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火炮大升級
晉升儀式結束後，連日來無比喧鬧的洛聖都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韋恩在晉升儀式即將結束前說的那幾句話，不出意外的在眾神教會內部掀起了陣陣波瀾。
「任何需要我們的地方...聖光教廷不會缺席」？
這句話里，擴張教區勢力的意圖多少有些明顯啊！
說穿了，用什麼來界定「需要」呢？
是一場天災、一場戰爭，亦或是一個信徒的求救？
難道你們聖光教廷，只要隨便一個信徒在某地求救，你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派十字軍前去？
十字軍救下信徒之後，是直接回去亦或者是幫助那名信徒搭建庇護所？
如果是後者，你們建的庇護所不會恰好看起來和教堂長的很像吧？
這也太霸道了！
只能說韋恩說辭中的這點隱藏含義，眾神教會內部諸多老油子們洞若觀火，明白著呢。
畢竟眾神教會自建立之日算起，到今日已經綿延千年不止，為了爭奪信仰、收取什一稅...咳咳，總之，在這方面動過的心思絕對不少。
能被開發出來的藉口，早就全都被用過了，韋恩這個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韋恩敢把這些話說出口，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但他絲毫不擔心。
晉升儀式結束後，盧卡斯曾提醒過韋恩這個問題。
當時韋恩是這麼回復的：
「在教廷實力還弱小時，我必須要隱藏野心、隱藏真面目... ...」
「現在實力提升起來了，要還是和以前一樣繼續隱藏，那我這實力不是白提升了嗎？！」
這話當然是韋恩和盧卡斯開的玩笑，但有一點卻是實打實的：
韋恩之所以不再掩藏起自己的鋒芒，是因為聖光教廷的實力再一次得到了質的躍升。
這不是因為韋恩晉升為樞機大主教，而是因為盧卡斯在晉升儀式前夕，從威斯伐倫星夜兼程趕到洛聖都，親手遞給他一塊記錄晶石。
那塊晶石里，記錄著奧格斯第一軍械所某次秘密試驗的完整投影。
按理說送信這種事，本不該由盧卡斯親自來做。
他是威斯伐倫教區的首席執政官，每年處理的政務文書堆起來足夠埋掉半個聖殿騎士團。
可這一次他別無他法，只能親自當一次「信使」。
原因很簡單，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
重要到哪怕交給信理司密探，盧卡斯都覺得不夠穩妥。
只有他親自把這塊晶石交到韋恩手裡，他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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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間倒退一天，晉升儀式前夜，聖河大教堂，韋恩書房內。
盧卡斯將那枚記錄晶石放在桌上，手指輕輕點了一下。
下一刻，一片淡藍色光幕從晶石中湧出，隨後一段投影在空中緩緩展開。
畫面里，奧格斯第一軍械所的試驗場出現在韋恩面前。
厚重的土牆、被固定在木架上的甲冑、排列成密集陣型的木靶，以及遠處一門裝在雙輪炮架上的小型火炮。
韋恩一眼就認出來，那不是破曉號上的火炮！
盧卡斯站在旁邊，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這一路趕得很急：
「派屈克小子已經完成了第一輪試驗。」
「按照你當初布置任務時的說法，舊式炮彈仍稱為實心彈；而剛剛研發成功的新式炮彈，則暫定為爆炸彈。」
韋恩沒有說話，目光已經落在投影里的那枚炮彈上。
那枚炮彈與過去的圓形實心彈完全不同。
它的前端微微收尖，長度也被拉長不少，整體看起來已經有了幾分韋恩記憶中現代炮彈的影子。
當然，也只是影子而已。
畢竟韋恩前世在藍星時，對真正的工科知識了解得並不多。
什麼彈道學、機械結構、爆炸原理... ...他一個都不懂，也就是在某音上刷到過幾條科普視頻，看完之後順手點個讚，轉頭就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當初他給派屈克提改進需求時，其實說的非常粗糙：
「現在的火炮威力不錯，但有一個問題：現在我們使用的實心彈只能砸過去，靠動能殺敵。」
「而我呢，想要一種落進敵陣之後會炸開的炮彈。」
「比方說，能不能把炮彈內部挖空，給它內部也裝一個生物倉，也就是另一個負責爆炸的部分，再讓它飛到遠處之後爆開？」
「還有，炮彈飛出去的時候，前面撞開的風越少，應該就越穩。你可以試試看把彈頭做得尖一點。」
這些話聽起來像外行指揮內行，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外行指揮內行。
可派屈克之所以被韋恩稱為天才，調動了整整兩個聖契者小隊守護他一個人...
就是因為他就是能從韋恩這些近乎亂七八糟的描述里，提煉出真正有用的東西。
最初聽到這個想法時，派屈克通過【信使】向盧卡斯轉達的答覆很明確：
「請轉告霍夫曼冕下，暫時做不到。」
「首先，龍血晶石被激發時，炮彈本身要承受極強的衝擊，內部一旦不穩定，很可能還沒飛出去，就先在炮膛里炸開。」
「其次，現在的龍血晶石能源汲取裝置太大也是一個問題...最後，就算勉強做出空心炮彈，也沒辦法保證它在正確的時候爆炸。」
面對派屈克提出的三個問題，韋恩一個都解決不了，因此這個想法被擱置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前些日子，奧格斯城傳訊：派屈克終於攻克了這三道難關。
投影中鏡頭一轉，派屈克出現在畫面中，他站在圖紙旁，臉色蒼白，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對著記錄晶石行了一禮：
「冕下，日安。按照您當初提出的方向，我重新設計了炮彈結構，將新式爆炸彈分為了前後兩段。」
「然後，前後段中間，也就是這裡，是隔爆板。這是用龍鱗製作的，用來隔開戰鬥部和後方結構，避免火炮發射時的衝擊提前引爆戰鬥部。」
說著，他指向圖紙後段：
「後段為汲能艙，裡面安置了微型汲能裝置以及保險銷。」
「炮彈運輸與裝填時，碰發針會被保險銷鎖死。火炮開火時，微型汲能裝置會汲取龍血晶石爆燃、進入炮膛內的所有力量，然後推動炮彈離膛。」
「當炮彈前後段分離的時候，保險銷會隨著後段一起脫落，前端的戰鬥部則會飛向目標。」
「一旦炮彈的戰鬥部命中目標，前端碰發針受到撞擊，便會刺入生物艙內部...隨後，戰鬥部爆炸！」
派屈克說完這句話後，投影畫面隨之一轉。
試驗場上，一門兩邊帶輪子的18磅野戰炮已經裝填完畢。
值得一提的是，裝填方式依舊是前裝，而非藍星近代普遍的後膛炮。
畫面中，炮手拉動擊發索。
伴隨著一聲沉悶轟鳴，炮彈瞬間飛出炮膛。
韋恩驚人的目力準確捕捉到了目標。
只見那枚爆炸彈划過試驗場，落入遠處由木靶、皮甲、廢舊盾牌和土袋搭建出的模擬陣地。
下一刻，火光猛地炸開。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韋恩在晉升儀式即將結束前說的那幾句話，不出意外的在眾神教會內部掀起了陣陣波瀾。
「任何需要我們的地方...聖光教廷不會缺席」？
這句話里，擴張教區勢力的意圖多少有些明顯啊！
說穿了，用什麼來界定「需要」呢？
是一場天災、一場戰爭，亦或是一個信徒的求救？
難道你們聖光教廷，只要隨便一個信徒在某地求救，你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派十字軍前去？
十字軍救下信徒之後，是直接回去亦或者是幫助那名信徒搭建庇護所？
如果是後者，你們建的庇護所不會恰好看起來和教堂長的很像吧？
這也太霸道了！
只能說韋恩說辭中的這點隱藏含義，眾神教會內部諸多老油子們洞若觀火，明白著呢。
畢竟眾神教會自建立之日算起，到今日已經綿延千年不止，為了爭奪信仰、收取什一稅...咳咳，總之，在這方面動過的心思絕對不少。
能被開發出來的藉口，早就全都被用過了，韋恩這個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韋恩敢把這些話說出口，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但他絲毫不擔心。
晉升儀式結束後，盧卡斯曾提醒過韋恩這個問題。
當時韋恩是這麼回復的：
「在教廷實力還弱小時，我必須要隱藏野心、隱藏真面目... ...」
「現在實力提升起來了，要還是和以前一樣繼續隱藏，那我這實力不是白提升了嗎？！」
這話當然是韋恩和盧卡斯開的玩笑，但有一點卻是實打實的：
韋恩之所以不再掩藏起自己的鋒芒，是因為聖光教廷的實力再一次得到了質的躍升。
這不是因為韋恩晉升為樞機大主教，而是因為盧卡斯在晉升儀式前夕，從威斯伐倫星夜兼程趕到洛聖都，親手遞給他一塊記錄晶石。
那塊晶石里，記錄著奧格斯第一軍械所某次秘密試驗的完整投影。
按理說送信這種事，本不該由盧卡斯親自來做。
他是威斯伐倫教區的首席執政官，每年處理的政務文書堆起來足夠埋掉半個聖殿騎士團。
可這一次他別無他法，只能親自當一次「信使」。
原因很簡單，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
重要到哪怕交給信理司密探，盧卡斯都覺得不夠穩妥。
只有他親自把這塊晶石交到韋恩手裡，他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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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間倒退一天，晉升儀式前夜，聖河大教堂，韋恩書房內。
盧卡斯將那枚記錄晶石放在桌上，手指輕輕點了一下。
下一刻，一片淡藍色光幕從晶石中湧出，隨後一段投影在空中緩緩展開。
畫面里，奧格斯第一軍械所的試驗場出現在韋恩面前。
厚重的土牆、被固定在木架上的甲冑、排列成密集陣型的木靶，以及遠處一門裝在雙輪炮架上的小型火炮。
韋恩一眼就認出來，那不是破曉號上的火炮！
盧卡斯站在旁邊，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這一路趕得很急：
「派屈克小子已經完成了第一輪試驗。」
「按照你當初布置任務時的說法，舊式炮彈仍稱為實心彈；而剛剛研發成功的新式炮彈，則暫定為爆炸彈。」
韋恩沒有說話，目光已經落在投影里的那枚炮彈上。
那枚炮彈與過去的圓形實心彈完全不同。
它的前端微微收尖，長度也被拉長不少，整體看起來已經有了幾分韋恩記憶中現代炮彈的影子。
當然，也只是影子而已。
畢竟韋恩前世在藍星時，對真正的工科知識了解得並不多。
什麼彈道學、機械結構、爆炸原理... ...他一個都不懂，也就是在某音上刷到過幾條科普視頻，看完之後順手點個讚，轉頭就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當初他給派屈克提改進需求時，其實說的非常粗糙：
「現在的火炮威力不錯，但有一個問題：現在我們使用的實心彈只能砸過去，靠動能殺敵。」
「而我呢，想要一種落進敵陣之後會炸開的炮彈。」
「比方說，能不能把炮彈內部挖空，給它內部也裝一個生物倉，也就是另一個負責爆炸的部分，再讓它飛到遠處之後爆開？」
「還有，炮彈飛出去的時候，前面撞開的風越少，應該就越穩。你可以試試看把彈頭做得尖一點。」
這些話聽起來像外行指揮內行，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外行指揮內行。
可派屈克之所以被韋恩稱為天才，調動了整整兩個聖契者小隊守護他一個人...
就是因為他就是能從韋恩這些近乎亂七八糟的描述里，提煉出真正有用的東西。
最初聽到這個想法時，派屈克通過【信使】向盧卡斯轉達的答覆很明確：
「請轉告霍夫曼冕下，暫時做不到。」
「首先，龍血晶石被激發時，炮彈本身要承受極強的衝擊，內部一旦不穩定，很可能還沒飛出去，就先在炮膛里炸開。」
「其次，現在的龍血晶石能源汲取裝置太大也是一個問題...最後，就算勉強做出空心炮彈，也沒辦法保證它在正確的時候爆炸。」
面對派屈克提出的三個問題，韋恩一個都解決不了，因此這個想法被擱置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前些日子，奧格斯城傳訊：派屈克終於攻克了這三道難關。
投影中鏡頭一轉，派屈克出現在畫面中，他站在圖紙旁，臉色蒼白，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對著記錄晶石行了一禮：
「冕下，日安。按照您當初提出的方向，我重新設計了炮彈結構，將新式爆炸彈分為了前後兩段。」
「然後，前後段中間，也就是這裡，是隔爆板。這是用龍鱗製作的，用來隔開戰鬥部和後方結構，避免火炮發射時的衝擊提前引爆戰鬥部。」
說著，他指向圖紙後段：
「後段為汲能艙，裡面安置了微型汲能裝置以及保險銷。」
「炮彈運輸與裝填時，碰發針會被保險銷鎖死。火炮開火時，微型汲能裝置會汲取龍血晶石爆燃、進入炮膛內的所有力量，然後推動炮彈離膛。」
「當炮彈前後段分離的時候，保險銷會隨著後段一起脫落，前端的戰鬥部則會飛向目標。」
「一旦炮彈的戰鬥部命中目標，前端碰發針受到撞擊，便會刺入生物艙內部...隨後，戰鬥部爆炸！」
派屈克說完這句話後，投影畫面隨之一轉。
試驗場上，一門兩邊帶輪子的18磅野戰炮已經裝填完畢。
值得一提的是，裝填方式依舊是前裝，而非藍星近代普遍的後膛炮。
畫面中，炮手拉動擊發索。
伴隨著一聲沉悶轟鳴，炮彈瞬間飛出炮膛。
韋恩驚人的目力準確捕捉到了目標。
只見那枚爆炸彈划過試驗場，落入遠處由木靶、皮甲、廢舊盾牌和土袋搭建出的模擬陣地。
下一刻，火光猛地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