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跳躍的馬尾
「啊！你好！」
江沐陽有些不知所措，也傻傻地朝她揮了揮手。
葉朵穿著之前的那件大大的黑色T恤，襯得她的臉更顯蒼白。
她看到江沐陽的動作有些滑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笑容是如此的燦爛，讓這間常年照不到陽光的屋子瞬間亮了起來，江沐陽一下就看痴了。
葉朵覺得不好意思，連忙收斂笑容。
「昨晚的事情，我聽朋友講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們又幫了我一次，太感謝你們了！」
葉朵說到後面，朝著江沐陽微微躬了下身子。
「不用、不用！呵呵！趕上了、趕上了！」
江沐陽趕忙站了起來，連連擺著手。
「你、你沒事了吧？看你臉色還是不太好。」
「啊！好多了，可能是身體剛好就去上班，就……」
葉朵的聲音頓了頓，沒有繼續往下講。
「酒……對身體不好，少喝、少喝！」
江沐陽嘟囔了兩句，又坐了回去，繼續幹活。
「你這是串麻辣燙呢？我來幫你！」
葉朵一邊說，一邊用手腕上的皮筋將頭髮綁成了馬尾，動作輕盈嫻熟。
江沐陽看得眼花繚亂，偏偏又覺得賞心悅目。
「不用、不用，你回去歇著吧！」
「沒事，在床上躺一天了，正好活動活動手腳。」
葉朵微微一笑，先去洗了手，回來打量了幾眼串好的食材，便開始動起手來。
江沐陽看著神情專注的葉朵，突然和另外一個女孩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在福利院的那些日子，小滿在幫福利院阿姨洗菜時，神情也是這樣專注。
江沐陽的情緒瞬間低落下去，他也心無旁騖地繼續干起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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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朵手腳麻利，很快就熟練起來。
她突然感到了屋裡的安靜，抬眼看了下江沐陽，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那位大哥去上班了？」
「嗯！他在一家醫藥公司上班，每天忙得像屁股被點著了的猴子。」
「噗呲！」
葉朵聽他說得有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江沐陽見她笑了，心情也莫名地好了些。
「別大哥、大哥的叫，整得我們像黑社會似的。」
葉朵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叫江沐陽，他叫蕭石，我們應該都比你大，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沐陽哥和石頭哥。」
江沐陽講到後面，神情恍惚了一下，立刻也就恢復如初了。
「嗯」
葉朵發出一個好聽的鼻音。
兩人一邊幹活一邊聊天，江沐陽漸漸恢復了往日狀態。
每講幾句話就會逗得葉朵情不自禁地發笑，兩人之間的隔閡感正一點點地消失。
時間來到下午五點半。
「葉子，別忙乎了，你一會不是還要去上班嗎？」
「對了！少、少喝點酒！」
江沐陽對葉朵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中改了。
葉朵聽到最後一句，心頭不免一暖。
「我身體不舒服，今晚不去了。」
「不去了啊？呵呵，不去好！」
江沐陽聽到她不去上班，不加掩飾的樂呵起來。
「這麼多東西，我幫你拿過去。」
「不用、不用，挺沉的！我多跑兩趟就行了！」
江沐陽連忙擺手拒絕。
「沒事的，你們幫了我，也讓我儘儘綿薄之力吧！」
葉朵不再理江沐陽，主動拿起了一大袋裝好的食材。
江沐陽也沒再囉嗦，兩人拿著所有的食材下了樓。
蕭石又在公司加班，看著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夜幕，只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辦公室又剩下他一個人了，已經到了晚上九點。
蕭石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他才想起來還沒吃晚飯。
蕭石收拾好桌面，出了公司，直奔江沐陽的麻辣燙攤位而去。
在攤位的不遠處，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女孩身影在裡面忙乎。
蕭石來到近前，揉了揉眼睛。
「小滿？葉、葉朵？」
蕭石試探著叫著，像是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葉朵穿著一件圍裙，正在幾張食桌中間穿梭，腦後的馬尾也在輕快地跳動著。
蕭石仿佛看到了小滿。
在白馬福利院的食堂，小滿也會穿著一件圍裙，在一個個小食桌間遊走，幫著阿姨去照看一些年紀偏小的孩子。
「喂！石頭，別傻站著了！」
「快過來幫忙，葉子一個人忙不過來了。」
江沐陽揚起大嗓門，朝著呆愣當場的蕭石喊著。
蕭石將思緒從記憶中扯了回來，他穩定了下心神。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
「啊！白天我在屋裡串麻辣燙，她就敲門進來了。」
江沐陽將目光投向葉朵，把白天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到了這裡之後，她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主動伸手幫起忙了，嘿嘿！」
江沐陽滿臉的開心，嘴一直是咧著的。
蕭石回頭看過去，見葉朵正走過來。
「老闆，那邊的煮好了嗎？人家已經在催了！」
葉朵看到蕭石，先是朝他笑了一下，才轉向江沐陽。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也滲出一些細密的汗水。
「不是跟你講了，叫什麼老闆，叫沐陽哥！」
「對了！管他叫石頭哥！」
江沐陽一邊將燙好的食材裝到碗裡，一邊不滿地叮囑著。
「哦！」
「石頭哥！」
葉朵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蕭石開口叫著。
這一聲有如一道霹靂劈在了蕭石的天靈蓋上。
蕭石晃了晃身子，連忙伸手扶住了攤位的鐵架。
「石頭哥，你、你沒事吧？」
葉朵反應很快，連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沒、沒事！」
蕭石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再次恍惚起來。
明知道葉朵不是小滿，他還是會產生錯覺。
「他這是餓的，低血糖了，呵呵！」
江沐陽從攤位後面轉過來，扶住了蕭石。
「葉子，這個好了，端過去吧！」
葉朵疑惑地看了兩眼蕭石，就趕忙端著麻辣燙走了。
江沐陽將蕭石安排在自己的靠椅上坐了下來，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石就那麼坐著，看著葉朵忙碌的身影，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將這一波食客忙完，攤位上的人少了很多。
江沐陽端著一碗麵，挪了張桌子到蕭石面前。
「還沒吃飯吧！」
他將面碗放到蕭石前面，回頭看向葉朵。
「葉子，過來坐下歇會，要不要給你煮點吃的？」
「我不餓，晚點再吃。」
葉朵回了一個甜甜的笑，繼續打掃衛生。
江沐陽有些不知所措，也傻傻地朝她揮了揮手。
葉朵穿著之前的那件大大的黑色T恤，襯得她的臉更顯蒼白。
她看到江沐陽的動作有些滑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笑容是如此的燦爛，讓這間常年照不到陽光的屋子瞬間亮了起來，江沐陽一下就看痴了。
葉朵覺得不好意思，連忙收斂笑容。
「昨晚的事情，我聽朋友講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們又幫了我一次，太感謝你們了！」
葉朵說到後面，朝著江沐陽微微躬了下身子。
「不用、不用！呵呵！趕上了、趕上了！」
江沐陽趕忙站了起來，連連擺著手。
「你、你沒事了吧？看你臉色還是不太好。」
「啊！好多了，可能是身體剛好就去上班，就……」
葉朵的聲音頓了頓，沒有繼續往下講。
「酒……對身體不好，少喝、少喝！」
江沐陽嘟囔了兩句，又坐了回去，繼續幹活。
「你這是串麻辣燙呢？我來幫你！」
葉朵一邊說，一邊用手腕上的皮筋將頭髮綁成了馬尾，動作輕盈嫻熟。
江沐陽看得眼花繚亂，偏偏又覺得賞心悅目。
「不用、不用，你回去歇著吧！」
「沒事，在床上躺一天了，正好活動活動手腳。」
葉朵微微一笑，先去洗了手，回來打量了幾眼串好的食材，便開始動起手來。
江沐陽看著神情專注的葉朵，突然和另外一個女孩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在福利院的那些日子，小滿在幫福利院阿姨洗菜時，神情也是這樣專注。
江沐陽的情緒瞬間低落下去，他也心無旁騖地繼續干起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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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朵手腳麻利，很快就熟練起來。
她突然感到了屋裡的安靜，抬眼看了下江沐陽，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那位大哥去上班了？」
「嗯！他在一家醫藥公司上班，每天忙得像屁股被點著了的猴子。」
「噗呲！」
葉朵聽他說得有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江沐陽見她笑了，心情也莫名地好了些。
「別大哥、大哥的叫，整得我們像黑社會似的。」
葉朵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叫江沐陽，他叫蕭石，我們應該都比你大，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沐陽哥和石頭哥。」
江沐陽講到後面，神情恍惚了一下，立刻也就恢復如初了。
「嗯」
葉朵發出一個好聽的鼻音。
兩人一邊幹活一邊聊天，江沐陽漸漸恢復了往日狀態。
每講幾句話就會逗得葉朵情不自禁地發笑，兩人之間的隔閡感正一點點地消失。
時間來到下午五點半。
「葉子，別忙乎了，你一會不是還要去上班嗎？」
「對了！少、少喝點酒！」
江沐陽對葉朵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中改了。
葉朵聽到最後一句，心頭不免一暖。
「我身體不舒服，今晚不去了。」
「不去了啊？呵呵，不去好！」
江沐陽聽到她不去上班，不加掩飾的樂呵起來。
「這麼多東西，我幫你拿過去。」
「不用、不用，挺沉的！我多跑兩趟就行了！」
江沐陽連忙擺手拒絕。
「沒事的，你們幫了我，也讓我儘儘綿薄之力吧！」
葉朵不再理江沐陽，主動拿起了一大袋裝好的食材。
江沐陽也沒再囉嗦，兩人拿著所有的食材下了樓。
蕭石又在公司加班，看著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夜幕，只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辦公室又剩下他一個人了，已經到了晚上九點。
蕭石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他才想起來還沒吃晚飯。
蕭石收拾好桌面，出了公司，直奔江沐陽的麻辣燙攤位而去。
在攤位的不遠處，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女孩身影在裡面忙乎。
蕭石來到近前，揉了揉眼睛。
「小滿？葉、葉朵？」
蕭石試探著叫著，像是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葉朵穿著一件圍裙，正在幾張食桌中間穿梭，腦後的馬尾也在輕快地跳動著。
蕭石仿佛看到了小滿。
在白馬福利院的食堂，小滿也會穿著一件圍裙，在一個個小食桌間遊走，幫著阿姨去照看一些年紀偏小的孩子。
「喂！石頭，別傻站著了！」
「快過來幫忙，葉子一個人忙不過來了。」
江沐陽揚起大嗓門，朝著呆愣當場的蕭石喊著。
蕭石將思緒從記憶中扯了回來，他穩定了下心神。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
「啊！白天我在屋裡串麻辣燙，她就敲門進來了。」
江沐陽將目光投向葉朵，把白天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到了這裡之後，她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主動伸手幫起忙了，嘿嘿！」
江沐陽滿臉的開心，嘴一直是咧著的。
蕭石回頭看過去，見葉朵正走過來。
「老闆，那邊的煮好了嗎？人家已經在催了！」
葉朵看到蕭石，先是朝他笑了一下，才轉向江沐陽。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也滲出一些細密的汗水。
「不是跟你講了，叫什麼老闆，叫沐陽哥！」
「對了！管他叫石頭哥！」
江沐陽一邊將燙好的食材裝到碗裡，一邊不滿地叮囑著。
「哦！」
「石頭哥！」
葉朵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蕭石開口叫著。
這一聲有如一道霹靂劈在了蕭石的天靈蓋上。
蕭石晃了晃身子，連忙伸手扶住了攤位的鐵架。
「石頭哥，你、你沒事吧？」
葉朵反應很快，連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沒、沒事！」
蕭石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再次恍惚起來。
明知道葉朵不是小滿，他還是會產生錯覺。
「他這是餓的，低血糖了，呵呵！」
江沐陽從攤位後面轉過來，扶住了蕭石。
「葉子，這個好了，端過去吧！」
葉朵疑惑地看了兩眼蕭石，就趕忙端著麻辣燙走了。
江沐陽將蕭石安排在自己的靠椅上坐了下來，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石就那麼坐著，看著葉朵忙碌的身影，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將這一波食客忙完，攤位上的人少了很多。
江沐陽端著一碗麵，挪了張桌子到蕭石面前。
「還沒吃飯吧！」
他將面碗放到蕭石前面，回頭看向葉朵。
「葉子，過來坐下歇會，要不要給你煮點吃的？」
「我不餓，晚點再吃。」
葉朵回了一個甜甜的笑，繼續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