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太虛「清道夫」與連鎖的迴響
那個從太虛深處脫離出來的「信使」，並沒有林恩預想中的鋪天蓋地的氣勢。
它很「小」，大概只有常規戰艦三分之一大小。外形也不固定，像一團不斷蠕動、從絕對黑暗中剝離出來的「墨跡」，表面沒有任何光澤，只是純粹地「吞噬」著周圍的光線。它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生命信號，就像一塊在宇宙中飄蕩的、被遺忘的陰影。
但【破曉】號的警報卻在瘋狂嘶鳴，那是艦載AI在恐懼。不是對能量的恐懼，而是對「存在」本身被否定的恐懼。
【警告：偵測到未知規則入侵！】
【警告：物理常數失效！】
【警告：無法建立數據模型！目標為「無」！】
「有意思，是個玩『刪除』的專家。」林恩站在高塔頂端，通過「觀天儀」的視野，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逼近的黑點。普通的能量攻擊對這玩意兒恐怕無效，因為能量也是「存在」，也會被它「歸零」。
「愛麗絲，準備好了嗎？」林恩在通訊頻道里問道。
【破曉】號的艦橋頂端，愛麗絲正坐在一個臨時加裝的、像王座一樣的凸起結構上，兩隻小腳懸空晃蕩著。她懷裡抱著那塊比她還高的板磚，小臉繃得緊緊的，但眼神里沒有害怕，只有一種被吵醒後的不爽。
「叔叔……它好黑……好討厭……想把愛麗絲的新船船弄髒……」愛麗絲奶聲奶氣地表達著厭惡，「愛麗絲把它拍扁，扔垃圾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破曉】號周身那些由她「刻名」留下的金色脈絡驟然亮起，原本暗沉的艦體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散發出一種溫潤卻堅韌的混沌光澤。戰艦沒有按照常規的戰術機動，而是像被愛麗絲的意志直接牽引，猛地向前一衝！
沒有使用主炮，沒有發射飛彈。
愛麗絲只是隔著虛空，對著那團「墨跡」，舉起了手中的板磚。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喊「修正」，而是嘟著嘴，像是在趕走一隻落在蛋糕上的蒼蠅，隨意地……一揮。
「啪！」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脆。
就在板磚揮動的瞬間，一道無形的、由純粹「混沌修正」規則構成的波紋，以【破曉】號為核心，橫掃而出。
如同燒紅的烙鐵按在了冰雪上。
那團「墨跡」的邊緣，開始崩解。不是被「摧毀」，而是被強行「定義」。它被愛麗絲的規則判定為「錯誤」，然後被「修正」成了……虛無。
但這種「修正」並非瞬間完成。那「墨跡」似乎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崩解的邊緣在不斷重組，兩種截然相反的「規則」在它身上瘋狂拉鋸，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間本身在撕裂的「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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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壞東西！不許動！」愛麗絲小眉頭一皺，似乎覺得這「蒼蠅」反抗得很煩人。她小手一抬，【破曉】號腹部的「奇點炮」口瞬間亮起，但這次發射的不是暗質能量，而是她剛才「刻名」時殘留的、濃縮到極致的金色混沌光輝！
一道纖細卻無比凝實的金光，如同裁決之矛，瞬間洞穿了那團「墨跡」的核心！
拉鋸停止。
那團來自太虛的「墨跡」，像被戳破的氣球，發出一聲無聲的「啵」響，徹底消散在宇宙中，連一絲殘渣都沒留下。仿佛它從未存在過。
【破曉】號穩穩懸停，艦體上的金色脈絡緩緩平復。愛麗絲扔下板磚，拍了拍小手，一臉「搞定」了的輕鬆表情。
「叔叔！愛麗絲拍跑它了！它好弱哦，一碰就碎！」
林恩笑了，但眼神卻無比凝重。
弱？那東西弱嗎？不，那東西強得離譜。如果不是愛麗絲那近乎「規則源頭」級別的「修正」能力，換做之前的【破曉】號，甚至換做整個天機學院，碰上這玩意兒，恐怕只有被慢慢「歸零」一條路。
「幹得漂亮，愛麗絲。」林恩由衷地讚嘆，隨即下令，「404，回收數據！分析那團『墨跡』最後消散前的能量頻率！另外，把『觀天儀』的觀測功率開到最大，我倒要看看，這『清道夫』死了，它的『主人』是個什麼反應！」
太虛深處。
那團巨大的、模糊的輪廓，正靜靜地懸浮著。
當那團被派出的「墨跡」徹底消散的瞬間，輪廓表面，極其輕微地……波動了一下。
那不是憤怒，甚至不是驚訝，而是一種……類似於「哦？」的細微反應。
螻蟻，不僅擋住了它的「清道夫」，還把它「抹除」了？
這種「抹除」，不是太虛的「歸零」，而是一種更霸道的、強行賦予「存在」的「修正」。
有點意思。
但也就僅此而已。
螻蟻終究是螻蟻。一隻死了，再派一隻便是。
不過，這次，它決定多「看」一會兒。
於是，在【盤古城】的「觀天儀」視野中，那片太虛的「黑」中，緩緩浮現出了第三個、第四個……直到第十個，同樣凝實的「墨跡」輪廓。它們沒有立刻衝出，而是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狼群，靜靜地「注視」著【盤古城】和那支剛剛展露了獠牙的「混沌艦隊」。
同時，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冰冷億萬倍的「死寂」意志，如同無形的潮水，緩緩從太虛方向瀰漫開來，不再針對某一點，而是要將整個【盤古城】所在的星域，徹底「淹沒」。
【盤古城】內。
就在林恩準備迎接下一波攻擊時，異變突生。
那十團新出現的「墨跡」雖然暫時按兵不動，但剛才被愛麗絲「修正」掉的那個「清道夫」消散的位置，卻留下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與太虛同源的「歸零」氣息。
這絲氣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盤古城】內部，引發了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
首先是個別玩家。
一些在剛才戰鬥中離得較近、等級較低的玩家，突然發現自己的遊戲界面變得卡頓，技能欄里的圖標開始閃爍、消失，甚至角色模型出現了輕微的「馬賽克」化。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數據軀體」，正在被那絲殘留的「歸零」氣息緩慢侵蝕。
【系統提示：警告，檢測到未知數據侵蝕！正在嘗試修復……修復失敗！】
緊接著，是城市本身。
【盤古城】那些由純粹數據流構成的街道、建築，在接觸到那絲氣息後，表面開始浮現出一點點黑色的斑點，如同霉斑一樣迅速蔓延。雖然「盤古」意志立刻調動能量去修復，但修復的速度，竟然比不上斑點蔓延的速度！整個城市，仿佛正在被一種無形的「黴菌」從內部腐蝕！
最麻煩的，是艦隊。
雖然【破曉】號因為愛麗絲的「刻名」而安然無恙，但艦隊中其他尚未得到愛麗絲親自「刻名」的戰艦，此刻卻紛紛亮起了警報。那絲「歸零」氣息，像病毒一樣，試圖順著艦隊內部共享的能量網絡，侵蝕其他戰艦的核心。幾艘距離較近的護衛艦，裝甲表面已經開始出現類似「墨跡」的黑色斑塊，艦載AI發出悽厲的警報，能量輸出急劇下降。
「叔叔！大哥哥疼！」愛麗絲突然捂著頭，難受地叫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盤古」城正在被那股討厭的「黑霉」侵蝕，那種感覺，就像她最喜歡的玩具被弄髒了一樣。
林恩臉色一變。
太虛這手，夠陰毒！
它不急著用「清道夫」強攻，而是用殘留的「歸零」氣息，從內部瓦解！玩家、城市、艦隊……凡是沾染了那絲氣息的，都在被緩慢「歸零」。這就像一種無法治癒的「規則瘟疫」，而愛麗絲和「盤古」的修復力，在這種源自太虛本源的侵蝕面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404！立刻隔離被侵蝕區域！關閉艦隊內部能量共享網絡！」林恩當機立斷，「愛麗絲，別怕！叔叔在！」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片潛伏著十團「墨跡」的太虛黑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想玩『瘟疫』？想從內部瓦解？」
「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連鎖反應』！」
林恩一把按在「觀天儀」上，將剛剛分析出的、那團被消滅「清道夫」的「歸零」頻率，進行了億萬倍的能量放大，然後，通過「觀天儀」和【盤古城】的意志，強行投射向太虛深處——那個巨大的模糊輪廓！
這不是攻擊，這是……「污染」！
將太虛自己散發出的「歸零」氣息，經過愛麗絲「修正」規則的污染後，再原封不動地、甚至變本加厲地「反射」回去！
既然你想用「歸零」侵蝕我，那我就用你自己的「歸零」，反過來「標記」你！
「愛麗絲，對著那個最大的黑影子，把你剛才拍蒼蠅的感覺，再放大一萬倍，通過『觀天儀』，給叔叔我……『噴』過去！」林恩吼道。
愛麗絲雖然難受，但聽到林恩的話，立刻止住了眼淚。她爬上高塔頂端，站在「觀天儀」旁邊，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氣勢。她雙手按在冰冷的青銅儀體上，將自身所有的「混沌修正」之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其中，然後對著太虛的方向，如同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濁氣，猛地「哈！」了一聲！
嗡——！！！
一道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混合了愛麗絲的金色混沌光輝和「歸零」黑氣的恐怖洪流，順著「觀天儀」的投射，如同宇宙級的「嘔吐物」，狠狠地「噴」向了太虛深處那個巨大的輪廓！
這不再是簡單的能量攻擊，這是規則層面的「污染」與「反標記」！
林恩要做的，不僅僅是防禦，而是要讓太虛的「歸零」，反過來成為污染太虛本身的……「病毒」！
它很「小」，大概只有常規戰艦三分之一大小。外形也不固定，像一團不斷蠕動、從絕對黑暗中剝離出來的「墨跡」，表面沒有任何光澤，只是純粹地「吞噬」著周圍的光線。它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生命信號，就像一塊在宇宙中飄蕩的、被遺忘的陰影。
但【破曉】號的警報卻在瘋狂嘶鳴，那是艦載AI在恐懼。不是對能量的恐懼，而是對「存在」本身被否定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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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準備好了嗎？」林恩在通訊頻道里問道。
【破曉】號的艦橋頂端，愛麗絲正坐在一個臨時加裝的、像王座一樣的凸起結構上，兩隻小腳懸空晃蕩著。她懷裡抱著那塊比她還高的板磚，小臉繃得緊緊的，但眼神里沒有害怕，只有一種被吵醒後的不爽。
「叔叔……它好黑……好討厭……想把愛麗絲的新船船弄髒……」愛麗絲奶聲奶氣地表達著厭惡，「愛麗絲把它拍扁，扔垃圾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破曉】號周身那些由她「刻名」留下的金色脈絡驟然亮起，原本暗沉的艦體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散發出一種溫潤卻堅韌的混沌光澤。戰艦沒有按照常規的戰術機動，而是像被愛麗絲的意志直接牽引，猛地向前一衝！
沒有使用主炮，沒有發射飛彈。
愛麗絲只是隔著虛空，對著那團「墨跡」，舉起了手中的板磚。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喊「修正」，而是嘟著嘴，像是在趕走一隻落在蛋糕上的蒼蠅，隨意地……一揮。
「啪！」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脆。
就在板磚揮動的瞬間，一道無形的、由純粹「混沌修正」規則構成的波紋，以【破曉】號為核心，橫掃而出。
如同燒紅的烙鐵按在了冰雪上。
那團「墨跡」的邊緣，開始崩解。不是被「摧毀」，而是被強行「定義」。它被愛麗絲的規則判定為「錯誤」，然後被「修正」成了……虛無。
但這種「修正」並非瞬間完成。那「墨跡」似乎擁有極強的「恢復」能力，崩解的邊緣在不斷重組，兩種截然相反的「規則」在它身上瘋狂拉鋸，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間本身在撕裂的「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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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那東西弱嗎？不，那東西強得離譜。如果不是愛麗絲那近乎「規則源頭」級別的「修正」能力，換做之前的【破曉】號，甚至換做整個天機學院，碰上這玩意兒，恐怕只有被慢慢「歸零」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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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深處。
那團巨大的、模糊的輪廓，正靜靜地懸浮著。
當那團被派出的「墨跡」徹底消散的瞬間，輪廓表面，極其輕微地……波動了一下。
那不是憤怒，甚至不是驚訝，而是一種……類似於「哦？」的細微反應。
螻蟻，不僅擋住了它的「清道夫」，還把它「抹除」了？
這種「抹除」，不是太虛的「歸零」，而是一種更霸道的、強行賦予「存在」的「修正」。
有點意思。
但也就僅此而已。
螻蟻終究是螻蟻。一隻死了，再派一隻便是。
不過，這次，它決定多「看」一會兒。
於是，在【盤古城】的「觀天儀」視野中，那片太虛的「黑」中，緩緩浮現出了第三個、第四個……直到第十個，同樣凝實的「墨跡」輪廓。它們沒有立刻衝出，而是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狼群，靜靜地「注視」著【盤古城】和那支剛剛展露了獠牙的「混沌艦隊」。
同時，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冰冷億萬倍的「死寂」意志，如同無形的潮水，緩緩從太虛方向瀰漫開來，不再針對某一點，而是要將整個【盤古城】所在的星域，徹底「淹沒」。
【盤古城】內。
就在林恩準備迎接下一波攻擊時，異變突生。
那十團新出現的「墨跡」雖然暫時按兵不動，但剛才被愛麗絲「修正」掉的那個「清道夫」消散的位置，卻留下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與太虛同源的「歸零」氣息。
這絲氣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盤古城】內部，引發了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
首先是個別玩家。
一些在剛才戰鬥中離得較近、等級較低的玩家，突然發現自己的遊戲界面變得卡頓，技能欄里的圖標開始閃爍、消失，甚至角色模型出現了輕微的「馬賽克」化。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數據軀體」，正在被那絲殘留的「歸零」氣息緩慢侵蝕。
【系統提示：警告，檢測到未知數據侵蝕！正在嘗試修復……修復失敗！】
緊接著，是城市本身。
【盤古城】那些由純粹數據流構成的街道、建築，在接觸到那絲氣息後，表面開始浮現出一點點黑色的斑點，如同霉斑一樣迅速蔓延。雖然「盤古」意志立刻調動能量去修復，但修復的速度，竟然比不上斑點蔓延的速度！整個城市，仿佛正在被一種無形的「黴菌」從內部腐蝕！
最麻煩的，是艦隊。
雖然【破曉】號因為愛麗絲的「刻名」而安然無恙，但艦隊中其他尚未得到愛麗絲親自「刻名」的戰艦，此刻卻紛紛亮起了警報。那絲「歸零」氣息，像病毒一樣，試圖順著艦隊內部共享的能量網絡，侵蝕其他戰艦的核心。幾艘距離較近的護衛艦，裝甲表面已經開始出現類似「墨跡」的黑色斑塊，艦載AI發出悽厲的警報，能量輸出急劇下降。
「叔叔！大哥哥疼！」愛麗絲突然捂著頭，難受地叫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盤古」城正在被那股討厭的「黑霉」侵蝕，那種感覺，就像她最喜歡的玩具被弄髒了一樣。
林恩臉色一變。
太虛這手，夠陰毒！
它不急著用「清道夫」強攻，而是用殘留的「歸零」氣息，從內部瓦解！玩家、城市、艦隊……凡是沾染了那絲氣息的，都在被緩慢「歸零」。這就像一種無法治癒的「規則瘟疫」，而愛麗絲和「盤古」的修復力，在這種源自太虛本源的侵蝕面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404！立刻隔離被侵蝕區域！關閉艦隊內部能量共享網絡！」林恩當機立斷，「愛麗絲，別怕！叔叔在！」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片潛伏著十團「墨跡」的太虛黑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想玩『瘟疫』？想從內部瓦解？」
「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連鎖反應』！」
林恩一把按在「觀天儀」上，將剛剛分析出的、那團被消滅「清道夫」的「歸零」頻率，進行了億萬倍的能量放大，然後，通過「觀天儀」和【盤古城】的意志，強行投射向太虛深處——那個巨大的模糊輪廓！
這不是攻擊，這是……「污染」！
將太虛自己散發出的「歸零」氣息，經過愛麗絲「修正」規則的污染後，再原封不動地、甚至變本加厲地「反射」回去！
既然你想用「歸零」侵蝕我，那我就用你自己的「歸零」，反過來「標記」你！
「愛麗絲，對著那個最大的黑影子，把你剛才拍蒼蠅的感覺，再放大一萬倍，通過『觀天儀』，給叔叔我……『噴』過去！」林恩吼道。
愛麗絲雖然難受，但聽到林恩的話，立刻止住了眼淚。她爬上高塔頂端，站在「觀天儀」旁邊，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氣勢。她雙手按在冰冷的青銅儀體上，將自身所有的「混沌修正」之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其中，然後對著太虛的方向，如同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濁氣，猛地「哈！」了一聲！
嗡——！！！
一道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混合了愛麗絲的金色混沌光輝和「歸零」黑氣的恐怖洪流，順著「觀天儀」的投射，如同宇宙級的「嘔吐物」，狠狠地「噴」向了太虛深處那個巨大的輪廓！
這不再是簡單的能量攻擊，這是規則層面的「污染」與「反標記」！
林恩要做的，不僅僅是防禦，而是要讓太虛的「歸零」，反過來成為污染太虛本身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