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這才是戰爭之神啊！
聖約號兩側與艦腹下方的炮門轟然開啟。
一門門黑色火炮從船艙內緩緩推出，炮身上鑲嵌的龍血晶石迅速亮起，熾熱能量沿著那些暗紅色紋路不斷流向炮口。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天空！
聖約號龐大的艦體在炮火中輕輕震動，數十枚爆裂彈拖著火光從雲層下方飛出，沿著不同軌跡落向同盟軍陣線。
緊隨其後的聖光戰艦也在不斷降低高度。
一排又一排炮門接連開啟，聖光教廷獨有的火炮開始盡情發出怒吼。最初還能分辨前後順序的炮聲很快連成一片，如同滾動的雷霆般從天空壓向地面！
正在向協約軍左翼推進的同盟軍士兵紛紛抬起頭。
密密麻麻的黑點正在他們頭頂迅速放大。
還沒等軍官們弄清那是什麼，第一輪爆裂彈已經落入人群！
轟！
爆裂彈撞入地面的瞬間轟然炸開。
泥土、碎石、兵器與人體同時被掀向半空，熾熱火焰裹挾著無數金屬碎片向四周橫掃。排列整齊的陣形中瞬間出現大片空白，附近士兵也被爆炸形成的衝擊波成片掀翻。
更多爆裂彈緊隨其後。
剛剛抵達突破口的同盟軍軍團擠在幾條道路與陣地之間，納波利昂為了發動最後一擊集中起來的兵力，此刻全部暴露在聖光艦隊的炮火之下。
第二輪炮擊落入後方。
第三輪炮擊直接覆蓋了正在迂迴的騎兵。
爆炸一處接著一處出現，大片火光在同盟軍陣線中連成一片。受到驚嚇的戰馬掙脫韁繩，在道路與隊列中橫衝直撞，許多士兵甚至還沒看清敵人在哪裡，便已經被迎面而來的衝擊波砸倒在地。
同盟軍中央與左翼的進攻同時陷入混亂。
地面上的天空教派高階神眷者也看見了從空中穿過封鎖的聖光艦隊。
他們先是愣了片刻，隨後齊齊抬頭望向仍在「包圍」奧瑞伽隆的天空艦隊。
「加斯帕爾到底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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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主教氣急敗壞地怒吼：
「這麼多戰艦，竟然讓聖光艦隊直接沖了過來！」
回答他的是一枚從天空落下的爆裂彈。
爆炸發生在移動祭壇附近，灼熱火焰瞬間撲向周圍的神眷者。幾名大主教倉促抬手，青色神術屏障在爆炸中劇烈震盪，大量金屬碎片撞在屏障表面，激起一圈圈密集的波紋。
聖光艦隊已經完成轉向。
更多炮口對準地面，第四輪爆裂彈呼嘯而來。
那些高階神眷者再也顧不上痛罵同僚。他們全力催動移動祭壇，天空神術形成的屏障迅速收縮，將祭壇、神器與附近的神眷者嚴密保護起來。
幾件隨軍的神器也被全部啟用。
狂風在祭壇上方盤旋，強行改變部分爆裂彈的落點。層層雲幕擋住火焰與金屬碎片，青色雷霆則在半空擊中炮彈，提前將其引爆。
這些防禦幾乎耗盡了他們能夠調用的全部力量。
神術屏障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小，最終只剩下移動祭壇周圍的一片區域。大量同盟軍士兵本能地向祭壇靠近，卻被擋在青色屏障之外。
他們只能在毫無遮掩的陣地上，繼續承受聖光艦隊的炮火洗禮！
克萊因沒有給同盟軍任何喘息機會。
「繼續開火！」
「壓住敵軍突破口！」
聖約號率領艦隊從戰場上空橫向掠過。
每經過一段同盟軍陣線，側舷火炮便會噴出大片火光。早已完成裝填的爆裂彈接連落下，從中央陣地一路轟向正在迂迴的騎兵。
天空教派的祭壇仍在苦苦支撐。
普通士兵組成的陣線卻已經被炮火徹底打亂。
負責衝擊協約軍左翼的幾個軍團最先停止前進。士兵紛紛趴伏在地，軍官揮舞佩劍，拼命呼喊他們恢復隊形，可接連不斷的爆炸早已淹沒號角與命令。
後方軍團也在炮擊中發生擁堵。
前方士兵想要後退，後方士兵仍在按照原有命令向前。大量人群擁擠在狹窄道路上，下一輪爆裂彈落下，又在人群中炸開數十個巨大的缺口。
已經接近南方道路的同盟軍騎兵同樣遭到炮擊。
戰馬在爆炸中徹底失去控制，原本整齊的騎兵隊列迅速四散。部分騎兵轉身逃向後方，還有不少人被受驚的戰馬直接甩落在地。
納波利昂即將完成的突破，就這樣被聖光艦隊的火炮硬生生壓了回去！
羅滕海姆依舊站在指揮部外，只是此刻已經激動的渾身顫抖了。
他抬起準備下達撤退命令的手停在半空，望著從天空不斷落下的爆裂彈，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同盟軍的攻勢已經停止。
那些壓在協約軍左翼與中部防線上的軍團正在炮火中迅速後退。天空教派的高階神眷者忙於保護自身，根本無力繼續用神術壓制協約軍。
這正是他最需要的時間！
「停止後撤！」
羅滕海姆立即轉身下令：
「讓左翼各軍重新集結，恢復陣線！」
「將堵塞道路的車輛全部推開！所有還能戰鬥的士兵返回自己的軍團！」
「派騎兵接應，把那些該死的、逃走的新兵重新帶回來！」
新的命令迅速傳向戰場。
失去同盟軍追擊以後，原本已經開始混亂的協約軍終於得到喘息。各級軍官重新收攏士兵，軍旗再次豎起，幾個險些遭到突破的缺口也被附近部隊迅速填補。
傷兵與車輛開始撤離道路。
元素教派的祭壇重新調整位置，正在後退的軍團也終於擁有了恢復陣形的機會。
··· ···
同盟軍指揮部中，幾名高級軍官已經急得滿頭大汗。
「元帥閣下，左翼進攻停止了！」
「第三縱隊遭到敵軍空中攻擊，前鋒傷亡很大，士兵正在自行後退！」
「我們騎兵的戰馬被驚散了，暫時無法繼續向南方道路推進！」
一名軍官衝到地圖旁，伸手指向原本已經打開的缺口：
「羅滕海姆正在重新集結軍隊！再這樣下去，他們很快就會恢復整條陣線！」
眾人接連匯報著前線的壞消息。
納波利昂卻始終沒有回答。
「元帥閣下？」
這位同盟軍元帥站在指揮部外，手中緊緊握著觀測鏡，正一動不動地望著從戰場上空掠過的聖光艦隊。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聖約號側舷再次噴出大片火光。
短暫的飛行過後，數十枚爆裂彈落入同盟軍陣線。密集爆炸轉眼間覆蓋了數百米範圍，剛剛聚攏起來的士兵再次被炸得四散奔逃。
納波利昂的視線始終追隨著那些炮彈。
他看著火炮開火，看著爆裂彈飛過漫長距離，又看著一支原本已經準備發動衝鋒的軍團，在短短几分鐘內徹底失去進攻能力。
納波利昂此前長期身處國內，況且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也沒有機會拿到那些有聖光艦隊投入戰場的戰報。
因此，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火炮！
這種武器可以在敵人無法還擊的距離發動攻擊。
它能夠連續發射，能夠隨著艦隊快速移動，還能在極短時間內將火力全部集中到一段陣線上。
神眷者可以保護祭壇和自己，但數量龐大的普通軍隊卻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密度的攻擊！
「元帥閣下！」
一名軍官再次提高聲音：
「請您立刻下令！」
納波利昂依舊呆愣愣地看著遠處。
如果那些軍官再靠近一些，便會聽見他正在興奮地喃喃自語：
「這才是……這才是戰爭之神啊！」
一門門黑色火炮從船艙內緩緩推出，炮身上鑲嵌的龍血晶石迅速亮起，熾熱能量沿著那些暗紅色紋路不斷流向炮口。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天空！
聖約號龐大的艦體在炮火中輕輕震動，數十枚爆裂彈拖著火光從雲層下方飛出，沿著不同軌跡落向同盟軍陣線。
緊隨其後的聖光戰艦也在不斷降低高度。
一排又一排炮門接連開啟，聖光教廷獨有的火炮開始盡情發出怒吼。最初還能分辨前後順序的炮聲很快連成一片，如同滾動的雷霆般從天空壓向地面！
正在向協約軍左翼推進的同盟軍士兵紛紛抬起頭。
密密麻麻的黑點正在他們頭頂迅速放大。
還沒等軍官們弄清那是什麼，第一輪爆裂彈已經落入人群！
轟！
爆裂彈撞入地面的瞬間轟然炸開。
泥土、碎石、兵器與人體同時被掀向半空，熾熱火焰裹挾著無數金屬碎片向四周橫掃。排列整齊的陣形中瞬間出現大片空白，附近士兵也被爆炸形成的衝擊波成片掀翻。
更多爆裂彈緊隨其後。
剛剛抵達突破口的同盟軍軍團擠在幾條道路與陣地之間，納波利昂為了發動最後一擊集中起來的兵力，此刻全部暴露在聖光艦隊的炮火之下。
第二輪炮擊落入後方。
第三輪炮擊直接覆蓋了正在迂迴的騎兵。
爆炸一處接著一處出現，大片火光在同盟軍陣線中連成一片。受到驚嚇的戰馬掙脫韁繩，在道路與隊列中橫衝直撞，許多士兵甚至還沒看清敵人在哪裡，便已經被迎面而來的衝擊波砸倒在地。
同盟軍中央與左翼的進攻同時陷入混亂。
地面上的天空教派高階神眷者也看見了從空中穿過封鎖的聖光艦隊。
他們先是愣了片刻，隨後齊齊抬頭望向仍在「包圍」奧瑞伽隆的天空艦隊。
「加斯帕爾到底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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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主教氣急敗壞地怒吼：
「這麼多戰艦，竟然讓聖光艦隊直接沖了過來！」
回答他的是一枚從天空落下的爆裂彈。
爆炸發生在移動祭壇附近，灼熱火焰瞬間撲向周圍的神眷者。幾名大主教倉促抬手，青色神術屏障在爆炸中劇烈震盪，大量金屬碎片撞在屏障表面，激起一圈圈密集的波紋。
聖光艦隊已經完成轉向。
更多炮口對準地面，第四輪爆裂彈呼嘯而來。
那些高階神眷者再也顧不上痛罵同僚。他們全力催動移動祭壇，天空神術形成的屏障迅速收縮，將祭壇、神器與附近的神眷者嚴密保護起來。
幾件隨軍的神器也被全部啟用。
狂風在祭壇上方盤旋，強行改變部分爆裂彈的落點。層層雲幕擋住火焰與金屬碎片，青色雷霆則在半空擊中炮彈，提前將其引爆。
這些防禦幾乎耗盡了他們能夠調用的全部力量。
神術屏障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小，最終只剩下移動祭壇周圍的一片區域。大量同盟軍士兵本能地向祭壇靠近，卻被擋在青色屏障之外。
他們只能在毫無遮掩的陣地上，繼續承受聖光艦隊的炮火洗禮！
克萊因沒有給同盟軍任何喘息機會。
「繼續開火！」
「壓住敵軍突破口！」
聖約號率領艦隊從戰場上空橫向掠過。
每經過一段同盟軍陣線，側舷火炮便會噴出大片火光。早已完成裝填的爆裂彈接連落下，從中央陣地一路轟向正在迂迴的騎兵。
天空教派的祭壇仍在苦苦支撐。
普通士兵組成的陣線卻已經被炮火徹底打亂。
負責衝擊協約軍左翼的幾個軍團最先停止前進。士兵紛紛趴伏在地，軍官揮舞佩劍，拼命呼喊他們恢復隊形，可接連不斷的爆炸早已淹沒號角與命令。
後方軍團也在炮擊中發生擁堵。
前方士兵想要後退，後方士兵仍在按照原有命令向前。大量人群擁擠在狹窄道路上，下一輪爆裂彈落下，又在人群中炸開數十個巨大的缺口。
已經接近南方道路的同盟軍騎兵同樣遭到炮擊。
戰馬在爆炸中徹底失去控制，原本整齊的騎兵隊列迅速四散。部分騎兵轉身逃向後方，還有不少人被受驚的戰馬直接甩落在地。
納波利昂即將完成的突破，就這樣被聖光艦隊的火炮硬生生壓了回去！
羅滕海姆依舊站在指揮部外，只是此刻已經激動的渾身顫抖了。
他抬起準備下達撤退命令的手停在半空，望著從天空不斷落下的爆裂彈，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同盟軍的攻勢已經停止。
那些壓在協約軍左翼與中部防線上的軍團正在炮火中迅速後退。天空教派的高階神眷者忙於保護自身，根本無力繼續用神術壓制協約軍。
這正是他最需要的時間！
「停止後撤！」
羅滕海姆立即轉身下令：
「讓左翼各軍重新集結，恢復陣線！」
「將堵塞道路的車輛全部推開！所有還能戰鬥的士兵返回自己的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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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同盟軍追擊以後，原本已經開始混亂的協約軍終於得到喘息。各級軍官重新收攏士兵，軍旗再次豎起，幾個險些遭到突破的缺口也被附近部隊迅速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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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閣下，左翼進攻停止了！」
「第三縱隊遭到敵軍空中攻擊，前鋒傷亡很大，士兵正在自行後退！」
「我們騎兵的戰馬被驚散了，暫時無法繼續向南方道路推進！」
一名軍官衝到地圖旁，伸手指向原本已經打開的缺口：
「羅滕海姆正在重新集結軍隊！再這樣下去，他們很快就會恢復整條陣線！」
眾人接連匯報著前線的壞消息。
納波利昂卻始終沒有回答。
「元帥閣下？」
這位同盟軍元帥站在指揮部外，手中緊緊握著觀測鏡，正一動不動地望著從戰場上空掠過的聖光艦隊。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
聖約號側舷再次噴出大片火光。
短暫的飛行過後，數十枚爆裂彈落入同盟軍陣線。密集爆炸轉眼間覆蓋了數百米範圍，剛剛聚攏起來的士兵再次被炸得四散奔逃。
納波利昂的視線始終追隨著那些炮彈。
他看著火炮開火，看著爆裂彈飛過漫長距離，又看著一支原本已經準備發動衝鋒的軍團，在短短几分鐘內徹底失去進攻能力。
納波利昂此前長期身處國內，況且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也沒有機會拿到那些有聖光艦隊投入戰場的戰報。
因此，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火炮！
這種武器可以在敵人無法還擊的距離發動攻擊。
它能夠連續發射，能夠隨著艦隊快速移動，還能在極短時間內將火力全部集中到一段陣線上。
神眷者可以保護祭壇和自己，但數量龐大的普通軍隊卻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密度的攻擊！
「元帥閣下！」
一名軍官再次提高聲音：
「請您立刻下令！」
納波利昂依舊呆愣愣地看著遠處。
如果那些軍官再靠近一些，便會聽見他正在興奮地喃喃自語：
「這才是……這才是戰爭之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