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黎明
兩個小時。
在地下室里，這兩個小時比兩年還漫長。
頭頂上的撞擊聲時強時弱，每一次震動都讓人心驚膽戰。有人在低聲哭泣，有人在默默祈禱，有人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指節發白。
但沒有人崩潰。
因為林辰坐在地下室的入口處，背靠著牆壁，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他的平靜，感染了所有人。
只要他還在，就還有希望。
凌晨五點四十七分，撞擊聲停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
「林哥……「熊奎壓低聲音，「它……走了嗎？「
林辰睜開眼。
他的右眼纏著布條，左眼在黑暗中閃著微光。數據透視雖然因為精神力耗盡而無法使用，但領地與他之間的聯繫還在——他能感覺到，領地屏障外的那個強大生命反應，正在緩慢地向遠方移動。
「走了。「林辰站起身，聲音有些沙啞，「它走了。「
地下室里爆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
有人抱頭痛哭，有人癱軟在地，有人緊緊握著身邊人的手。
他們活下來了。
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公寓樓一片狼藉。
一樓的牆壁被毒蠍王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鋼筋混凝土裸露在外，像是被巨獸啃過一樣。二樓到五樓的窗戶全部碎裂，玻璃碎片撒了一地。樓道里到處是灰塵和碎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毒霧殘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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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領地核心完好無損。
晶體與領主令牌融合後，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能量核心，懸浮在公寓客廳的中央。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領地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罩中。
【領地狀態：】
【屏障耐久度：12/100（嚴重受損，需要3天恢復）。】
【能量護盾：已使用（冷卻中，剩餘23小時）。】
【領地範圍：500米半徑（正常）。】
【安全區效果：正常。】
屏障只剩12點耐久。
如果毒蠍王再多攻擊幾次，屏障就會破碎。
差一點，就是全軍覆沒。
「清點傷亡。「林辰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人都聽出了其中的疲憊。
十分鐘後，統計結果出來了。
【傷亡統計：】
【死亡：0人。】
【重傷：3人（骨折、內臟受損）。】
【輕傷：17人（擦傷、割傷、毒霧吸入）。】
【中毒：5人（輕度中毒，已用解毒劑處理）。】
零死亡。
林辰鬆了口氣。
這是一個奇蹟。
面對16級BOSS的攻擊，八十多個人零死亡。這得益於他的指揮、領地的升級、以及所有人的配合。
但重傷3人，輕傷17人，這個數字也不輕。
「周芸，帶治療組處理傷員。重傷的優先，輕傷的排隊。「林辰下令，「馬姐，統計物資損失。熊奎，帶人修復一樓的破洞，用家具和木板先堵上。冷鋒，你帶幾個人在周圍巡邏，確認毒蠍王真的走了。「
一連串的命令快速下達，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混亂的局面迅速恢復了秩序。
林辰獨自走到了公寓外面。
清晨的陽光灑在廢墟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毒霧的酸味。街道上到處是毒蠍王經過的痕跡——深達半米的腳印、被撞毀的汽車、被毒霧腐蝕的建築。
他走到毒蠍王最後停留的位置，蹲下身。
地上有幾樣東西。
一根斷裂的毒刺——大約半米長，幽藍色，還在微微散發著毒素的光芒。
一小灘墨綠色的毒液——正在緩慢地腐蝕著地面。
幾塊碎裂的深紫色甲殼——每一塊都有巴掌大小，堅硬如鐵。
【毒蠍王毒刺（斷裂）】
【品質：稀有】
【效果：可用於煉製高級解毒劑、毒性武器附魔。】
【備註：16級BOSS的毒刺，蘊含著強烈的毒素能量。】
【毒蠍王毒液】
【品質：稀有】
【效果：可用於煉製劇毒藥劑、腐蝕劑。】
【備註：一滴即可毒死一頭大象。】
【毒蠍王甲殼碎片】
【品質：稀有】
【效果：可用於打造輕型護甲，防禦力+20。】
【備註：堅硬且輕便，是極佳的護甲材料。】
稀有品質的材料。
林辰的眼睛亮了。
這些東西，在公測時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高級材料。毒刺可以煉解毒劑，毒液可以做毒藥，甲殼可以打造護甲。
有了這些材料，他的鍊金等級和團隊的裝備水平，都能提升一個檔次。
「孫浩！「林辰喊道，「帶兩個人過來，把這些東西小心收起來。毒液用玻璃瓶裝，不要直接接觸。「
「來了！「孫浩跑過來，看到地上的東西，眼睛都直了，「我靠，這是那隻大蠍子留下的？「
「對。「林辰點了點頭，「小心點，這些東西都有毒。「
孫浩小心翼翼地收集著材料，嘴裡嘖嘖稱奇：「林哥，這些東西能賣不少錢吧？「
「不賣。「林辰說，「留著自己用。「
下午，林辰在臨時搭建的鍊金工坊里，開始處理這些材料。
他的精神力恢復了一些，大約到了30%。右眼還是看不見，但左眼的數據透視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
首先是毒刺。
他用鑽石銼刀（從五金店搜來的）小心地將毒刺磨成粉末，然後用酒精和蒸餾水進行提純。整個過程花了三個小時，最終得到了一小瓶淡藍色的粉末。
【毒蠍毒素提取物】
【品質：精良】
【效果：煉製高級解毒劑的核心材料。】
然後是毒液。
這個更危險。林辰戴著厚厚的手套，用滴管將毒液一滴一滴地加入中和劑中，進行稀釋和穩定化處理。中途有一次操作失誤，一滴毒液濺到了工作檯上，瞬間腐蝕出一個拳頭大的坑。
最終，他得到了三瓶穩定化的毒液。
【穩定化毒蠍毒液】
【品質：精良】
【效果：可用於煉製劇毒藥劑、腐蝕炸彈。】
最後是甲殼。
這個不需要鍊金處理，只需要打磨和切割。林辰把甲殼碎片交給了趙剛——他以前是健身教練，動手能力強，讓他用工具把甲殼打磨成護甲片。
一天的時間，林辰煉製出了三瓶高級解毒劑。
【高級解毒劑】
【品質：精良】
【效果：解除大部分毒素效果，恢復生命值50點。】
【持續時間：立即生效。】
【副作用：無。】
比劣化版次級生命藥劑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林辰把三瓶解毒劑交給周芸，叮囑她在關鍵時刻使用。
傍晚的時候，團隊的等級統計出來了。
經過這場戰鬥，幾乎所有人都獲得了經驗值。雖然他們沒有直接擊殺毒蠍王，但參與了防禦戰，系統還是分配了經驗。
熊奎升到了6級。
冷鋒升到了4級。
趙剛、劉偉、陳雪、孫浩都升到了4級。
周芸升到了3級。
其他成員也普遍升了1-2級。
整個團隊的平均等級，從之前的2級左右，提升到了3.5級。
戰鬥力提升了一大截。
而林辰自己，也從這場戰鬥中獲得了大量經驗——他是主要指揮者，而且直接參與了對毒蠍王尾刺的攻擊，獲得的經驗最多。
【玩家：臨淵（林辰）】
【等級：11】
【經驗值：2，400/20，000】
11級了。
距離25級（命運之眼Lv3弱點洞察解鎖），還有很長的路。
但至少，他在進步。
晚上，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來了。
「林哥，外面有幾個人，說是武警中隊的，想見你。「孫浩跑進來匯報。
武警。
林辰的眼神微微一凝。
該來的，還是來了。
「讓他們進來。「林辰整理了一下衣服，「帶到客廳。「
幾分鐘後，孫浩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身迷彩服，肩章上是上尉軍銜。他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職業軍人。
【人類·倖存者】
【姓名：周建國】
【年齡：32】
【職業：軍人（已覺醒職業：指揮官）】
【等級：6】
【生命值：200/200】
【技能：戰術指揮（被動：麾下部隊戰鬥力+15%）、鼓舞（主動：提升周圍友軍士氣和攻擊力）】
【狀態：平靜，警惕。】
【當前意圖：代表武警中隊，與林辰建立聯繫，評估其實力和立場。】
指揮官，稀有職業。6級。
林辰心中暗暗吃驚。
官方的人，果然不簡單。
「你好，林先生。「周建國伸出手，語氣正式而禮貌，「我是滬市武警第三中隊的周建國，上尉軍銜。我們中隊在遊戲降臨後，一直在附近維持秩序。聽說你們這裡昨天遭遇了BOSS攻擊，而且成功守住了，我代表中隊，來表示慰問。「
林辰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周上尉客氣了。請坐。「
兩人坐下，周芸端來了水。
「林先生，「周建國開門見山，「我就不繞彎子了。我們中隊目前有127人，其中現役軍人83人，家屬和其他倖存者44人。我們有武器、有訓練、有紀律，但缺藥品、缺食物、缺鍊金人才。「
他頓了頓，看著林辰的眼睛：「我聽說，你這裡有鍊金師，而且成功守住了16級BOSS的攻擊。我想跟你談一筆合作。「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激活了概率之眼。
【行動：與武警中隊建立合作關係。】
【成功概率：78%。】
【長期收益：高。】
【風險：中等（可能被官方收編或控制）。】
值得談。
「周上尉，「林辰笑了笑，「合作可以談。但我想先知道，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周建國也笑了。
「痛快。「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這是我們的合作草案。你可以先看看，有什麼問題，我們隨時討論。「
林辰拿起紙，快速瀏覽了一遍。
然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份草案，比他預想的要公平得多。
看來，這個周建國，是個聰明人。
在地下室里，這兩個小時比兩年還漫長。
頭頂上的撞擊聲時強時弱，每一次震動都讓人心驚膽戰。有人在低聲哭泣，有人在默默祈禱，有人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指節發白。
但沒有人崩潰。
因為林辰坐在地下室的入口處，背靠著牆壁，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他的平靜，感染了所有人。
只要他還在，就還有希望。
凌晨五點四十七分，撞擊聲停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
「林哥……「熊奎壓低聲音，「它……走了嗎？「
林辰睜開眼。
他的右眼纏著布條，左眼在黑暗中閃著微光。數據透視雖然因為精神力耗盡而無法使用，但領地與他之間的聯繫還在——他能感覺到，領地屏障外的那個強大生命反應，正在緩慢地向遠方移動。
「走了。「林辰站起身，聲音有些沙啞，「它走了。「
地下室里爆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
有人抱頭痛哭，有人癱軟在地，有人緊緊握著身邊人的手。
他們活下來了。
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公寓樓一片狼藉。
一樓的牆壁被毒蠍王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鋼筋混凝土裸露在外，像是被巨獸啃過一樣。二樓到五樓的窗戶全部碎裂，玻璃碎片撒了一地。樓道里到處是灰塵和碎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毒霧殘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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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領地核心完好無損。
晶體與領主令牌融合後，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能量核心，懸浮在公寓客廳的中央。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領地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罩中。
【領地狀態：】
【屏障耐久度：12/100（嚴重受損，需要3天恢復）。】
【能量護盾：已使用（冷卻中，剩餘23小時）。】
【領地範圍：500米半徑（正常）。】
【安全區效果：正常。】
屏障只剩12點耐久。
如果毒蠍王再多攻擊幾次，屏障就會破碎。
差一點，就是全軍覆沒。
「清點傷亡。「林辰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人都聽出了其中的疲憊。
十分鐘後，統計結果出來了。
【傷亡統計：】
【死亡：0人。】
【重傷：3人（骨折、內臟受損）。】
【輕傷：17人（擦傷、割傷、毒霧吸入）。】
【中毒：5人（輕度中毒，已用解毒劑處理）。】
零死亡。
林辰鬆了口氣。
這是一個奇蹟。
面對16級BOSS的攻擊，八十多個人零死亡。這得益於他的指揮、領地的升級、以及所有人的配合。
但重傷3人，輕傷17人，這個數字也不輕。
「周芸，帶治療組處理傷員。重傷的優先，輕傷的排隊。「林辰下令，「馬姐，統計物資損失。熊奎，帶人修復一樓的破洞，用家具和木板先堵上。冷鋒，你帶幾個人在周圍巡邏，確認毒蠍王真的走了。「
一連串的命令快速下達，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混亂的局面迅速恢復了秩序。
林辰獨自走到了公寓外面。
清晨的陽光灑在廢墟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毒霧的酸味。街道上到處是毒蠍王經過的痕跡——深達半米的腳印、被撞毀的汽車、被毒霧腐蝕的建築。
他走到毒蠍王最後停留的位置，蹲下身。
地上有幾樣東西。
一根斷裂的毒刺——大約半米長，幽藍色，還在微微散發著毒素的光芒。
一小灘墨綠色的毒液——正在緩慢地腐蝕著地面。
幾塊碎裂的深紫色甲殼——每一塊都有巴掌大小，堅硬如鐵。
【毒蠍王毒刺（斷裂）】
【品質：稀有】
【效果：可用於煉製高級解毒劑、毒性武器附魔。】
【備註：16級BOSS的毒刺，蘊含著強烈的毒素能量。】
【毒蠍王毒液】
【品質：稀有】
【效果：可用於煉製劇毒藥劑、腐蝕劑。】
【備註：一滴即可毒死一頭大象。】
【毒蠍王甲殼碎片】
【品質：稀有】
【效果：可用於打造輕型護甲，防禦力+20。】
【備註：堅硬且輕便，是極佳的護甲材料。】
稀有品質的材料。
林辰的眼睛亮了。
這些東西，在公測時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高級材料。毒刺可以煉解毒劑，毒液可以做毒藥，甲殼可以打造護甲。
有了這些材料，他的鍊金等級和團隊的裝備水平，都能提升一個檔次。
「孫浩！「林辰喊道，「帶兩個人過來，把這些東西小心收起來。毒液用玻璃瓶裝，不要直接接觸。「
「來了！「孫浩跑過來，看到地上的東西，眼睛都直了，「我靠，這是那隻大蠍子留下的？「
「對。「林辰點了點頭，「小心點，這些東西都有毒。「
孫浩小心翼翼地收集著材料，嘴裡嘖嘖稱奇：「林哥，這些東西能賣不少錢吧？「
「不賣。「林辰說，「留著自己用。「
下午，林辰在臨時搭建的鍊金工坊里，開始處理這些材料。
他的精神力恢復了一些，大約到了30%。右眼還是看不見，但左眼的數據透視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
首先是毒刺。
他用鑽石銼刀（從五金店搜來的）小心地將毒刺磨成粉末，然後用酒精和蒸餾水進行提純。整個過程花了三個小時，最終得到了一小瓶淡藍色的粉末。
【毒蠍毒素提取物】
【品質：精良】
【效果：煉製高級解毒劑的核心材料。】
然後是毒液。
這個更危險。林辰戴著厚厚的手套，用滴管將毒液一滴一滴地加入中和劑中，進行稀釋和穩定化處理。中途有一次操作失誤，一滴毒液濺到了工作檯上，瞬間腐蝕出一個拳頭大的坑。
最終，他得到了三瓶穩定化的毒液。
【穩定化毒蠍毒液】
【品質：精良】
【效果：可用於煉製劇毒藥劑、腐蝕炸彈。】
最後是甲殼。
這個不需要鍊金處理，只需要打磨和切割。林辰把甲殼碎片交給了趙剛——他以前是健身教練，動手能力強，讓他用工具把甲殼打磨成護甲片。
一天的時間，林辰煉製出了三瓶高級解毒劑。
【高級解毒劑】
【品質：精良】
【效果：解除大部分毒素效果，恢復生命值50點。】
【持續時間：立即生效。】
【副作用：無。】
比劣化版次級生命藥劑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林辰把三瓶解毒劑交給周芸，叮囑她在關鍵時刻使用。
傍晚的時候，團隊的等級統計出來了。
經過這場戰鬥，幾乎所有人都獲得了經驗值。雖然他們沒有直接擊殺毒蠍王，但參與了防禦戰，系統還是分配了經驗。
熊奎升到了6級。
冷鋒升到了4級。
趙剛、劉偉、陳雪、孫浩都升到了4級。
周芸升到了3級。
其他成員也普遍升了1-2級。
整個團隊的平均等級，從之前的2級左右，提升到了3.5級。
戰鬥力提升了一大截。
而林辰自己，也從這場戰鬥中獲得了大量經驗——他是主要指揮者，而且直接參與了對毒蠍王尾刺的攻擊，獲得的經驗最多。
【玩家：臨淵（林辰）】
【等級：11】
【經驗值：2，400/20，000】
11級了。
距離25級（命運之眼Lv3弱點洞察解鎖），還有很長的路。
但至少，他在進步。
晚上，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來了。
「林哥，外面有幾個人，說是武警中隊的，想見你。「孫浩跑進來匯報。
武警。
林辰的眼神微微一凝。
該來的，還是來了。
「讓他們進來。「林辰整理了一下衣服，「帶到客廳。「
幾分鐘後，孫浩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身迷彩服，肩章上是上尉軍銜。他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職業軍人。
【人類·倖存者】
【姓名：周建國】
【年齡：32】
【職業：軍人（已覺醒職業：指揮官）】
【等級：6】
【生命值：200/200】
【技能：戰術指揮（被動：麾下部隊戰鬥力+15%）、鼓舞（主動：提升周圍友軍士氣和攻擊力）】
【狀態：平靜，警惕。】
【當前意圖：代表武警中隊，與林辰建立聯繫，評估其實力和立場。】
指揮官，稀有職業。6級。
林辰心中暗暗吃驚。
官方的人，果然不簡單。
「你好，林先生。「周建國伸出手，語氣正式而禮貌，「我是滬市武警第三中隊的周建國，上尉軍銜。我們中隊在遊戲降臨後，一直在附近維持秩序。聽說你們這裡昨天遭遇了BOSS攻擊，而且成功守住了，我代表中隊，來表示慰問。「
林辰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周上尉客氣了。請坐。「
兩人坐下，周芸端來了水。
「林先生，「周建國開門見山，「我就不繞彎子了。我們中隊目前有127人，其中現役軍人83人，家屬和其他倖存者44人。我們有武器、有訓練、有紀律，但缺藥品、缺食物、缺鍊金人才。「
他頓了頓，看著林辰的眼睛：「我聽說，你這裡有鍊金師，而且成功守住了16級BOSS的攻擊。我想跟你談一筆合作。「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激活了概率之眼。
【行動：與武警中隊建立合作關係。】
【成功概率：78%。】
【長期收益：高。】
【風險：中等（可能被官方收編或控制）。】
值得談。
「周上尉，「林辰笑了笑，「合作可以談。但我想先知道，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周建國也笑了。
「痛快。「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這是我們的合作草案。你可以先看看，有什麼問題，我們隨時討論。「
林辰拿起紙，快速瀏覽了一遍。
然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份草案，比他預想的要公平得多。
看來，這個周建國，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