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展絕藝
原來，曲玉楓心切少女安危，急於撤身察視，偏偏朱杖鳩婆與其功力悉敵，不容其分身兼顧！
他苦思脫身之策，猛然想到，在陵穴習藝之時，有一招劍法，那位怪老人曾再三嚴囑他不得輕易使用！
眼下，他被情勢所逼，才使他興起施展那招劍法以挫強敵之念。但又覺得違背老人之言，於心不安，才禱告以求原諒！
他默默禱告已畢，虎眼圓睜，兩股懾人的精光，暴射而出，暗運真力聚成一線，沿臂透劍而出！
朱杖鳩婆此時已運畢全身真力，源源而出！
陡然感到曲玉楓所持長劍的劍尖突然發出一股凌厲森寒、嘶嘶有聲的無形劍氣，逼體而至！
這一來只把她嚇得魂飛魄散！
朱杖鳩婆萬萬沒想到，曲玉楓的內力修為，竟已臻達聚力成線，收發由心，以劍氣傷人的至高境界！
同時，她清楚眼前唯一脫險之策，只有舍杖疾退，也許能全身而退，保得一命，否則！······
一念頓起，不暇多做考慮，右手五指一松，身形橫著疾閃過去。
她退得雖快，但是還是遲了一步，右臂依然被曲玉楓的劍氣所傷！
只感右臂一陣砭骨劇痛，眨眼之間已痛得她汗流如注，身形踉蹌好幾步，才勉強穩住未倒！
這還是曲玉楓心地仁厚，未存趕盡殺絕之心。否則，只要長劍輕揮，她縱然不死，身受重傷，那也是在所難免的！
曲玉楓一劍逼退朱杖鳩婆之後，只見那個少女僵臥在數丈之外，心裡頓時如被刀刺，不暇多思，身形一晃，揉撲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同時出現了三條人影，飛撲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正是曲玉楓在「隆瓦子」酒樓上遇到的那個看來已是雙目殘盲的算命先生。
扛著那面上書：「鐵筆輕揮判生死，語出三言斷吉凶」的布招子，步履歪斜、足不沾地一般走了過來！
他邊走邊啟開喉嚨大聲喊道：「救命啊！這裡有人要攔路搶劫！」
而其身後，則是那兩個壯漢，緊追不捨，儘管他們兩個施展渾身解數，始終相距那算命老人一丈左右而無法追及！
此時，這算命老人的目光，突然掃及僵臥地上的少女，臉上的神情瞬息萬變，華發怒張！
雙目翻瞪之下，突然變得黑多白少，森森寒光從中暴射而出，身形疾轉，將扛在肩上的布招子，猛力一掄一抖，並怒喝道：「你們這群禽獸不如的東西，真以為老夫怕了你們！今日我那侄女，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縱然殺盡爾等，亦難消我心頭之恨！」
兩名壯漢正奮勇直追，驟不及防！突感一股勁風迎面疾掃過來，欲避已遲，兩人的身形，頓時如斷線的風箏，向後飛跌出去！
只聽「砰砰」兩聲巨響，那兩個壯漢，摔了個四腳朝天，頓時目眩頭暈，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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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老人見狀冷哼一聲，身形輕晃，向少女撲了過去！一對突然變得黑多白少的眼眸，在少女周身略一掃視之下，臉上的神情突又大變，雙目之內，竟然熱淚盈眶，泫然滴下！
這時，他由懷中取出一隻羊脂玉瓶，從中倒出三粒碧綠生香的丹丸，送進少女口內！
曲玉楓雖已看出少女身受極重的內傷，但他不清楚少女的傷勢究竟嚴重到何種程度。
所以，當他看到那算命老人餵少女服下三粒丹丸之時，遂懷著無限期望地問道：「老前輩，這位姑娘的傷勢，是否還有救？」
算命老人緩緩抬起充滿了熱淚的眼睛，向曲玉楓望了一眼，然後，將頭輕輕地來回搖著！
曲玉楓見狀，不由打了個寒顫！頓時，心如刀割，臉色一變，無限焦急地問道：「老前輩，您是說沒救了？」
算命老人望著他不置可否，久久無語。
曲玉楓很關切少女的生死，遂又惶惶地追問道：「老前輩······」
算命老人將手一擺，打斷他的話，接著黯然低語道：「傷至內腑，五臟離位，並且中樞已呈破裂之狀，所幸者她在受傷之初，胸前要穴，已盡被你及時封閉，才能保得一時。否則，熱血溢胸，就是求得仙丹靈芝，亦是枉然！」
曲玉楓一聽，就是一愣，暗道：我何時封其胸前要穴······
他思忖至此，猛然想起一人，不由得喃喃自語道：「莫非是他？」
喃聲自語中，舉目向身側望去。原來他想到，當他發現少女受傷之際，曾看見一個面罩白紗、身著儒衫的書生，蹲在少女身側！
當時，他急於要知道少女受傷的情形如何，對此人的存在，根本未加理會。現在他才猛然想起，封閉少女胸前要穴的很可能就是此人！所以才移目望來，只見那個蒙面書生，就立在他的身側，雖然無法看到他臉上的神情，但，看樣子那個書生，好像亦正向他望來！
曲玉楓望著那書生，雙唇一動，欲言又止，接著將頭一點，表示謝意！
那書生見狀，「噗嗤」輕笑一聲，用手一指地上的少女，低聲問道：「她是你什麼人？你這樣關心她！」
曲玉楓想不到，書生竟會有如此一問，頓時張口結舌，無言以對，窘態畢露，羞紅雙頰。
那個書生見狀，又「噗嗤」一聲輕笑，道：「她是不是你的······」
一場緊張而扣人心弦的生死搏鬥，起於瞬息，而消弭於剎那！廣闊而幽深的叢林，此刻顯得格外死寂，氣氛亦由緊張而變得淒傷慘愁！
風聲加厲，枝葉交鳴，薄暮餘暉微弱的霞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散射在林內的空地上，光線是那麼暗淡微弱！
更使這幽深的叢林，平添一份陰森悚然的氣氛！
曲玉楓的雙目之內，雖然仍閃爍著湛湛神光，但卻充滿了無限焦灼、關注之情！
一眨不眨地盯視著那個因傷重而僵臥的少女！
他心情異常沉重，感到胸前好似積壓著萬鈞之力，連呼吸都覺得不暢！
而他的腦際，卻思緒萬千，紛至沓來，一幕幕往事，如電光火石般，再度閃過腦際······
他從這些往事中，深深體會到，江湖上處處多險，行動稍一不慎，就有被吞噬之險！
同時，他對人生「善惡」的兩面，亦有了較清晰的認識，遂改變了以往那種無目的仇視心理。
他從這錯綜複雜、紛至沓來的思緒中，雖然獲得了無限寶貴的經驗及啟示，但是，亦使他身陷茫然之中！
他不了解自己，為什麼會對那個少女產生無比的好感，對她的關心，竟超越自身。
他內心裡，雖然產生出這種茫然不解的奇怪想法，而對少女的關心程度，依然絲毫不減，而且有越來越強烈之勢！
他像這樣迷迷惘惘地沉思著，對那個蒙面儒生的話語，可說是一句也沒有聽進耳內！
他苦思脫身之策，猛然想到，在陵穴習藝之時，有一招劍法，那位怪老人曾再三嚴囑他不得輕易使用！
眼下，他被情勢所逼，才使他興起施展那招劍法以挫強敵之念。但又覺得違背老人之言，於心不安，才禱告以求原諒！
他默默禱告已畢，虎眼圓睜，兩股懾人的精光，暴射而出，暗運真力聚成一線，沿臂透劍而出！
朱杖鳩婆此時已運畢全身真力，源源而出！
陡然感到曲玉楓所持長劍的劍尖突然發出一股凌厲森寒、嘶嘶有聲的無形劍氣，逼體而至！
這一來只把她嚇得魂飛魄散！
朱杖鳩婆萬萬沒想到，曲玉楓的內力修為，竟已臻達聚力成線，收發由心，以劍氣傷人的至高境界！
同時，她清楚眼前唯一脫險之策，只有舍杖疾退，也許能全身而退，保得一命，否則！······
一念頓起，不暇多做考慮，右手五指一松，身形橫著疾閃過去。
她退得雖快，但是還是遲了一步，右臂依然被曲玉楓的劍氣所傷！
只感右臂一陣砭骨劇痛，眨眼之間已痛得她汗流如注，身形踉蹌好幾步，才勉強穩住未倒！
這還是曲玉楓心地仁厚，未存趕盡殺絕之心。否則，只要長劍輕揮，她縱然不死，身受重傷，那也是在所難免的！
曲玉楓一劍逼退朱杖鳩婆之後，只見那個少女僵臥在數丈之外，心裡頓時如被刀刺，不暇多思，身形一晃，揉撲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同時出現了三條人影，飛撲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正是曲玉楓在「隆瓦子」酒樓上遇到的那個看來已是雙目殘盲的算命先生。
扛著那面上書：「鐵筆輕揮判生死，語出三言斷吉凶」的布招子，步履歪斜、足不沾地一般走了過來！
他邊走邊啟開喉嚨大聲喊道：「救命啊！這裡有人要攔路搶劫！」
而其身後，則是那兩個壯漢，緊追不捨，儘管他們兩個施展渾身解數，始終相距那算命老人一丈左右而無法追及！
此時，這算命老人的目光，突然掃及僵臥地上的少女，臉上的神情瞬息萬變，華發怒張！
雙目翻瞪之下，突然變得黑多白少，森森寒光從中暴射而出，身形疾轉，將扛在肩上的布招子，猛力一掄一抖，並怒喝道：「你們這群禽獸不如的東西，真以為老夫怕了你們！今日我那侄女，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縱然殺盡爾等，亦難消我心頭之恨！」
兩名壯漢正奮勇直追，驟不及防！突感一股勁風迎面疾掃過來，欲避已遲，兩人的身形，頓時如斷線的風箏，向後飛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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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由懷中取出一隻羊脂玉瓶，從中倒出三粒碧綠生香的丹丸，送進少女口內！
曲玉楓雖已看出少女身受極重的內傷，但他不清楚少女的傷勢究竟嚴重到何種程度。
所以，當他看到那算命老人餵少女服下三粒丹丸之時，遂懷著無限期望地問道：「老前輩，這位姑娘的傷勢，是否還有救？」
算命老人緩緩抬起充滿了熱淚的眼睛，向曲玉楓望了一眼，然後，將頭輕輕地來回搖著！
曲玉楓見狀，不由打了個寒顫！頓時，心如刀割，臉色一變，無限焦急地問道：「老前輩，您是說沒救了？」
算命老人望著他不置可否，久久無語。
曲玉楓很關切少女的生死，遂又惶惶地追問道：「老前輩······」
算命老人將手一擺，打斷他的話，接著黯然低語道：「傷至內腑，五臟離位，並且中樞已呈破裂之狀，所幸者她在受傷之初，胸前要穴，已盡被你及時封閉，才能保得一時。否則，熱血溢胸，就是求得仙丹靈芝，亦是枉然！」
曲玉楓一聽，就是一愣，暗道：我何時封其胸前要穴······
他思忖至此，猛然想起一人，不由得喃喃自語道：「莫非是他？」
喃聲自語中，舉目向身側望去。原來他想到，當他發現少女受傷之際，曾看見一個面罩白紗、身著儒衫的書生，蹲在少女身側！
當時，他急於要知道少女受傷的情形如何，對此人的存在，根本未加理會。現在他才猛然想起，封閉少女胸前要穴的很可能就是此人！所以才移目望來，只見那個蒙面書生，就立在他的身側，雖然無法看到他臉上的神情，但，看樣子那個書生，好像亦正向他望來！
曲玉楓望著那書生，雙唇一動，欲言又止，接著將頭一點，表示謝意！
那書生見狀，「噗嗤」輕笑一聲，用手一指地上的少女，低聲問道：「她是你什麼人？你這樣關心她！」
曲玉楓想不到，書生竟會有如此一問，頓時張口結舌，無言以對，窘態畢露，羞紅雙頰。
那個書生見狀，又「噗嗤」一聲輕笑，道：「她是不是你的······」
一場緊張而扣人心弦的生死搏鬥，起於瞬息，而消弭於剎那！廣闊而幽深的叢林，此刻顯得格外死寂，氣氛亦由緊張而變得淒傷慘愁！
風聲加厲，枝葉交鳴，薄暮餘暉微弱的霞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散射在林內的空地上，光線是那麼暗淡微弱！
更使這幽深的叢林，平添一份陰森悚然的氣氛！
曲玉楓的雙目之內，雖然仍閃爍著湛湛神光，但卻充滿了無限焦灼、關注之情！
一眨不眨地盯視著那個因傷重而僵臥的少女！
他心情異常沉重，感到胸前好似積壓著萬鈞之力，連呼吸都覺得不暢！
而他的腦際，卻思緒萬千，紛至沓來，一幕幕往事，如電光火石般，再度閃過腦際······
他從這些往事中，深深體會到，江湖上處處多險，行動稍一不慎，就有被吞噬之險！
同時，他對人生「善惡」的兩面，亦有了較清晰的認識，遂改變了以往那種無目的仇視心理。
他從這錯綜複雜、紛至沓來的思緒中，雖然獲得了無限寶貴的經驗及啟示，但是，亦使他身陷茫然之中！
他不了解自己，為什麼會對那個少女產生無比的好感，對她的關心，竟超越自身。
他內心裡，雖然產生出這種茫然不解的奇怪想法，而對少女的關心程度，依然絲毫不減，而且有越來越強烈之勢！
他像這樣迷迷惘惘地沉思著，對那個蒙面儒生的話語，可說是一句也沒有聽進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