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霍夫曼的左手
十日後。
聖河大教堂前的廣場，自清晨起便被十字軍戒嚴。
白色石階自教堂正門一路鋪展而下，上面還鋪墊了紅色地毯；
通道兩側白底金十字旗幟垂落，金色紋章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輝。
廣場外圍，來自各大教派的車隊陸續抵達。
三大教派中最先抵達的，是天空教派。
阿爾芒·埃洛瓦·德·蒙特樞機主教從馬車上走下時，貝爾納已經等在了石階下方。
他今日穿著一襲白金色神職長袍，身後跟著兩名年輕修士。
見阿爾芒走來，貝爾納上前半步，行禮道：
「日安，蒙特冕下，歡迎您。」
「貝爾納裁判官。」
貝爾納側身讓出道路：
「冕下請！天空教派諸位的席位安排在廣場東側。」
「那裡視野開闊，正對大教堂穹頂與聖河虛影。稍後唱詩班也會從東側迴廊入場，冕下若願意，可以在儀式開始前先聽一聽丹尼爾主教譜寫的聖歌。」
阿爾芒還是第一次來聖河大教堂，聞言抬頭看向眼前這座宏偉的建築。
聖河大教堂通體由白色石材構築而成，外立面布滿尖塔、拱廊、飛扶壁與天使雕像，無數細長的塔尖刺向天空，看起來像是一片由白石雕出的森林。
教堂正面的巨大玫瑰窗在晨光下泛著金色，彩繪玻璃後的光輝層層鋪開，將整座教堂映得明亮而不刺目。
阿爾芒看了片刻，開口道：
「霍夫曼冕下很會運用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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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納笑道：
「聖光教廷若是連光都用不好，那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幾名天空教派神職人員輕輕笑了一下，阿爾芒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貝爾納伸手道：
「冕下，請。」
隨後抵達的，是元素教派。
貝爾納發現迪特里希·馮·布勞恩費爾斯樞機主教下車之後，完全沒有去看周圍的裝飾，心中頓時對其性格有了大概的判斷。
因此貝爾納也沒有寒暄，行禮後直截了當的開口：
「布勞恩費爾斯冕下，元素教派席位安排在南側前列。」
「貴方人員可直接入席，不必二次核驗。儀式流程、觀禮順序、退場路線，均已放在席前。」
迪特里希看了他一眼。
貝爾納繼續道：
「若冕下需要清淨，南側迴廊已經提前清空，儀式開始前不會有人打擾。」
迪特里希微微點頭：
「帶路。」
「請！」
貝爾納微微擺手，他身後的一名修士快步將元素教派一行引向南側。
很快，自然教派的車隊也抵達了。
斐迪南·馮·羅森塔爾樞機主教從馬車上下來，紅色的樞機長袍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他觀察了一會兒廣場中新擺上的花木裝飾，又看了看貝爾納，笑道：
「貝爾納裁判官，我可以理解為，這是聖光教廷特意為自然教派準備的歡迎儀式嗎？」
聞言，貝爾納行禮後答道：
「當然可以。若羅森塔爾冕下您抵達時，只能看見石階、鎧甲和表情冷冰冰的騎士，可要顯得我們聖光教廷待客不周了。」
斐迪南聞言一笑，隨後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若來的是元素教派迪特里希冕下呢？」
貝爾納笑了：
「那我會儘量閉上嘴，。」
斐迪南哈哈大笑，用力拍著貝爾納的肩膀：
「哈哈哈，小伙子，你很適合今日這個位置！」
貝爾納道：
「我只是在努力不讓韋恩冕下失望。」
斐迪南止住笑聲：
「我一定會在霍夫曼冕下面前提及，你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貝爾納側身：
「希望我給您留下印象還不錯。總之，冕下請！教堂西側為自然教派預留了席位，靠近側廊。那裡的光線柔和，能看見內庭的花苑。」
斐迪南一邊走，一邊問道：
「哦？霍夫曼冕下也喜歡養花？」
貝爾納當即微笑著說：
「是啊，韋恩冕下說，他希望來到教堂的信徒，抬頭時能看見神，低頭時也能看見花。」
斐迪南稱讚道：
「看來霍夫曼冕下在哲學一道，也有很深的造詣啊！」
幾位中小教派的主教站在不遠處聊天，將這三場迎接都完整的看在眼裡。
一名年紀稍長的主教低聲道：
「那位貝爾納裁判官，幾乎在瞬間就摸清了三位樞機主教的脈絡啊！」
旁邊與他相熟的另一位主教點了點頭：
「對阿爾芒冕下談禮儀與聖歌；對迪特里希冕下談秩序和安排；對斐迪南冕下時幽默的聊哲學... ...」
說到這裡，那人輕輕嘆了一聲：
「只能說，不愧是被稱作韋恩·霍夫曼左手的人物。」
「聖光教廷崛起得這麼快，看來不只是霍夫曼面下一個人的功勞啊！這聖光教廷，怎麼到處都是怪物一樣的年輕人！」
很快，所有教派的代表都陸續抵達，貝爾納控制著迎客的節奏，既沒有和任何一人寒暄太久，也沒有冷落任何人。
等賓客到齊後，貝爾納親自引眾人進入聖河大教堂。
真正走進教堂之後，許多人的腳步都慢了下來。
這些人都是各自教派的頂尖人物。
有的執掌一方教務，有的掌握教派軍權，有的在大陸上跺一跺腳，周邊地區便要跟著震上一震。
可當他們真正站在聖河大教堂內部，抬頭望向那近乎令人失語的聖潔穹頂時，仍有不少人忍不住發出低低的讚嘆聲。
聖河大教堂的外部已經足夠宏偉，而內部則更讓人感到震撼。
數十根巨大的支柱撐起穹頂，柱身雕滿了十字與禱文；
陽光穿過彩繪玻璃，落在潔白地面上形成了大片斑斕的光影。
穹頂之上，能看見聖河虛影緩緩流淌。
一位來自西部教區的大主教仰頭看了許久，輕聲道：
「單論建築氣象，這座聖河大教堂已經不遜色於絕大部分主祀教堂了。」
身旁的一名主教接過話頭，感慨道：
「是啊，而且據說奧格斯城中的那座大教堂也絲毫不遜色於我們腳下的這座...嘖嘖，聖光教廷啊...」
參觀的過程並未拖得太久。
貝爾納很清楚，賓客們今日不是來聽他介紹建築的。
於是，在眾人對聖河大教堂的規模與布置有了初步的印象之後，他便將賓客重新引回了教堂前的廣場。
此時，聖殿騎士團已經列陣完成，而神聖修士團與暗影修士團則分立在兩側，白袍與黑袍一明一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所有人都發現，今日真正的主角仍然沒有出現。
聖河大教堂前的廣場，自清晨起便被十字軍戒嚴。
白色石階自教堂正門一路鋪展而下，上面還鋪墊了紅色地毯；
通道兩側白底金十字旗幟垂落，金色紋章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輝。
廣場外圍，來自各大教派的車隊陸續抵達。
三大教派中最先抵達的，是天空教派。
阿爾芒·埃洛瓦·德·蒙特樞機主教從馬車上走下時，貝爾納已經等在了石階下方。
他今日穿著一襲白金色神職長袍，身後跟著兩名年輕修士。
見阿爾芒走來，貝爾納上前半步，行禮道：
「日安，蒙特冕下，歡迎您。」
「貝爾納裁判官。」
貝爾納側身讓出道路：
「冕下請！天空教派諸位的席位安排在廣場東側。」
「那裡視野開闊，正對大教堂穹頂與聖河虛影。稍後唱詩班也會從東側迴廊入場，冕下若願意，可以在儀式開始前先聽一聽丹尼爾主教譜寫的聖歌。」
阿爾芒還是第一次來聖河大教堂，聞言抬頭看向眼前這座宏偉的建築。
聖河大教堂通體由白色石材構築而成，外立面布滿尖塔、拱廊、飛扶壁與天使雕像，無數細長的塔尖刺向天空，看起來像是一片由白石雕出的森林。
教堂正面的巨大玫瑰窗在晨光下泛著金色，彩繪玻璃後的光輝層層鋪開，將整座教堂映得明亮而不刺目。
阿爾芒看了片刻，開口道：
「霍夫曼冕下很會運用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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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納笑道：
「聖光教廷若是連光都用不好，那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幾名天空教派神職人員輕輕笑了一下，阿爾芒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貝爾納伸手道：
「冕下，請。」
隨後抵達的，是元素教派。
貝爾納發現迪特里希·馮·布勞恩費爾斯樞機主教下車之後，完全沒有去看周圍的裝飾，心中頓時對其性格有了大概的判斷。
因此貝爾納也沒有寒暄，行禮後直截了當的開口：
「布勞恩費爾斯冕下，元素教派席位安排在南側前列。」
「貴方人員可直接入席，不必二次核驗。儀式流程、觀禮順序、退場路線，均已放在席前。」
迪特里希看了他一眼。
貝爾納繼續道：
「若冕下需要清淨，南側迴廊已經提前清空，儀式開始前不會有人打擾。」
迪特里希微微點頭：
「帶路。」
「請！」
貝爾納微微擺手，他身後的一名修士快步將元素教派一行引向南側。
很快，自然教派的車隊也抵達了。
斐迪南·馮·羅森塔爾樞機主教從馬車上下來，紅色的樞機長袍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他觀察了一會兒廣場中新擺上的花木裝飾，又看了看貝爾納，笑道：
「貝爾納裁判官，我可以理解為，這是聖光教廷特意為自然教派準備的歡迎儀式嗎？」
聞言，貝爾納行禮後答道：
「當然可以。若羅森塔爾冕下您抵達時，只能看見石階、鎧甲和表情冷冰冰的騎士，可要顯得我們聖光教廷待客不周了。」
斐迪南聞言一笑，隨後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若來的是元素教派迪特里希冕下呢？」
貝爾納笑了：
「那我會儘量閉上嘴，。」
斐迪南哈哈大笑，用力拍著貝爾納的肩膀：
「哈哈哈，小伙子，你很適合今日這個位置！」
貝爾納道：
「我只是在努力不讓韋恩冕下失望。」
斐迪南止住笑聲：
「我一定會在霍夫曼冕下面前提及，你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貝爾納側身：
「希望我給您留下印象還不錯。總之，冕下請！教堂西側為自然教派預留了席位，靠近側廊。那裡的光線柔和，能看見內庭的花苑。」
斐迪南一邊走，一邊問道：
「哦？霍夫曼冕下也喜歡養花？」
貝爾納當即微笑著說：
「是啊，韋恩冕下說，他希望來到教堂的信徒，抬頭時能看見神，低頭時也能看見花。」
斐迪南稱讚道：
「看來霍夫曼冕下在哲學一道，也有很深的造詣啊！」
幾位中小教派的主教站在不遠處聊天，將這三場迎接都完整的看在眼裡。
一名年紀稍長的主教低聲道：
「那位貝爾納裁判官，幾乎在瞬間就摸清了三位樞機主教的脈絡啊！」
旁邊與他相熟的另一位主教點了點頭：
「對阿爾芒冕下談禮儀與聖歌；對迪特里希冕下談秩序和安排；對斐迪南冕下時幽默的聊哲學... ...」
說到這裡，那人輕輕嘆了一聲：
「只能說，不愧是被稱作韋恩·霍夫曼左手的人物。」
「聖光教廷崛起得這麼快，看來不只是霍夫曼面下一個人的功勞啊！這聖光教廷，怎麼到處都是怪物一樣的年輕人！」
很快，所有教派的代表都陸續抵達，貝爾納控制著迎客的節奏，既沒有和任何一人寒暄太久，也沒有冷落任何人。
等賓客到齊後，貝爾納親自引眾人進入聖河大教堂。
真正走進教堂之後，許多人的腳步都慢了下來。
這些人都是各自教派的頂尖人物。
有的執掌一方教務，有的掌握教派軍權，有的在大陸上跺一跺腳，周邊地區便要跟著震上一震。
可當他們真正站在聖河大教堂內部，抬頭望向那近乎令人失語的聖潔穹頂時，仍有不少人忍不住發出低低的讚嘆聲。
聖河大教堂的外部已經足夠宏偉，而內部則更讓人感到震撼。
數十根巨大的支柱撐起穹頂，柱身雕滿了十字與禱文；
陽光穿過彩繪玻璃，落在潔白地面上形成了大片斑斕的光影。
穹頂之上，能看見聖河虛影緩緩流淌。
一位來自西部教區的大主教仰頭看了許久，輕聲道：
「單論建築氣象，這座聖河大教堂已經不遜色於絕大部分主祀教堂了。」
身旁的一名主教接過話頭，感慨道：
「是啊，而且據說奧格斯城中的那座大教堂也絲毫不遜色於我們腳下的這座...嘖嘖，聖光教廷啊...」
參觀的過程並未拖得太久。
貝爾納很清楚，賓客們今日不是來聽他介紹建築的。
於是，在眾人對聖河大教堂的規模與布置有了初步的印象之後，他便將賓客重新引回了教堂前的廣場。
此時，聖殿騎士團已經列陣完成，而神聖修士團與暗影修士團則分立在兩側，白袍與黑袍一明一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所有人都發現，今日真正的主角仍然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