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的是你嗎？【國慶快樂】
（感謝鵲橋不想起床老闆打賞的1666！）
…
「那……凌霄哥，你要小心啊。」陳櫻兒的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擔憂。
「嗯，你們也是。」凌霄叮囑道，「要是遇到無法抵禦的魔族，立刻撤，不用管我。」
眾人點了點頭，轉身朝來時的方向快步離去。
他們得趕在下一輪厲嘯聲之前離開這片洞穴。
凌霄目送著幾道身影消失在洞道拐角，沒有半分猶豫，縱身躍下大裂口。
薇斯納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不見了。
她漂浮在半空中，愣了足足一秒。
Σ(☉▽☉「a
「呤！（不要丟下我呀！）」
咻的一下，她趕忙朝下方飛了下去。
…
凌霄的身體急速下墜，宛如一顆劃破夜空的流星。
短短半分鐘，自由落體已將他送下兩千多米。
直到下方的地面隱約浮現，凌霄才猛地展開靈翼，璀璨的金光在黑暗中炸開，下墜之勢驟然收住。
風壓席捲而下，掀起滿地塵埃，在墓室般的空間中盪開一片灰濛濛的霧。
「呼，終於是到底了。」
「呤！」
薇斯納從上方直直落在他頭頂，一把抓住他的髮絲，像是發泄著不滿。
「你膽子也太小了吧，虧你還是個光元素精靈。」凌霄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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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呤！」薇斯納不依不饒地控訴著。
凌霄笑了笑，沒在意。
薇斯納力氣小得可憐，權當在替他按摩。
他朝唯一的通道走去。
大約走了一刻鐘，原本開闊的裂縫忽然收窄，兩側岩壁像要擠過來似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就在這狹窄通道的盡頭，一道微弱的灰色光暈若隱若現。
在這絕對的黑暗中，哪怕這種灰撲撲的光，也格外醒目。
「嗚嗚——」
若有若無的低嘯聲在岩壁間迴蕩。
那聲音像是風穿過枯骨的縫隙，又像是無數張嘴在低聲呻吟，聽著讓脊背一涼。
凌霄眉心微蹙，手掌虛握。
輝煌級權杖出現在掌心，傳奇級牧師袍也覆在了他的身上。
薇斯納抓著他的長髮，整隻精靈縮成一團，只露出半個腦袋緊張地盯著前方。
又走了大約三百米，前方那片灰濛濛的光暈終於變得清晰可辨。
即便凌霄早就知道下面有什麼，真正親眼看到這一幕時，依舊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眼前遍布密密麻麻的灰色亡魂。
它們擠在一起，層層疊疊，沒有形狀，沒有面目，只有一道道模糊的人形輪廓在緩緩飄蕩。
亡魂中央，矗立著一座百米高的灰白色高塔。塔分七層，塔身布滿斑駁的裂紋，像是歷經無數摧殘卻始終未曾倒下。
數不清的亡魂圍繞著高塔飄蕩，填滿了這座地下三千米的巨大溶洞。
「這麼多亡靈，想拿到傳承，還真不容易。」
凌霄深吸一口氣，【天使祝福】【榮譽祝福】【光之復仇】【生命源泉】【脈輪·聖光】一道道增益籠罩全身，又疊上【聖光盾】【聖光守護】【聖愈之風】三重光盾。
「薇斯納。」
薇斯納點頭，口中傳出晦澀的精靈語，周身螢光灑落，加持在凌霄身上。
凌霄舉起權杖，一團耀眼的金光凝聚在杖尖，腳下猛地發力，竄入溶洞。
跨入的剎那，數不清的亡魂同時驚醒。它們張牙舞爪，伸出灰白透明的手臂，從四面八方撲來。
「光耀·淨化！」
凌霄將蓄勢已久的光耀丟出，如一輪烈日炸開。
金光所及，亡魂四散奔逃，發出灰色的煙霧。
凌霄趁勢扇動靈翼，整個人化作一道光束，朝溶洞中央的永恆之塔衝去。
但更多亡魂蜂擁而上，層層疊疊，無窮無盡。
他咬緊牙關，拼命燃燒靈力，像一顆流星划過灰色的死海，直衝高塔門口。
石門被推開一道僅容半身的縫隙，他側身擠了進去。
石門轟然合攏。
鬼嚎聲、嘶鳴聲、哭喊聲，在一瞬間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徹底的死寂。
凌霄站在恢弘的廳堂中，大口喘著氣，目光掃過四周牆壁和穹頂。
大約過了五秒，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緩緩響起。
「歡迎來到永恆與長眠。」
「能夠踏入這裡，就證明你已經是六階以上的死靈法師。」
「孩子，你足夠幸運，能夠接觸真正的死靈世界。」
「這座永恆之塔，凝聚了我千年的智慧。只要你能透過考驗，就能繼承我全部的衣缽。」
「屆時，死靈魔法將重現人間。讓輝煌教廷那些偽君子，在永恆的死亡中懺悔。」
「現在，開始你的測試吧。」
話音落下，一道灰白色的光柱從穹頂垂落，將凌霄籠罩其中。
凌霄只覺全身一冷，死亡氣息滲入骨髓，彷佛連血液都要凍結。所有靈力被壓回靈竅，連薇斯納也被迫返回體內。
短短片刻，卻像過了一個世紀。
灰色光柱終於消失。凌霄大口喘著氣，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應該……完事了吧？）
就在他忐忑之時，穹頂又落下一道灰白色的光芒。
這次只有拳頭大小，靜靜懸停在他面前。
那是一條項煉。
鏈子由一顆顆黃豆大小的白色透明寶石串成，每一顆都散發著淡淡的白色螢光，柔和的光明氣息從中湧出，像冬日裡最暖的那縷陽光，瞬間驅散了周圍冰冷的死亡氣息。
伊萊克斯的聲音再度響起。
「徒弟，我應該這麼稱呼你了。」
「沒想到你竟然跟為師一樣，同為光明之子。沒有誰比你更適合為師的傳承了。」
「現在，你面前的，是我的信物。」
「這條項煉，跟隨了我八百九十六年，直到我沉眠的那一刻。」
「不過你要記住，一定不要被輝煌教廷的人看到它。」
「因為製作它的材料，是第一代輝煌教廷教皇的頭骨。」
「想不到吧？那些神棍的老祖宗，就這樣被我刨了墳。」
「現在想想那些神棍得知第一代教皇的聖墳被我挖了之後的表情，我至今還能感到興奮，哈哈。」
伊萊克斯笑了片刻後，講解的聲音再度響起。
「項煉的名字叫永恆旋律。」
「它不僅是我的信物，還是開啟永恆與長眠的鑰匙。」
「如果你未來有值得信任的夥伴，可以帶他們來歷練一番。當然，其中一定不能有黑暗屬性的，因為那會讓我感到厭惡。」
「好了，你現在可以隨時離開。」
「等你離開永恆與長眠後，這座塔就會自動隱入半位面中。除了你，誰也找不到它。」
「我在七層等著你，我親愛的徒弟。」
當聲音徹底消失後，那團灰白色的光芒悄然散開，化作一道極致的光元素，沒入凌霄體內。
緊接著，項煉憑空出現在他的脖子上。
一顆宛如透明水晶的小骷髏頭，正好垂在胸口。
靈竅中的靈力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猛地暴漲了五百點。
凌霄低頭看了看這條項煉，又抬頭看向穹頂。
此時他非常懵。
因為這段話，跟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就好像……不是預先留好的話。
莫非……
凌霄咽了咽口水，不敢繼續逗留，當即轉身就走。
永恆之塔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在塔門徹底關閉的那一刻，空蕩蕩的塔內，又響起了一聲極輕的呢喃。
「熟悉的靈力……真的是你嗎？」
…
「那……凌霄哥，你要小心啊。」陳櫻兒的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擔憂。
「嗯，你們也是。」凌霄叮囑道，「要是遇到無法抵禦的魔族，立刻撤，不用管我。」
眾人點了點頭，轉身朝來時的方向快步離去。
他們得趕在下一輪厲嘯聲之前離開這片洞穴。
凌霄目送著幾道身影消失在洞道拐角，沒有半分猶豫，縱身躍下大裂口。
薇斯納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不見了。
她漂浮在半空中，愣了足足一秒。
Σ(☉▽☉「a
「呤！（不要丟下我呀！）」
咻的一下，她趕忙朝下方飛了下去。
…
凌霄的身體急速下墜，宛如一顆劃破夜空的流星。
短短半分鐘，自由落體已將他送下兩千多米。
直到下方的地面隱約浮現，凌霄才猛地展開靈翼，璀璨的金光在黑暗中炸開，下墜之勢驟然收住。
風壓席捲而下，掀起滿地塵埃，在墓室般的空間中盪開一片灰濛濛的霧。
「呼，終於是到底了。」
「呤！」
薇斯納從上方直直落在他頭頂，一把抓住他的髮絲，像是發泄著不滿。
「你膽子也太小了吧，虧你還是個光元素精靈。」凌霄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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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呤！」薇斯納不依不饒地控訴著。
凌霄笑了笑，沒在意。
薇斯納力氣小得可憐，權當在替他按摩。
他朝唯一的通道走去。
大約走了一刻鐘，原本開闊的裂縫忽然收窄，兩側岩壁像要擠過來似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就在這狹窄通道的盡頭，一道微弱的灰色光暈若隱若現。
在這絕對的黑暗中，哪怕這種灰撲撲的光，也格外醒目。
「嗚嗚——」
若有若無的低嘯聲在岩壁間迴蕩。
那聲音像是風穿過枯骨的縫隙，又像是無數張嘴在低聲呻吟，聽著讓脊背一涼。
凌霄眉心微蹙，手掌虛握。
輝煌級權杖出現在掌心，傳奇級牧師袍也覆在了他的身上。
薇斯納抓著他的長髮，整隻精靈縮成一團，只露出半個腦袋緊張地盯著前方。
又走了大約三百米，前方那片灰濛濛的光暈終於變得清晰可辨。
即便凌霄早就知道下面有什麼，真正親眼看到這一幕時，依舊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眼前遍布密密麻麻的灰色亡魂。
它們擠在一起，層層疊疊，沒有形狀，沒有面目，只有一道道模糊的人形輪廓在緩緩飄蕩。
亡魂中央，矗立著一座百米高的灰白色高塔。塔分七層，塔身布滿斑駁的裂紋，像是歷經無數摧殘卻始終未曾倒下。
數不清的亡魂圍繞著高塔飄蕩，填滿了這座地下三千米的巨大溶洞。
「這麼多亡靈，想拿到傳承，還真不容易。」
凌霄深吸一口氣，【天使祝福】【榮譽祝福】【光之復仇】【生命源泉】【脈輪·聖光】一道道增益籠罩全身，又疊上【聖光盾】【聖光守護】【聖愈之風】三重光盾。
「薇斯納。」
薇斯納點頭，口中傳出晦澀的精靈語，周身螢光灑落，加持在凌霄身上。
凌霄舉起權杖，一團耀眼的金光凝聚在杖尖，腳下猛地發力，竄入溶洞。
跨入的剎那，數不清的亡魂同時驚醒。它們張牙舞爪，伸出灰白透明的手臂，從四面八方撲來。
「光耀·淨化！」
凌霄將蓄勢已久的光耀丟出，如一輪烈日炸開。
金光所及，亡魂四散奔逃，發出灰色的煙霧。
凌霄趁勢扇動靈翼，整個人化作一道光束，朝溶洞中央的永恆之塔衝去。
但更多亡魂蜂擁而上，層層疊疊，無窮無盡。
他咬緊牙關，拼命燃燒靈力，像一顆流星划過灰色的死海，直衝高塔門口。
石門被推開一道僅容半身的縫隙，他側身擠了進去。
石門轟然合攏。
鬼嚎聲、嘶鳴聲、哭喊聲，在一瞬間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徹底的死寂。
凌霄站在恢弘的廳堂中，大口喘著氣，目光掃過四周牆壁和穹頂。
大約過了五秒，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緩緩響起。
「歡迎來到永恆與長眠。」
「能夠踏入這裡，就證明你已經是六階以上的死靈法師。」
「孩子，你足夠幸運，能夠接觸真正的死靈世界。」
「這座永恆之塔，凝聚了我千年的智慧。只要你能透過考驗，就能繼承我全部的衣缽。」
「屆時，死靈魔法將重現人間。讓輝煌教廷那些偽君子，在永恆的死亡中懺悔。」
「現在，開始你的測試吧。」
話音落下，一道灰白色的光柱從穹頂垂落，將凌霄籠罩其中。
凌霄只覺全身一冷，死亡氣息滲入骨髓，彷佛連血液都要凍結。所有靈力被壓回靈竅，連薇斯納也被迫返回體內。
短短片刻，卻像過了一個世紀。
灰色光柱終於消失。凌霄大口喘著氣，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應該……完事了吧？）
就在他忐忑之時，穹頂又落下一道灰白色的光芒。
這次只有拳頭大小，靜靜懸停在他面前。
那是一條項煉。
鏈子由一顆顆黃豆大小的白色透明寶石串成，每一顆都散發著淡淡的白色螢光，柔和的光明氣息從中湧出，像冬日裡最暖的那縷陽光，瞬間驅散了周圍冰冷的死亡氣息。
伊萊克斯的聲音再度響起。
「徒弟，我應該這麼稱呼你了。」
「沒想到你竟然跟為師一樣，同為光明之子。沒有誰比你更適合為師的傳承了。」
「現在，你面前的，是我的信物。」
「這條項煉，跟隨了我八百九十六年，直到我沉眠的那一刻。」
「不過你要記住，一定不要被輝煌教廷的人看到它。」
「因為製作它的材料，是第一代輝煌教廷教皇的頭骨。」
「想不到吧？那些神棍的老祖宗，就這樣被我刨了墳。」
「現在想想那些神棍得知第一代教皇的聖墳被我挖了之後的表情，我至今還能感到興奮，哈哈。」
伊萊克斯笑了片刻後，講解的聲音再度響起。
「項煉的名字叫永恆旋律。」
「它不僅是我的信物，還是開啟永恆與長眠的鑰匙。」
「如果你未來有值得信任的夥伴，可以帶他們來歷練一番。當然，其中一定不能有黑暗屬性的，因為那會讓我感到厭惡。」
「好了，你現在可以隨時離開。」
「等你離開永恆與長眠後，這座塔就會自動隱入半位面中。除了你，誰也找不到它。」
「我在七層等著你，我親愛的徒弟。」
當聲音徹底消失後，那團灰白色的光芒悄然散開，化作一道極致的光元素，沒入凌霄體內。
緊接著，項煉憑空出現在他的脖子上。
一顆宛如透明水晶的小骷髏頭，正好垂在胸口。
靈竅中的靈力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猛地暴漲了五百點。
凌霄低頭看了看這條項煉，又抬頭看向穹頂。
此時他非常懵。
因為這段話，跟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就好像……不是預先留好的話。
莫非……
凌霄咽了咽口水，不敢繼續逗留，當即轉身就走。
永恆之塔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在塔門徹底關閉的那一刻，空蕩蕩的塔內，又響起了一聲極輕的呢喃。
「熟悉的靈力……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