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真相的猜測
這個推論太過大膽，但又太過合理，以至於沒有人能夠反駁。
「所以說……」
吳邪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我這張臉，其實不是我獨有的？早在幾十年前，就有人頂著和我一樣的臉到處跑了？」
「不止如此。」
黑瞎子接過話頭，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齊羽當年應該加入了陳文錦的科考隊。」
「陳文錦的科考隊？」
吳邪瞪大了眼睛。
「對。」
黑瞎子點了點頭。
「當初西王母宮的錄像帶那邊的那個人就是他，你還記不記得，你三叔說過，當年陳文錦帶隊去西王母宮的時候，隊伍里有一個人，他是以考古顧問的身份加入科考隊的。」
岳綺塵若有所思的說。
「也就是說，齊羽當年和吳三省、陳文錦他們一起去了西王母宮，然後在那裡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很可能。」
黑瞎子說道。
「西王母宮裡不是有隕玉，不是說可以讓人長生不老，還有什麼屍蟞丹，甚至還有咱們不知道的東西，陳文錦他們後來不是都受到了隕玉和屍蟞丹的影響，身體發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齊羽的變化，很可能也和隕玉或者屍蟞丹有關。」
「但他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王胖子問道。
「不到一米高，大頭青皮的，看著跟個成了精的蘿蔔似的，陳文錦他們再怎麼變，也沒變成那副德行啊。」
「那就不知道了。」
黑瞎子搖了搖頭。
「可能他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也可能中了什麼奇怪的毒，畢竟他們那幫人，什麼都敢嘗試。」
「二月紅不也加入了什麼屍狗吊嗎？那玩意兒聽著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齊羽這邊，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等一下。」
吳邪忽然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你們剛才說，齊羽在我二叔家的地下密室里？而且我二叔叫他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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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岳綺塵點了點頭。
「我們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
張海樓坐在沙發邊緣，腦袋像撥浪鼓一樣來迴轉著，聽岳綺塵和黑瞎子你一言我一語地把整件事情拼湊出來。
他的表情從最初的專注，逐漸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呆滯，最後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哎，你們等一等。」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伸出雙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先別說了，讓我捋一下，我腦子快炸了。」
岳綺塵靠在沙發上，挑了挑眉，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張海樓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了兩圈，掰著手指頭開始梳理。
「也就是說，那個叫齊羽的傢伙，齊八爺的後人，為了和吳邪長得一模一樣，在吳邪剛出生、甚至還沒出生的時候，就照著吳家後人的面相，把自己整成了吳邪長大後的樣子？」
「對。」
黑瞎子點了點頭。
「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張海樓一臉茫然。
「就為了好玩？還是為了冒充吳邪去領工資？」
王胖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海樓老弟，你這腦瓜子怎麼關鍵時刻就不轉了呢？他能為了什麼？為了長生唄！」
「長生？」
張海樓更糊塗了。
「他把自己整成天真的樣子，就能長生了？這是什麼歪門邪道？」
「你自己長生不了，就整個假的來騙大家嘛。」
王胖子掰開了揉碎了給他解釋。
「你想啊，如果齊羽頂著吳邪這張臉，幾十年如一日地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別人一看，哎喲喂，這不是吳家那小子嗎？怎麼幾十年前長這樣，幾十年後還長這樣？你看人家吳邪多精神，二十歲的小伙子，保養得多好！」
「這樣一來，不明真相的人就會以為，吳家人真的找到了長生的法子，那個藏在暗處的組織，也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吳邪身上，齊羽就成了一個活招牌，一個用來迷惑敵人的幌子。」
「我靠……」
張海樓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發自肺腑的感嘆。
「這也太陰了吧？」
「何止是陰。」
解雨臣緩緩開口。
「王胖子說的不無道理。你們還記得嗎，從我們進入這個局開始，他們就一直提醒我們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在暗中盯著我們。」
「那些人神出鬼沒，手段狠辣，目的不明，他們一直在尋找長生的秘密，而吳家，一直是他們的重點關注對象。」
「如果齊羽真的頂著一張和吳邪一模一樣的臉，在那個組織的眼皮底下活動了幾十年，那會產生什麼效果？」
「效果就是，那個組織會以為，吳家真的掌握了長生的方法。」
岳綺塵接過話頭。
「他們會把所有的資源和精力都投入到追蹤吳邪上，從而忽略掉真正的目標。」
「真正的目標是什麼？」
張海俠忍不住問道。
「張家古樓。」
岳綺塵說道。
「或者說，張家古樓里的某樣東西。」
「我就說我二叔他們為什麼那麼極力推薦我們去張家古樓。」
吳邪苦笑著說道。
「原來他們早就挖好了坑，等著我們往裡跳呢。」
「他們篤定張家古樓里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解雨臣分析道。
「什麼東西能讓一個青蘿蔔變回人形？什麼東西能逆轉隕玉和屍蟞丹帶來的副作用？如果張家古樓里真的有這種東西，那它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媽呀，太邪門了吧。」
張海樓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這幫老傢伙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一環套一環，套了二十年都不帶松的。」
「所以我們現在面臨的問題很清晰。」
岳綺塵總結道。
「第一，搞清楚齊羽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那副模樣，第二，弄清楚十一倉里到底還有什麼秘密，第三，在吳二白和二月紅之前，找到張家古樓里那樣能逆轉一切的東西。」
「這三件事，每一件都不簡單。」
黑瞎子說道。
「但至少我們現在有了方向，比之前兩眼一抹黑強多了。」
「那明天先去十一倉？」
吳邪問道。
「對。」
岳綺塵點了點頭。
「先把十一倉的秘密解開，說不定就能找到關於齊羽和張家古樓的線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且，我也想親眼看看，那個十一倉到底有什麼，如果不好玩的話，就別怪我砸了那個十一倉。」
岳綺塵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十一倉不是什么九門重地，而是路邊一個不起眼的雜貨鋪，說砸就能砸了。
但偏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
吳邪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拍大腿。
「好！就沖你這句話，明天我跟你去！我倒要看看，我二叔到底在十一倉里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得嘞！」
王胖子搓了搓手，滿臉興奮。
「胖爺我早就想見識見識那個傳說中的十一倉了，聽說那地方比銀行金庫還嚴實，什麼青銅門、指紋鎖、虹膜識別，全套高科技武裝，胖爺我倒要看看，是它的鎖結實，還是咱們小祖宗的手段硬。」
「你別到時候拖後腿就行。」
黑瞎子斜睨了他一眼。
「嘿，你這話說的……」
王胖子一挺胸脯。
「胖爺我什麼時候拖過後腿？哪次不是衝鋒在前，撤退在後？你問問天真，問問小哥，哪次不是靠胖爺我力挽狂瀾？」
張起靈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那一眼的意思很明顯：你確定？
王胖子被他這一眼看得很受傷，捂著胸口做痛心狀。
「小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眾人哄堂大笑。
連日來的緊張氣氛，在這一刻終於緩和了幾分。
「所以說……」
吳邪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我這張臉，其實不是我獨有的？早在幾十年前，就有人頂著和我一樣的臉到處跑了？」
「不止如此。」
黑瞎子接過話頭，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齊羽當年應該加入了陳文錦的科考隊。」
「陳文錦的科考隊？」
吳邪瞪大了眼睛。
「對。」
黑瞎子點了點頭。
「當初西王母宮的錄像帶那邊的那個人就是他，你還記不記得，你三叔說過，當年陳文錦帶隊去西王母宮的時候，隊伍里有一個人，他是以考古顧問的身份加入科考隊的。」
岳綺塵若有所思的說。
「也就是說，齊羽當年和吳三省、陳文錦他們一起去了西王母宮，然後在那裡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很可能。」
黑瞎子說道。
「西王母宮裡不是有隕玉，不是說可以讓人長生不老，還有什麼屍蟞丹，甚至還有咱們不知道的東西，陳文錦他們後來不是都受到了隕玉和屍蟞丹的影響，身體發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齊羽的變化，很可能也和隕玉或者屍蟞丹有關。」
「但他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王胖子問道。
「不到一米高，大頭青皮的，看著跟個成了精的蘿蔔似的，陳文錦他們再怎麼變，也沒變成那副德行啊。」
「那就不知道了。」
黑瞎子搖了搖頭。
「可能他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也可能中了什麼奇怪的毒，畢竟他們那幫人，什麼都敢嘗試。」
「二月紅不也加入了什麼屍狗吊嗎？那玩意兒聽著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齊羽這邊，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等一下。」
吳邪忽然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你們剛才說，齊羽在我二叔家的地下密室里？而且我二叔叫他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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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岳綺塵點了點頭。
「我們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
張海樓坐在沙發邊緣，腦袋像撥浪鼓一樣來迴轉著，聽岳綺塵和黑瞎子你一言我一語地把整件事情拼湊出來。
他的表情從最初的專注，逐漸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呆滯，最後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哎，你們等一等。」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伸出雙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先別說了，讓我捋一下，我腦子快炸了。」
岳綺塵靠在沙發上，挑了挑眉，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張海樓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了兩圈，掰著手指頭開始梳理。
「也就是說，那個叫齊羽的傢伙，齊八爺的後人，為了和吳邪長得一模一樣，在吳邪剛出生、甚至還沒出生的時候，就照著吳家後人的面相，把自己整成了吳邪長大後的樣子？」
「對。」
黑瞎子點了點頭。
「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張海樓一臉茫然。
「就為了好玩？還是為了冒充吳邪去領工資？」
王胖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海樓老弟，你這腦瓜子怎麼關鍵時刻就不轉了呢？他能為了什麼？為了長生唄！」
「長生？」
張海樓更糊塗了。
「他把自己整成天真的樣子，就能長生了？這是什麼歪門邪道？」
「你自己長生不了，就整個假的來騙大家嘛。」
王胖子掰開了揉碎了給他解釋。
「你想啊，如果齊羽頂著吳邪這張臉，幾十年如一日地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別人一看，哎喲喂，這不是吳家那小子嗎？怎麼幾十年前長這樣，幾十年後還長這樣？你看人家吳邪多精神，二十歲的小伙子，保養得多好！」
「這樣一來，不明真相的人就會以為，吳家人真的找到了長生的法子，那個藏在暗處的組織，也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吳邪身上，齊羽就成了一個活招牌，一個用來迷惑敵人的幌子。」
「我靠……」
張海樓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發自肺腑的感嘆。
「這也太陰了吧？」
「何止是陰。」
解雨臣緩緩開口。
「王胖子說的不無道理。你們還記得嗎，從我們進入這個局開始，他們就一直提醒我們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在暗中盯著我們。」
「那些人神出鬼沒，手段狠辣，目的不明，他們一直在尋找長生的秘密，而吳家，一直是他們的重點關注對象。」
「如果齊羽真的頂著一張和吳邪一模一樣的臉，在那個組織的眼皮底下活動了幾十年，那會產生什麼效果？」
「效果就是，那個組織會以為，吳家真的掌握了長生的方法。」
岳綺塵接過話頭。
「他們會把所有的資源和精力都投入到追蹤吳邪上，從而忽略掉真正的目標。」
「真正的目標是什麼？」
張海俠忍不住問道。
「張家古樓。」
岳綺塵說道。
「或者說，張家古樓里的某樣東西。」
「我就說我二叔他們為什麼那麼極力推薦我們去張家古樓。」
吳邪苦笑著說道。
「原來他們早就挖好了坑，等著我們往裡跳呢。」
「他們篤定張家古樓里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解雨臣分析道。
「什麼東西能讓一個青蘿蔔變回人形？什麼東西能逆轉隕玉和屍蟞丹帶來的副作用？如果張家古樓里真的有這種東西，那它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媽呀，太邪門了吧。」
張海樓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這幫老傢伙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一環套一環，套了二十年都不帶松的。」
「所以我們現在面臨的問題很清晰。」
岳綺塵總結道。
「第一，搞清楚齊羽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那副模樣，第二，弄清楚十一倉里到底還有什麼秘密，第三，在吳二白和二月紅之前，找到張家古樓里那樣能逆轉一切的東西。」
「這三件事，每一件都不簡單。」
黑瞎子說道。
「但至少我們現在有了方向，比之前兩眼一抹黑強多了。」
「那明天先去十一倉？」
吳邪問道。
「對。」
岳綺塵點了點頭。
「先把十一倉的秘密解開，說不定就能找到關於齊羽和張家古樓的線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且，我也想親眼看看，那個十一倉到底有什麼，如果不好玩的話，就別怪我砸了那個十一倉。」
岳綺塵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十一倉不是什么九門重地，而是路邊一個不起眼的雜貨鋪，說砸就能砸了。
但偏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
吳邪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拍大腿。
「好！就沖你這句話，明天我跟你去！我倒要看看，我二叔到底在十一倉里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得嘞！」
王胖子搓了搓手，滿臉興奮。
「胖爺我早就想見識見識那個傳說中的十一倉了，聽說那地方比銀行金庫還嚴實，什麼青銅門、指紋鎖、虹膜識別，全套高科技武裝，胖爺我倒要看看，是它的鎖結實，還是咱們小祖宗的手段硬。」
「你別到時候拖後腿就行。」
黑瞎子斜睨了他一眼。
「嘿，你這話說的……」
王胖子一挺胸脯。
「胖爺我什麼時候拖過後腿？哪次不是衝鋒在前，撤退在後？你問問天真，問問小哥，哪次不是靠胖爺我力挽狂瀾？」
張起靈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那一眼的意思很明顯：你確定？
王胖子被他這一眼看得很受傷，捂著胸口做痛心狀。
「小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眾人哄堂大笑。
連日來的緊張氣氛，在這一刻終於緩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