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高考數學是滿分」
沈祁念聽得眼睛都不眨：「嫂子，你也太牛了吧……我們老師講的時候說這道題超綱了，說這是大學數學分析里才會涉及的方向，還提到什麼洛必達法則，我聽完當場就懵了，連問題都不知道該怎麼問。」
蘇聽晚點了點頭：「對，這道題其實就是在考你對單調方向集和洛必達法則的初步理解，高中課本里不教這些，但如果你提前接觸過，做起來就順手得多。」
她在草稿紙上又畫了一條輔助線，「你看，這樣一轉化，是不是清晰了很多？」
沈祁念盯著草稿紙看了幾秒，忽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這樣一看就清楚了！」
她轉過頭來看著蘇聽晚"嫂子，你數學怎麼這麼好？」
「我高考數學是滿分。」
「啊，那你高考考了多少？」
蘇聽晚把筆放下，想了想：「669。」
沈祁念整個人都炸了：「多少？！」
沈祁安靠在門框上，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他也震驚了。
沈祁安一直是在國外讀書，沒有系統的接受過國內的教育，但他知道這個分數意味著什麼，在當年的高考里那是全省前列的水平，足以讓她去任何一所她想去的大學。
蘇聽晚從來沒有主動提過這件事，就像她從來不提自己會滑雪，會騎射，會唱歌一樣，她身上那些厲害的東西，好像都是在不經意間露出來的。
沈祁念捂住臉：「嫂子，跟你一比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蘇聽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就會有結果的，嫂子相信你。」
「那我以後不會的題能問你嗎？」
「當然可以。」
沈祁念靠在椅背上，一臉崇拜的說：「嫂子，你講題講得這麼好，我覺得你都可以當老師了。」
蘇聽晚笑著放下筆：「我以前的願望就是當老師。可是自從碰上艾靜之後，我就不想當了。」
沈祁念好奇地問：「為什麼？艾靜姐怎麼了？」
「那丫頭根本教不會，我給她講題，講一遍她點頭，講兩遍她嗯嗯，講三遍她開始發呆，我再問一句「聽懂了嗎」，她一臉無辜地看著我說「姐你剛才講的啥」。」
蘇聽晚說到這兒語氣都帶了幾分咬牙切齒，「我當時就想，我要是當了老師，多遇上幾個這樣的學生，還不得氣死我。」
沈祁念一聽就笑出聲來：「不是吧？艾靜姐這麼有意思？」
蘇聽晚也笑了：「她呀，除了不愛學習，學什麼都快。滑雪學幾天就會，學什麼都快，就是一看書就犯困，天生的。」
蘇聽晚又講了幾件艾靜的趣事，兩個人笑得抱成一團。
沈祁念餘光掃到門口有個人影，扭頭一看，沈祁安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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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念愣了一下：「哥，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蘇聽晚也轉過頭去看他。沈祁安直起身來：「你倆聊得太投入了，怨我？」他往走廊方向偏了一下頭，「準備吃飯了。」
沈祁念「哦」了一聲，站起來拉著蘇聽晚的手：「嫂子，走，吃飯去。」
沈祁安側身讓開門口，等蘇聽晚出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在她身停了停，眼裡有不一樣的光。
吃完飯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沈老爺子照例和蘇奶奶下了兩盤棋，賀珍玉給大家切了一盤水果。
蘇聽晚和沈祁安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告辭。賀珍玉像往常一樣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拎了兩個袋子，裡面裝著幾盒做好的熟食，遞到蘇聽晚手裡：「上次拿的吃完了吧？這些你們帶回去，聽晚下了班熱一下就能吃，省得她老吃外賣。」
蘇聽晚接過來道了謝，賀珍玉送他們到門口，又叮囑了一句「路上開車慢點」。
回去的路上沈祁安開著車，中間等紅燈的時候側過頭看了蘇聽晚好幾次。蘇聽晚靠在副駕駛座上，被他看得有些納悶，轉過頭來問他：「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你高考考了669？」
蘇聽晚有些意外：「你聽見我們聊天了？怎麼了？」
沈祁安看著前方的紅燈，笑著說：「我覺得你很厲害。」
蘇聽晚聽完這句話，看著他說：「我知道啊。我已經和你說過我很厲害的。」
沈祁安笑了笑沒接話，到了天璽灣的地下停車場。沈祁安繞到後備箱去拿賀珍玉給的那兩袋東西，蘇聽晚站在車邊等他，低頭看手機。
沈祁安關上後備箱走過來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他拎著袋子，說了一句：」媽對我是越來越好了。」
沈祁安走到她身邊，：「那是因為你好。」
蘇聽晚看了他一眼：「那當然，我不好你能喜歡我？」
「臉大。」沈祁安寵溺的說。
沈祁安和蘇聽晚走後，賀珍玉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起身去了蘇奶奶的房間。
她敲了敲門進去的時候，蘇奶奶正坐在床邊疊衣服，看見賀珍玉進來繼續手上的動作。
賀珍玉在她旁邊坐下來，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阿姨，祁安這次去海市，見到林京生了。」
蘇奶奶疊衣服的手頓住了，她抬起頭看著賀珍玉：」是嗎？那個混蛋……怎麼樣？」
賀珍玉伸手握住蘇奶奶的手：「阿姨你放心，祁安已經處理好了。他說林京生翻不了身了。」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這是祁安的原話。」
蘇奶奶聽完這句話，沒有馬上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知道了……祁安那孩子，替我謝謝他。」
話剛說完，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賀珍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在她旁邊，一隻手始終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拿了紙巾遞過去。
蘇奶奶接過來擦了擦眼角，吸了一下鼻子，又擦了第二遍。賀珍玉在旁邊安靜地陪著，等她情緒慢慢平復下來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阿姨，都過去了。」
蘇奶奶點了點頭，把紙巾疊好放在床頭柜上，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賀珍玉又在房間裡陪她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出來。
蘇聽晚點了點頭：「對，這道題其實就是在考你對單調方向集和洛必達法則的初步理解，高中課本里不教這些，但如果你提前接觸過，做起來就順手得多。」
她在草稿紙上又畫了一條輔助線，「你看，這樣一轉化，是不是清晰了很多？」
沈祁念盯著草稿紙看了幾秒，忽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這樣一看就清楚了！」
她轉過頭來看著蘇聽晚"嫂子，你數學怎麼這麼好？」
「我高考數學是滿分。」
「啊，那你高考考了多少？」
蘇聽晚把筆放下，想了想：「669。」
沈祁念整個人都炸了：「多少？！」
沈祁安靠在門框上，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他也震驚了。
沈祁安一直是在國外讀書，沒有系統的接受過國內的教育，但他知道這個分數意味著什麼，在當年的高考里那是全省前列的水平，足以讓她去任何一所她想去的大學。
蘇聽晚從來沒有主動提過這件事，就像她從來不提自己會滑雪，會騎射，會唱歌一樣，她身上那些厲害的東西，好像都是在不經意間露出來的。
沈祁念捂住臉：「嫂子，跟你一比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蘇聽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就會有結果的，嫂子相信你。」
「那我以後不會的題能問你嗎？」
「當然可以。」
沈祁念靠在椅背上，一臉崇拜的說：「嫂子，你講題講得這麼好，我覺得你都可以當老師了。」
蘇聽晚笑著放下筆：「我以前的願望就是當老師。可是自從碰上艾靜之後，我就不想當了。」
沈祁念好奇地問：「為什麼？艾靜姐怎麼了？」
「那丫頭根本教不會，我給她講題，講一遍她點頭，講兩遍她嗯嗯，講三遍她開始發呆，我再問一句「聽懂了嗎」，她一臉無辜地看著我說「姐你剛才講的啥」。」
蘇聽晚說到這兒語氣都帶了幾分咬牙切齒，「我當時就想，我要是當了老師，多遇上幾個這樣的學生，還不得氣死我。」
沈祁念一聽就笑出聲來：「不是吧？艾靜姐這麼有意思？」
蘇聽晚也笑了：「她呀，除了不愛學習，學什麼都快。滑雪學幾天就會，學什麼都快，就是一看書就犯困，天生的。」
蘇聽晚又講了幾件艾靜的趣事，兩個人笑得抱成一團。
沈祁念餘光掃到門口有個人影，扭頭一看，沈祁安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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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念愣了一下：「哥，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蘇聽晚也轉過頭去看他。沈祁安直起身來：「你倆聊得太投入了，怨我？」他往走廊方向偏了一下頭，「準備吃飯了。」
沈祁念「哦」了一聲，站起來拉著蘇聽晚的手：「嫂子，走，吃飯去。」
沈祁安側身讓開門口，等蘇聽晚出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在她身停了停，眼裡有不一樣的光。
吃完飯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沈老爺子照例和蘇奶奶下了兩盤棋，賀珍玉給大家切了一盤水果。
蘇聽晚和沈祁安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告辭。賀珍玉像往常一樣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拎了兩個袋子，裡面裝著幾盒做好的熟食，遞到蘇聽晚手裡：「上次拿的吃完了吧？這些你們帶回去，聽晚下了班熱一下就能吃，省得她老吃外賣。」
蘇聽晚接過來道了謝，賀珍玉送他們到門口，又叮囑了一句「路上開車慢點」。
回去的路上沈祁安開著車，中間等紅燈的時候側過頭看了蘇聽晚好幾次。蘇聽晚靠在副駕駛座上，被他看得有些納悶，轉過頭來問他：「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你高考考了669？」
蘇聽晚有些意外：「你聽見我們聊天了？怎麼了？」
沈祁安看著前方的紅燈，笑著說：「我覺得你很厲害。」
蘇聽晚聽完這句話，看著他說：「我知道啊。我已經和你說過我很厲害的。」
沈祁安笑了笑沒接話，到了天璽灣的地下停車場。沈祁安繞到後備箱去拿賀珍玉給的那兩袋東西，蘇聽晚站在車邊等他，低頭看手機。
沈祁安關上後備箱走過來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他拎著袋子，說了一句：」媽對我是越來越好了。」
沈祁安走到她身邊，：「那是因為你好。」
蘇聽晚看了他一眼：「那當然，我不好你能喜歡我？」
「臉大。」沈祁安寵溺的說。
沈祁安和蘇聽晚走後，賀珍玉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起身去了蘇奶奶的房間。
她敲了敲門進去的時候，蘇奶奶正坐在床邊疊衣服，看見賀珍玉進來繼續手上的動作。
賀珍玉在她旁邊坐下來，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阿姨，祁安這次去海市，見到林京生了。」
蘇奶奶疊衣服的手頓住了，她抬起頭看著賀珍玉：」是嗎？那個混蛋……怎麼樣？」
賀珍玉伸手握住蘇奶奶的手：「阿姨你放心，祁安已經處理好了。他說林京生翻不了身了。」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這是祁安的原話。」
蘇奶奶聽完這句話，沒有馬上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知道了……祁安那孩子，替我謝謝他。」
話剛說完，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賀珍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在她旁邊，一隻手始終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拿了紙巾遞過去。
蘇奶奶接過來擦了擦眼角，吸了一下鼻子，又擦了第二遍。賀珍玉在旁邊安靜地陪著，等她情緒慢慢平復下來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阿姨，都過去了。」
蘇奶奶點了點頭，把紙巾疊好放在床頭柜上，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賀珍玉又在房間裡陪她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