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盤中菜？桌邊客？
穿著小小繪聲現場製造的動力裝甲，周衎邁開腳步，踏入了隧道中的積水。
海水的寒意透過護甲滲入皮膚，讓她打了個哆嗦。不過腿部和腳上的感覺依舊乾爽，這套用計程車當原料製造的動力裝甲，至少防水性能上並沒有它的來源看上去那麼隨便。
【聲吶視覺成像已開啟】
HUD中，一道藍光掃過照明失靈，昏暗無光的隧道，將隧道內，數米深的積水中的情況，全部清晰地映照在了周衎的視野里。
由於提前發布了避難通知，隧道中並沒有車輛被困損毀，也沒有人在這裡遇難。但是隧道中並不暢通，透過聲吶成像，周衎能看到一條身形巨大的「海鰻」，正蜷縮在隧道深處的黑暗之中。
【阿茲特克深淵巨海鰻，一種經常在三到五千米深度的懸島附近觀測到的大型海鰻，是受到這個世界的影響高速進化適應環境的地球生物，首次發現於舊南方海洋組織轄區的阿茲特克群島附近，體長三到五米，體重八百公斤到一點二噸，掠食性物種……】
「繪聲姐姐，不用介紹那麼多。」漂浮在昏暗的水中，周衎舉起了手中的渦環電漿槍，「我看到它身邊的海洋動物殘骸了，它是掠食性動物，我得幹掉它。」
【我們可以繞過去，我能干擾它對你的認知。】
「我知道，就像剛才你讓街道上的那些人都注意不到我那樣。」周衎一邊說，一邊摸索著將手中的槍械調整到了水下射擊模式，「放任這樣一頭掠食性巨型生物盤踞在我家門口，我不能接受。」
小小繪聲撞了周衎的腦袋一下，【行為存在風險！】
「但是我們有槍，而它只是血肉之軀。」
【理由接受，正在同步目標弱點信息，火控輔助已上線。】
頭盔視野中，出現了渦環電漿槍的預測彈道，那頭好幾米長的海鰻身上的弱點，也被以高亮標記了出來。
周衎讓推進器推動自己緩慢靠近到海鰻不到五米的地方，然後瞄準它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等離子渦環從槍口噴出，在海水中發出白熾的光芒，在那頭海鰻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就擊中了它的腦袋，數千攝氏度的熾熱等離子流體頃刻間融穿了魚鱗、魚皮和魚骨，鑽入它的大腦，失去穩定的渦環破裂開來，將海鰻顱腔內的各種組織煮沸，沸騰的水體產生大量的蒸汽，瞬間撐爆了它的腦袋，將血肉與骨骼悽慘地潑撒了出來。
失去頭顱的巨型海鰻，在脊神經的作用下劇烈地抽搐，周衎不得不控制推進器全力運作，在它攪動的水流中勉強穩住身形，然後又給它補上了兩槍，這頭大魚終於不動了。
【周衎小姐。】
「怎麼了？」
【你哥哥曾跟我說，說阿茲特克深淵巨海鰻的肉很細膩鮮嫩。】
「真的嗎，等戰爭結束了，我得讓他請我吃一頓。」
繞過死透了的巨型海鰻的屍體，周衎在推進器的推動下，向前穿過了一段扭曲變形的隧道路段。這一段的建築結構上能明顯看出破損開裂的痕跡，但已經被外壁管道中流淌的速凝泡沫將巨大的破口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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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衎鑽過被凝固的封堵泡沫堵的狹窄起來的隧道，繼續向前。前方的海水中，她看到了幾條先前被計程車碾死的那種有著亮藍色鱗片的長條形魚類。它們正在積水中追逐著其他小魚和蠕蟲，渾然不覺自己隨時可能被人類維護建築的工程人員當成有害生物垃圾送去無害化處理的必死命運。
其中一條藍鱗魚注意到了周衎，似乎是被她推進器的聲音刺激，應激地撲了上來，張嘴就要咬。
這一次，周衎沒有開槍，她伸手準確地扣住它的鰓蓋，一掏一拔，將它的整個魚鰓拽了出來，手法無比嫻熟。
【周衎小姐，你很熟練。】
「我們周家是做漁業養殖生意的，我出生的那天，我爹就宰了一條鮮魚燉湯給我媽喝，宰魚這種事，我能不熟練嗎。」周衎一邊說，一邊把這條藍鱗魚翻過來，用同樣嫻熟高效，冷酷無情的手法，拔掉了另外一邊的魚鰓。
求生的本能讓失去了魚鰓的藍鱗魚在周衎的手裡不停地掙扎，於是周衎伸手一掐，在動力裝甲的輔助下，捏碎了它的脊椎骨，徹底殺死了它。
周圍的各種海洋生物，嗅到這頭藍鱗魚的血腥味，都向這邊湊來，周衎浮到水面，隨手將魚的屍體丟遠，大部分海洋動物立刻轉頭遊了過去，但還有幾條藍鱗魚留在了周圍逡巡。
於是周衎如法炮製，將它們逐一宰殺。
【保持冷靜。】
「抱歉……」丟下死透的藍鱗魚，周衎啟動推進器，快速離開了這片已經充斥著血腥味的積水，「我只是，看不慣盤裡的菜挑釁吃飯的人。」
繼續前進幾百米之後，積水的深度變淺，周衎從水中起身，動力裝甲水中狀態展開的推進器自動收回了腰間。她端著槍，涉過越來越淺的積水，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社區的這座小型穹頂。
「停電了？」穹頂中一片漆黑，只有少數人家的窗口，亮著應急照明的光亮。周衎立刻詢問小小繪聲，此時空氣中的含氧量是多少。
【空氣中的含氧量相比三號穹頂，下降了百分之十七，但暫時不會威脅生命安全。】
「但只是暫時，對吧。」周衎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然後轉身向著另外一邊邁開了腳步。
【周衎小姐，你要幹什麼？】
「這座穹頂有一座小型核電站，我要去重啟它。眼下的情況，市政的維修人員進不來，這件事必須有人去做，要不然，腿腳不好的鄰居劉大媽，麵包店的朵拉大嬸，總是在公園裡下棋的史密斯爺爺和內賈德爺爺，大家都會死的。」
【我明白了，正在為你準備輻射防護。】
「謝謝你，繪聲姐姐。」周衎端著槍，在社區的街道上奔跑了起來，有著動力裝甲的輔助，她覺得自己跑得很輕鬆，比平時穿著輕便的運動服還要更加輕鬆。一轉眼，社區穹頂的公共服務中心，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穹頂的小型核電站，就在公共服務中心地面下方的結構深處。
海水的寒意透過護甲滲入皮膚，讓她打了個哆嗦。不過腿部和腳上的感覺依舊乾爽，這套用計程車當原料製造的動力裝甲，至少防水性能上並沒有它的來源看上去那麼隨便。
【聲吶視覺成像已開啟】
HUD中，一道藍光掃過照明失靈，昏暗無光的隧道，將隧道內，數米深的積水中的情況，全部清晰地映照在了周衎的視野里。
由於提前發布了避難通知，隧道中並沒有車輛被困損毀，也沒有人在這裡遇難。但是隧道中並不暢通，透過聲吶成像，周衎能看到一條身形巨大的「海鰻」，正蜷縮在隧道深處的黑暗之中。
【阿茲特克深淵巨海鰻，一種經常在三到五千米深度的懸島附近觀測到的大型海鰻，是受到這個世界的影響高速進化適應環境的地球生物，首次發現於舊南方海洋組織轄區的阿茲特克群島附近，體長三到五米，體重八百公斤到一點二噸，掠食性物種……】
「繪聲姐姐，不用介紹那麼多。」漂浮在昏暗的水中，周衎舉起了手中的渦環電漿槍，「我看到它身邊的海洋動物殘骸了，它是掠食性動物，我得幹掉它。」
【我們可以繞過去，我能干擾它對你的認知。】
「我知道，就像剛才你讓街道上的那些人都注意不到我那樣。」周衎一邊說，一邊摸索著將手中的槍械調整到了水下射擊模式，「放任這樣一頭掠食性巨型生物盤踞在我家門口，我不能接受。」
小小繪聲撞了周衎的腦袋一下，【行為存在風險！】
「但是我們有槍，而它只是血肉之軀。」
【理由接受，正在同步目標弱點信息，火控輔助已上線。】
頭盔視野中，出現了渦環電漿槍的預測彈道，那頭好幾米長的海鰻身上的弱點，也被以高亮標記了出來。
周衎讓推進器推動自己緩慢靠近到海鰻不到五米的地方，然後瞄準它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等離子渦環從槍口噴出，在海水中發出白熾的光芒，在那頭海鰻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就擊中了它的腦袋，數千攝氏度的熾熱等離子流體頃刻間融穿了魚鱗、魚皮和魚骨，鑽入它的大腦，失去穩定的渦環破裂開來，將海鰻顱腔內的各種組織煮沸，沸騰的水體產生大量的蒸汽，瞬間撐爆了它的腦袋，將血肉與骨骼悽慘地潑撒了出來。
失去頭顱的巨型海鰻，在脊神經的作用下劇烈地抽搐，周衎不得不控制推進器全力運作，在它攪動的水流中勉強穩住身形，然後又給它補上了兩槍，這頭大魚終於不動了。
【周衎小姐。】
「怎麼了？」
【你哥哥曾跟我說，說阿茲特克深淵巨海鰻的肉很細膩鮮嫩。】
「真的嗎，等戰爭結束了，我得讓他請我吃一頓。」
繞過死透了的巨型海鰻的屍體，周衎在推進器的推動下，向前穿過了一段扭曲變形的隧道路段。這一段的建築結構上能明顯看出破損開裂的痕跡，但已經被外壁管道中流淌的速凝泡沫將巨大的破口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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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衎鑽過被凝固的封堵泡沫堵的狹窄起來的隧道，繼續向前。前方的海水中，她看到了幾條先前被計程車碾死的那種有著亮藍色鱗片的長條形魚類。它們正在積水中追逐著其他小魚和蠕蟲，渾然不覺自己隨時可能被人類維護建築的工程人員當成有害生物垃圾送去無害化處理的必死命運。
其中一條藍鱗魚注意到了周衎，似乎是被她推進器的聲音刺激，應激地撲了上來，張嘴就要咬。
這一次，周衎沒有開槍，她伸手準確地扣住它的鰓蓋，一掏一拔，將它的整個魚鰓拽了出來，手法無比嫻熟。
【周衎小姐，你很熟練。】
「我們周家是做漁業養殖生意的，我出生的那天，我爹就宰了一條鮮魚燉湯給我媽喝，宰魚這種事，我能不熟練嗎。」周衎一邊說，一邊把這條藍鱗魚翻過來，用同樣嫻熟高效，冷酷無情的手法，拔掉了另外一邊的魚鰓。
求生的本能讓失去了魚鰓的藍鱗魚在周衎的手裡不停地掙扎，於是周衎伸手一掐，在動力裝甲的輔助下，捏碎了它的脊椎骨，徹底殺死了它。
周圍的各種海洋生物，嗅到這頭藍鱗魚的血腥味，都向這邊湊來，周衎浮到水面，隨手將魚的屍體丟遠，大部分海洋動物立刻轉頭遊了過去，但還有幾條藍鱗魚留在了周圍逡巡。
於是周衎如法炮製，將它們逐一宰殺。
【保持冷靜。】
「抱歉……」丟下死透的藍鱗魚，周衎啟動推進器，快速離開了這片已經充斥著血腥味的積水，「我只是，看不慣盤裡的菜挑釁吃飯的人。」
繼續前進幾百米之後，積水的深度變淺，周衎從水中起身，動力裝甲水中狀態展開的推進器自動收回了腰間。她端著槍，涉過越來越淺的積水，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社區的這座小型穹頂。
「停電了？」穹頂中一片漆黑，只有少數人家的窗口，亮著應急照明的光亮。周衎立刻詢問小小繪聲，此時空氣中的含氧量是多少。
【空氣中的含氧量相比三號穹頂，下降了百分之十七，但暫時不會威脅生命安全。】
「但只是暫時，對吧。」周衎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然後轉身向著另外一邊邁開了腳步。
【周衎小姐，你要幹什麼？】
「這座穹頂有一座小型核電站，我要去重啟它。眼下的情況，市政的維修人員進不來，這件事必須有人去做，要不然，腿腳不好的鄰居劉大媽，麵包店的朵拉大嬸，總是在公園裡下棋的史密斯爺爺和內賈德爺爺，大家都會死的。」
【我明白了，正在為你準備輻射防護。】
「謝謝你，繪聲姐姐。」周衎端著槍，在社區的街道上奔跑了起來，有著動力裝甲的輔助，她覺得自己跑得很輕鬆，比平時穿著輕便的運動服還要更加輕鬆。一轉眼，社區穹頂的公共服務中心，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穹頂的小型核電站，就在公共服務中心地面下方的結構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