要擅用。」
何書墨聽罷，疑惑道：「既然傳授理解，就能使霸王真氣變強，那我為何不見玉蟬、
林霜用這法子呢。」
「因為超前的道脈理解，很容易導致走火入魔。加上尋常人的精神力也不如你，為了獲得一息增強，直接葬送一輩子前途，沒人會幹這種買賣。」
何書墨懂了，按照淑寶的意思，他之所以能用，是因為他壓根不怕走火入魔。而且因為地球靈魂本身的強度，導致精神力也比同級修士厲害，所以才適合這種取巧的法子。
不過相比淑寶，某人的膽子，或者說「無懼」道心，還是要更大一點。
「好姐姐，我在想，你既然要傳授我理解」，而我又不怕走火入魔。那麼你直接把一品真氣的理解也告訴我得了。我看情況是化身二品，還是化身一品。」
淑寶小嘴微張，被某人的想法「驚嚇」到了。
別人得了二品便歡天喜地，這小子全不知足，反而得寸進尺打起一品的主意。
怪不得他有那個膽子吃下五姓貴女。
何書墨在宮內學了一上午淑寶的理解。
老實說他不太懂，但淑寶告訴他，不懂就硬背，背完按照她的法子多練，一遍不行練十遍，十遍不行練一百遍。用得多了，自然就能理解了。
何書墨當著淑寶的面用了兩次二品理解，消耗嚴重，幸好有淑寶在旁邊當充電寶給他補充真氣，不然他一整天都得渾渾噩噩。
下午時候，何書墨親自去了一趟京城的謝府。
他沒去找棠寶，而是先找謝耘，把謝一欽的情況告訴謝老爺子。
謝耘和謝一欽是同輩人，陡然聽到這個消息，沉默了許久。
最後，只緩緩道了一句「都是命」。
何書墨拱手離開，然後才去找謝家貴女。
棠寶最近和崔玄寧一起玩，沒事下下棋，看看書，逗逗貓，不怎麼無聊。
不過何書墨主動找她，還是讓她很是高興。
「晚棠。」
「啊？怎麼了哥？」
「謝一欽前輩死了。」
棠寶先是一愣，隨後貝齒咬唇，回屋拿起她的細劍。
「哥，我要去給謝前輩報仇！」
「你等等！」
何書墨曉得好妹妹的性子。這姑娘天真單純，還有些義氣在身上，對她而言，謝一欽既是長輩，又是老師，斷不可能對謝一欽的死坐視不管。
何書墨知曉言語無用，索性叫崔玄寧一起拉住棠寶。
「晚棠，到底誰殺的謝前輩，我們還未可知。你別衝動。」
「我沒衝動。」
「先聽話。」
「哥！」
「乖，聽哥哥話。來哥哥抱。」
謝家貴女扁著小嘴，眼眶一酸，趴在男人懷裡哭了起來。
貴女哪怕是哭的時候，也是文靜優雅的。
何書墨懷抱女郎，沒聽見嚎啕聲音，只有胸口濕潤的感覺，以及女郎偶爾的抽泣，才間接曉得她目前的狀態。
「好棠棠，哭吧哭吧，沒人看見的。」
何書墨一邊安慰著棠寶，一邊給小姨子一個眼神，讓她去貴女小院門口望風，以免有人過來棠寶尷尬。
崔玄寧是懂事的小姑娘，一聲不吭過去站崗。臨走之前，還把一直蹭何書墨褲腿，絲毫不解風情的金虎給抱走了。
棠寶梨花帶雨地哭上一陣，爆發的情緒釋放完畢，便知道聽哥哥的話了。
「哥，剛才是我不對。謝前輩既然死了，說明他的對手起碼有二品修為。我現在只有三品，不是那人的一合之敵，過去了也是添麻煩。」
何書墨哄道：「你過去確實麻煩，但不過去留在我身邊，那叫我的小寶貝，不叫麻煩，知道嗎？」
「嗯。」
棠寶聽到哥哥叫她「小寶貝」，頓時開心起來，淚跡未乾，笑容先來。
院外，崔玄寧抱著金虎，小手下意識使勁捏了捏金虎的貓腮。
金虎頭頂問號，被小姑娘捏懵了。
它不明白，剛才明明摸得好好的，這小妮子忽然來這一下是幹什麼？
何書墨掏出手帕，給棠寶擦乾淚水，然後把院外的小姨子叫進來。
他道：「大夥都是自己人，我便不說什麼朝廷機密不機密的了。總之，根據最新的前線軍情，燕軍的先頭部隊隨時可能會出現在京城之外。晚棠。」
「在。」
「你是三品劍修，戰力不弱。可能會有你出手的時候。」
謝晚棠美眸發光，正要應下，只聽某人話音一轉，道：「不過礙於身份，直接讓你出手的可能性很小。你畢竟是貴女，縱然想到一線衝鋒陷陣，我和小劍仙也不會同意。」
「哦。」棠寶不敢反駁，乖乖答應。
事實上，五姓內部雖然一致大力培養貴女，但在修為上面，卻不對貴女有所要求。厲元淑、崔玄微屬於例外情況。
大多數情況下，是類似晚棠這種處境。她修為確實厲害，可是然後呢？謝家男子又沒死絕，輪不到小姑娘家沖在前面。所以棠寶平時在江湖上打鬧一下，滿足一下C0S女俠的愛好就行了，貴女始終是貴女，真到大場面的時候，她便得老老實實待在後方。
交代好棠寶，何書墨轉而看向崔玄寧。
「寧兒，我知你聰慧，不過戰爭並非兒戲，是會死人的。在你姐姐回京之前，你繼續和棠姐姐住。」
崔玄寧倒是沒什麼意見，她主要關心姐姐的事情，問道：「何大哥，姐姐何時能回
來？」
「這事我問過娘娘，她說她也不知道。道脈有別，所以一品晉升各有不同，而且相關記錄嚴格保密，很難外傳。大概來說，一到兩個月內應該會有動靜。」
何書墨安撫好棠寶和寧兒，便離開謝府，去京城守備那邊找大舅哥。
京城外城的城牆上，何書墨看見了這位年輕的五姓二品修士。
大舅哥的外形和氣質還是很不錯的，這段時間軍隊歷練，反而讓他更加穩重內斂。
「謝兄，我剛從謝府過來————」
何書墨話到一半，謝晚松全無反應。
他果斷閉上嘴，順著大舅哥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京城遠處的天邊，一些小黑點快速移動。看速度，應該是騎兵，隊形整齊，不過數目不多。
何書墨脫口而出：「燕軍前鋒？」
「八成是的。」謝晚松面色凝重道。
何書墨的情緒確實不夠高漲，但他斷沒有看見便宜而不占的道理。
更何況，這還是淑寶頭一回主動要抱抱，他若是當做沒看見，拂了淑寶的面子，以後再想辦法鼓勵淑寶主動一點，那可就太難了。
因而他壓根沒多猶豫，順理成章撲到貴妃娘娘懷裡。
淑寶玉手輕輕拍著男子後背，語氣真有點向哄寶寶的方向靠了。
「謝前輩年輕得道，功力基礎本就不如老劍仙紮實，故而老劍仙厚積薄發之時，他已經在一品門前蹉跎多年。出走謝家之後，他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放棄五姓姿態，從最底層的乞丐磨練身心劍道。這條路是沒錯，可惜他做乞丐時已經步入中年，花上幾十年磨練身心，換來氣血衰竭，巔峰不再。時間不在他的一邊，他半生求道，終究是慢了一步。」
何書墨沒有說話，默默享受香香軟軟的淑寶。
厲元淑再道：「或許你可以再換一個想法，以謝前輩的性格，未必就是被對方圍攻而死，還有可能是一怒而戰，放手一搏。之前本宮與謝前輩切磋之時，便發現他後勁不足，可能早有暗傷，對他而言，全力揮劍而死並不遺憾了。」
「姐姐好會安慰人。」
「本宮實話實說罷了。若你真的什麼都不想失去，現在更該振作起來。不是嗎？」
「姐姐說的對。」
何書墨情緒恢復，他就算不擔心淑寶、棠寶這幾位有頭有臉，地位尊崇的五姓貴女，總還得為父母以及自己在衛尉寺的部下們考慮。
京城若頂不住藩王的壓力，名聲在外的貴女們大概率毫髮無損，但底下的諸如他父母、月桂，高玥，劉富等普通人就慘了。
「元淑，大敵當前，我欲二品，如何做到？」
何書墨並不囉嗦，直奔主題。
謝一欽死後，貴妃黨一方能動用的二品，便實打實少了一位。京城中的二品不算少，但直接聽命於貴妃娘娘的卻不多。之前的主力是大舅哥和國師寶寶，謝老前輩屬於合作過的中立勢力。
眼下國師寶寶不在，謝前輩又沒了。潛龍觀的三師姐不一定擅長戰鬥，而且她對貴妃黨並無感情，不大可能出手幫忙。
整體看下來，貴妃黨次級戰力的空缺十分明顯。
「短時間內做不到。」淑寶乾脆拒絕了某人準備二品的算盤。
她解釋說：「你不達一品，卻提前擁有了能夠證道霸王一品的無懼」道心，確實天賦異稟，世所罕見。理論上說，你可以直升一品，沒有心魔阻礙。」
「那為什麼————」
「你聽本宮說完。理論是理論，實際上霸王道脈每升一品，體內真氣便邁上一個新的台階。霸王道脈二品的真氣強度，等同於其他道脈一品階段。你現在看似三品，實則已經與謝晚松的真氣數量、強度在伯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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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年以來，多次短時間快速晉升，身體之所以沒有出現太多問題，主要原因一來是專門的丹藥固體，二來是本宮親自操控真氣，使其流暢溫順，減少了你身體上的壓力。
上次助你三品，本宮便已經要分三個階段完成。這次再助你二品，難道要分十個階段嗎？」
何書墨看著淑寶輕微泛紅的臉蛋，有點明白她什麼意思了。
淑寶之所以要分階段助力他晉升三品，簡單的說就是用精神力隔空操縱他體內的真氣有點吃力。因為這種操作非常精細化，不是尋常調用真氣，所以消耗十分誇張，也就是靠淑寶一品修為的強大數值，才能讓他的修行一路逆天而行。
現在的問題是，淑寶的數值都有點不夠用了。
除非把手按背部隔空操縱這種損耗頗巨的無線連接，給替換成一根粗壯數據線插入經脈接口的有線連接。
這種現實層面的硬連接，會直接打通經脈通道，大大減少淑寶操控他真氣的難度。讓淑寶主導真氣大周天運行，她自己也會有所精進。
淑寶肯定是知道這種方法的，不然她不會慌張臉紅。而且這種方法還很方便，不用提前泡藥，也不靠水池這種接觸介質。
不過，厲貴女哪怕累著自己，也一直遲遲不用有線連接的原因，何書墨大概也能猜到。
早期，是因為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又受的是貴女教育，將清白和忠貞看得極重，不可能為了提拔手下失去底線。至於現在，多半是不好意思，難以啟齒。
要知道，哪怕是輕車熟路，食髓知味的國師寶寶，也幾乎不會主動要求說要做什麼。
至於某些母胎單身到現在的黃花大閨女，定然是提都不願意提這種事的。
貴妃娘娘看到某人慾言又止，連忙出聲堵住他的嘴。
「直接讓你二品雖難，卻不是沒有折中的法子。」
何書墨眼睛一亮，道：「什麼辦法？」
淑寶卻賣了個關子，道：「我們霸王道脈，既不講究招式，也不講究武器，我們區分品級的方式是何物？」
「真氣？」
淑寶對某人的疑問句不喜，道：「不用懷疑，自然是真氣。」
娘娘叫某人離遠點，隨手一招便是一團霸王真氣。
而後，這真氣強度快速變化，從九品一路變成一品。
「你的真氣與本宮的同宗同源，但本宮用出來的便是一品，你用出來的便是三品，為何？」
「不知道。」
「想。」淑寶不忿道：「剛才豪氣十足，現在一問便不知。次次都要本宮餵飯，慣的你如此懶惰。」
何書墨撓了撓頭，心說你罵歸你罵，我有軟飯在嘴邊，我為什麼不吃非要去吃苦？
見某人左右答不出來，淑寶最終放棄了。
她道：「原因主要有二，一者是對真氣的理解，二者是精神力的強弱。你既然陪晚棠自創過劍法，那你便該知道，謝家所謂劍氣劍意，便是一種理解」。
話說到這裡，何書墨就明白了。
淑寶道：「霸王真氣的強弱，也是如此。本宮可以將這種理解提前」交給你。而且你的精神力不知為何，一直強於同品級許多，所以應該能夠駕馭這種狀態的真氣，只是時間不長，不要擅用。」
何書墨聽罷，疑惑道：「既然傳授理解，就能使霸王真氣變強，那我為何不見玉蟬、
林霜用這法子呢。」
「因為超前的道脈理解，很容易導致走火入魔。加上尋常人的精神力也不如你，為了獲得一息增強，直接葬送一輩子前途，沒人會幹這種買賣。」
何書墨懂了，按照淑寶的意思，他之所以能用，是因為他壓根不怕走火入魔。而且因為地球靈魂本身的強度，導致精神力也比同級修士厲害，所以才適合這種取巧的法子。
不過相比淑寶，某人的膽子，或者說「無懼」道心，還是要更大一點。
「好姐姐，我在想，你既然要傳授我理解」，而我又不怕走火入魔。那麼你直接把一品真氣的理解也告訴我得了。我看情況是化身二品，還是化身一品。」
淑寶小嘴微張，被某人的想法「驚嚇」到了。
別人得了二品便歡天喜地，這小子全不知足，反而得寸進尺打起一品的主意。
怪不得他有那個膽子吃下五姓貴女。
何書墨在宮內學了一上午淑寶的理解。
老實說他不太懂，但淑寶告訴他，不懂就硬背，背完按照她的法子多練，一遍不行練十遍，十遍不行練一百遍。用得多了，自然就能理解了。
何書墨當著淑寶的面用了兩次二品理解，消耗嚴重，幸好有淑寶在旁邊當充電寶給他補充真氣，不然他一整天都得渾渾噩噩。
下午時候，何書墨親自去了一趟京城的謝府。
他沒去找棠寶，而是先找謝耘，把謝一欽的情況告訴謝老爺子。
謝耘和謝一欽是同輩人，陡然聽到這個消息，沉默了許久。
最後，只緩緩道了一句「都是命」。
何書墨拱手離開，然後才去找謝家貴女。
棠寶最近和崔玄寧一起玩，沒事下下棋，看看書，逗逗貓，不怎麼無聊。
不過何書墨主動找她，還是讓她很是高興。
「晚棠。」
「啊？怎麼了哥？」
「謝一欽前輩死了。」
棠寶先是一愣，隨後貝齒咬唇，回屋拿起她的細劍。
「哥，我要去給謝前輩報仇！」
「你等等！」
何書墨曉得好妹妹的性子。這姑娘天真單純，還有些義氣在身上，對她而言，謝一欽既是長輩，又是老師，斷不可能對謝一欽的死坐視不管。
何書墨知曉言語無用，索性叫崔玄寧一起拉住棠寶。
「晚棠，到底誰殺的謝前輩，我們還未可知。你別衝動。」
「我沒衝動。」
「先聽話。」
「哥！」
「乖，聽哥哥話。來哥哥抱。」
謝家貴女扁著小嘴，眼眶一酸，趴在男人懷裡哭了起來。
貴女哪怕是哭的時候，也是文靜優雅的。
何書墨懷抱女郎，沒聽見嚎啕聲音，只有胸口濕潤的感覺，以及女郎偶爾的抽泣，才間接曉得她目前的狀態。
「好棠棠，哭吧哭吧，沒人看見的。」
何書墨一邊安慰著棠寶，一邊給小姨子一個眼神，讓她去貴女小院門口望風，以免有人過來棠寶尷尬。
崔玄寧是懂事的小姑娘，一聲不吭過去站崗。臨走之前，還把一直蹭何書墨褲腿，絲毫不解風情的金虎給抱走了。
棠寶梨花帶雨地哭上一陣，爆發的情緒釋放完畢，便知道聽哥哥的話了。
「哥，剛才是我不對。謝前輩既然死了，說明他的對手起碼有二品修為。我現在只有三品，不是那人的一合之敵，過去了也是添麻煩。」
何書墨哄道：「你過去確實麻煩，但不過去留在我身邊，那叫我的小寶貝，不叫麻煩，知道嗎？」
「嗯。」
棠寶聽到哥哥叫她「小寶貝」，頓時開心起來，淚跡未乾，笑容先來。
院外，崔玄寧抱著金虎，小手下意識使勁捏了捏金虎的貓腮。
金虎頭頂問號，被小姑娘捏懵了。
它不明白，剛才明明摸得好好的，這小妮子忽然來這一下是幹什麼？
何書墨掏出手帕，給棠寶擦乾淚水，然後把院外的小姨子叫進來。
他道：「大夥都是自己人，我便不說什麼朝廷機密不機密的了。總之，根據最新的前線軍情，燕軍的先頭部隊隨時可能會出現在京城之外。晚棠。」
「在。」
「你是三品劍修，戰力不弱。可能會有你出手的時候。」
謝晚棠美眸發光，正要應下，只聽某人話音一轉，道：「不過礙於身份，直接讓你出手的可能性很小。你畢竟是貴女，縱然想到一線衝鋒陷陣，我和小劍仙也不會同意。」
「哦。」棠寶不敢反駁，乖乖答應。
事實上，五姓內部雖然一致大力培養貴女，但在修為上面，卻不對貴女有所要求。厲元淑、崔玄微屬於例外情況。
大多數情況下，是類似晚棠這種處境。她修為確實厲害，可是然後呢？謝家男子又沒死絕，輪不到小姑娘家沖在前面。所以棠寶平時在江湖上打鬧一下，滿足一下C0S女俠的愛好就行了，貴女始終是貴女，真到大場面的時候，她便得老老實實待在後方。
交代好棠寶，何書墨轉而看向崔玄寧。
「寧兒，我知你聰慧，不過戰爭並非兒戲，是會死人的。在你姐姐回京之前，你繼續和棠姐姐住。」
崔玄寧倒是沒什麼意見，她主要關心姐姐的事情，問道：「何大哥，姐姐何時能回
來？」
「這事我問過娘娘，她說她也不知道。道脈有別，所以一品晉升各有不同，而且相關記錄嚴格保密，很難外傳。大概來說，一到兩個月內應該會有動靜。」
何書墨安撫好棠寶和寧兒，便離開謝府，去京城守備那邊找大舅哥。
京城外城的城牆上，何書墨看見了這位年輕的五姓二品修士。
大舅哥的外形和氣質還是很不錯的，這段時間軍隊歷練，反而讓他更加穩重內斂。
「謝兄，我剛從謝府過來————」
何書墨話到一半，謝晚松全無反應。
他果斷閉上嘴，順著大舅哥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京城遠處的天邊，一些小黑點快速移動。看速度，應該是騎兵，隊形整齊，不過數目不多。
何書墨脫口而出：「燕軍前鋒？」
「八成是的。」謝晚松面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