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塵歸塵，土歸土（下）
與此同時，廢墟中的薇蘭蒂咳出了一口鮮血後悠悠醒轉。
強烈的求生欲望，令她不顧身體的疼痛，掙扎著爬了起來。
不行...要逃走...要趁著韋恩被龍纏住時逃走...
她調動力量，想要發動神術。
可她身形才剛一動，正在躲避巨龍攻擊的韋恩就察覺到了不對，他拼著硬抗了瘋龍一抓的同時，一道白色聖火如同長鞭一般橫掃而來，直接將她逼回了原地。
薇蘭蒂惱怒的瞥了一眼空中，正好看見韋恩被瘋龍那一擊從空中打落。
她大喜過望，立刻抓住機會，黃色流光快速裹住身體，整個人遁入地下。
韋恩感知到神術波動，爬起來後不管不顧的飛撲向薇蘭蒂消失的地方，裹挾著聖火的一拳砸中地面，將薇蘭蒂從地下逼了出來。
另一邊，瘋龍昂起龍首對準兩人，喉間一鼓，龍息噴薄欲出。
就在此時，高空之上忽然傳來了一陣沉悶而熟悉的轟鳴。
一艘龐大的戰艦切開雲層、碾過夜空，出現在了戰場上空。
華麗的白金色船身上，一排排炮口伸出了炮門。
身為裁判所最高指揮者的貝爾納，同樣得知了銀楓大街上的鏖戰。
因此在指揮著破曉號擊潰了自由聯盟大軍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橫跨夜空，終於在關鍵時刻飛抵了銀楓大街上空。
幾乎就在它出現的同時，破曉號三層火炮甲板同時亮起了成排的光芒。
那不是火藥點燃的焰火，而是炮尾的龍血晶石被依次激發時，發出的灼熱光芒。
緊接著整艘戰艦猛地一震，最下方的火炮甲板率先開火。
一門門重炮幾乎同時咆哮，沉重到駭人的實心鐵彈撕裂夜空，帶著低沉而恐怖的破風聲，筆直砸向瘋龍。
還沒等第一輪炮彈完全落下，另外二層火炮甲板也接連轟鳴起來。
三層火炮甲板接連齊射，整片夜空仿佛都被那種密集到近乎窒息的轟鳴填滿了，淡金色煙霧在火光中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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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顆實心鐵彈在龍血晶石爆裂能量的推動下，被賦予了誇張到可怕的初速，像一場由鋼鐵構成的風暴，自高空狠狠砸落。
瘋龍的龍息還未吐出，第一輪炮彈便已經到了。
轟！轟！轟... ...
接連不斷的巨響在瘋龍周圍炸開，由於是第一輪射擊，大部分炮彈都落空了。
但仍舊有不少直接命中了瘋龍。
數枚重磅炮的炮彈接連轟在它頸側，炸得它整顆頭都偏了過去，口中醞釀完畢的龍息完全吐歪了方向。
緊隨而來的炮彈有的命中了它的左翼根部，龍鱗瞬間崩裂；有的直接砸在它的肩背上... ...
而更多炮彈也接踵而至。
有的砸中了胸腹，直接在鱗甲上轟出一個明顯凹陷；
有的擦著龍頸掠過，硬生生削飛了它的暗紅龍鱗；
還有幾顆32磅炮的重彈連續砸在同一側龍翼上，將那片本就破損的翼膜打得劇烈震顫。
夜空中，沉重炮彈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幾乎連成了一片。
破曉號的齊射並不能對其造成致命傷，但持續不斷的轟擊也將它砸的開始後退。
瘋龍每退一步，雙腳上的利爪都會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大片碎石和土層被生生掀翻。
那看起來龐大到不可一世的軀體，竟然被最樸素的物理攻擊打得站立不穩。
終於，它原本緊緊攥著萊因霍爾德的那隻龍爪，也在接連不斷的衝擊下被迫鬆開。
萊因霍爾德的身體自高空墜下，目睹這一幕的米哈伊爾則像個瘋子一般，不顧被破曉號齊射誤傷的風險，揮動背後雙翼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速飛去，將其牢牢接住！
另一邊，暫時擺脫了巨龍的韋恩，終於有了喘息的時間，並得以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薇蘭蒂身上。
他低沉的禱告幾句，神聖能量在他手中重新凝聚，金色流光迅速勾勒出一把光劍的雛形。
韋恩舉起聖劍，指向面前滿身血污的薇蘭蒂。
薇蘭蒂半跪在滿是碎石與灰燼的地面上，胸口微微起伏，唇邊還不斷溢出鮮血。
她抬頭看著韋恩，先是咳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血，勉強笑了笑：
「你贏了，韋恩。這種時候，不打算說點什麼嗎？比如……勝利者的宣言之類的？」
韋恩冷漠的看著她：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是用什麼，和龍之島達成了協議？」
薇蘭蒂瞳孔一縮，笑意驟然斂去。
她怔怔的看著韋恩，臉上浮現出意外神色。
片刻後，她眼角輕輕彎了起來，唇邊露出韋恩無比熟悉的甜美笑意：
「你真的很敏銳呢，親愛的。」
韋恩沒有動，聲音依舊冷漠：
「回答我！」
薇蘭蒂仰著頭，看著眼前那張在火光的照映中，熟悉又陌生的臉。
她緩緩舔去唇邊的血，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你不會知道的，永遠！」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指尖猛地一顫。
毀滅神術瞬間自她胸口前亮起，氣息暴烈無比。
可韋恩掌中的白色聖火已經先一步壓了過去，毀滅神術還未徹底發動便消失無蹤。
「在我允許之前。你死不成。」
薇蘭蒂輕輕「啊」了一聲，像是有些遺憾，隨後看著韋恩平靜的說道：
「那你大概就只能失望了。因為你唯一能說服我說出來的籌碼，只有一個。」
她微微歪了歪頭，認真的說道：
「放我走！」
韋恩沒有說話，薇蘭蒂也不在意：
「可我了解你，韋恩，你不會讓我活下來。」
「而你也了解我。」
「我不想說的，沒有人能從我口中撬出來。」
「同樣的，也沒有人能關住我。」
這句話說完後，四周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遠處巨龍的咆哮、破曉號火炮的轟鳴、龍鷹騎士的破空聲，仿佛都與此處無關。
韋恩看著她，許久都沒有開口。
最終，他輕嘆一口氣：
「你說得對。」
比起得知真相，他想做的事只有一個。
韋恩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聖劍。
薇蘭蒂看著那把劍，撐著地面，慢慢站起身。
動作並不快，因為傷勢太重，站起來的時候還微微晃了一下。
可她還是盡力站穩，然後抬手拍了拍自己裙擺與腰側沾上的灰塵，又理了理散亂的長髮，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等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韋恩。
那一瞬間，她的思緒像是短暫地飄遠了一下。
她像是想起了很多年前，想起了學院裡的長廊，想起了某個午後，想起了某個還沒成為大主教、也沒學會把所有情緒都收斂在胸中的男孩。
可那點恍惚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還在等什麼？」
薇蘭蒂展顏一笑：「親愛的！」
下一刻，劍光落下。
她雪白的頸間浮現出極細的一道血痕。
緊接著，那道血痕猛地擴大。
薇蘭蒂的頭顱被一劍斬斷，伴隨著沖天而起的鮮血高高飛起。
最後留在她臉上的，是一抹狡黠又漂亮的笑容。
（相信很多老爺已經猜出來薇蘭蒂用來和龍之島交易的「寶貝」是什麼了。）
（不過那件「寶貝」並不會在本書中出現，大概率是在作者的下一本書中出現，哈哈。）
（韋恩最大的阻力和敵人都已經伏誅，下一個大劇情就是統一大陸，建造神聖帝國了，敬請期待！）
（最後，厚顏求小禮物、求好評！拜謝各位老爺了！）
強烈的求生欲望，令她不顧身體的疼痛，掙扎著爬了起來。
不行...要逃走...要趁著韋恩被龍纏住時逃走...
她調動力量，想要發動神術。
可她身形才剛一動，正在躲避巨龍攻擊的韋恩就察覺到了不對，他拼著硬抗了瘋龍一抓的同時，一道白色聖火如同長鞭一般橫掃而來，直接將她逼回了原地。
薇蘭蒂惱怒的瞥了一眼空中，正好看見韋恩被瘋龍那一擊從空中打落。
她大喜過望，立刻抓住機會，黃色流光快速裹住身體，整個人遁入地下。
韋恩感知到神術波動，爬起來後不管不顧的飛撲向薇蘭蒂消失的地方，裹挾著聖火的一拳砸中地面，將薇蘭蒂從地下逼了出來。
另一邊，瘋龍昂起龍首對準兩人，喉間一鼓，龍息噴薄欲出。
就在此時，高空之上忽然傳來了一陣沉悶而熟悉的轟鳴。
一艘龐大的戰艦切開雲層、碾過夜空，出現在了戰場上空。
華麗的白金色船身上，一排排炮口伸出了炮門。
身為裁判所最高指揮者的貝爾納，同樣得知了銀楓大街上的鏖戰。
因此在指揮著破曉號擊潰了自由聯盟大軍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橫跨夜空，終於在關鍵時刻飛抵了銀楓大街上空。
幾乎就在它出現的同時，破曉號三層火炮甲板同時亮起了成排的光芒。
那不是火藥點燃的焰火，而是炮尾的龍血晶石被依次激發時，發出的灼熱光芒。
緊接著整艘戰艦猛地一震，最下方的火炮甲板率先開火。
一門門重炮幾乎同時咆哮，沉重到駭人的實心鐵彈撕裂夜空，帶著低沉而恐怖的破風聲，筆直砸向瘋龍。
還沒等第一輪炮彈完全落下，另外二層火炮甲板也接連轟鳴起來。
三層火炮甲板接連齊射，整片夜空仿佛都被那種密集到近乎窒息的轟鳴填滿了，淡金色煙霧在火光中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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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顆實心鐵彈在龍血晶石爆裂能量的推動下，被賦予了誇張到可怕的初速，像一場由鋼鐵構成的風暴，自高空狠狠砸落。
瘋龍的龍息還未吐出，第一輪炮彈便已經到了。
轟！轟！轟... ...
接連不斷的巨響在瘋龍周圍炸開，由於是第一輪射擊，大部分炮彈都落空了。
但仍舊有不少直接命中了瘋龍。
數枚重磅炮的炮彈接連轟在它頸側，炸得它整顆頭都偏了過去，口中醞釀完畢的龍息完全吐歪了方向。
緊隨而來的炮彈有的命中了它的左翼根部，龍鱗瞬間崩裂；有的直接砸在它的肩背上... ...
而更多炮彈也接踵而至。
有的砸中了胸腹，直接在鱗甲上轟出一個明顯凹陷；
有的擦著龍頸掠過，硬生生削飛了它的暗紅龍鱗；
還有幾顆32磅炮的重彈連續砸在同一側龍翼上，將那片本就破損的翼膜打得劇烈震顫。
夜空中，沉重炮彈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幾乎連成了一片。
破曉號的齊射並不能對其造成致命傷，但持續不斷的轟擊也將它砸的開始後退。
瘋龍每退一步，雙腳上的利爪都會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大片碎石和土層被生生掀翻。
那看起來龐大到不可一世的軀體，竟然被最樸素的物理攻擊打得站立不穩。
終於，它原本緊緊攥著萊因霍爾德的那隻龍爪，也在接連不斷的衝擊下被迫鬆開。
萊因霍爾德的身體自高空墜下，目睹這一幕的米哈伊爾則像個瘋子一般，不顧被破曉號齊射誤傷的風險，揮動背後雙翼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速飛去，將其牢牢接住！
另一邊，暫時擺脫了巨龍的韋恩，終於有了喘息的時間，並得以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薇蘭蒂身上。
他低沉的禱告幾句，神聖能量在他手中重新凝聚，金色流光迅速勾勒出一把光劍的雛形。
韋恩舉起聖劍，指向面前滿身血污的薇蘭蒂。
薇蘭蒂半跪在滿是碎石與灰燼的地面上，胸口微微起伏，唇邊還不斷溢出鮮血。
她抬頭看著韋恩，先是咳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血，勉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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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沒有動，聲音依舊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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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歪了歪頭，認真的說道：
「放我走！」
韋恩沒有說話，薇蘭蒂也不在意：
「可我了解你，韋恩，你不會讓我活下來。」
「而你也了解我。」
「我不想說的，沒有人能從我口中撬出來。」
「同樣的，也沒有人能關住我。」
這句話說完後，四周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遠處巨龍的咆哮、破曉號火炮的轟鳴、龍鷹騎士的破空聲，仿佛都與此處無關。
韋恩看著她，許久都沒有開口。
最終，他輕嘆一口氣：
「你說得對。」
比起得知真相，他想做的事只有一個。
韋恩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聖劍。
薇蘭蒂看著那把劍，撐著地面，慢慢站起身。
動作並不快，因為傷勢太重，站起來的時候還微微晃了一下。
可她還是盡力站穩，然後抬手拍了拍自己裙擺與腰側沾上的灰塵，又理了理散亂的長髮，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等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韋恩。
那一瞬間，她的思緒像是短暫地飄遠了一下。
她像是想起了很多年前，想起了學院裡的長廊，想起了某個午後，想起了某個還沒成為大主教、也沒學會把所有情緒都收斂在胸中的男孩。
可那點恍惚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還在等什麼？」
薇蘭蒂展顏一笑：「親愛的！」
下一刻，劍光落下。
她雪白的頸間浮現出極細的一道血痕。
緊接著，那道血痕猛地擴大。
薇蘭蒂的頭顱被一劍斬斷，伴隨著沖天而起的鮮血高高飛起。
最後留在她臉上的，是一抹狡黠又漂亮的笑容。
（相信很多老爺已經猜出來薇蘭蒂用來和龍之島交易的「寶貝」是什麼了。）
（不過那件「寶貝」並不會在本書中出現，大概率是在作者的下一本書中出現，哈哈。）
（韋恩最大的阻力和敵人都已經伏誅，下一個大劇情就是統一大陸，建造神聖帝國了，敬請期待！）
（最後，厚顏求小禮物、求好評！拜謝各位老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