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太子初鋒芒
藥香環繞在養心殿之內，皇帝倚靠在軟榻之上，細細端詳著前來問安的蕭瞻。
"朕聽說你最近頻繁外出，收穫幾何？"
蕭瞻恭敬地回應道："回稟父皇，兒臣巡視漕運期間察覺，京西官道歷經多年未曾修復，致使漕糧轉運遭受大幅損耗，此事關乎國庫與京畿穩定，令兒臣頗為擔憂。"
"工部與地方每年互相推諉責任，皆稱款項短缺，你打算怎樣解決？"
"兒臣已有辦法。"蕭瞻從容回答，"可這麼做，把路程分成若干段，沿途州縣各自徵調民夫，工部派遣官員予以指導監督，並告知商戶自願捐款，等道路修成之後，樹立石碑加以紀念，如此便是地方出勞力，朝廷負責監管修造，商戶奉獻資金，三方攜手合作，便不會浪費國家太多錢財。"
皇帝眼中露出驚訝："怎樣防止捐款變成攤派？"
兒臣覺得，要把自願當作原則，重點在於讓商戶意識到道路暢通利於自己經商。
皇帝慢慢點了點頭，太子近日確實變得越發沉穩務實，不再空談，而是關注實際事物，這是一樁好事。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消息很快傳遍宮廷，皇后坐在鳳儀宮裡撥弄佛珠，嘴裡說道："太子此次的表現有些超出我的預期。"
蕭澈蹦蹦跳跳進來喊道："皇祖母！父親今天被皇爺爺誇獎了！"
皇后把孫兒摟進懷裡："澈兒知道你父親為何受誇獎嗎？"
孩子激動地回答："父親想出了修路的良策，無需花費太多銀兩就能完成修路的事。"
"這話是誰教你的？"
"娘親說的！她說為君者應知曉開源節流......"
皇后眼神微沉，微笑道。："澈兒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攝政王府內，蕭墨寒聽著匯報，眉峰微蹙。
"地方負責施工，朝廷執行監督並修繕，商戶出資贊助……"他不斷重複著這十二個字的策略，"這種做法確實很老練。"
幕僚低聲說："王爺，太子近來變化很大，恐怕……"
"恐怕什麼？"蕭墨寒冷笑，"不過是些小聰明罷了。"
當下，東宮暖閣里，蕭澈抱著雲芷問："娘親，父親今天在皇爺爺那兒表現好不好？"
"你父親今天表現不錯，"雲芷輕撫著兒子的頭頂，問道："澈兒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父親為百姓做了實事！"
雲芷輕聲說："這還遠遠不夠，更重要的是，你父親掌握了在困境中尋出路的方法，這可是當君王應該具備的智慧。"
蕭瞻上朝完畢回到府中，臉上掩飾不住笑意，他高興地對人說："父皇今日心情很好，答應讓我協助工部處理這件事。"
雲芷卻神色平靜："殿下不要大意，從今天起，朝中有無數雙眼睛注視著東宮。"
"愛妃說的是。"蕭瞻收斂笑意，"接下來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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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固已有成果，靜靜地觀察變化情況。"雲芷拿出一份名單，"這些是工部可調配的人選，殿下可根據實際情況予以任命。"
蕭澈仰頭問："父親，修路很難嗎？"
蕭瞻蹲下身子，和兒子目光持平之處，緩緩說道："這的確很艱難，不過要想為百姓謀福祉，即便再難也得咬牙堅持下去。"
"那澈兒長大了也要像父親一樣，為百姓修路！"
夜幕降臨，工部侍郎求見，雲芷避入內室，卻將簾幕微微掀起。
"殿下今日在御前所言，實在高明。"工部侍郎奉承道。
蕭瞻按照雲芷先前的指示，平靜地回答道："為朝廷排憂解難，這屬於本王應盡的責任，還請侍郎全力予以協助。"
"下官定當竭盡全力。"
送走工部侍郎，蕭瞻看向雲芷："此人可用？"
雲芷從內室出來之後說到，他今天來這兒，一方面表示投降，另一方面則是進行考察。
次日清早，蕭澈邊吃早餐邊問道：「娘親，今日還要去書房嗎？」
雲芷給兒子整理著衣襟，說道："自然是得去的，澈兒你要記著，治國就像治學一樣，都需要持之以恆才行。"
"那澈兒今日要加倍用功！"
朝堂之上，有人果然對修路方案提出質疑，蕭瞻依照雲芷預先準備的說辭，逐條予以回應，言辭周全縝密。
皇帝退朝之後，專門留下蕭瞻，說："太子今天回答問題很恰當，顯然確實是用心去做政務的。"
"兒臣定當再接再厲。"
回到東宮，蕭瞻難掩激動："今日又在父皇面前得了誇獎！"
雲芷卻提醒道："殿下，真正的考驗將要開始，修路這件事關聯諸多事務，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
"愛妃認為該如何？"
"明日殿下可親自前往京西官道勘察，帶上幾位御史同往。"
蕭澈好奇地問："娘親，為什麼要帶御史？"
雲芷耐心地闡述道："真相要有見證才行，讓更多人看到真實情況，才可以堵住悠悠眾口。"
三天之後，蕭瞻勘察官道的事情流傳開來，朝廷上下一片讚揚之聲，就連一向保持中立的清流官員，也開始用新的眼光看待太子。
夜色濃重，雲芷靜靜地站在窗邊，輕聲自語：「太子的才智越來越顯露，野心也藏不住了。」
她望著窗外沉沉夜色，語氣沉靜：「往後的路，怕是會越發坎坷曲折。」
她的手指輕叩窗欞，喃喃自語道：「可既已踏上這條路，便沒有回頭的道理，只能義無反顧往前走。」
蕭澈抱著枕頭出現在門口："娘親，澈兒可以在這裡睡嗎？"
雲芷將兒子抱起："怎麼了？"
"澈兒夢見好多人要傷害父親和娘親......"
雲芷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背，安慰道："別怕，有娘親在呢，沒有人能傷害到我們。"
燭火搖晃之時，雲芷抱著蕭澈輕聲說：「看那燭光，竟然把咱娘倆的影子照在了一起。」她俯下身，貼著兒子的頭頂講：「這座宮殿十分幽邃，但有咱們互相依靠，就不覺得害怕。」
蕭澈緊緊抱住了她的脖子，雲芷表示：「以後不管碰上什麼困難，娘親都會陪著你一起解決。」
"朕聽說你最近頻繁外出，收穫幾何？"
蕭瞻恭敬地回應道："回稟父皇，兒臣巡視漕運期間察覺，京西官道歷經多年未曾修復，致使漕糧轉運遭受大幅損耗，此事關乎國庫與京畿穩定，令兒臣頗為擔憂。"
"工部與地方每年互相推諉責任，皆稱款項短缺，你打算怎樣解決？"
"兒臣已有辦法。"蕭瞻從容回答，"可這麼做，把路程分成若干段，沿途州縣各自徵調民夫，工部派遣官員予以指導監督，並告知商戶自願捐款，等道路修成之後，樹立石碑加以紀念，如此便是地方出勞力，朝廷負責監管修造，商戶奉獻資金，三方攜手合作，便不會浪費國家太多錢財。"
皇帝眼中露出驚訝："怎樣防止捐款變成攤派？"
兒臣覺得，要把自願當作原則，重點在於讓商戶意識到道路暢通利於自己經商。
皇帝慢慢點了點頭，太子近日確實變得越發沉穩務實，不再空談，而是關注實際事物，這是一樁好事。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消息很快傳遍宮廷，皇后坐在鳳儀宮裡撥弄佛珠，嘴裡說道："太子此次的表現有些超出我的預期。"
蕭澈蹦蹦跳跳進來喊道："皇祖母！父親今天被皇爺爺誇獎了！"
皇后把孫兒摟進懷裡："澈兒知道你父親為何受誇獎嗎？"
孩子激動地回答："父親想出了修路的良策，無需花費太多銀兩就能完成修路的事。"
"這話是誰教你的？"
"娘親說的！她說為君者應知曉開源節流......"
皇后眼神微沉，微笑道。："澈兒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攝政王府內，蕭墨寒聽著匯報，眉峰微蹙。
"地方負責施工，朝廷執行監督並修繕，商戶出資贊助……"他不斷重複著這十二個字的策略，"這種做法確實很老練。"
幕僚低聲說："王爺，太子近來變化很大，恐怕……"
"恐怕什麼？"蕭墨寒冷笑，"不過是些小聰明罷了。"
當下，東宮暖閣里，蕭澈抱著雲芷問："娘親，父親今天在皇爺爺那兒表現好不好？"
"你父親今天表現不錯，"雲芷輕撫著兒子的頭頂，問道："澈兒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父親為百姓做了實事！"
雲芷輕聲說："這還遠遠不夠，更重要的是，你父親掌握了在困境中尋出路的方法，這可是當君王應該具備的智慧。"
蕭瞻上朝完畢回到府中，臉上掩飾不住笑意，他高興地對人說："父皇今日心情很好，答應讓我協助工部處理這件事。"
雲芷卻神色平靜："殿下不要大意，從今天起，朝中有無數雙眼睛注視著東宮。"
"愛妃說的是。"蕭瞻收斂笑意，"接下來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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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固已有成果，靜靜地觀察變化情況。"雲芷拿出一份名單，"這些是工部可調配的人選，殿下可根據實際情況予以任命。"
蕭澈仰頭問："父親，修路很難嗎？"
蕭瞻蹲下身子，和兒子目光持平之處，緩緩說道："這的確很艱難，不過要想為百姓謀福祉，即便再難也得咬牙堅持下去。"
"那澈兒長大了也要像父親一樣，為百姓修路！"
夜幕降臨，工部侍郎求見，雲芷避入內室，卻將簾幕微微掀起。
"殿下今日在御前所言，實在高明。"工部侍郎奉承道。
蕭瞻按照雲芷先前的指示，平靜地回答道："為朝廷排憂解難，這屬於本王應盡的責任，還請侍郎全力予以協助。"
"下官定當竭盡全力。"
送走工部侍郎，蕭瞻看向雲芷："此人可用？"
雲芷從內室出來之後說到，他今天來這兒，一方面表示投降，另一方面則是進行考察。
次日清早，蕭澈邊吃早餐邊問道：「娘親，今日還要去書房嗎？」
雲芷給兒子整理著衣襟，說道："自然是得去的，澈兒你要記著，治國就像治學一樣，都需要持之以恆才行。"
"那澈兒今日要加倍用功！"
朝堂之上，有人果然對修路方案提出質疑，蕭瞻依照雲芷預先準備的說辭，逐條予以回應，言辭周全縝密。
皇帝退朝之後，專門留下蕭瞻，說："太子今天回答問題很恰當，顯然確實是用心去做政務的。"
"兒臣定當再接再厲。"
回到東宮，蕭瞻難掩激動："今日又在父皇面前得了誇獎！"
雲芷卻提醒道："殿下，真正的考驗將要開始，修路這件事關聯諸多事務，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
"愛妃認為該如何？"
"明日殿下可親自前往京西官道勘察，帶上幾位御史同往。"
蕭澈好奇地問："娘親，為什麼要帶御史？"
雲芷耐心地闡述道："真相要有見證才行，讓更多人看到真實情況，才可以堵住悠悠眾口。"
三天之後，蕭瞻勘察官道的事情流傳開來，朝廷上下一片讚揚之聲，就連一向保持中立的清流官員，也開始用新的眼光看待太子。
夜色濃重，雲芷靜靜地站在窗邊，輕聲自語：「太子的才智越來越顯露，野心也藏不住了。」
她望著窗外沉沉夜色，語氣沉靜：「往後的路，怕是會越發坎坷曲折。」
她的手指輕叩窗欞，喃喃自語道：「可既已踏上這條路，便沒有回頭的道理，只能義無反顧往前走。」
蕭澈抱著枕頭出現在門口："娘親，澈兒可以在這裡睡嗎？"
雲芷將兒子抱起："怎麼了？"
"澈兒夢見好多人要傷害父親和娘親......"
雲芷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背，安慰道："別怕，有娘親在呢，沒有人能傷害到我們。"
燭火搖晃之時，雲芷抱著蕭澈輕聲說：「看那燭光，竟然把咱娘倆的影子照在了一起。」她俯下身，貼著兒子的頭頂講：「這座宮殿十分幽邃，但有咱們互相依靠，就不覺得害怕。」
蕭澈緊緊抱住了她的脖子，雲芷表示：「以後不管碰上什麼困難，娘親都會陪著你一起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