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幽藍色的海藻酒
格拉洛夫很認真地聽周衡大致講述了當時在島上發生的事情。
「居然真的有種東西，能夠大規模地影響人類的思維，以前我一直覺得這種能力只是網上的恐怖故事。」聽完周衡的故事，格拉洛夫有些難以置信，「歸鄉者同盟，一個存世數百年的組織，他們用這種危險的力量加害卡伯特島是想幹什麼……」
「他們想幹什麼我不知道，不過他們這次損失了一位四階飛升者，無論他們所圖為何，這都絕對是一次沉重的失敗。」
聽完故事的格拉洛夫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周衡為他的酒杯里添上了低度數的利口酒，免得他繼續喝杯子裡融化的冰水。
格拉洛夫喝了一口周衡為他新添的酒，思緒似乎從那已經結束的遙遠戰鬥中被拉回了眼前，他的目光在周圍遊走，感慨了一會周衡真是拿到了一艘好船，然後視線不知怎的，落在了周衡手上正準備收回酒櫃的那瓶幽藍海藻酒上。
周衡以為他還想喝，畢竟這塞壬特產的深海海藻酒，味道確實挺不錯的。
結果格拉洛夫突然冒出了一句話，「老周，你剛才說，這瓶酒你是從哪裡弄來的來著？」
「塞壬自治委員會的一位將軍的私人收藏，怎麼了？」
「這酒叫什麼來著。」
「幽藍海藻，使用一種生存在深海區的藍色螢光海藻作為主要原料釀造，算是塞壬自治委員會那邊的特產。」
「塞壬族的特產？」格拉洛夫思考了好一會，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女朋友在學校附近一家酒吧給我點過一次，就是這個很特別的味道，我就說咋覺得很熟悉。」
「你啥時候有女朋友了，咋認識的？」
「今年上半年，跟著導師參加的一場宴會上認識的，是我們課題組器材供應商那邊剛入職的新人。」
周衡一頭霧水，心說格拉洛夫你這濃眉大眼的遊戲技術死宅，跟課題組供應商那邊的女人談對象，就不怕中了對面的美人計？
於是他隨口問了一句對方的名字，準備等會讓繪聲幫忙查一下對方的底細。
「她叫李沁寧，說真的老周，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愛上她了，她那種帶著點灰藍色的皮膚真的太美了……」格拉洛夫絮絮叨叨地回憶著他和女友的初次見面，但那個名字剛出來，周衡就愣住了，他後面說的那些回憶，周衡一個都沒聽到。
「李沁寧？你確定你沒說錯？」
「她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你認識？」格拉洛夫一頭霧水。
「絕了！」周衡臉上的表情精彩了起來，「李水母你個濃眉大眼的塞壬特工，跑卡伯特島潛伏就算了，怎麼還勾搭上我哥們了？」
「啊？你說啥？」
「她是不是胸很大，屁股很翹，頭髮是深藍色的。」
「我靠你咋知道的？」
「戰場上合作過，這妞是塞壬自治委員會保衛三科的特工，你小子也是神了，吃個席能勾搭上一特工，也不知道該說你是倒霉還是運氣好。」
「真的假的！」
「沒必要唬你，我跟她的組織正在談合作的事情，今天晚上我把她喊出來跟你見一面你就知道了。」
格拉洛夫沉默了，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沉吟良久，他問出了一個出乎周衡意料的問題，「人類和塞壬，能成嗎？」
這個問題，周衡還真沒想過，遊戲時代也許有人真的研究過這個問題，但反正他沒研究過，也沒專門找過這方面的情報，於是只能回答道，「塞壬族是古代基因造物工程的產物，跟人類的基因是存在顯著區別的，可能會有生殖隔離……」
「沒有生殖隔離，塞壬族卵細胞的膜上受體與人類高度相似，且塞壬族的染色體被賦予了一種兼容轉譯功能，原本是基因編輯和校準的工具，但該功能意外地導致她們能夠兼容人類的遺傳物質。」繪聲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鸚鵡螺號餐廳的門口，嚇了兩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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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在碼頭呆的時間太長，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這位是？」看到門口站著一位銀髮紅瞳、穿著軍裝風格一絲不苟的漂亮禮服的神秘少女，這次輪到格拉洛夫向周衡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繪聲，我能託付生死和絕對信任的知己。」
格拉洛夫滿腹狐疑，他從沒聽過周衡用這樣的方式來形容自己和其他人之間的關係，何況還是個漂亮妹子，周衡是什麼時候勾搭上這麼漂亮的妹子的？
【四百多年前，我就是周衡的追隨者。】繪聲的聲音，突兀地在格拉洛夫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真的假的！」格拉洛夫先是質疑，反應過來之後更加地驚訝，「你怎麼做到的，知道我在想什麼，還能在我腦子裡說話。」
「因為我是【心靈途徑】的高階飛升者，聆聽他人的表層思維，通過心靈回音的方式遠程念話，對我來說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格拉洛夫忽然覺得自己不會驚訝了，周衡帶給自己的驚訝實在太多，他都習慣了，於是他說起了之前的話題，「繪聲小姐，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我這裡有這方面的研究論文，以及實際的案例。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李水母那傢伙確實是特工，她現在的身份暴露，從地下轉向地上，但她依舊是塞壬自治委員會的官方人員。」
「我明白。」
「你不明白，格拉洛夫先生，你的情緒里充斥著迷茫和痛苦，你在試圖勸自己相信一段危險的戀情，來忘卻親人離世的悲傷。這是人類本能的自我保護傾向的表現，但站在理性的角度，你這麼做是危險的。」
格拉洛夫喝了一大口酒，然後有些悵然地咂了咂嘴，拿過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謝謝你的提醒，繪聲小姐，我自己大概也知道，但請先讓我就這麼擅自自我麻痹一會吧，畢竟我連自己之後想要去哪裡，幹什麼，都已經搞不清楚了。」
「居然真的有種東西，能夠大規模地影響人類的思維，以前我一直覺得這種能力只是網上的恐怖故事。」聽完周衡的故事，格拉洛夫有些難以置信，「歸鄉者同盟，一個存世數百年的組織，他們用這種危險的力量加害卡伯特島是想幹什麼……」
「他們想幹什麼我不知道，不過他們這次損失了一位四階飛升者，無論他們所圖為何，這都絕對是一次沉重的失敗。」
聽完故事的格拉洛夫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周衡為他的酒杯里添上了低度數的利口酒，免得他繼續喝杯子裡融化的冰水。
格拉洛夫喝了一口周衡為他新添的酒，思緒似乎從那已經結束的遙遠戰鬥中被拉回了眼前，他的目光在周圍遊走，感慨了一會周衡真是拿到了一艘好船，然後視線不知怎的，落在了周衡手上正準備收回酒櫃的那瓶幽藍海藻酒上。
周衡以為他還想喝，畢竟這塞壬特產的深海海藻酒，味道確實挺不錯的。
結果格拉洛夫突然冒出了一句話，「老周，你剛才說，這瓶酒你是從哪裡弄來的來著？」
「塞壬自治委員會的一位將軍的私人收藏，怎麼了？」
「這酒叫什麼來著。」
「幽藍海藻，使用一種生存在深海區的藍色螢光海藻作為主要原料釀造，算是塞壬自治委員會那邊的特產。」
「塞壬族的特產？」格拉洛夫思考了好一會，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女朋友在學校附近一家酒吧給我點過一次，就是這個很特別的味道，我就說咋覺得很熟悉。」
「你啥時候有女朋友了，咋認識的？」
「今年上半年，跟著導師參加的一場宴會上認識的，是我們課題組器材供應商那邊剛入職的新人。」
周衡一頭霧水，心說格拉洛夫你這濃眉大眼的遊戲技術死宅，跟課題組供應商那邊的女人談對象，就不怕中了對面的美人計？
於是他隨口問了一句對方的名字，準備等會讓繪聲幫忙查一下對方的底細。
「她叫李沁寧，說真的老周，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愛上她了，她那種帶著點灰藍色的皮膚真的太美了……」格拉洛夫絮絮叨叨地回憶著他和女友的初次見面，但那個名字剛出來，周衡就愣住了，他後面說的那些回憶，周衡一個都沒聽到。
「李沁寧？你確定你沒說錯？」
「她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你認識？」格拉洛夫一頭霧水。
「絕了！」周衡臉上的表情精彩了起來，「李水母你個濃眉大眼的塞壬特工，跑卡伯特島潛伏就算了，怎麼還勾搭上我哥們了？」
「啊？你說啥？」
「她是不是胸很大，屁股很翹，頭髮是深藍色的。」
「我靠你咋知道的？」
「戰場上合作過，這妞是塞壬自治委員會保衛三科的特工，你小子也是神了，吃個席能勾搭上一特工，也不知道該說你是倒霉還是運氣好。」
「真的假的！」
「沒必要唬你，我跟她的組織正在談合作的事情，今天晚上我把她喊出來跟你見一面你就知道了。」
格拉洛夫沉默了，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沉吟良久，他問出了一個出乎周衡意料的問題，「人類和塞壬，能成嗎？」
這個問題，周衡還真沒想過，遊戲時代也許有人真的研究過這個問題，但反正他沒研究過，也沒專門找過這方面的情報，於是只能回答道，「塞壬族是古代基因造物工程的產物，跟人類的基因是存在顯著區別的，可能會有生殖隔離……」
「沒有生殖隔離，塞壬族卵細胞的膜上受體與人類高度相似，且塞壬族的染色體被賦予了一種兼容轉譯功能，原本是基因編輯和校準的工具，但該功能意外地導致她們能夠兼容人類的遺傳物質。」繪聲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鸚鵡螺號餐廳的門口，嚇了兩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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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在碼頭呆的時間太長，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這位是？」看到門口站著一位銀髮紅瞳、穿著軍裝風格一絲不苟的漂亮禮服的神秘少女，這次輪到格拉洛夫向周衡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繪聲，我能託付生死和絕對信任的知己。」
格拉洛夫滿腹狐疑，他從沒聽過周衡用這樣的方式來形容自己和其他人之間的關係，何況還是個漂亮妹子，周衡是什麼時候勾搭上這麼漂亮的妹子的？
【四百多年前，我就是周衡的追隨者。】繪聲的聲音，突兀地在格拉洛夫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真的假的！」格拉洛夫先是質疑，反應過來之後更加地驚訝，「你怎麼做到的，知道我在想什麼，還能在我腦子裡說話。」
「因為我是【心靈途徑】的高階飛升者，聆聽他人的表層思維，通過心靈回音的方式遠程念話，對我來說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格拉洛夫忽然覺得自己不會驚訝了，周衡帶給自己的驚訝實在太多，他都習慣了，於是他說起了之前的話題，「繪聲小姐，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我這裡有這方面的研究論文，以及實際的案例。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李水母那傢伙確實是特工，她現在的身份暴露，從地下轉向地上，但她依舊是塞壬自治委員會的官方人員。」
「我明白。」
「你不明白，格拉洛夫先生，你的情緒里充斥著迷茫和痛苦，你在試圖勸自己相信一段危險的戀情，來忘卻親人離世的悲傷。這是人類本能的自我保護傾向的表現，但站在理性的角度，你這麼做是危險的。」
格拉洛夫喝了一大口酒，然後有些悵然地咂了咂嘴，拿過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謝謝你的提醒，繪聲小姐，我自己大概也知道，但請先讓我就這麼擅自自我麻痹一會吧，畢竟我連自己之後想要去哪裡，幹什麼，都已經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