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冠冕與權杖
不止是那幾位「年輕」的樞機主教，其實所有賓客的心中都難免生出了幾分說不清的滋味。
若只是一個年輕人被推上高位，他們或許還能在心裡酸溜溜的說一句根基不穩。
可韋恩·霍夫曼不一樣。
他的紅袍不是別人給予的的，而是他用一場又一場讓人無法忽視的勝利硬生生取來的。
··· ···
在所有賓客都在各自觀禮區域入座之後。
紅毯盡頭，高台之上。
身著灰色的議事廳正式禮袍的奧托議事長站在聖河大教堂正門前，正靜靜的等候著韋恩。
韋恩走的很慢，但他完全沒有催促的意思。
在30歲不到的年紀取得如今的成就，無論是誰都沒有打擾他享受榮耀的資格。
終於，韋恩走上了高台。
作為眾神教會的見證者，阿爾芒、迪特里希與斐迪南三位樞機主教同樣走上了高台，分別站到高台一側。
萊因霍爾德、米哈伊爾、丹尼爾、盧卡斯與貝爾納則停在高台下方。
他們沒有再繼續向前，因為接下來那一段路，只屬於韋恩一個人。
廣場之上，所有聲音都漸漸止住。
聖殿騎士們同時將騎士矛尾端輕輕頓地。
騎士矛碰撞地磚的聲音，整齊的擴散開來，像是替這場晉升儀式敲下了第一記鐘聲。
隨後，聖河大教堂內部響起了唱詩班的歌聲。
起初很輕。但很快，那聲音便順著教堂窗戶、正門與長廊向外鋪展。
清澈的童聲交織在一起，唱的是眾神教會古老晉升禮中的祝禱曲。
歌聲響起的那一刻，廣場上所有人都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奧托議事長向前一步，權杖輕輕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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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霍夫曼。」
韋恩站在高台中央，微微低頭：
「我在。」
奧托議事長的聲音通過神術的加持傳遍了整座廣場：
「今日，在眾神見證之下，在眾神教會諸派見證之下，在洛聖都民眾見證之下：議事廳將代眾神，正式授予你樞機大主教之位。」
「在受此冠冕與權杖之前，你需回答——」
微微停頓片刻，奧托開口問道：
「你是否願意以樞機之名，巡牧信徒，守護教會，規訓異端，扶助弱者？」
韋恩道：
「我願意。」
奧托繼續問：
「你是否願意在參與最高議事之時，謹記教會之規章、謹記權柄並非只為一己之榮耀？」
韋恩道：
「我願意。」
「你是否願意在災厄臨近之時、在秩序崩壞之處，重新點燃信仰之火？」
韋恩抬起頭，晨光落在他紅色長袍之上，胸前的金十字紋章微微發亮。
他開口道：
「我願意。」
三聲「我願意」落下之後，高台兩側的禮儀神官同時向前。
奧托議事長先接過那頂樞機冠冕。
冠冕很高，通體以紅金二色為主，一顆璀璨的寶石嵌於正中央，四周的紅色絲絨襯布上繡著細密的神紋。
它的線條並不流暢，甚至有些古板，整體看起來算不上優美，但卻極具威嚴。
奧托雙手捧著冠冕，站到韋恩面前。
韋恩微微彎下身體，奧托緩緩開口：
「你將巡牧人間，你將執掌權柄，你將揮動利劍。」
「願眾神注視你的道路！」
說罷，他將冠冕鄭重戴在韋恩頭上。
那一瞬間，唱詩班的音量陡然拔高，歌聲響徹天地間。。
時間恰到好處，聖河大教堂正面最大的一扇玫瑰窗也在此刻被晨光徹底照亮。
晨光穿過彩繪玻璃，絢麗的光影落在高台與韋恩身上，紅袍、冠冕、金十字，在那一片斑斕的光中變得無比醒目。
韋恩直起身體後，奧托又從禮儀神官手中接過樞機權杖。
那柄權杖以金色為主，權杖頂端同樣托著一枚赤紅的寶石，寶石周圍眾神教會的桂冠徽記與聖光教廷金十字紋章交錯環繞。
這兩個標誌，一方面是昭示權杖主人的身份；
另一方面，在眾神教會的傳統中，這還有另一層含義：
韋恩成為了眾神教會最高秩序中的一員，自此不只屬於聖光教廷，所言所行都必須以教會為最優先。
但是吧...這項規定自誕生之日起便沒幾個人把它當真，最多口頭上喊兩聲口號；
而在教會內部陷入內鬥，聖座不出、議事廳大權旁落後，更是陷入了一種極為尷尬的境地。
大部分教派甚至已經連口號都懶得喊了，最終議事廳更是乾脆在晉升儀式中去除了相關的誓言環節。
今日亦是如此。
不同於戴上冠冕前的冗長誓言，奧托很乾脆的將權杖直接遞到韋恩面前：
「韋恩·霍夫曼樞機大主教，請執掌您的權杖。」
韋恩伸手接過，而原本代表大主教身份的權杖則被一旁的禮儀神官接走。
當金色樞機權杖落入他掌中的一瞬間，台下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高台下方，丹尼爾低下了頭，捧著聖典的手指微微發緊。
想起了離開聖都後再次見到韋恩時，他還只是被一個流放到偏遠邊境的神甫。
他想起了新約克鎮，最初那座小小的迪特瑪爾教堂。
想起了自己從神學院一路追隨韋恩到威斯伐倫的那些日子。
星夜從威斯伐倫趕來的盧卡斯緊緊抿著嘴唇站在一旁，那雙因為長期處理政務和沒日沒夜趕路，而顯得疲憊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
萊因霍爾德手握騎士矛，尚未完全痊癒的身體站得筆直，濃密的鬍鬚因為激動而微微顫動；
米哈伊爾抬頭看著高台上的韋恩，臉上的驕傲幾乎壓不住。
他恨不得高呼著告訴所有人：
快看！台上那人是韋尼！
那他媽是我過命的兄弟，也是我不太合格的妹夫！！
貝爾納站在幾人旁邊，神情依舊平靜。
只是當韋恩接過權杖的那一刻，他終於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老爺一路走來，終於走到了今天。
作為最早陪伴在韋恩身邊的人，也是韋恩手下第一個可堪大用的人，他比誰都清楚老爺為了今天所付出的努力。
若只是一個年輕人被推上高位，他們或許還能在心裡酸溜溜的說一句根基不穩。
可韋恩·霍夫曼不一樣。
他的紅袍不是別人給予的的，而是他用一場又一場讓人無法忽視的勝利硬生生取來的。
··· ···
在所有賓客都在各自觀禮區域入座之後。
紅毯盡頭，高台之上。
身著灰色的議事廳正式禮袍的奧托議事長站在聖河大教堂正門前，正靜靜的等候著韋恩。
韋恩走的很慢，但他完全沒有催促的意思。
在30歲不到的年紀取得如今的成就，無論是誰都沒有打擾他享受榮耀的資格。
終於，韋恩走上了高台。
作為眾神教會的見證者，阿爾芒、迪特里希與斐迪南三位樞機主教同樣走上了高台，分別站到高台一側。
萊因霍爾德、米哈伊爾、丹尼爾、盧卡斯與貝爾納則停在高台下方。
他們沒有再繼續向前，因為接下來那一段路，只屬於韋恩一個人。
廣場之上，所有聲音都漸漸止住。
聖殿騎士們同時將騎士矛尾端輕輕頓地。
騎士矛碰撞地磚的聲音，整齊的擴散開來，像是替這場晉升儀式敲下了第一記鐘聲。
隨後，聖河大教堂內部響起了唱詩班的歌聲。
起初很輕。但很快，那聲音便順著教堂窗戶、正門與長廊向外鋪展。
清澈的童聲交織在一起，唱的是眾神教會古老晉升禮中的祝禱曲。
歌聲響起的那一刻，廣場上所有人都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奧托議事長向前一步，權杖輕輕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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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霍夫曼。」
韋恩站在高台中央，微微低頭：
「我在。」
奧托議事長的聲音通過神術的加持傳遍了整座廣場：
「今日，在眾神見證之下，在眾神教會諸派見證之下，在洛聖都民眾見證之下：議事廳將代眾神，正式授予你樞機大主教之位。」
「在受此冠冕與權杖之前，你需回答——」
微微停頓片刻，奧托開口問道：
「你是否願意以樞機之名，巡牧信徒，守護教會，規訓異端，扶助弱者？」
韋恩道：
「我願意。」
奧托繼續問：
「你是否願意在參與最高議事之時，謹記教會之規章、謹記權柄並非只為一己之榮耀？」
韋恩道：
「我願意。」
「你是否願意在災厄臨近之時、在秩序崩壞之處，重新點燃信仰之火？」
韋恩抬起頭，晨光落在他紅色長袍之上，胸前的金十字紋章微微發亮。
他開口道：
「我願意。」
三聲「我願意」落下之後，高台兩側的禮儀神官同時向前。
奧托議事長先接過那頂樞機冠冕。
冠冕很高，通體以紅金二色為主，一顆璀璨的寶石嵌於正中央，四周的紅色絲絨襯布上繡著細密的神紋。
它的線條並不流暢，甚至有些古板，整體看起來算不上優美，但卻極具威嚴。
奧托雙手捧著冠冕，站到韋恩面前。
韋恩微微彎下身體，奧托緩緩開口：
「你將巡牧人間，你將執掌權柄，你將揮動利劍。」
「願眾神注視你的道路！」
說罷，他將冠冕鄭重戴在韋恩頭上。
那一瞬間，唱詩班的音量陡然拔高，歌聲響徹天地間。。
時間恰到好處，聖河大教堂正面最大的一扇玫瑰窗也在此刻被晨光徹底照亮。
晨光穿過彩繪玻璃，絢麗的光影落在高台與韋恩身上，紅袍、冠冕、金十字，在那一片斑斕的光中變得無比醒目。
韋恩直起身體後，奧托又從禮儀神官手中接過樞機權杖。
那柄權杖以金色為主，權杖頂端同樣托著一枚赤紅的寶石，寶石周圍眾神教會的桂冠徽記與聖光教廷金十字紋章交錯環繞。
這兩個標誌，一方面是昭示權杖主人的身份；
另一方面，在眾神教會的傳統中，這還有另一層含義：
韋恩成為了眾神教會最高秩序中的一員，自此不只屬於聖光教廷，所言所行都必須以教會為最優先。
但是吧...這項規定自誕生之日起便沒幾個人把它當真，最多口頭上喊兩聲口號；
而在教會內部陷入內鬥，聖座不出、議事廳大權旁落後，更是陷入了一種極為尷尬的境地。
大部分教派甚至已經連口號都懶得喊了，最終議事廳更是乾脆在晉升儀式中去除了相關的誓言環節。
今日亦是如此。
不同於戴上冠冕前的冗長誓言，奧托很乾脆的將權杖直接遞到韋恩面前：
「韋恩·霍夫曼樞機大主教，請執掌您的權杖。」
韋恩伸手接過，而原本代表大主教身份的權杖則被一旁的禮儀神官接走。
當金色樞機權杖落入他掌中的一瞬間，台下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高台下方，丹尼爾低下了頭，捧著聖典的手指微微發緊。
想起了離開聖都後再次見到韋恩時，他還只是被一個流放到偏遠邊境的神甫。
他想起了新約克鎮，最初那座小小的迪特瑪爾教堂。
想起了自己從神學院一路追隨韋恩到威斯伐倫的那些日子。
星夜從威斯伐倫趕來的盧卡斯緊緊抿著嘴唇站在一旁，那雙因為長期處理政務和沒日沒夜趕路，而顯得疲憊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
萊因霍爾德手握騎士矛，尚未完全痊癒的身體站得筆直，濃密的鬍鬚因為激動而微微顫動；
米哈伊爾抬頭看著高台上的韋恩，臉上的驕傲幾乎壓不住。
他恨不得高呼著告訴所有人：
快看！台上那人是韋尼！
那他媽是我過命的兄弟，也是我不太合格的妹夫！！
貝爾納站在幾人旁邊，神情依舊平靜。
只是當韋恩接過權杖的那一刻，他終於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老爺一路走來，終於走到了今天。
作為最早陪伴在韋恩身邊的人，也是韋恩手下第一個可堪大用的人，他比誰都清楚老爺為了今天所付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