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偶遇
黑色大G的V8引擎發出低沉渾厚的轟鳴聲。
蘇清河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安全帶規規矩矩地系好，目光透過擋風玻璃掃過前方的冬日街景。
"這車開起來視野確實很高，坐在上面整條馬路的情況都看得清清楚楚。"
謝妄單手搭著方向盤，
"你喜歡就好。"
後排的蘇羽已經激動得兩隻手扒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把整張臉都貼在了兩個座位的縫隙里。
"哇，這個車好大好酷，比我爸的車帥多了。"
蘇羽的小身子在寬大的後排座椅上左右晃動，每一次轉彎他都要發出一聲浮誇的驚嘆。
"謝妄哥哥你開快一點，我想要那種飛起來的感覺。"
蘇清河頭也沒回地開口。
"蘇羽，坐好，系好安全帶，再亂動我讓你走路回家。"
蘇羽瞬間老實了，縮回後排乖乖繫上安全帶，但那雙賊亮的眼睛依然在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上轉個不停。
G63在城東商圈的主幹道上行駛，這台渾身散發著壓迫感的磨砂曜岩黑大方盒子在車流中顯眼無比，好幾輛並行的轎車裡，駕駛員都忍不住扭頭多看了兩眼。
謝妄開過一個大型商場的轉角時，餘光捕捉到路邊人行道上的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灰色衛衣的高個子男生摟著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兩個人正對著商場櫥窗里的某樣東西指指點點。
謝妄降下車窗，朝那個方向按了一聲喇叭。
短促而有力的鳴笛聲讓路邊的兩個人同時轉過了頭。
宋以此先認出了那台黑色大G，然後看清了駕駛位上那張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臥槽？"
他拉著身邊的林嵐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副駕駛上的蘇清河之後又咧開了嘴。
"你們兩口子出來逛街啊。"
就在這時候，後排車窗降了下來，蘇羽探出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窗外這個陌生的高個子。
宋以此的視線在蘇清河和蘇羽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臉上那個促狹的笑容越來越放肆。
他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邊的林嵐，
"喲，你兩口子這是把孩子都生出來了？"
林嵐被他這句話逗得捂嘴笑了起來，用力拽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他說話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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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嘴角抽了一下。
"你大爺的，那是她表弟。"
蘇清河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圈，她轉過頭去看窗外另一個方向，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然而最先炸毛的不是這兩位當事人，而是後排那個七歲的小炸彈。
蘇羽把上半身整個探出車窗，一隻手拉住蘇清河的袖子，另一隻手指著宋以此。
"姐姐，這個叔叔是誰呀。"
宋以此的笑容凝在了臉上。
他的嘴唇動了兩下，喉結上下滑動了一次，然後整個人的氣勢在兩秒鐘之內泄了個一乾二淨。
"哎哎哎，你你你，誰是叔叔，你看我長得像叔叔嗎，我今年才十八你知不知道。"
宋以此彎下腰指著自己那張確實還算年輕的臉，對著蘇羽控訴。
蘇羽歪了歪腦袋，用一種真誠的語氣回答。
"可是你看起來比謝妄哥哥老很多呀。"
宋以此渾身一震，轉頭看向謝妄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林嵐在旁邊已經笑得彎下了腰，她拍著宋以此的背安慰他。
"好了好了，小孩子說話你別當真。"
宋以此捂著心口退後了一步，臉上寫滿了被七歲小孩精準暴擊後的痛苦。
謝妄靠在駕駛座上，嘴角的弧度收都收不住。
"行了別在這兒堵路了，你們倆今天什麼安排。"
宋以此調整了一下被重創的情緒，擺了擺手。
"也沒什麼事，就出來隨便逛逛，你們呢。"
"帶這個小鬼去看個電影，你們要是沒事幹就一起。"
宋以此看了林嵐一眼，林嵐點了點頭。
"行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宋以此沖後排那個正在做鬼臉的蘇羽比劃了一下。
"小子，我們的梁子先記著，看完電影再跟你算帳。"
蘇羽把車窗升了上去，隔著玻璃沖宋以此吐了一下舌頭。
五個人在商場七樓的IMAX影廳門口碰了面，蘇羽蹦蹦跳跳地衝到了最前面，在巨幅的電影海報牆前面東看西看。
謝妄掃了一眼近期上映的片單，回頭看了看蹲在地上研究海報的蘇羽。
"小鬼你想看什麼。"
蘇羽的手指落在了最右邊那張色彩鮮艷的動畫海報上。
"這個這個，我要看熊出沒。"
宋以此站在後面，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他低頭湊到謝妄耳邊，
"你要我一個一米八三的成年男性去看熊出沒。"
謝妄看了他一眼。
"你有意見嗎。"
"沒有。"
五張電影票買好之後，蘇羽非要坐在謝妄和蘇清河中間的位置，理由是兩邊都有人可以給他拿爆米花。
宋以此和林嵐坐在他們後面一排，林嵐正在小聲跟蘇清河聊天。
蘇清河回頭看了一眼宋以此正在幫林嵐打開薯片包裝袋，開口問了一句。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林嵐笑了一下，把薯片從宋以此手裡接過來。
"我們從小就在一個院子裡長大，他比我大幾個月，小時候天天帶我去後山的小河裡摸魚。"
宋以此在旁邊補充。
"有一次她掉河裡了，是我跳下去把她撈起來的，從那以後她就賴上我了。"
林嵐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
"明明是你賴上我的，我掉河裡的原因是你推我下去的。"
宋以此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反駁。
蘇羽坐在前排，兩隻手各捧著一把爆米花，聽到身後的對話之後把腦袋轉了過來。
"青梅竹馬是什麼意思呀。"
宋以此打算開口解釋，但謝妄比他快了一步。
"就是從很小的時候就在一起，然後長大了還在一起的意思。"
蘇羽消化了兩秒鐘，發出了一聲代表理解的長音。
謝妄偏頭看向右邊的蘇清河，嘴角帶著一點促狹。
"蘇老師，這個小鬼有青梅竹馬嗎。"
蘇清河想了想，把聲音壓低了一些。
"有的有的，他們幼兒園隔壁班有一個扎雙馬尾的小女孩，每天放學都在門口等他一起走。"
蘇羽的爆米花差點從手裡掉出去。
"姐姐你別瞎說，小月是我的好朋友，不是那個竹馬。"
他一著急連詞都說錯了，耳朵尖紅得跟煮熟的蝦米一個顏色。
謝妄看著這個七歲的小男孩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覺得挺有意思。
"行了別逗他了，電影要開始了。"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蘇羽已經安靜地窩進了柔軟的座椅里，兩隻手捧著爆米花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銀幕。
謝妄在黑暗中伸出左手，悄悄覆在了蘇清河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上。
蘇清河沒有抽回去，指尖微微蜷起來，輕輕勾住了他的食指。
銀幕上光頭強正在追趕熊大和熊二，後排宋以此目不轉睛地看著畫面，嘴裡不自覺地嚼著薯片，神態投入得程度甚至比蘇羽還要認真。
林嵐側過頭看著自家男朋友那副全情沉浸的模樣，嘴角浮起一個無奈的弧度。
電影散場之後，蘇羽精神依然亢奮，抱著謝妄的大腿不肯撒手，一路上嘴裡都在複述剛才光頭強被樹砸中的情節。
商場門口，宋以此和林嵐跟他們道別。
宋以此走之前回頭看了蘇羽一眼，豎起食指沖他比劃了一下。
"臭小子，下次見面我要你叫我一聲哥。"
蘇羽躲在謝妄的腿後面，只露出半張臉，沖他做了一個代表拒絕的手勢。
宋以此被氣笑了，搖著頭摟著林嵐走遠了。
回程的路上，蘇羽終於在後排安靜下來，窗外暮色漸濃，街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不到十分鐘，後排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謝妄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蘇羽歪著腦袋靠在安全帶上，小嘴微張，已經徹底睡著了。
"你表弟精力挺旺盛的，折騰了一下午終於消停了。"
蘇清河回頭看了一眼睡熟的蘇羽，嘴角帶著一絲柔和。
"他平時在家比這鬧騰多了，今天可能是跟你玩得太開心，耗盡電了。"
G63在暮色中平穩地駛入蘇家別墅的庭院，謝妄把車停好之後，繞到後排輕輕打開車門，把睡成一團的蘇羽打橫抱了起來。
小男孩在睡夢中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把腦袋往謝妄的肩窩裡拱了拱，繼續沉沉地睡著。
蘇清河走在前面推開別墅大門，把謝妄引到二樓的客房，讓他把蘇羽放在床上。
謝妄彎腰把被子給小傢伙蓋好，蘇羽在夢裡抱住了被角，嘴巴動了幾下，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
"謝妄哥哥好厲害。"
蘇清河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安全帶規規矩矩地系好，目光透過擋風玻璃掃過前方的冬日街景。
"這車開起來視野確實很高，坐在上面整條馬路的情況都看得清清楚楚。"
謝妄單手搭著方向盤，
"你喜歡就好。"
後排的蘇羽已經激動得兩隻手扒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把整張臉都貼在了兩個座位的縫隙里。
"哇，這個車好大好酷，比我爸的車帥多了。"
蘇羽的小身子在寬大的後排座椅上左右晃動，每一次轉彎他都要發出一聲浮誇的驚嘆。
"謝妄哥哥你開快一點，我想要那種飛起來的感覺。"
蘇清河頭也沒回地開口。
"蘇羽，坐好，系好安全帶，再亂動我讓你走路回家。"
蘇羽瞬間老實了，縮回後排乖乖繫上安全帶，但那雙賊亮的眼睛依然在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上轉個不停。
G63在城東商圈的主幹道上行駛，這台渾身散發著壓迫感的磨砂曜岩黑大方盒子在車流中顯眼無比，好幾輛並行的轎車裡，駕駛員都忍不住扭頭多看了兩眼。
謝妄開過一個大型商場的轉角時，餘光捕捉到路邊人行道上的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灰色衛衣的高個子男生摟著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兩個人正對著商場櫥窗里的某樣東西指指點點。
謝妄降下車窗，朝那個方向按了一聲喇叭。
短促而有力的鳴笛聲讓路邊的兩個人同時轉過了頭。
宋以此先認出了那台黑色大G，然後看清了駕駛位上那張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臥槽？"
他拉著身邊的林嵐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副駕駛上的蘇清河之後又咧開了嘴。
"你們兩口子出來逛街啊。"
就在這時候，後排車窗降了下來，蘇羽探出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窗外這個陌生的高個子。
宋以此的視線在蘇清河和蘇羽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臉上那個促狹的笑容越來越放肆。
他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邊的林嵐，
"喲，你兩口子這是把孩子都生出來了？"
林嵐被他這句話逗得捂嘴笑了起來，用力拽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他說話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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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嘴角抽了一下。
"你大爺的，那是她表弟。"
蘇清河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圈，她轉過頭去看窗外另一個方向，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然而最先炸毛的不是這兩位當事人，而是後排那個七歲的小炸彈。
蘇羽把上半身整個探出車窗，一隻手拉住蘇清河的袖子，另一隻手指著宋以此。
"姐姐，這個叔叔是誰呀。"
宋以此的笑容凝在了臉上。
他的嘴唇動了兩下，喉結上下滑動了一次，然後整個人的氣勢在兩秒鐘之內泄了個一乾二淨。
"哎哎哎，你你你，誰是叔叔，你看我長得像叔叔嗎，我今年才十八你知不知道。"
宋以此彎下腰指著自己那張確實還算年輕的臉，對著蘇羽控訴。
蘇羽歪了歪腦袋，用一種真誠的語氣回答。
"可是你看起來比謝妄哥哥老很多呀。"
宋以此渾身一震，轉頭看向謝妄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林嵐在旁邊已經笑得彎下了腰，她拍著宋以此的背安慰他。
"好了好了，小孩子說話你別當真。"
宋以此捂著心口退後了一步，臉上寫滿了被七歲小孩精準暴擊後的痛苦。
謝妄靠在駕駛座上，嘴角的弧度收都收不住。
"行了別在這兒堵路了，你們倆今天什麼安排。"
宋以此調整了一下被重創的情緒，擺了擺手。
"也沒什麼事，就出來隨便逛逛，你們呢。"
"帶這個小鬼去看個電影，你們要是沒事幹就一起。"
宋以此看了林嵐一眼，林嵐點了點頭。
"行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宋以此沖後排那個正在做鬼臉的蘇羽比劃了一下。
"小子，我們的梁子先記著，看完電影再跟你算帳。"
蘇羽把車窗升了上去，隔著玻璃沖宋以此吐了一下舌頭。
五個人在商場七樓的IMAX影廳門口碰了面，蘇羽蹦蹦跳跳地衝到了最前面，在巨幅的電影海報牆前面東看西看。
謝妄掃了一眼近期上映的片單，回頭看了看蹲在地上研究海報的蘇羽。
"小鬼你想看什麼。"
蘇羽的手指落在了最右邊那張色彩鮮艷的動畫海報上。
"這個這個，我要看熊出沒。"
宋以此站在後面，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他低頭湊到謝妄耳邊，
"你要我一個一米八三的成年男性去看熊出沒。"
謝妄看了他一眼。
"你有意見嗎。"
"沒有。"
五張電影票買好之後，蘇羽非要坐在謝妄和蘇清河中間的位置，理由是兩邊都有人可以給他拿爆米花。
宋以此和林嵐坐在他們後面一排，林嵐正在小聲跟蘇清河聊天。
蘇清河回頭看了一眼宋以此正在幫林嵐打開薯片包裝袋，開口問了一句。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林嵐笑了一下，把薯片從宋以此手裡接過來。
"我們從小就在一個院子裡長大，他比我大幾個月，小時候天天帶我去後山的小河裡摸魚。"
宋以此在旁邊補充。
"有一次她掉河裡了，是我跳下去把她撈起來的，從那以後她就賴上我了。"
林嵐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
"明明是你賴上我的，我掉河裡的原因是你推我下去的。"
宋以此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反駁。
蘇羽坐在前排，兩隻手各捧著一把爆米花，聽到身後的對話之後把腦袋轉了過來。
"青梅竹馬是什麼意思呀。"
宋以此打算開口解釋，但謝妄比他快了一步。
"就是從很小的時候就在一起，然後長大了還在一起的意思。"
蘇羽消化了兩秒鐘，發出了一聲代表理解的長音。
謝妄偏頭看向右邊的蘇清河，嘴角帶著一點促狹。
"蘇老師，這個小鬼有青梅竹馬嗎。"
蘇清河想了想，把聲音壓低了一些。
"有的有的，他們幼兒園隔壁班有一個扎雙馬尾的小女孩，每天放學都在門口等他一起走。"
蘇羽的爆米花差點從手裡掉出去。
"姐姐你別瞎說，小月是我的好朋友，不是那個竹馬。"
他一著急連詞都說錯了，耳朵尖紅得跟煮熟的蝦米一個顏色。
謝妄看著這個七歲的小男孩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覺得挺有意思。
"行了別逗他了，電影要開始了。"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蘇羽已經安靜地窩進了柔軟的座椅里，兩隻手捧著爆米花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銀幕。
謝妄在黑暗中伸出左手，悄悄覆在了蘇清河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上。
蘇清河沒有抽回去，指尖微微蜷起來，輕輕勾住了他的食指。
銀幕上光頭強正在追趕熊大和熊二，後排宋以此目不轉睛地看著畫面，嘴裡不自覺地嚼著薯片，神態投入得程度甚至比蘇羽還要認真。
林嵐側過頭看著自家男朋友那副全情沉浸的模樣，嘴角浮起一個無奈的弧度。
電影散場之後，蘇羽精神依然亢奮，抱著謝妄的大腿不肯撒手，一路上嘴裡都在複述剛才光頭強被樹砸中的情節。
商場門口，宋以此和林嵐跟他們道別。
宋以此走之前回頭看了蘇羽一眼，豎起食指沖他比劃了一下。
"臭小子，下次見面我要你叫我一聲哥。"
蘇羽躲在謝妄的腿後面，只露出半張臉，沖他做了一個代表拒絕的手勢。
宋以此被氣笑了，搖著頭摟著林嵐走遠了。
回程的路上，蘇羽終於在後排安靜下來，窗外暮色漸濃，街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不到十分鐘，後排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謝妄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蘇羽歪著腦袋靠在安全帶上，小嘴微張，已經徹底睡著了。
"你表弟精力挺旺盛的，折騰了一下午終於消停了。"
蘇清河回頭看了一眼睡熟的蘇羽，嘴角帶著一絲柔和。
"他平時在家比這鬧騰多了，今天可能是跟你玩得太開心，耗盡電了。"
G63在暮色中平穩地駛入蘇家別墅的庭院，謝妄把車停好之後，繞到後排輕輕打開車門，把睡成一團的蘇羽打橫抱了起來。
小男孩在睡夢中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把腦袋往謝妄的肩窩裡拱了拱，繼續沉沉地睡著。
蘇清河走在前面推開別墅大門，把謝妄引到二樓的客房，讓他把蘇羽放在床上。
謝妄彎腰把被子給小傢伙蓋好，蘇羽在夢裡抱住了被角，嘴巴動了幾下，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
"謝妄哥哥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