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法號如因，任務開啟
第110章 法號如因，任務開啟
住持盤坐在唯一還算完好的蒲團上，臉上還帶著睡醒後的迷糊，眼中卻滿是怒氣。
知客僧如果縮著脖子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如果！」住持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帶著怒氣，「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這幾天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什麼事，讓你閉寺別收新人了！你怎麼轉頭就忘，還自作主張給人剃度了？是不是想氣死為師，好早點坐我這位置？」
「師父，冤枉啊！」知客僧如果連忙叫屈，「咱們寺————咱們寺連個正經大門都沒有，破牆爛瓦的，怎麼閉寺啊？難不成讓我拿稻草把缺口堵上？」
住持一愣：「大門？咱們寺門呢？」
知客僧眼神躲閃，小聲道：「五天前————廟裡實在揭不開鍋了，化緣也化不到東西。
您不是讓我自己想辦法嗎？我————我就把那兩扇還算完好的木門板，給————給賣了。」
「賣了？！」住持眼睛一瞪，「誰買寺廟大門？這能賣幾個錢？」
「是鎮子東頭棺材鋪的劉老闆買的。」知客僧解釋道，「他說今年災荒加瘟疫，死的人太多，他備的木材都用完了，實在沒辦法，看咱們的門板厚實，就————就買回去改棺材板了。好歹換了半袋雜糧，不然上個月咱們就得斷炊。」
「我讓你想辦法不是這種辦法啊————」
住持聞言，半晌沒說話，最後長長嘆了口氣：「唉————造孽啊，真是造孽！我這禪房
門去年剛劈了當柴燒，今年大門也沒了。明天是不是老衲也得沒了！」
說到這裡，住持猛然反應過來：「不對！如果，你別打岔！我讓你別收新人，你跟我扯大門幹嘛？說，到底怎麼回事？」
知客僧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那塊被磨光了圖案、沉甸甸的銀元，雙手奉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師父，您看這個。這是新來的————呃，新師弟給的香油錢」，說是拜師的一點心意。我掂量過了，起碼半兩銀子！夠咱們寺里上上下下吃上大半個月的飽飯了！您說，值不值？」
住持接過銀元，在手心裡掂了掂，冰涼沉實的觸感讓他火氣消了大半：「足足半兩銀子的拜師禮？這哪是新師弟啊，這明明是財神爺啊！」
「可不是麼？」如果腆著臉笑道：「師父，俺這事做的還行吧？」
「嗯，就因為你有點腦子，為師才把你安排去當知客，擔此重任。」
住持還是有些疑惑：「不過話說回來，人家給了足足半兩銀子？這年月————還有這等少爺跑來咱們這破廟當和尚？他圖啥子？」
「是啊，徒兒也奇怪呢。」
知客僧如果附和道：「但師父您想啊，咱們這破地方，要啥沒啥，老鼠來了都得含著眼淚走，能有啥值得別人惦記的？前陣子收的那幾個師弟，不都餓跑了麼？這位新師弟看著就不像尋常人家出身，氣度沉穩，衣裳也乾淨。興許————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一時興起，想來體驗體驗咱們這清苦修行的生活吧？反正他肯定受不了這苦，過不了幾天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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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這麼說來倒是不虧。」
住持臉色稍緩，將銀元仔細收好，點了點頭：「嗯————若只是富家子弟圖個新鮮，來玩幾天，那倒無妨。咱們提供個地方，他花點錢，各取所需。為師主要是————唉，前日做了個怪夢，夢見一個面黃肌瘦、跟乞丐一樣的少年跑來咱們寺非要當和尚，我稀里糊塗收下了，還受了他幾個頭。結果夢裡我就覺得渾身發冷，好像憑空少了二十年陽壽似的，驚醒過來還心慌得厲害。所以才讓你近日別收人，尤其是————看著像逃荒來的。」
知客僧如果聽到「面黃肌瘦、跟乞丐一樣的少年」，神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他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門外方向，乾咳兩聲：「師父，夢都是反的，反的！再說了，乞丐怎麼了？乞丐也是人，您不是說眾生平等嘛————」
「你懂個屁！」
住持沒好氣地打斷他，「那感覺太真實了！為師我————咳咳，為師當年也是有點來歷的，本想效仿先賢做個苦行僧，領悟佛陀真意，奈何時運不濟，流落至此。哎，眼下年紀大了，是越發不濟了，可這點靈覺還是有的。」
「師父原來這麼厲害？」如果一怔：「俺一點都沒看出來啊。」
「你連佛經都沒讀過，啥都不會，能看出來才見鬼了！」
住持呼出一口悶氣：「總之那夢裡的乞丐煞氣隱現，絕非池中之物，我當他師父，怕
是承受不起他的因果————」
「師父您想多了吧？俺也給你磕過頭，怎麼沒聽你說折了壽？」
「他娘的你算老幾啊？」住持大怒：「不說這廟是我搭起來的，單說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還受不起你幾個頭了？」
「好好好，師父你說得對。」
如果畢竟還是有點怕師父的，當下不敢頂嘴，改成小聲嘀咕：「可為啥人家磕個頭，你就受不起了？難不成皇上微服私訪，跑來當和尚了？不說這種事情，話本里都不敢這麼編————，皇上也不會長成這尖嘴猴腮的模樣啊。」
「滾蛋！我啥時候說人家是皇上了？」
住持被噎了一下，老臉有點掛不住，揮揮手，「行了行了，跟你這蠢材說不通。總之，既然收的是個富家子弟，那便罷了。等會人家來了，我給他走個過場，起個法號算了。回頭人家受不了跑了，也算是好聚好散。」
「師父英明！」
便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那負責傳話的小沙彌已然晃晃悠悠的領著江不名和朱重八來到禪房門口。
小沙彌正想開口通報，知客僧如果已沖他揮了揮手：「這裡沒你事了，我剛讓如真熬了一鍋雜糧粥。你也去喝一碗填填肚子吧，走路都走不穩，像什麼樣子！」
小沙彌眼睛一亮，連忙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這兒是住持平素清修的禪房。地方是有些簡陋，但咱們佛門講究一個四大皆空，二位師弟不要在意。」
如果不好意思的笑笑，推開門口象徵性擋著缺口的破草蓆，示意江不名和朱重八進來。
江不名對這邊的硬體早已不抱期望，聞言只是微微一笑，帶著神色拘謹的朱重八，邁步走進了禪房。
住持盤坐在蒲團上，目光落在衣著整齊、臉色紅潤的江不名身上，心中暗自點頭。
這年頭，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還能有這個精氣神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家！
於是，住持清了清嗓子，擺出莊嚴寶相：「俗話說，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既然你們來到這裡，便是緣分。既是誠心向佛，衲便勉為其難，收下你們罷。你————」他指向江不名，「法號便叫「如因」吧。」
【宿主已加入禪宗武僧體系（南少林於皇寺分支），宿主留存五十天後，可隨時選擇離開秘境。離開秘境時，將根據修行期間的綜合表現進行獎勵結算。】
在住持發話的同時，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
「嗯？」
江不名微微愣了一下，才道：「弟子如因見過住持大師。」
他原本以為這於皇寺只是個野廟，但沒想到居然還是南少林的子公司。
江不名猜測，這住持老和尚或許原本是南少林的僧人，因故流落至此，才在此地開枝散葉，有了這間破敗的寺廟。
還不錯，這種拐彎抹角的擦邊傳承，系統居然都認。
至於「如因」這法號嘛————，雖然不怎麼順口，但臨時用用也沒啥大問題。
總比只因好。
「不必客氣。」
住持笑了笑，目光轉向江不名身後的朱重八：「你就叫如淨吧————，嗯？媽呀！」
下一瞬間，住持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整個人猛地一顫，盤坐的身形都晃了一下。
臉上的莊重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震驚和————恐懼！
這張臉！這張瘦削、污漬未淨、卻難掩眉宇間一絲倔強與深沉的臉，赫然與他噩夢中
那個對他磕頭、讓他折壽二十年的小乞丐重合了！
「你————你————你————」
住持指著朱重八，手指不斷顫抖。
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心口那股莫名的悸動也越發明顯。
「住持師父？」
朱重八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問道：「您怎麼了？不舒服麼？」
「沒————沒事————」
住持猛地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的笑容：「啊————那個，如因如淨啊，你們遠來辛苦，這事兒先不急。老衲————老衲還有些話想先跟你們聊聊。如果！」
「弟子在！」知客僧如果連忙應道。
「這裡沒你事了，你先出去！」住持狠狠瞪了如果一眼，低吼道：「你把門————呃，把那個缺口用草蓆擋一下，別讓人打擾！」
「是！」
見到住持真的發飆了，如果也嚇了一跳，連忙應了聲「是」，匆匆退了出去。
出門後，他還真的用那破草蓆把門洞的位置牢牢遮住。
於是，小小的禪房裡，只剩下住持、江不名和一臉不知所措的朱重八。
住持盤坐在唯一還算完好的蒲團上，臉上還帶著睡醒後的迷糊，眼中卻滿是怒氣。
知客僧如果縮著脖子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如果！」住持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帶著怒氣，「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這幾天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什麼事，讓你閉寺別收新人了！你怎麼轉頭就忘，還自作主張給人剃度了？是不是想氣死為師，好早點坐我這位置？」
「師父，冤枉啊！」知客僧如果連忙叫屈，「咱們寺————咱們寺連個正經大門都沒有，破牆爛瓦的，怎麼閉寺啊？難不成讓我拿稻草把缺口堵上？」
住持一愣：「大門？咱們寺門呢？」
知客僧眼神躲閃，小聲道：「五天前————廟裡實在揭不開鍋了，化緣也化不到東西。
您不是讓我自己想辦法嗎？我————我就把那兩扇還算完好的木門板，給————給賣了。」
「賣了？！」住持眼睛一瞪，「誰買寺廟大門？這能賣幾個錢？」
「是鎮子東頭棺材鋪的劉老闆買的。」知客僧解釋道，「他說今年災荒加瘟疫，死的人太多，他備的木材都用完了，實在沒辦法，看咱們的門板厚實，就————就買回去改棺材板了。好歹換了半袋雜糧，不然上個月咱們就得斷炊。」
「我讓你想辦法不是這種辦法啊————」
住持聞言，半晌沒說話，最後長長嘆了口氣：「唉————造孽啊，真是造孽！我這禪房
門去年剛劈了當柴燒，今年大門也沒了。明天是不是老衲也得沒了！」
說到這裡，住持猛然反應過來：「不對！如果，你別打岔！我讓你別收新人，你跟我扯大門幹嘛？說，到底怎麼回事？」
知客僧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那塊被磨光了圖案、沉甸甸的銀元，雙手奉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師父，您看這個。這是新來的————呃，新師弟給的香油錢」，說是拜師的一點心意。我掂量過了，起碼半兩銀子！夠咱們寺里上上下下吃上大半個月的飽飯了！您說，值不值？」
住持接過銀元，在手心裡掂了掂，冰涼沉實的觸感讓他火氣消了大半：「足足半兩銀子的拜師禮？這哪是新師弟啊，這明明是財神爺啊！」
「可不是麼？」如果腆著臉笑道：「師父，俺這事做的還行吧？」
「嗯，就因為你有點腦子，為師才把你安排去當知客，擔此重任。」
住持還是有些疑惑：「不過話說回來，人家給了足足半兩銀子？這年月————還有這等少爺跑來咱們這破廟當和尚？他圖啥子？」
「是啊，徒兒也奇怪呢。」
知客僧如果附和道：「但師父您想啊，咱們這破地方，要啥沒啥，老鼠來了都得含著眼淚走，能有啥值得別人惦記的？前陣子收的那幾個師弟，不都餓跑了麼？這位新師弟看著就不像尋常人家出身，氣度沉穩，衣裳也乾淨。興許————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一時興起，想來體驗體驗咱們這清苦修行的生活吧？反正他肯定受不了這苦，過不了幾天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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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這麼說來倒是不虧。」
住持臉色稍緩，將銀元仔細收好，點了點頭：「嗯————若只是富家子弟圖個新鮮，來玩幾天，那倒無妨。咱們提供個地方，他花點錢，各取所需。為師主要是————唉，前日做了個怪夢，夢見一個面黃肌瘦、跟乞丐一樣的少年跑來咱們寺非要當和尚，我稀里糊塗收下了，還受了他幾個頭。結果夢裡我就覺得渾身發冷，好像憑空少了二十年陽壽似的，驚醒過來還心慌得厲害。所以才讓你近日別收人，尤其是————看著像逃荒來的。」
知客僧如果聽到「面黃肌瘦、跟乞丐一樣的少年」，神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他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門外方向，乾咳兩聲：「師父，夢都是反的，反的！再說了，乞丐怎麼了？乞丐也是人，您不是說眾生平等嘛————」
「你懂個屁！」
住持沒好氣地打斷他，「那感覺太真實了！為師我————咳咳，為師當年也是有點來歷的，本想效仿先賢做個苦行僧，領悟佛陀真意，奈何時運不濟，流落至此。哎，眼下年紀大了，是越發不濟了，可這點靈覺還是有的。」
「師父原來這麼厲害？」如果一怔：「俺一點都沒看出來啊。」
「你連佛經都沒讀過，啥都不會，能看出來才見鬼了！」
住持呼出一口悶氣：「總之那夢裡的乞丐煞氣隱現，絕非池中之物，我當他師父，怕
是承受不起他的因果————」
「師父您想多了吧？俺也給你磕過頭，怎麼沒聽你說折了壽？」
「他娘的你算老幾啊？」住持大怒：「不說這廟是我搭起來的，單說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還受不起你幾個頭了？」
「好好好，師父你說得對。」
如果畢竟還是有點怕師父的，當下不敢頂嘴，改成小聲嘀咕：「可為啥人家磕個頭，你就受不起了？難不成皇上微服私訪，跑來當和尚了？不說這種事情，話本里都不敢這麼編————，皇上也不會長成這尖嘴猴腮的模樣啊。」
「滾蛋！我啥時候說人家是皇上了？」
住持被噎了一下，老臉有點掛不住，揮揮手，「行了行了，跟你這蠢材說不通。總之，既然收的是個富家子弟，那便罷了。等會人家來了，我給他走個過場，起個法號算了。回頭人家受不了跑了，也算是好聚好散。」
「師父英明！」
便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那負責傳話的小沙彌已然晃晃悠悠的領著江不名和朱重八來到禪房門口。
小沙彌正想開口通報，知客僧如果已沖他揮了揮手：「這裡沒你事了，我剛讓如真熬了一鍋雜糧粥。你也去喝一碗填填肚子吧，走路都走不穩，像什麼樣子！」
小沙彌眼睛一亮，連忙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這兒是住持平素清修的禪房。地方是有些簡陋，但咱們佛門講究一個四大皆空，二位師弟不要在意。」
如果不好意思的笑笑，推開門口象徵性擋著缺口的破草蓆，示意江不名和朱重八進來。
江不名對這邊的硬體早已不抱期望，聞言只是微微一笑，帶著神色拘謹的朱重八，邁步走進了禪房。
住持盤坐在蒲團上，目光落在衣著整齊、臉色紅潤的江不名身上，心中暗自點頭。
這年頭，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還能有這個精氣神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家！
於是，住持清了清嗓子，擺出莊嚴寶相：「俗話說，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既然你們來到這裡，便是緣分。既是誠心向佛，衲便勉為其難，收下你們罷。你————」他指向江不名，「法號便叫「如因」吧。」
【宿主已加入禪宗武僧體系（南少林於皇寺分支），宿主留存五十天後，可隨時選擇離開秘境。離開秘境時，將根據修行期間的綜合表現進行獎勵結算。】
在住持發話的同時，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
「嗯？」
江不名微微愣了一下，才道：「弟子如因見過住持大師。」
他原本以為這於皇寺只是個野廟，但沒想到居然還是南少林的子公司。
江不名猜測，這住持老和尚或許原本是南少林的僧人，因故流落至此，才在此地開枝散葉，有了這間破敗的寺廟。
還不錯，這種拐彎抹角的擦邊傳承，系統居然都認。
至於「如因」這法號嘛————，雖然不怎麼順口，但臨時用用也沒啥大問題。
總比只因好。
「不必客氣。」
住持笑了笑，目光轉向江不名身後的朱重八：「你就叫如淨吧————，嗯？媽呀！」
下一瞬間，住持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整個人猛地一顫，盤坐的身形都晃了一下。
臉上的莊重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震驚和————恐懼！
這張臉！這張瘦削、污漬未淨、卻難掩眉宇間一絲倔強與深沉的臉，赫然與他噩夢中
那個對他磕頭、讓他折壽二十年的小乞丐重合了！
「你————你————你————」
住持指著朱重八，手指不斷顫抖。
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心口那股莫名的悸動也越發明顯。
「住持師父？」
朱重八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問道：「您怎麼了？不舒服麼？」
「沒————沒事————」
住持猛地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的笑容：「啊————那個，如因如淨啊，你們遠來辛苦，這事兒先不急。老衲————老衲還有些話想先跟你們聊聊。如果！」
「弟子在！」知客僧如果連忙應道。
「這裡沒你事了，你先出去！」住持狠狠瞪了如果一眼，低吼道：「你把門————呃，把那個缺口用草蓆擋一下，別讓人打擾！」
「是！」
見到住持真的發飆了，如果也嚇了一跳，連忙應了聲「是」，匆匆退了出去。
出門後，他還真的用那破草蓆把門洞的位置牢牢遮住。
於是，小小的禪房裡，只剩下住持、江不名和一臉不知所措的朱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