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NO.01f8：躲在廢墟之中抽菸的兩人
安普羅斯路徑的菌群……
回憶起上一次輪迴所獲得的情報，江舟不由將注意力放在了這點上。
哥倫比亞的最終底牌，馬爾斯與維納斯之間的秘密聯盟，以及被提前隱藏起來的山姆·華盛頓，以上三點皆是導致他們失敗的原因。
但真正令他們萬劫不復、絲毫沒有翻盤餘地的，卻是安普羅斯路徑菌群的最終暴走。
或者說……它們的真正規模。
在上一次輪迴的最後，AR帶來的維生儀器已經維持住了江舟的生命體徵；而隨著雲梟突入阿爾戈號，V與他的御主也完全被牽制住了。
這個時候，只要西塔趕過去援助伊卡洛斯，補刀哥倫比亞並回收她的靈核，之後這場戰爭還是有得打的。
但隨著偽人找到並擊殺御主山姆，那些安普羅斯菌群暴走了。
雖然印象十分模糊，但江舟還是能夠感受到當時菌群的聲勢有多麼浩大。
地面碎裂，大地震顫；整片大使館的地基同時被從下方掀開，數十根比承重柱還粗的菌絲從裂縫中湧出，像章魚的觸手一般纏住混凝土、鋼筋、管道，將它們連同上面附著的海軍陸戰隊殘骸一起絞碎。
大使館在幾秒內從一座建築變成了一堆正在被攪碎的碎石。
而在那些菌絲下方，江舟在最後的記憶中看到，看到了菌群的真正模樣——無數顆半透明的卵形孢子囊緊密排列，每一顆都有成年人頭顱大小，表面布滿蛛網般的暗紅色脈紋，脈紋隨著某種緩慢的節律同步搏動。
它們層層疊疊地堆滿了整片地下空間，攀附在忒拜城的地下能源結構上，從大使館的地基一直延伸到菌毯覆蓋的每一寸土地深處。
孢子囊之間是密密麻麻的菌絲束，或是粗如電纜，或是細如髮絲；它們共同交織成一張遠比地表菌毯更緻密、更古老的暗紅色海綿結構。
相較於地下的菌群，忒拜城西城區地表的菌群規模簡直不值一提。
這種天災等級的菌群已經達到了需要靠戰略核武器等級的火力在地面之下引爆——哪怕是直接從地表擊中都不行——才有可能傷到對方的恐怖規模。
在場的所有從者與御主之中，除了迦梨與純能量形態的亞歷克斯之外，江舟暫時想不到有誰能夠徹底消滅掉這種程度的菌群網路。
但從另一個方面來看……馬爾斯的這對主從很不對勁。
首先，若是有這種規模的菌群，他們哪還輪得上讓V來埋伏？
直接掀桌子就是了，當時他與西塔來到大使館的時候，就已經是瓮中之鱉了。
同樣的道理，有這樣的恐怖底牌，哥倫比亞為什麼要用她那個近乎自爆的「模因解放」？
光是靠著地下菌群的規模，就能夠在牽制住雲梟他們的同時，對她與伊卡洛斯之間的戰鬥造成巨大影響了。
哥倫比亞甚至都不需要擊敗伊卡洛斯，只要拖到菌群發力徹底絞殺自己與西塔，就直接贏下這一城了。
對此，江舟暫時只能想到兩種可能。
一、地下菌群仍在發育當中，她不希望提前暴露這張底牌——就好像西塔不希望提前暴露「最終決戰兵器」的底牌一樣。
就算能夠輕鬆幹掉他們，也不代表能夠幹掉其他的勢力，若是展現出真實實力而成了眾矢之的，反倒是嚴重的戰略失誤。
假如真是這樣的話，那西塔與山姆簡直是一對絕妙的對手——兩邊都是希望在不暴露底牌的情況下，結果卻徹底玩脫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過相較於這個可能，江舟覺得自己的第二個猜測應該要更合理一些。
地下的菌群網路，本質是一股動用了就無法控制的力量。
首先，菌群的暴走幾乎就是緊跟在了山姆被偽人刺殺以後，完全是前後腳的關係。
然後，也是更重要的證據，則是伊卡洛斯在輪迴的最後，向江舟發回了他與哥倫比亞之間的最後對話。
當時的他們都因為使用了遠超自身模因概念所能承載的能力而陷入了無力化的狀態——對於模因實體來說，義體殘破點沒什麼；但假若自身的模因概念陷入不穩定、無法被定義的狀態，它們的存在便會陷入到震盪當中。
但偏偏當時他們一個是自身的概念要求自己赴死；另一個則是因為幾家公司隔空鬥法，自身存在開始不穩定。
當時那個狀態別說是繼續戰鬥了，就是動動手都費勁。
而在那個最後時刻，哥倫比亞完全無視了伊卡洛斯在言語上對她的進攻。
她費力地從地面坐起身來，依靠在了一根斷裂的柱子上，抬眼看著那艘因為雲梟跳幫而雞飛狗跳的阿爾戈號。
「還在指望維納斯方面的人能夠趕過來救你？做你的大美夢去吧，作為模因實體強行改變自身的模因概念，承載你的靈核馬上就要從這具從者身體中被剝離出去了，甚至在回歸酒神架構以後，你連現如今的記憶都無法保留。呵呵，當公司的狗就是這麼個下場，就連自身的概念也不過是那些董事們宣傳運營玩物……」
看著哥倫比亞一臉平靜的樣子，伊卡洛斯忍不住直接懟道。
但對於他的這番侮辱與嘲笑，哥倫比亞依舊很是平靜。
她用自己僅剩的一隻手從旁邊折下了一截木質化的菌絲塞入了自身的靈核之中，幾秒以後從中掏出了一包「駱駝」牌香菸。
隨即，她先是用自己破碎的下顎將包裝給撕開，然後費力地用牙齒叼出了一根香菸，接著愣了一下。
於是她轉頭看向伊卡洛斯——或者更準確的說，看向了他那對破碎之翼上殘留的微弱火苗。
「勞煩借個火。」
「什麼？」
伊卡洛斯以為自己聽錯了。
「借個火……這包煙都給你了。」
她說著，將那包香菸扔到了伊卡洛斯的身上。
伊卡洛斯撿起那包煙的動作就好似撿起一顆觸髮式地雷，震驚之餘滿是疑惑的表情。
這又是幾個意思？
只可惜對方似乎並不想解釋什麼，等到哥倫比亞再次催促的時候，伊卡洛斯撇嘴道：
「這可是用於抗爭的火焰……」
「好了好了好了……就算是你們贏了好吧，勞煩您用自身那抗爭的火焰給我點個煙行嗎？真是的……合眾國明明也是因為抗爭不列顛的統治而獨立的，真要說的話在構成你概念的那些抗爭者之中，那些國父們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哥倫比亞有些不耐煩道。
這卻把伊卡洛斯給整不會了。
但既然話都說到這裡，對方都已經認輸了，姿態還擺得這麼低，那給對方點根煙……似乎也不是一件違反原則的事情？
這麼想著，伊卡洛斯有些稀里糊塗地遞過去翅膀，給對方叼著的香菸點燃。
因為哥倫比亞的臉上滿是豁口，口腔並不密閉，因此他也是點了好久才給點燃的。
而那位合眾國的象徵在費力抽完第一口煙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伊卡洛斯紅了。
「但這也是本女神足夠大度，所以好心才放你們一碼的，明白嗎？」
「你他媽……」
伊卡洛斯張口就想開罵，但哥倫比亞卻完全沒有理會。
她轉而看向了天空的風暴，以及在風暴中不斷從內部迸發出火焰的阿爾戈號。
此刻正發生在天空中、與她性命攸關的戰鬥，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場並不算華麗的煙花表演。
「我呢……其實覺得這樣的結局也挺好的。」
她這麼說著，重新用牙齒叼住了那根香菸，然後從懷裡費力地摸出了一塊不鏽鋼狗牌。
「沒想到向他要還真給了……」
說完，她費力地將那塊狗牌給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伊卡洛斯此刻也平靜了下來。
他從先前的那盒香菸中抽出了一根，然後也給自己點上。
「這麼說，你接受這樣的結局咯？」
他叼著煙問道。
「是啊……有些時候，手段確實比目的要更重要。既然歷史老早就淘汰了我，那我也沒必要那麼不擇手段，死皮賴臉地贏下去——倒不如給這個世界留一些值得銘記的回憶。」
哥倫比亞如此道，說著，她看向了伊卡洛斯。
「況且這個道理你也是認同的吧？手段比目的更重要，不擇手段也是有個限度的。」
伊卡洛斯點頭。
「那就讓給你們贏吧。」
哥倫比亞說著，吐出了叼著的菸蒂，想了想道：
「既然如此，還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一下你們，當然，這也是在幫你們拆一顆雷，我的御主他——」
話說到這裡，哥倫比亞突然變了臉色。
「我的御主……我的……御主……山姆？」
她低聲道，語氣既像喃喃自語，又像是在確認著遠方某人的情況。
接著，她抬起頭，以一種兇狠的目光看向了伊卡洛斯。
先前那股輕鬆的氛圍瞬間消失，此刻的伊卡洛斯只能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敵意。
那股敵意似乎化為了大地的震顫——不，是大地當真震顫了起來！
接著，哥倫比亞突然狂笑了起來。
「手段比目的更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彷佛是在響應她此刻的忿怒，大地的震顫隨著她的笑聲越來越大。
「——以為自己已經贏了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訊號到這裡徹底中斷。
回憶起上一次輪迴所獲得的情報，江舟不由將注意力放在了這點上。
哥倫比亞的最終底牌，馬爾斯與維納斯之間的秘密聯盟，以及被提前隱藏起來的山姆·華盛頓，以上三點皆是導致他們失敗的原因。
但真正令他們萬劫不復、絲毫沒有翻盤餘地的，卻是安普羅斯路徑菌群的最終暴走。
或者說……它們的真正規模。
在上一次輪迴的最後，AR帶來的維生儀器已經維持住了江舟的生命體徵；而隨著雲梟突入阿爾戈號，V與他的御主也完全被牽制住了。
這個時候，只要西塔趕過去援助伊卡洛斯，補刀哥倫比亞並回收她的靈核，之後這場戰爭還是有得打的。
但隨著偽人找到並擊殺御主山姆，那些安普羅斯菌群暴走了。
雖然印象十分模糊，但江舟還是能夠感受到當時菌群的聲勢有多麼浩大。
地面碎裂，大地震顫；整片大使館的地基同時被從下方掀開，數十根比承重柱還粗的菌絲從裂縫中湧出，像章魚的觸手一般纏住混凝土、鋼筋、管道，將它們連同上面附著的海軍陸戰隊殘骸一起絞碎。
大使館在幾秒內從一座建築變成了一堆正在被攪碎的碎石。
而在那些菌絲下方，江舟在最後的記憶中看到，看到了菌群的真正模樣——無數顆半透明的卵形孢子囊緊密排列，每一顆都有成年人頭顱大小，表面布滿蛛網般的暗紅色脈紋，脈紋隨著某種緩慢的節律同步搏動。
它們層層疊疊地堆滿了整片地下空間，攀附在忒拜城的地下能源結構上，從大使館的地基一直延伸到菌毯覆蓋的每一寸土地深處。
孢子囊之間是密密麻麻的菌絲束，或是粗如電纜，或是細如髮絲；它們共同交織成一張遠比地表菌毯更緻密、更古老的暗紅色海綿結構。
相較於地下的菌群，忒拜城西城區地表的菌群規模簡直不值一提。
這種天災等級的菌群已經達到了需要靠戰略核武器等級的火力在地面之下引爆——哪怕是直接從地表擊中都不行——才有可能傷到對方的恐怖規模。
在場的所有從者與御主之中，除了迦梨與純能量形態的亞歷克斯之外，江舟暫時想不到有誰能夠徹底消滅掉這種程度的菌群網路。
但從另一個方面來看……馬爾斯的這對主從很不對勁。
首先，若是有這種規模的菌群，他們哪還輪得上讓V來埋伏？
直接掀桌子就是了，當時他與西塔來到大使館的時候，就已經是瓮中之鱉了。
同樣的道理，有這樣的恐怖底牌，哥倫比亞為什麼要用她那個近乎自爆的「模因解放」？
光是靠著地下菌群的規模，就能夠在牽制住雲梟他們的同時，對她與伊卡洛斯之間的戰鬥造成巨大影響了。
哥倫比亞甚至都不需要擊敗伊卡洛斯，只要拖到菌群發力徹底絞殺自己與西塔，就直接贏下這一城了。
對此，江舟暫時只能想到兩種可能。
一、地下菌群仍在發育當中，她不希望提前暴露這張底牌——就好像西塔不希望提前暴露「最終決戰兵器」的底牌一樣。
就算能夠輕鬆幹掉他們，也不代表能夠幹掉其他的勢力，若是展現出真實實力而成了眾矢之的，反倒是嚴重的戰略失誤。
假如真是這樣的話，那西塔與山姆簡直是一對絕妙的對手——兩邊都是希望在不暴露底牌的情況下，結果卻徹底玩脫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過相較於這個可能，江舟覺得自己的第二個猜測應該要更合理一些。
地下的菌群網路，本質是一股動用了就無法控制的力量。
首先，菌群的暴走幾乎就是緊跟在了山姆被偽人刺殺以後，完全是前後腳的關係。
然後，也是更重要的證據，則是伊卡洛斯在輪迴的最後，向江舟發回了他與哥倫比亞之間的最後對話。
當時的他們都因為使用了遠超自身模因概念所能承載的能力而陷入了無力化的狀態——對於模因實體來說，義體殘破點沒什麼；但假若自身的模因概念陷入不穩定、無法被定義的狀態，它們的存在便會陷入到震盪當中。
但偏偏當時他們一個是自身的概念要求自己赴死；另一個則是因為幾家公司隔空鬥法，自身存在開始不穩定。
當時那個狀態別說是繼續戰鬥了，就是動動手都費勁。
而在那個最後時刻，哥倫比亞完全無視了伊卡洛斯在言語上對她的進攻。
她費力地從地面坐起身來，依靠在了一根斷裂的柱子上，抬眼看著那艘因為雲梟跳幫而雞飛狗跳的阿爾戈號。
「還在指望維納斯方面的人能夠趕過來救你？做你的大美夢去吧，作為模因實體強行改變自身的模因概念，承載你的靈核馬上就要從這具從者身體中被剝離出去了，甚至在回歸酒神架構以後，你連現如今的記憶都無法保留。呵呵，當公司的狗就是這麼個下場，就連自身的概念也不過是那些董事們宣傳運營玩物……」
看著哥倫比亞一臉平靜的樣子，伊卡洛斯忍不住直接懟道。
但對於他的這番侮辱與嘲笑，哥倫比亞依舊很是平靜。
她用自己僅剩的一隻手從旁邊折下了一截木質化的菌絲塞入了自身的靈核之中，幾秒以後從中掏出了一包「駱駝」牌香菸。
隨即，她先是用自己破碎的下顎將包裝給撕開，然後費力地用牙齒叼出了一根香菸，接著愣了一下。
於是她轉頭看向伊卡洛斯——或者更準確的說，看向了他那對破碎之翼上殘留的微弱火苗。
「勞煩借個火。」
「什麼？」
伊卡洛斯以為自己聽錯了。
「借個火……這包煙都給你了。」
她說著，將那包香菸扔到了伊卡洛斯的身上。
伊卡洛斯撿起那包煙的動作就好似撿起一顆觸髮式地雷，震驚之餘滿是疑惑的表情。
這又是幾個意思？
只可惜對方似乎並不想解釋什麼，等到哥倫比亞再次催促的時候，伊卡洛斯撇嘴道：
「這可是用於抗爭的火焰……」
「好了好了好了……就算是你們贏了好吧，勞煩您用自身那抗爭的火焰給我點個煙行嗎？真是的……合眾國明明也是因為抗爭不列顛的統治而獨立的，真要說的話在構成你概念的那些抗爭者之中，那些國父們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哥倫比亞有些不耐煩道。
這卻把伊卡洛斯給整不會了。
但既然話都說到這裡，對方都已經認輸了，姿態還擺得這麼低，那給對方點根煙……似乎也不是一件違反原則的事情？
這麼想著，伊卡洛斯有些稀里糊塗地遞過去翅膀，給對方叼著的香菸點燃。
因為哥倫比亞的臉上滿是豁口，口腔並不密閉，因此他也是點了好久才給點燃的。
而那位合眾國的象徵在費力抽完第一口煙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伊卡洛斯紅了。
「但這也是本女神足夠大度，所以好心才放你們一碼的，明白嗎？」
「你他媽……」
伊卡洛斯張口就想開罵，但哥倫比亞卻完全沒有理會。
她轉而看向了天空的風暴，以及在風暴中不斷從內部迸發出火焰的阿爾戈號。
此刻正發生在天空中、與她性命攸關的戰鬥，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場並不算華麗的煙花表演。
「我呢……其實覺得這樣的結局也挺好的。」
她這麼說著，重新用牙齒叼住了那根香菸，然後從懷裡費力地摸出了一塊不鏽鋼狗牌。
「沒想到向他要還真給了……」
說完，她費力地將那塊狗牌給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伊卡洛斯此刻也平靜了下來。
他從先前的那盒香菸中抽出了一根，然後也給自己點上。
「這麼說，你接受這樣的結局咯？」
他叼著煙問道。
「是啊……有些時候，手段確實比目的要更重要。既然歷史老早就淘汰了我，那我也沒必要那麼不擇手段，死皮賴臉地贏下去——倒不如給這個世界留一些值得銘記的回憶。」
哥倫比亞如此道，說著，她看向了伊卡洛斯。
「況且這個道理你也是認同的吧？手段比目的更重要，不擇手段也是有個限度的。」
伊卡洛斯點頭。
「那就讓給你們贏吧。」
哥倫比亞說著，吐出了叼著的菸蒂，想了想道：
「既然如此，還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一下你們，當然，這也是在幫你們拆一顆雷，我的御主他——」
話說到這裡，哥倫比亞突然變了臉色。
「我的御主……我的……御主……山姆？」
她低聲道，語氣既像喃喃自語，又像是在確認著遠方某人的情況。
接著，她抬起頭，以一種兇狠的目光看向了伊卡洛斯。
先前那股輕鬆的氛圍瞬間消失，此刻的伊卡洛斯只能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敵意。
那股敵意似乎化為了大地的震顫——不，是大地當真震顫了起來！
接著，哥倫比亞突然狂笑了起來。
「手段比目的更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彷佛是在響應她此刻的忿怒，大地的震顫隨著她的笑聲越來越大。
「——以為自己已經贏了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訊號到這裡徹底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