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破局之策
暖閣之中，東宮之內，燭影搖曳。
蕭瞻將一道摺子重重地摔在書案之上。
眉宇之間儘是壓抑的怒意。
"真是步步緊逼！"
他聲音低沉。
"今日朝會之上，攝政王之人又在漕運一事上大做文章，說什麼新政擾民，要求暫緩施行，母后雖然沒有直接表明態度，卻也默許他們攻訐。"
雲芷將一盞剛沏好的茶推到他的面前。
她看著桌上的摺子，神色依舊平靜。
"殿下可知道，為何攝政王之人總能找到攻訐的由頭？"
"無非是他們在朝中經營多年，耳目眾多。"
雲芷搖了搖頭。
"而且，我們始終在他們的棋盤上與他們對弈，京城是他們的根，朝堂是他們的場，我們在他們的主場之上與他們周旋，永遠是他們在攻我們在守。"
蕭瞻抬眼看向她：
"你的意思是？"
"跳出這個是非圈。"
雲芷走到懸著的疆域圖前，指尖滑過北境綿延的山河。
"殿下可還記得上月北境軍報，突厥各部異動頻繁？"
"殿下自然記得，父皇為此憂心忡忡，連日召兵部議事。"
"這便是破局之機。"
雲芷走到殿前，燭火在她眼裡跳躍。
"殿下代父巡邊，一則為陛下分憂，盡孝心，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二則可藉此機會接觸邊軍，了解軍務，三則－－"
雲芷微微一笑，目光凌厲。
"殿下此番出京，乃是跳出京城這個囚籠的最好機會，只要殿下不在京城，皇后娘娘與攝政王的各種手段便無從施展，而殿下在軍中立下的威望，將是日後最堅實的靠山。"
蕭瞻緩緩起身，踱步殿中。
眼中的光芒越發熾盛。
"不錯......總不能一輩子在朝堂上和他們耗著，軍功，永遠是儲君最硬的底牌。"
雲芷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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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離京之時，妾身自會穩住京中局勢，那些明槍暗箭，交由妾身來擋，待殿下帶著軍功回京，便是徹底翻身之時。"
蕭瞻停下了腳步，看著雲芷。
"只是京中所有的壓力，都要落在你身上了。"
"殿下可忘了，"
雲芷淺笑道。
"妾身從來都不是柔弱的藤蔓，在殿下歸來之前，東宮絕不會倒下。"
三日後，太和殿上。
太子出列，奏請代天子巡邊，滿朝皆驚。
攝政王蕭墨寒第一個出言反對。
"北境之事不明，太子乃是國之儲貳，豈可輕易涉險，此事派一大將前去即可。"
太子淡淡一笑。
"正因為北境之事不明，所以兒臣更應該前去，兒臣近日仔細閱讀了兵部軍報，雁門關駐軍三年未換防，兵已疲，而突厥阿史那部今秋草場欠收，必生劫掠之心。所以，兒臣願親赴邊關，一則代父皇分憂，察訪實情，二來撫慰邊軍，示以天恩，若是連邊關都敢不去，他日又如何敢擔負江山？"
龍椅上皇帝看著太子堅毅的臉色，又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攝政王。
沉吟片刻道：
"太子有這份膽色孝心朕也很欣慰，准奏。"
退朝之後，蕭墨寒在宮門外攔住了太子。
聲音冰冷：
"皇兄真是好算計。"
太子淡然一笑：
"比不上攝政王在朝堂上的算計多。"
看著太子遠去的背影，蕭墨寒握緊了拳頭。
他怎麼也沒想到，雲芷竟然會直接跳出他布置的這個羅網。
而此時，東宮內。
雲芷對季嬤嬤吩咐道：
"殿下離京期間，宮門緊閉，謝絕往來，煩勞你告知柳先生，幕僚館一切照舊，但行事務必謹慎些。"
她走到窗邊，望著北方的天空。
這一步棋險而又險，卻是破局的唯一生機。
而棋已落下，便要看誰能笑到最後。
蕭瞻將一道摺子重重地摔在書案之上。
眉宇之間儘是壓抑的怒意。
"真是步步緊逼！"
他聲音低沉。
"今日朝會之上，攝政王之人又在漕運一事上大做文章，說什麼新政擾民，要求暫緩施行，母后雖然沒有直接表明態度，卻也默許他們攻訐。"
雲芷將一盞剛沏好的茶推到他的面前。
她看著桌上的摺子，神色依舊平靜。
"殿下可知道，為何攝政王之人總能找到攻訐的由頭？"
"無非是他們在朝中經營多年，耳目眾多。"
雲芷搖了搖頭。
"而且，我們始終在他們的棋盤上與他們對弈，京城是他們的根，朝堂是他們的場，我們在他們的主場之上與他們周旋，永遠是他們在攻我們在守。"
蕭瞻抬眼看向她：
"你的意思是？"
"跳出這個是非圈。"
雲芷走到懸著的疆域圖前，指尖滑過北境綿延的山河。
"殿下可還記得上月北境軍報，突厥各部異動頻繁？"
"殿下自然記得，父皇為此憂心忡忡，連日召兵部議事。"
"這便是破局之機。"
雲芷走到殿前，燭火在她眼裡跳躍。
"殿下代父巡邊，一則為陛下分憂，盡孝心，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二則可藉此機會接觸邊軍，了解軍務，三則－－"
雲芷微微一笑，目光凌厲。
"殿下此番出京，乃是跳出京城這個囚籠的最好機會，只要殿下不在京城，皇后娘娘與攝政王的各種手段便無從施展，而殿下在軍中立下的威望，將是日後最堅實的靠山。"
蕭瞻緩緩起身，踱步殿中。
眼中的光芒越發熾盛。
"不錯......總不能一輩子在朝堂上和他們耗著，軍功，永遠是儲君最硬的底牌。"
雲芷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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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離京之時，妾身自會穩住京中局勢，那些明槍暗箭，交由妾身來擋，待殿下帶著軍功回京，便是徹底翻身之時。"
蕭瞻停下了腳步，看著雲芷。
"只是京中所有的壓力，都要落在你身上了。"
"殿下可忘了，"
雲芷淺笑道。
"妾身從來都不是柔弱的藤蔓，在殿下歸來之前，東宮絕不會倒下。"
三日後，太和殿上。
太子出列，奏請代天子巡邊，滿朝皆驚。
攝政王蕭墨寒第一個出言反對。
"北境之事不明，太子乃是國之儲貳，豈可輕易涉險，此事派一大將前去即可。"
太子淡淡一笑。
"正因為北境之事不明，所以兒臣更應該前去，兒臣近日仔細閱讀了兵部軍報，雁門關駐軍三年未換防，兵已疲，而突厥阿史那部今秋草場欠收，必生劫掠之心。所以，兒臣願親赴邊關，一則代父皇分憂，察訪實情，二來撫慰邊軍，示以天恩，若是連邊關都敢不去，他日又如何敢擔負江山？"
龍椅上皇帝看著太子堅毅的臉色，又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攝政王。
沉吟片刻道：
"太子有這份膽色孝心朕也很欣慰，准奏。"
退朝之後，蕭墨寒在宮門外攔住了太子。
聲音冰冷：
"皇兄真是好算計。"
太子淡然一笑：
"比不上攝政王在朝堂上的算計多。"
看著太子遠去的背影，蕭墨寒握緊了拳頭。
他怎麼也沒想到，雲芷竟然會直接跳出他布置的這個羅網。
而此時，東宮內。
雲芷對季嬤嬤吩咐道：
"殿下離京期間，宮門緊閉，謝絕往來，煩勞你告知柳先生，幕僚館一切照舊，但行事務必謹慎些。"
她走到窗邊，望著北方的天空。
這一步棋險而又險，卻是破局的唯一生機。
而棋已落下，便要看誰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