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何書墨手留余香(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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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0章 何書墨手留余香(4k)

  「你能請得動老天師?」

  淑寶對某人的話表示懷疑。

  「當然了,此事比較曲折,我和你慢慢說啊。」

  何書墨毫不客氣坐在貴妃娘娘的鳳椅上,大手攬住娘娘的腰身,並且不太老實,在她的腰腹周邊打起了游擊戰。

  淑寶眉頭輕蹙,面露不喜,玉手連連輕拍了幾下大手,嗔道:「去,說正事呢,別煩本宮。」

  何書墨點到為止,他心裡清楚,淑寶和一般女郎不一樣,她不是不讓碰,不然也不會有那晚上的吃西瓜,她主要的問題是把男女之事放在了家國大事下面。

  「說正事」三個字,既可以被何書墨利用,用來打斷她的小脾氣,哄她聽自己說話。

  也可以用來打斷情侶間互相親昵的氛圍,讓她無心情愛。這是相輔相成,一體兩面的。

  厲家貴女是個實打實的事業狂,天生的「女子帝王」。

  何書墨大手不再亂動,消停下來,老老實實放在淑寶的纖腰一側,道:「其實我剛才吹牛逼呢,沒那麼複雜。主意是王院長出的,我找王院長下了幾盤棋,他說這事老天師應該管。我後面去找老天師,老天師說他確實管,但無生本質擦邊狗,他管了沒必要。我說無生更過分你管嗎,他說管。就這樣。」

  貴妃娘娘聽罷,點了點頭,按照她對老天師與何書墨的了解,這個版本確實能說得通了。

  不然的話,老天師一個對世俗權力,金銀財寶,美人奇珍都沒什麼興趣的人,憑什麼會出手幫何書墨呢?

  總不能是他有求於何書墨吧?

  何書墨說完自己的事情,便向淑寶打聽千劍宗的情況。

  「元淑。」

  「嗯?」

  「燕軍南下,千劍宗求援,我們怎麼辦?」

  「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認真的?」

  淑寶道:「自然是認真的。從京城北上千劍宗,要穿越豫、青二州。且不論兵員與糧草壓力,單說徐揚二州答應送來的屯田軍,如今都還在路上呢。你讓本宮拿什麼兵力北上助陣?」

  何書墨說不出話,她在這種利弊分明的家國大事面前,總是冷靜得可怕。

  淑寶又道:「白衍的想法本宮能夠猜到。大概是因為燕軍在掠奪方面久負盛名,所以他根本不想放燕軍進入千劍宗主宗之內。千劍宗劍冢的藏劍是歷代劍宗前輩遺產,幾乎等於宗門祖墳,這要是被燕軍一人一把拿去了,白衍勢必無顏面對宗門先祖。所以他才如此積極找到本宮,甚至付出了不小代價,表示願意全力支持本宮出兵。」

  「可你還是沒有出兵。」

  「自然不出,千劍宗的劍冢與本宮又沒關係。」

  「可是元淑,咱們若是不出兵的話,千劍宗乾脆倒向燕國一方怎麼辦?千劍宗是冀州大宗,在整個楚國都鼎鼎有名。宗中核心弟子就有上千人,加上外門雜役,以及依附其的大小宗門,估計沒有十萬也得有七八萬人,這可不能小覷啊。」

  淑寶毫不懷疑,篤定道:「你要說燕軍把千劍宗洗劫一空,本宮相信沒有問題。但你要說千劍宗及其附屬實力在幾天時間內完成整編,盡數加入燕軍一同南下攻打京城,這絕不可能。更大的可能性,是千劍宗擺出強硬姿態,燕軍顧忌千劍宗高端戰力,導致兩敗俱傷,兵員消耗,雙方僵持不下。可你要知道,燕軍南下是沒有那麼多時間消耗的。燕國糧產很低,燕軍補給線又長,他們根本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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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書墨聽到這裡,眼睛一亮,道:「我懂了,姐姐是在逼白衍與燕軍對峙!有劍冢在,千劍宗直接投降的可能性不高。只要千劍宗不降,它就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燕軍後方。燕國一方要麼處理,但消耗時間。要麼不處理,但會被一直牽制。」

  「不錯。所以本宮拒絕白衍出兵抗敵的提議。即便沒有這些想法,本宮也會拒絕。屯田軍不到,京城兵力便不充足,在已經分兵占領魏地的情況下,根本沒有精力長途跋涉去

  北方作戰。我等手握京城重鎮,久拖待變,是更明智的決定。主動出擊,反而是安雲海希望看到的結果。」

  貴妃娘娘娓娓道來,思路清晰,重點明確,頗有一代明君的風采。

  何書墨盯著貴妃姐姐傾城絕色的側臉,越瞧越食指大動,方才安分許久的大手,再次開始蠢蠢欲動。

  淑寶很快察覺到異樣,玉手拍打警告道:「別動,老實點。」

  何書墨趴在淑寶肩上,沖她晶瑩如玉的耳垂呵氣道:「貴妃姐姐,臣有點饞了。」

  厲家貴女一臉嚴肅,道:「現在離午膳還有些時辰。你若餓了,本宮叫寒酥快些傳膳。」

  「好姐姐,你心裡知道我饞的不是御膳房的飯。」

  「本宮叫寒酥過來。」

  淑寶豁然起身,邁開修長美腿便準備逃跑。

  結果何書墨預判了她的行動,大手一直放在她纖腰小腹的位置,在她起身的一瞬間,幾乎同時用力,便叫她直接往後跌坐了下來。

  這一往後坐下,便結結實實坐到了男人大腿上。

  兩人的姿勢也從並肩而坐,變成了女子一屁股坐在男子腿上,美背香肩叫男子另一隻手摟住,幾乎半躺在他懷裡。

  淑寶靠在某人身上,仰頭看著他的表情。

  她明明是地位崇高的貴妃娘娘,明明是單手無敵的一品至尊,可一旦聯想到某些曾經見過的畫面,感受著臀兒下方那個似平能燒盡一切的燒火棍,她便有種莫名的恐懼。

  不知是恐懼未知,還是恐懼別的,總之這份驚慌讓她下意識手足無措,心神不寧。

  「你有事找寒酥去,本宮還有一應政務要急著處理。何書墨,你放開——

  貴妃娘娘還想再說什麼。

  便被等不及的某人輕輕挑起下巴,低頭咬住嬌唇,將一切多餘的話語全部堵在了滾動的喉嚨處。

  乾柴烈火,一點即燃。

  何書墨想起小時候的冬天,在老家捏雪人的場景。

  以前娛樂方式少,沒有手機遊戲、短視頻這些東西,當時鞭炮也不便宜,小孩子總買不起。而雪落在地上,是不要錢的。

  何書墨記得,落在家裡院中的雪尤其白皙。剛碰到時順滑微涼,一旦玩多了便不覺冷了。

  他最喜歡抓起一塊雪糰子,反覆揉捏,反覆揉捏,過程中不停添入新的雪粉,叫它一點點滾大,直到變成一手五指撐開也已經有些握不住的程度。

  何書墨感覺這個尺寸剛剛好,握在手裡,稍微用力,五指壓著白嫩的雪粉深陷進去,很有幸福和滿足感。

  鄒天榮離開衛尉寺後,馬不停蹄前往福光寺。

  福光寺距離京城大多街道都不算近,畢竟有一座淮湖橫亘中間。

  所以懸空寺高僧的傳道會,一天只能進行一場。有時候是上午,有時候是下午。

  鄒天榮知道,今天的傳道會是下午,所以他必須趕在中午之前登上湖中島。

  鄒府馬車一路疾馳,從衛尉寺出了內城,然後在外城街道上狂飆,一路來到淮湖邊。

  淮湖岸邊,鄒天榮換乘渡船,徑直駛向福光寺。

  得益於懸空寺的傳道活動,京城中拜佛之風形成了一股新浪潮。不少百姓都想在京城逐漸戒嚴的當下,尋求一些佛祖的慰藉。

  鄒天榮若非一品大員,有些特權,否則還不一定能擠得上今天這艘渡船。

  到了福光寺,鄒天榮如魚得水,順利見到慧文住持。

  「鄒大人,事情可做得順利?」

  「別提了,一萬兩給出去了,可你知道何書墨說什麼?」

  「什麼?如此緊要關頭,大人便別賣關子了。」

  「那何賊說,他說娘娘準備尋一位高僧,來與無生大師辯經。我說,無生法師乃懸空寺住持,當今楚國妙法道脈執牛耳者,貴妃手眼就算通天,能直接從佛教龍興之地大食國請來高僧,可這時間也來不及啊。楚國到大食必須經過姜國,一來一回八千里打不住,中間千難萬險,少說得半年時間。」

  「何書墨真是這麼說的?」

  無生法師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鄒天榮與慧文一齊回頭,見到無生來了,頓時雙手合十行禮。

  鄒天榮道:「大師,鄒某所言千真萬確。」

  無生法師手持錫杖,敲地站定,道:「阿彌陀佛,好好佛法,盡被用作爭權奪利之事,罪過罪過。」

  「慧文師侄。」無生看向福光寺住持。

  「前輩請講。」

  「一切照舊。就算妖妃真有本事,在幾日之內請來大食高僧,老衲親自費些口舌便是。」

  「好。」

  聽到無生法師有信心,慧文神情大振。

  可鄒天榮依然滿面愁容,道:「二位大師有所不知。這何書墨是貴妃娘娘手下一員大將,立功無數,狡猾之極,鄒某還從未聽說他在誰手上吃虧認栽過。鄒某感覺,大食高僧一事絕沒有這麼簡單。何書墨詭計多端,不可小覷啊。」

  無生法師沒說什麼,簡簡單單「阿彌陀佛」了一下便走了。

  鄒天榮佛門道行淺,聽不懂禪語,於是找慧文住持打聽道:「慧文大師,慧文大師留步,敢問無生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慧文笑了笑,道:「無生前輩佛門得道,堂堂一品修為,豈會懼怕蠅營狗苟雕蟲小技?我佛無量,自度妖孽。」

  鄒天榮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想說,何書墨和你們見過的所有「妖孽」都不一樣。

  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剛進御廷司的時候,就有指著魏淳鼻子,說要「闡釋他的夢」的光榮戰績。

  必不能以常理度之啊!

  何書墨離開皇宮的時候,剛剛好好是中午用膳的時間點。

  淑寶甚至不留他用膳,便把他趕出宮去,這也算是某人頭一回沒吃上御膳房的好菜。

  不過他嗅著手掌上的留香,也不覺得遺憾就是了。

  下午,衛尉寺一切如常。

  鄒天榮趕著送來的一萬兩,立竿見影地解決了衛尉寺的財政危機。只不過,在高玥的統計中,衛尉寺貢獻點制度下需要的資源和銀錢缺口仍然不小。

  簡單來說,他還得搞錢。

  「媽的,不演了,我要繼續吃依寶軟飯!」

  何書墨前前後後已經因為衛尉寺的事情,接連問依寶借了幾回錢。每次都搞得他挺不好意思,畢竟他自己用就算了,直接算依寶投資未婚夫的帳上,可他偏偏不是自己用,而是要拿給朝廷的官方機構用。

  這筆錢在李家的帳上是算不清的,怎麼算都不對。

  可依寶從來沒說過一句不行,一個人面對李家把壓力全抗下來了。

  而且,何書墨摸了摸身上的裙刀懷錦,這刀雖說是女款,可卻鋒銳無比,還能灌注真氣使用,評一個頂級法寶毫無壓力。

  他莫名感覺有些對不住依寶。

  最近要麼忙這個忙那個,要麼有點力氣全使在國師寶寶身上了。雖然使在國師寶寶身上是對的,可也不能因此冷落了依寶。

  李府門前,何書墨以正經拜訪的流程,前來看望李家貴女。

  簡單流程之後,他便被銀釉請進了貴女的書房。

  書房中,各式樣的帳本被堆得到處都是,有些來不及搬走,明顯是剛剛還在使用中。

  可現在,隨著自己的到來,所有討厭的帳目和生意上的事情,全都被依寶丟掉了。

  明媚大氣,端莊持重的李家貴女親手沏茶,捧著送給身旁的男子。

  「哥哥喝茶。」

  何書墨接過茶杯,卻瞧見依寶手指被毛筆壓出的印子,不由將她的玉手捏在掌心,心疼道:「辛苦我家雲依了。」

  李雲依眼角有些酸楚,可笑容還是甜甜的。

  「沒事,都是些分內工作。之前去皇宮做事積壓了一些,忙過這一陣就好了。對了,書墨哥哥,懷錦可還好用?」

  「自然好用。怎麼,想要回去?」

  依寶搖了搖頭,道:「哥哥喜歡就拿去,雲依的就是哥哥的。」

  「行,我的東西以後也都是咱雲依寶寶的。」


  何書墨很快略過這一茬,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還是找你借錢的。咱們公事公辦,親兄妹也得明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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