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含冤入獄
天牢極深處，鐵門傳來沉重的撞擊聲。兩個獄卒粗野地把蕭墨寒推入牢房，鐐銬與石地產生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王爺，委屈您了。"獄卒陰陽怪氣地說著，"砰"地一聲關上鐵門。
黑暗之中，蕭墨寒靜靜地站立了片刻，等眼睛漸漸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之後，他才慢慢邁動腳步，腳鐐沉重地拖擊在地面上，發出低沉的響聲。
他摸著牆一處不顯眼的凹陷，沉吟道："三年之前，當年舉行秋獵時，就在此地，我替父王接下了那支毒箭。"
他的手指在寒涼的石壁上慢慢滑過，回憶起當年的情形："父皇當時流血不止，但他還是親自扶我站起，誇讚我忠心又勇敢。"
突然，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牢房角落。"主子。"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蕭墨寒的心腹單膝跪地。
蕭墨寒沒有回頭："查清楚了？"
"刀疤臉是皇后的人，我們的人去晚一步，他已經服毒自盡。"
蕭墨寒的手指猛然緊繃起來，指節變得蒼白："死無對證……好一個死無對證。"
他沉聲笑了起來，笑聲在空無一人的牢房內迴響："想要害死我，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心腹抬頭："主子，要不要…"
蕭墨寒打斷他說道："無需如此，他們設下此局，我們就跟著他們的思路來走吧。"
遠處響起了獄卒的呵斥聲："太子妃，此乃天牢重地，不可久留。"
雲芷清冷的聲音響起："本宮奉旨探望攝政王，你們也要阻攔？"
心腹身形一閃，消失在陰影中。鐵門再次打開，雲芷站在門外，身後跟著凌霜："你們都退下。"
雲芷命令道。獄卒猶豫片刻，還是躬身退開。
雲芷邁進牢房，目光掠過蕭墨寒手腕上的鐐銬，輕聲問道：「攝政王是否還覺得不適？」
蕭墨寒冷笑："托太子妃的福，這一切不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攝政王你這句話說錯了。"雲芷淡淡道，"如果不是你派人行刺在先，怎麼會陷入這樣的局面？"
蕭墨寒忽然大笑起來："雲芷，你我心中有數，刺客到底屬於哪一方，不是嗎？"
雲芷神色不變："證據確鑿，攝政王還要狡辯？"
蕭墨寒向前靠近了一步，鐐銬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他說道：「證據？那個服毒自殺的證人，那個滿臉刀疤再也無法說話的人？」他死死盯著雲芷："這一手借刀殺人，真是漂亮。"
雲芷微微後退："攝政王若是無辜，自有陛下明斷。"
蕭墨冷笑道："明斷？你們精心布置此局，豈不是為了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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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遠處傳來蕭澈稚嫩的聲音："母妃！母妃！"
雲芷面色微變，疾步走向牢門。凌霜攜著蕭澈站在稍遠處，小皇子瞪大眼睛凝望牢房，他問：「母妃，這裡漆黑一片，王叔為何會被關押在此？」
雲芷快步走出牢房，將兒子護在身後："澈兒不該來這裡。"
"澈兒想母妃了。"蕭澈怯生生地說道，"王叔是不是做了錯事，就像澈兒不聽話被關禁閉一樣呢？"
蕭墨寒在牢房裡聽著，猛地開口說道：「澈兒，王叔給你講個道理，做正確的事情有時也會被關押。」
雲芷立即打斷："攝政王！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
她蹲下身子，溫柔地對蕭澈說道：「澈兒先同凌霜回去，母妃很快就會回來。」
凌霜抱起蕭澈，擔憂地看了雲芷一眼，轉身離去。
待腳步聲漸行漸遠之後，雲芷才又重新看向蕭墨寒，說道：「攝政王，成王敗寇的道理想必你比我誰都清楚。」
蕭墨寒倚著冰冷的牆壁說道：「成王敗寇，這道理不錯，不過不知待太子即位之時，這位『臂膀』能否保住自身呢？」
"這就不勞攝政王費心了。"雲芷轉身欲走。
"雲芷!"蕭墨寒忽然喊住她，"把今天的事記在心裡，日後如果陷入相同的處境，但願你不後悔當下的決定。"
雲芷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我從來不做後悔的事。"
鐵門再次關上，牢房重歸黑暗。
蕭墨寒撫摸著牆上的凹痕，輕聲喃喃自語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蕭墨寒眼中划過一道冷光，說道："暫且讓她們高興一陣子，很快，她們就會知道，誰是真正的獵人。"
天牢之外，雲芷仰頭凝視著灰暗的天幕，然後對身旁的凌霜囑咐道："請告知殿下，事情進展良好。"
凌霜低聲應下，主僕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宮道盡頭。
"王爺，委屈您了。"獄卒陰陽怪氣地說著，"砰"地一聲關上鐵門。
黑暗之中，蕭墨寒靜靜地站立了片刻，等眼睛漸漸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之後，他才慢慢邁動腳步，腳鐐沉重地拖擊在地面上，發出低沉的響聲。
他摸著牆一處不顯眼的凹陷，沉吟道："三年之前，當年舉行秋獵時，就在此地，我替父王接下了那支毒箭。"
他的手指在寒涼的石壁上慢慢滑過，回憶起當年的情形："父皇當時流血不止，但他還是親自扶我站起，誇讚我忠心又勇敢。"
突然，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牢房角落。"主子。"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蕭墨寒的心腹單膝跪地。
蕭墨寒沒有回頭："查清楚了？"
"刀疤臉是皇后的人，我們的人去晚一步，他已經服毒自盡。"
蕭墨寒的手指猛然緊繃起來，指節變得蒼白："死無對證……好一個死無對證。"
他沉聲笑了起來，笑聲在空無一人的牢房內迴響："想要害死我，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心腹抬頭："主子，要不要…"
蕭墨寒打斷他說道："無需如此，他們設下此局，我們就跟著他們的思路來走吧。"
遠處響起了獄卒的呵斥聲："太子妃，此乃天牢重地，不可久留。"
雲芷清冷的聲音響起："本宮奉旨探望攝政王，你們也要阻攔？"
心腹身形一閃，消失在陰影中。鐵門再次打開，雲芷站在門外，身後跟著凌霜："你們都退下。"
雲芷命令道。獄卒猶豫片刻，還是躬身退開。
雲芷邁進牢房，目光掠過蕭墨寒手腕上的鐐銬，輕聲問道：「攝政王是否還覺得不適？」
蕭墨寒冷笑："托太子妃的福，這一切不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攝政王你這句話說錯了。"雲芷淡淡道，"如果不是你派人行刺在先，怎麼會陷入這樣的局面？"
蕭墨寒忽然大笑起來："雲芷，你我心中有數，刺客到底屬於哪一方，不是嗎？"
雲芷神色不變："證據確鑿，攝政王還要狡辯？"
蕭墨寒向前靠近了一步，鐐銬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他說道：「證據？那個服毒自殺的證人，那個滿臉刀疤再也無法說話的人？」他死死盯著雲芷："這一手借刀殺人，真是漂亮。"
雲芷微微後退："攝政王若是無辜，自有陛下明斷。"
蕭墨冷笑道："明斷？你們精心布置此局，豈不是為了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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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遠處傳來蕭澈稚嫩的聲音："母妃！母妃！"
雲芷面色微變，疾步走向牢門。凌霜攜著蕭澈站在稍遠處，小皇子瞪大眼睛凝望牢房，他問：「母妃，這裡漆黑一片，王叔為何會被關押在此？」
雲芷快步走出牢房，將兒子護在身後："澈兒不該來這裡。"
"澈兒想母妃了。"蕭澈怯生生地說道，"王叔是不是做了錯事，就像澈兒不聽話被關禁閉一樣呢？"
蕭墨寒在牢房裡聽著，猛地開口說道：「澈兒，王叔給你講個道理，做正確的事情有時也會被關押。」
雲芷立即打斷："攝政王！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
她蹲下身子，溫柔地對蕭澈說道：「澈兒先同凌霜回去，母妃很快就會回來。」
凌霜抱起蕭澈，擔憂地看了雲芷一眼，轉身離去。
待腳步聲漸行漸遠之後，雲芷才又重新看向蕭墨寒，說道：「攝政王，成王敗寇的道理想必你比我誰都清楚。」
蕭墨寒倚著冰冷的牆壁說道：「成王敗寇，這道理不錯，不過不知待太子即位之時，這位『臂膀』能否保住自身呢？」
"這就不勞攝政王費心了。"雲芷轉身欲走。
"雲芷!"蕭墨寒忽然喊住她，"把今天的事記在心裡，日後如果陷入相同的處境，但願你不後悔當下的決定。"
雲芷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我從來不做後悔的事。"
鐵門再次關上，牢房重歸黑暗。
蕭墨寒撫摸著牆上的凹痕，輕聲喃喃自語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蕭墨寒眼中划過一道冷光，說道："暫且讓她們高興一陣子，很快，她們就會知道，誰是真正的獵人。"
天牢之外，雲芷仰頭凝視著灰暗的天幕，然後對身旁的凌霜囑咐道："請告知殿下，事情進展良好。"
凌霜低聲應下，主僕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宮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