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虛擬回憶的現實
隔天下午，黛玉在周家的書房裡，找到了正在寫什麼東西的周衡。
「周衡先生在寫什麼呢？」帶著好奇，黛玉湊上去，越過周衡的肩頭，看向了他桌案上的東西。
然後，她就看到一行行由數字和符號在紙上排成密集的隊形，那些符號她都看不太懂，連在一起，更是如同深淵的低語一般令人頭暈目眩。
那是一道關於傅立葉級數的數學題，傅立葉級數是這個時代大學理工科的必修內容，題目是他讓繪聲出的，整體難度不高。
他做題的目的，一來是這方面的練習對他研判水聲信號有所幫助；二來是等待與塞壬自治委員會那邊交割資產的這段時間，沒什麼需要動腦筋的工作，想要維持【專注】和【智力】兩項屬性的經驗獲取，做數學題就是最簡單開銷最小的方法。
做完這道題目，周衡獲取的屬性經驗，已經達到了今日的上限。於是他站起身，準備去客廳弄點水喝，再吃點小零食。
然後他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發呆的黛玉。
「黛玉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
「能給我講講【尋根飛升】的事情嗎？」
「啊，抱歉，之前把這件事給忘了。」周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每一條飛升途徑，能講的東西都太多了，【尋根飛升】還是所有途徑中花樣最多的，這樣吧，你跟我來，我們去找繪聲。」
「繪聲大人很了解尋根飛升嗎？」
「怎麼說呢？」
地下遊戲室，周衡找到了正在這裡一個人打單機遊戲的繪聲。
「老大，你是想測試之前的計劃嗎？」
「沒錯。」
「那就來試試吧。」繪聲放下遊戲手柄，從懶人沙發上站起身，她身上禮服的裝飾性裙擺和泡泡袖開始分解，解離出的流體顆粒，附著在了幾台市售的沉浸式虛擬實境頭環上，將它們改造成了看上去更加高端的樣子。
「這是，遊戲機？」黛玉看著周衡遞到手裡的遊戲頭環，又抬頭看了看周衡，滿世界漂泊的這段時間，她已經能認得這些在故鄉見不到的新奇玩意，但和平面顯示遊戲機一樣，她從來沒有享受它們的餘裕。
「它曾經是個遊戲機，不過現在，經過繪聲的改造，我們能用它為你展現不一樣的東西了，戴上它試試看吧。」
黛玉在懶人沙發上找了個空位坐下，然後乖巧地將頭環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Linking Start！】
伴隨著開機的合成提示音，一片絢爛的光幕在她的眼前展開，當她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處極為空曠的軍事設施內部，周圍的牆壁上，懸掛著自己從未見過的徽記。
一柄利劍佇立在盾形徽記的正中央，利劍的劍格向外擴展，化作一台天平，天平的左端，盛放著一個躺平的「8」，右端擺放著一個沙漏。
低頭向遠處望去，黛玉發現，在自己所站的巨大廣場盡頭，一座寬闊得看不見盡頭的港池中，停泊著一艘體型龐大的軍艦。
「這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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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黛玉看到繪聲和周衡並肩而立。
周衡張開雙臂，追憶中帶著些自豪地向黛玉介紹道：「歡迎來到『萬古仲裁』公會一號軍事堡壘『白羊座』，公會的飛升者教育機構和生物強化中心的所在地。那邊那艘是我曾經的坐艦，三疊紀級萬古仲裁改型『峨眉山』號。」
繪聲補充說明道：「請注意，這裡只是利用我們兩人的回憶，虛擬出來的數字空間，那些設施早已在大漂移中損毀，不再具備實際用途。」
「選擇這裡，主要是因為足夠寬敞，很適合用作訓練場使用。」
周衡笑著打了個響指，一排一人多高的立牌在他的兩側展開，每一張立牌，都繪製著一個人物，高矮胖瘦、男女老少、裝束外貌皆不相同。
周衡走到其中一個立牌面前，伸手輕觸卡面，卡牌瞬間裂解，化作光暈落在他的身上。
當光幕散去的時候，周衡年輕英俊的少年外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長袍，用誇張的寬沿禮帽掩蓋大半面容的嫵媚女性。
周衡的形象發生變化，黛玉並沒有感到奇特，她很清楚在虛擬空間裡，別說改變性別，就是變成動物乃至巨獸都是完全可能的。
黛玉小姐本能地抓向背後，然後忽地反應過來這裡是虛擬空間，自己的武器肯定不在自己身上。
「向你介紹一下，」繪聲走到了兩人中間，清清嗓子，用清亮的聲音說道：「老大曾經擁有的分身，『賽博利維坦總是夢見虛擬核魚雷』，這純玩梗的名字太長，所以我建議你喊她的外號，『核爆巨獸』，注意，這裡的核爆是動詞，同時也是形容詞。」
聽到繪聲的話，黛玉才有膽量擦了一把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您還是周衡先生對吧，您現在的形態，是高階【尋根飛升】飛升者嗎？」
嫵媚女人扶著自己的帽檐輕輕頷首，「主途徑【尋根飛升】，副途徑【超速進化】流派，五階本質突破職業【寒武序言】，人物等級120，五階巔峰，請多指教。」
「五？五階！」黛玉本能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被嚇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開，開玩笑的吧！」
「是真的哦。」繪聲來到黛玉的身旁，「這是【尋根飛升】途徑下，擁有最強站場能力，同時瞬時爆發傷害最高的飛升職業，老大的意思，讓你見識一下【尋根飛升】真正的完全體形態。這樣後面的課程才好講給你聽。」
「這樣啊……」世界觀受到了巨大衝擊的少女，呆滯地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始終死死鎖定在面前的「核爆巨獸」身上。
繪聲見到少女一副震驚沒緩過來的樣子，只好揉了揉她的臉蛋，強行將她的思緒拉回眼前，然後很嚴肅地對她說道：「你現在只是個三階飛升者，五階哪怕是輔助職業，一個普通攻擊就能把你幹掉。為了讓教學能夠順利進行，請跟我來，你需要做一些準備。」
「周衡先生在寫什麼呢？」帶著好奇，黛玉湊上去，越過周衡的肩頭，看向了他桌案上的東西。
然後，她就看到一行行由數字和符號在紙上排成密集的隊形，那些符號她都看不太懂，連在一起，更是如同深淵的低語一般令人頭暈目眩。
那是一道關於傅立葉級數的數學題，傅立葉級數是這個時代大學理工科的必修內容，題目是他讓繪聲出的，整體難度不高。
他做題的目的，一來是這方面的練習對他研判水聲信號有所幫助；二來是等待與塞壬自治委員會那邊交割資產的這段時間，沒什麼需要動腦筋的工作，想要維持【專注】和【智力】兩項屬性的經驗獲取，做數學題就是最簡單開銷最小的方法。
做完這道題目，周衡獲取的屬性經驗，已經達到了今日的上限。於是他站起身，準備去客廳弄點水喝，再吃點小零食。
然後他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發呆的黛玉。
「黛玉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
「能給我講講【尋根飛升】的事情嗎？」
「啊，抱歉，之前把這件事給忘了。」周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每一條飛升途徑，能講的東西都太多了，【尋根飛升】還是所有途徑中花樣最多的，這樣吧，你跟我來，我們去找繪聲。」
「繪聲大人很了解尋根飛升嗎？」
「怎麼說呢？」
地下遊戲室，周衡找到了正在這裡一個人打單機遊戲的繪聲。
「老大，你是想測試之前的計劃嗎？」
「沒錯。」
「那就來試試吧。」繪聲放下遊戲手柄，從懶人沙發上站起身，她身上禮服的裝飾性裙擺和泡泡袖開始分解，解離出的流體顆粒，附著在了幾台市售的沉浸式虛擬實境頭環上，將它們改造成了看上去更加高端的樣子。
「這是，遊戲機？」黛玉看著周衡遞到手裡的遊戲頭環，又抬頭看了看周衡，滿世界漂泊的這段時間，她已經能認得這些在故鄉見不到的新奇玩意，但和平面顯示遊戲機一樣，她從來沒有享受它們的餘裕。
「它曾經是個遊戲機，不過現在，經過繪聲的改造，我們能用它為你展現不一樣的東西了，戴上它試試看吧。」
黛玉在懶人沙發上找了個空位坐下，然後乖巧地將頭環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Linking Start！】
伴隨著開機的合成提示音，一片絢爛的光幕在她的眼前展開，當她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處極為空曠的軍事設施內部，周圍的牆壁上，懸掛著自己從未見過的徽記。
一柄利劍佇立在盾形徽記的正中央，利劍的劍格向外擴展，化作一台天平，天平的左端，盛放著一個躺平的「8」，右端擺放著一個沙漏。
低頭向遠處望去，黛玉發現，在自己所站的巨大廣場盡頭，一座寬闊得看不見盡頭的港池中，停泊著一艘體型龐大的軍艦。
「這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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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黛玉看到繪聲和周衡並肩而立。
周衡張開雙臂，追憶中帶著些自豪地向黛玉介紹道：「歡迎來到『萬古仲裁』公會一號軍事堡壘『白羊座』，公會的飛升者教育機構和生物強化中心的所在地。那邊那艘是我曾經的坐艦，三疊紀級萬古仲裁改型『峨眉山』號。」
繪聲補充說明道：「請注意，這裡只是利用我們兩人的回憶，虛擬出來的數字空間，那些設施早已在大漂移中損毀，不再具備實際用途。」
「選擇這裡，主要是因為足夠寬敞，很適合用作訓練場使用。」
周衡笑著打了個響指，一排一人多高的立牌在他的兩側展開，每一張立牌，都繪製著一個人物，高矮胖瘦、男女老少、裝束外貌皆不相同。
周衡走到其中一個立牌面前，伸手輕觸卡面，卡牌瞬間裂解，化作光暈落在他的身上。
當光幕散去的時候，周衡年輕英俊的少年外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長袍，用誇張的寬沿禮帽掩蓋大半面容的嫵媚女性。
周衡的形象發生變化，黛玉並沒有感到奇特，她很清楚在虛擬空間裡，別說改變性別，就是變成動物乃至巨獸都是完全可能的。
黛玉小姐本能地抓向背後，然後忽地反應過來這裡是虛擬空間，自己的武器肯定不在自己身上。
「向你介紹一下，」繪聲走到了兩人中間，清清嗓子，用清亮的聲音說道：「老大曾經擁有的分身，『賽博利維坦總是夢見虛擬核魚雷』，這純玩梗的名字太長，所以我建議你喊她的外號，『核爆巨獸』，注意，這裡的核爆是動詞，同時也是形容詞。」
聽到繪聲的話，黛玉才有膽量擦了一把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您還是周衡先生對吧，您現在的形態，是高階【尋根飛升】飛升者嗎？」
嫵媚女人扶著自己的帽檐輕輕頷首，「主途徑【尋根飛升】，副途徑【超速進化】流派，五階本質突破職業【寒武序言】，人物等級120，五階巔峰，請多指教。」
「五？五階！」黛玉本能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被嚇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開，開玩笑的吧！」
「是真的哦。」繪聲來到黛玉的身旁，「這是【尋根飛升】途徑下，擁有最強站場能力，同時瞬時爆發傷害最高的飛升職業，老大的意思，讓你見識一下【尋根飛升】真正的完全體形態。這樣後面的課程才好講給你聽。」
「這樣啊……」世界觀受到了巨大衝擊的少女，呆滯地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始終死死鎖定在面前的「核爆巨獸」身上。
繪聲見到少女一副震驚沒緩過來的樣子，只好揉了揉她的臉蛋，強行將她的思緒拉回眼前，然後很嚴肅地對她說道：「你現在只是個三階飛升者，五階哪怕是輔助職業，一個普通攻擊就能把你幹掉。為了讓教學能夠順利進行，請跟我來，你需要做一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