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屬於他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前來迎接的高級將官站在臨時停機坪外。
他們中既有卡佩提亞的侯爵與伯爵，也有威塞克斯派來的軍團指揮官，天空教派與自然教派同樣派出了代表。
所有人都按照禮儀向納波利昂行禮。
他們的態度無可挑剔。
可當納波利昂走過這些人面前時，依然能夠察覺到其中的疏遠。
眼前這個科爾西尼亞伯爵只有三十五歲，指揮過規模最大的戰鬥也不過數萬人的邊境衝突。他能夠出現在這裡，很大程度上源於各方暫時無法決定真正的總指揮官。
不少人顯然已經將他當成了一名負責維持前線運轉的過渡者。
納波利昂沒有在意。
他甚至取消了原本準備舉行的歡迎宴會，直接命令所有軍團指揮官前往王室指揮部。
眾人進入帳篷時，沿途送來的統計結果已經鋪滿長桌。
納波利昂站在地圖前，沒有進行任何客套：
「傳令維爾岑高地各軍，從今天夜間開始分批撤離。」
此言一出，帳篷中的將領們立刻出現騷動。
一名卡佩提亞侯爵忍不住問道：
「總指揮官閣下，我們為了爭奪那裡已經付出了數萬傷亡。如今協約軍同樣疲憊，只要再投入幾支軍團，未必不能奪回高地。」
納波利昂抬起頭：
「奪回以後呢？」
侯爵一時沒有回答。
「讓與被圍困的軍隊已經兵敗，維爾岑高地失去了原有價值。」
納波利昂指向地圖：
「繼續進攻確實可以向王都證明我們沒有撤退，可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一場勝利！一場屬於軍人的勝利！至於王都的顏面，留給負責書寫公報的人處理吧。」
幾名威塞克斯將領相互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元帥，似乎與他們印象中的卡佩提亞軍事貴族不太一樣啊。
納波利昂繼續下令：
「最前方的軍隊保持陣地，今夜增加一倍篝火。號角、巡邏與神術祭壇的光芒全部照常。」
「傷兵、重型輜重與已經失去戰鬥力的軍團先撤。狀態最完整的部隊留在最後，明日凌晨以前依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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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封鎖南側道路。任何協約軍斥候進入五公里範圍，立刻驅逐。」
一名威塞克斯軍官皺起眉頭：
「閣下，你是想要讓我們撤退？讓我們放棄傷亡數萬士兵才好不容易奪得的戰果？！」
納波利昂沒有回答，而是又從桌上拿起各軍送來的統計結果：
「這些報告全部重新整理。」
「我要的是實際能夠進入軍陣的士兵數量。輕傷員、負責看守營地、輜重的民兵以及還沒有抵達前線的補充兵，不得計算在內。」
「各軍團從現在開始重新編組。連續作戰超過十日的部隊退往後方，剩餘軍團按照行軍速度分成三支縱隊。」
「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的軍團可以保留原有旗幟，進入同一支縱隊以後，必須服從同一名指揮官。」
納波利昂拿起三枚木牌，放到協約軍陣線東側：
「第一縱隊在兩日內完成休整，第三日向東移動。第二縱隊進入中部營地，做好隨時增援兩個方向的準備。」
「第三縱隊向北撤退，沿途拆除多餘營地，將糧食與車輛集中到三個固定倉庫。」
剛剛開口的那名卡佩提亞侯爵皺著眉頭再次問道：
「您準備進攻協約軍東翼？」
「我準備讓羅滕海姆認為我們會進攻那裡。」
納波利昂看向他：
「至於真正的進攻方向，要看他如何調動軍隊。」
「過去十五天，我們一直追著羅滕海姆選擇的戰場行動。」
「接下來，該輪到他追著我們走了。」
幾名原本神情冷淡的將領終於認真看向地圖。
納波利昂隨後又大刀闊斧的連續頒布了十幾道命令，無一例外全是對部署與指揮權限的微調整。
幾支準備繼續增援維爾岑高地的軍團被當場叫停；堵塞北方道路的傷兵與車輛被轉移到附近營地；各教派代表則接到請求，重新統計能夠快速移動的神術祭壇。
原本混雜在一起的軍隊、補給與傷員開始被逐一分開。
那些前來參加會議的將領也逐漸收起了最初的輕視。
他們未必認同納波利昂的全部判斷，卻已經看出，這位科爾西尼亞伯爵並不準備坐在指揮部里等待各方選出他的繼任者。
最後一道命令記錄完畢以後，納波利昂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帳篷內的所有人：
「最後，我再回答一下剛剛那位閣下的問題。是的，我想要撤退，但絕不是想讓我們的犧牲被白白浪費！」
他雙手撐著指揮台站的筆直，矮小的個子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諸位，我知道王令中使用的是『代行』二字。」
「帕黎斯仍在爭論新任統帥的人選，或許一個月以後，甚至十天以後，便會有人帶著新的王令來到這裡。」
「到了那時，我將會按照陛下的命令交出權杖。」
「可在新的王令抵達以前，這枚印信屬於我。」
「我沒有時間逐一拜訪各位，也沒有時間等卡佩提亞、威塞克斯與眾神教會解決所有爭議。」
「因此我希望諸位給我三樣東西。」
「真實的數字，能夠按時抵達戰場的軍隊，以及毫無保留地執行軍令。」
帳篷中十分安靜。
納波利昂繼續說道：
「我向諸位保證，任何軍團都不會被用來替另一面旗幟承擔無謂的傷亡。」
「每一道命令都會寫明目標、道路與抵達時間。我的判斷若是錯誤，責任會記在博納帕爾這個名字下面。」
「我們若是贏得勝利，戰功屬於所有投入戰鬥的軍團。」
他依次看向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的將領：
「諸位不需要尊敬我的出身，也不需要相信科爾西尼亞島能夠產生一名優秀統帥。」
「服從命令，然後觀察結果。」
「在下一任元帥抵達以前，我會用勝利證明，他們其實已經選中了正確的人！」
短暫沉默以後，哈靈頓公爵第一個站了起來。
這位威塞克斯方的最高將領此前始終沒有參與爭論。
他看了一眼地圖上重新排列的木牌，隨後向納波利昂微微點頭：
「威塞克斯軍團會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撤離與整編，元帥閣下。」
那名卡佩提亞侯爵也跟著站起身：
「我會親自負責最後一批軍隊撤出維爾岑高地。」
納波利昂重新將目光投向地圖。
屬於他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他們中既有卡佩提亞的侯爵與伯爵，也有威塞克斯派來的軍團指揮官，天空教派與自然教派同樣派出了代表。
所有人都按照禮儀向納波利昂行禮。
他們的態度無可挑剔。
可當納波利昂走過這些人面前時，依然能夠察覺到其中的疏遠。
眼前這個科爾西尼亞伯爵只有三十五歲，指揮過規模最大的戰鬥也不過數萬人的邊境衝突。他能夠出現在這裡，很大程度上源於各方暫時無法決定真正的總指揮官。
不少人顯然已經將他當成了一名負責維持前線運轉的過渡者。
納波利昂沒有在意。
他甚至取消了原本準備舉行的歡迎宴會，直接命令所有軍團指揮官前往王室指揮部。
眾人進入帳篷時，沿途送來的統計結果已經鋪滿長桌。
納波利昂站在地圖前，沒有進行任何客套：
「傳令維爾岑高地各軍，從今天夜間開始分批撤離。」
此言一出，帳篷中的將領們立刻出現騷動。
一名卡佩提亞侯爵忍不住問道：
「總指揮官閣下，我們為了爭奪那裡已經付出了數萬傷亡。如今協約軍同樣疲憊，只要再投入幾支軍團，未必不能奪回高地。」
納波利昂抬起頭：
「奪回以後呢？」
侯爵一時沒有回答。
「讓與被圍困的軍隊已經兵敗，維爾岑高地失去了原有價值。」
納波利昂指向地圖：
「繼續進攻確實可以向王都證明我們沒有撤退，可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一場勝利！一場屬於軍人的勝利！至於王都的顏面，留給負責書寫公報的人處理吧。」
幾名威塞克斯將領相互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元帥，似乎與他們印象中的卡佩提亞軍事貴族不太一樣啊。
納波利昂繼續下令：
「最前方的軍隊保持陣地，今夜增加一倍篝火。號角、巡邏與神術祭壇的光芒全部照常。」
「傷兵、重型輜重與已經失去戰鬥力的軍團先撤。狀態最完整的部隊留在最後，明日凌晨以前依次離開。」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騎兵封鎖南側道路。任何協約軍斥候進入五公里範圍，立刻驅逐。」
一名威塞克斯軍官皺起眉頭：
「閣下，你是想要讓我們撤退？讓我們放棄傷亡數萬士兵才好不容易奪得的戰果？！」
納波利昂沒有回答，而是又從桌上拿起各軍送來的統計結果：
「這些報告全部重新整理。」
「我要的是實際能夠進入軍陣的士兵數量。輕傷員、負責看守營地、輜重的民兵以及還沒有抵達前線的補充兵，不得計算在內。」
「各軍團從現在開始重新編組。連續作戰超過十日的部隊退往後方，剩餘軍團按照行軍速度分成三支縱隊。」
「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的軍團可以保留原有旗幟，進入同一支縱隊以後，必須服從同一名指揮官。」
納波利昂拿起三枚木牌，放到協約軍陣線東側：
「第一縱隊在兩日內完成休整，第三日向東移動。第二縱隊進入中部營地，做好隨時增援兩個方向的準備。」
「第三縱隊向北撤退，沿途拆除多餘營地，將糧食與車輛集中到三個固定倉庫。」
剛剛開口的那名卡佩提亞侯爵皺著眉頭再次問道：
「您準備進攻協約軍東翼？」
「我準備讓羅滕海姆認為我們會進攻那裡。」
納波利昂看向他：
「至於真正的進攻方向，要看他如何調動軍隊。」
「過去十五天，我們一直追著羅滕海姆選擇的戰場行動。」
「接下來，該輪到他追著我們走了。」
幾名原本神情冷淡的將領終於認真看向地圖。
納波利昂隨後又大刀闊斧的連續頒布了十幾道命令，無一例外全是對部署與指揮權限的微調整。
幾支準備繼續增援維爾岑高地的軍團被當場叫停；堵塞北方道路的傷兵與車輛被轉移到附近營地；各教派代表則接到請求，重新統計能夠快速移動的神術祭壇。
原本混雜在一起的軍隊、補給與傷員開始被逐一分開。
那些前來參加會議的將領也逐漸收起了最初的輕視。
他們未必認同納波利昂的全部判斷，卻已經看出，這位科爾西尼亞伯爵並不準備坐在指揮部里等待各方選出他的繼任者。
最後一道命令記錄完畢以後，納波利昂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帳篷內的所有人：
「最後，我再回答一下剛剛那位閣下的問題。是的，我想要撤退，但絕不是想讓我們的犧牲被白白浪費！」
他雙手撐著指揮台站的筆直，矮小的個子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諸位，我知道王令中使用的是『代行』二字。」
「帕黎斯仍在爭論新任統帥的人選，或許一個月以後，甚至十天以後，便會有人帶著新的王令來到這裡。」
「到了那時，我將會按照陛下的命令交出權杖。」
「可在新的王令抵達以前，這枚印信屬於我。」
「我沒有時間逐一拜訪各位，也沒有時間等卡佩提亞、威塞克斯與眾神教會解決所有爭議。」
「因此我希望諸位給我三樣東西。」
「真實的數字，能夠按時抵達戰場的軍隊，以及毫無保留地執行軍令。」
帳篷中十分安靜。
納波利昂繼續說道：
「我向諸位保證，任何軍團都不會被用來替另一面旗幟承擔無謂的傷亡。」
「每一道命令都會寫明目標、道路與抵達時間。我的判斷若是錯誤，責任會記在博納帕爾這個名字下面。」
「我們若是贏得勝利，戰功屬於所有投入戰鬥的軍團。」
他依次看向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的將領：
「諸位不需要尊敬我的出身，也不需要相信科爾西尼亞島能夠產生一名優秀統帥。」
「服從命令，然後觀察結果。」
「在下一任元帥抵達以前，我會用勝利證明，他們其實已經選中了正確的人！」
短暫沉默以後，哈靈頓公爵第一個站了起來。
這位威塞克斯方的最高將領此前始終沒有參與爭論。
他看了一眼地圖上重新排列的木牌，隨後向納波利昂微微點頭：
「威塞克斯軍團會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撤離與整編，元帥閣下。」
那名卡佩提亞侯爵也跟著站起身：
「我會親自負責最後一批軍隊撤出維爾岑高地。」
納波利昂重新將目光投向地圖。
屬於他的戰爭，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