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天道之眼
「天道的眼睛「這五個字，像一塊冰，砸進了林辰的心裡。
他盯著天空看了很久，直到那團模糊的輪廓徹底隱去，裂痕恢復成平時的樣子，才緩緩收回目光。
「什麼意思？「他轉頭看蘇師姐，「天道的眼睛，在看什麼？「
蘇師姐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頭看著天，看了很久，久到林辰以為她不會說話了，才緩緩開口。
「在看我們。「
「我們？「
「所有被系統標記的人。「蘇師姐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系統是外來者，天道是本土的意志。外來者在本土的地盤上圈地、造神、改寫規則，天道不可能看不見。「
「那它為什麼不直接動手？「
「因為它在等。「
「等什麼？「
蘇師姐轉過頭，看著林辰的眼睛。
「等一個理由。「
林辰沉默了。
他想起了玄清說的話——過度使用系統能力會引發天道反噬，嚴重的會被直接抹殺。想起了領主令牌上的「天道標記「警告。想起了紫色能量侵蝕命運之眼時的劇痛。
原來那些不是警告。
是天道在記帳。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林辰問，「在它的帳本上，我們欠了多少？「
蘇師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欠了很多。多到還不清。
那天之後，領地的氣氛變了。
「天道的眼睛「不是只有林辰他們看到了。
幾乎整個滬市，甚至整個國家，只要抬頭的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恐慌在蔓延。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公寓裡有人開始失眠，有人開始禱告，有人偷偷收拾東西想跑，還有人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眼神空洞。
「林哥，「周芸找到他的時候，臉色很差，「三樓有兩個人今天早上偷偷跑了。「
「跑了？「
「嗯，趁夜崗換班的時候。「周芸咬了咬嘴唇，「我讓人去追了，但沒追上。他們說……說這裡被天盯上了，待下去會死。「
林辰沒說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隻變異野犬在翻垃圾。遠處的建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座座墓碑。
「讓他們跑，「林辰最終說，「想走的，不攔。「
「可是……「
「人各有志，「林辰打斷她，「強留的人，靠不住。「
周芸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走了。
林辰站在窗邊，站了很久。
他能理解那些人的恐懼。
天道的眼睛，換誰誰不怕？
但怕有用嗎？跑有用嗎？
系統標記已經刻在骨子裡了，跑到哪裡，天道都能看到。
與其跑，不如變強。強到有一天，天道想動手的時候，也要掂量掂量。
上午，精英小隊照常出發。
但今天的氣氛和往常不一樣。
趙剛一路上沒怎麼說話，連平時最愛抱怨的嘴都閉上了。孫浩也沒插科打諢，只是悶頭走在前面偵查。
只有冷鋒，一如既往地沉默，匕首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
「都打起精神，「林辰開口，「天道的眼睛再大，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砸死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
「林哥，「趙剛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會被天收了？「
「不會，「林辰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還不想死，「林辰看了他一眼，「天想收我，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趙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也是，「他撓了撓頭，「咱們連16級的大蠍子都扛過來了，還怕個老天爺？「
「就是，「孫浩湊過來，「天要是真下來，咱就把天也捅個窟窿。「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林辰知道，恐懼不是幾句話就能消除的。
他需要一場勝利。一場足夠大的勝利，讓所有人看到——人，不一定非要怕天。
今天的目標，是城西的一座體育館。
孫浩昨天偵查到，體育館裡有一群變異蝙蝠，數量大概有上百隻，但等級都不高，3到5級。領頭的是一隻7級的蝙蝠王。
上百隻3到5級的怪，加上一隻7級的BOSS。
對現在的精英小隊來說，不算難，但也不輕鬆。
「怎麼打？「冷鋒問。
林辰觀察了一下體育館的結構。
封閉式建築，只有一個正門，幾個高窗。蝙蝠在裡面倒掛著，白天在睡覺。
「火攻，「林辰說，「把正門堵上，從高窗往裡扔燃燒瓶。蝙蝠怕火，燒起來之後，它們會往出口沖。我們在正門外面等著，出來一隻殺一隻。「
「那蝙蝠王呢？「
「蝙蝠王等級高，不怕普通的火。等它衝出來的時候，我們集中火力幹掉它。「
「行。「
計劃很簡單，但執行起來需要配合。
趙剛和劉偉負責搬東西堵正門，孫浩負責繞到高窗下面扔燃燒瓶，陳雪在正門對面找好狙擊位置，冷鋒和林辰在正門兩側埋伏。
十分鐘後，一切就緒。
「點火。「林辰低聲說。
孫浩的燃燒瓶從高窗扔了進去。
「砰！砰！砰！「
三聲脆響，火焰在體育館內蔓延開來。
幾秒鐘後，體育館裡炸開了鍋。
上百隻蝙蝠被驚醒，發出尖銳的嘶鳴，瘋狂地在館內亂飛。火焰灼燒著它們的翅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臭味。
「正門準備！「林辰喊。
蝙蝠群開始往正門沖。
但正門被堵死了，它們只能從縫隙里往外擠。
一隻。兩隻。三隻。
每擠出來一隻，迎接它的就是冷鋒的匕首和陳雪的長矛。
蝙蝠一隻接一隻地掉在地上，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五分鐘後，普通蝙蝠被殺得差不多了。
然後，蝙蝠王出來了。
它的翼展超過三米，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一雙眼睛在陽光下閃著嗜血的光。它撞開了堵在正門的雜物，帶著一身火焰沖了出來。
「就是現在！「
林辰第一個沖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14點敏捷加上本土靈氣的初步加持，讓他的身影在蝙蝠王眼中幾乎是模糊的。
菜刀對準蝙蝠王的翅膀關節——
刺了下去。
-47！
蝙蝠王慘叫一聲，一隻翅膀垂了下來，飛行能力大減。
冷鋒從側面切入，匕首刺入蝙蝠王的腹部。
陳雪的長矛從正面射來，直取蝙蝠王的眼睛。
趙剛和劉偉從後面包抄，鐵錘和消防斧狠狠砸在蝙蝠王的後腿上。
五個人，五個方向，同時攻擊。
蝙蝠王瘋狂地拍打著剩下的一隻翅膀，想要飛起來，但翅膀受了傷，根本飛不高。
它在地上打轉、嘶鳴、用爪子亂抓，但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不讓它抓到。
十分鐘後，蝙蝠王轟然倒地。
【系統提示：您擊殺了變異蝙蝠王（等級7）。獲得經驗值×400。】
林辰喘著氣，擦了擦臉上的血。
「核心，「他說，「取了走。「
冷鋒剖開蝙蝠王的胸膛，掏出一顆暗紅色的晶體。
比8級的小一圈，但能量依然充沛。
就在這時——
林辰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他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紫色裂痕的位置，那團模糊的輪廓，又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比上次更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那隻「眼睛「，正在轉動。
在看他。
林辰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林哥？「趙剛注意到他的異樣，「怎麼了？「
「沒什麼，「林辰收回目光，聲音很平靜，「走，回家。「
他轉身的時候，左手的令牌印記，忽然燙了一下。
像是在警告。
又像是在……回應。
回到領地後，林辰把蝙蝠王核心吸收了。
【領主令牌異變進度：50%→56%。】
漲了6%。
7級核心的能量比8級的少，但聊勝於無。
林辰坐在房間裡，看著左手的令牌印記，眉頭緊鎖。
今天在體育館外面，天道的眼睛又出現了。
而且在看他。
這不是巧合。
他能感覺到，自從令牌異變達到50%之後，他身上的「系統氣息「變得更濃了。就像黑夜裡的一盞燈，想不被注意到都難。
「得加快速度了，「林辰低聲說。
他需要在天道真正動手之前，變得足夠強。
強到讓天道也不敢輕易動手。
他閉上眼睛，開始修煉《引氣訣》。
丹田裡的靈氣在緩緩運轉，比之前又粗壯了一些。系統能量和靈氣在命運之眼的調和下，排斥越來越小，開始有了初步融合的跡象。
林辰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不是等級提升那種數值上的變化，而是……更本質的東西。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體內甦醒。
後半夜，林辰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打開門，看到蘇師姐站在外面。
她的臉色很嚴肅，和平時的淡然完全不同。
「林施主，「她說，「家師傳來消息。「
「什麼消息？「
「天道的眼睛，最近一個月，已經在全球各地出現了十七次。「蘇師姐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而且，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這意味著什麼？「
蘇師姐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意味著天道，快要醒了。「
他盯著天空看了很久，直到那團模糊的輪廓徹底隱去，裂痕恢復成平時的樣子，才緩緩收回目光。
「什麼意思？「他轉頭看蘇師姐，「天道的眼睛，在看什麼？「
蘇師姐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頭看著天，看了很久，久到林辰以為她不會說話了，才緩緩開口。
「在看我們。「
「我們？「
「所有被系統標記的人。「蘇師姐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系統是外來者，天道是本土的意志。外來者在本土的地盤上圈地、造神、改寫規則，天道不可能看不見。「
「那它為什麼不直接動手？「
「因為它在等。「
「等什麼？「
蘇師姐轉過頭，看著林辰的眼睛。
「等一個理由。「
林辰沉默了。
他想起了玄清說的話——過度使用系統能力會引發天道反噬，嚴重的會被直接抹殺。想起了領主令牌上的「天道標記「警告。想起了紫色能量侵蝕命運之眼時的劇痛。
原來那些不是警告。
是天道在記帳。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林辰問，「在它的帳本上，我們欠了多少？「
蘇師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欠了很多。多到還不清。
那天之後，領地的氣氛變了。
「天道的眼睛「不是只有林辰他們看到了。
幾乎整個滬市，甚至整個國家，只要抬頭的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恐慌在蔓延。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公寓裡有人開始失眠，有人開始禱告，有人偷偷收拾東西想跑，還有人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眼神空洞。
「林哥，「周芸找到他的時候，臉色很差，「三樓有兩個人今天早上偷偷跑了。「
「跑了？「
「嗯，趁夜崗換班的時候。「周芸咬了咬嘴唇，「我讓人去追了，但沒追上。他們說……說這裡被天盯上了，待下去會死。「
林辰沒說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隻變異野犬在翻垃圾。遠處的建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座座墓碑。
「讓他們跑，「林辰最終說，「想走的，不攔。「
「可是……「
「人各有志，「林辰打斷她，「強留的人，靠不住。「
周芸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走了。
林辰站在窗邊，站了很久。
他能理解那些人的恐懼。
天道的眼睛，換誰誰不怕？
但怕有用嗎？跑有用嗎？
系統標記已經刻在骨子裡了，跑到哪裡，天道都能看到。
與其跑，不如變強。強到有一天，天道想動手的時候，也要掂量掂量。
上午，精英小隊照常出發。
但今天的氣氛和往常不一樣。
趙剛一路上沒怎麼說話，連平時最愛抱怨的嘴都閉上了。孫浩也沒插科打諢，只是悶頭走在前面偵查。
只有冷鋒，一如既往地沉默，匕首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
「都打起精神，「林辰開口，「天道的眼睛再大，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砸死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
「林哥，「趙剛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會被天收了？「
「不會，「林辰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還不想死，「林辰看了他一眼，「天想收我，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趙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也是，「他撓了撓頭，「咱們連16級的大蠍子都扛過來了，還怕個老天爺？「
「就是，「孫浩湊過來，「天要是真下來，咱就把天也捅個窟窿。「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林辰知道，恐懼不是幾句話就能消除的。
他需要一場勝利。一場足夠大的勝利，讓所有人看到——人，不一定非要怕天。
今天的目標，是城西的一座體育館。
孫浩昨天偵查到，體育館裡有一群變異蝙蝠，數量大概有上百隻，但等級都不高，3到5級。領頭的是一隻7級的蝙蝠王。
上百隻3到5級的怪，加上一隻7級的BOSS。
對現在的精英小隊來說，不算難，但也不輕鬆。
「怎麼打？「冷鋒問。
林辰觀察了一下體育館的結構。
封閉式建築，只有一個正門，幾個高窗。蝙蝠在裡面倒掛著，白天在睡覺。
「火攻，「林辰說，「把正門堵上，從高窗往裡扔燃燒瓶。蝙蝠怕火，燒起來之後，它們會往出口沖。我們在正門外面等著，出來一隻殺一隻。「
「那蝙蝠王呢？「
「蝙蝠王等級高，不怕普通的火。等它衝出來的時候，我們集中火力幹掉它。「
「行。「
計劃很簡單，但執行起來需要配合。
趙剛和劉偉負責搬東西堵正門，孫浩負責繞到高窗下面扔燃燒瓶，陳雪在正門對面找好狙擊位置，冷鋒和林辰在正門兩側埋伏。
十分鐘後，一切就緒。
「點火。「林辰低聲說。
孫浩的燃燒瓶從高窗扔了進去。
「砰！砰！砰！「
三聲脆響，火焰在體育館內蔓延開來。
幾秒鐘後，體育館裡炸開了鍋。
上百隻蝙蝠被驚醒，發出尖銳的嘶鳴，瘋狂地在館內亂飛。火焰灼燒著它們的翅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臭味。
「正門準備！「林辰喊。
蝙蝠群開始往正門沖。
但正門被堵死了，它們只能從縫隙里往外擠。
一隻。兩隻。三隻。
每擠出來一隻，迎接它的就是冷鋒的匕首和陳雪的長矛。
蝙蝠一隻接一隻地掉在地上，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五分鐘後，普通蝙蝠被殺得差不多了。
然後，蝙蝠王出來了。
它的翼展超過三米，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一雙眼睛在陽光下閃著嗜血的光。它撞開了堵在正門的雜物，帶著一身火焰沖了出來。
「就是現在！「
林辰第一個沖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14點敏捷加上本土靈氣的初步加持，讓他的身影在蝙蝠王眼中幾乎是模糊的。
菜刀對準蝙蝠王的翅膀關節——
刺了下去。
-47！
蝙蝠王慘叫一聲，一隻翅膀垂了下來，飛行能力大減。
冷鋒從側面切入，匕首刺入蝙蝠王的腹部。
陳雪的長矛從正面射來，直取蝙蝠王的眼睛。
趙剛和劉偉從後面包抄，鐵錘和消防斧狠狠砸在蝙蝠王的後腿上。
五個人，五個方向，同時攻擊。
蝙蝠王瘋狂地拍打著剩下的一隻翅膀，想要飛起來，但翅膀受了傷，根本飛不高。
它在地上打轉、嘶鳴、用爪子亂抓，但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不讓它抓到。
十分鐘後，蝙蝠王轟然倒地。
【系統提示：您擊殺了變異蝙蝠王（等級7）。獲得經驗值×400。】
林辰喘著氣，擦了擦臉上的血。
「核心，「他說，「取了走。「
冷鋒剖開蝙蝠王的胸膛，掏出一顆暗紅色的晶體。
比8級的小一圈，但能量依然充沛。
就在這時——
林辰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他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紫色裂痕的位置，那團模糊的輪廓，又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比上次更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那隻「眼睛「，正在轉動。
在看他。
林辰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林哥？「趙剛注意到他的異樣，「怎麼了？「
「沒什麼，「林辰收回目光，聲音很平靜，「走，回家。「
他轉身的時候，左手的令牌印記，忽然燙了一下。
像是在警告。
又像是在……回應。
回到領地後，林辰把蝙蝠王核心吸收了。
【領主令牌異變進度：50%→56%。】
漲了6%。
7級核心的能量比8級的少，但聊勝於無。
林辰坐在房間裡，看著左手的令牌印記，眉頭緊鎖。
今天在體育館外面，天道的眼睛又出現了。
而且在看他。
這不是巧合。
他能感覺到，自從令牌異變達到50%之後，他身上的「系統氣息「變得更濃了。就像黑夜裡的一盞燈，想不被注意到都難。
「得加快速度了，「林辰低聲說。
他需要在天道真正動手之前，變得足夠強。
強到讓天道也不敢輕易動手。
他閉上眼睛，開始修煉《引氣訣》。
丹田裡的靈氣在緩緩運轉，比之前又粗壯了一些。系統能量和靈氣在命運之眼的調和下，排斥越來越小，開始有了初步融合的跡象。
林辰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不是等級提升那種數值上的變化，而是……更本質的東西。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體內甦醒。
後半夜，林辰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打開門，看到蘇師姐站在外面。
她的臉色很嚴肅，和平時的淡然完全不同。
「林施主，「她說，「家師傳來消息。「
「什麼消息？「
「天道的眼睛，最近一個月，已經在全球各地出現了十七次。「蘇師姐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而且，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這意味著什麼？「
蘇師姐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意味著天道，快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