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天機即人心！
秦星河站在人群中，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在神機閣考核中遇到的那些推演題，那時候他還覺得那些題目很難。
如今看著光幕中那道繼續向上的身影，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他和周天策之間的差距，已經不能用境界或者術法來衡量了。
那是一種認知維度上的差距。
光幕中，寧笑天已經踏上了第八十五層的石階。
光幕中出現的是一片無垠的虛空。
虛空中懸浮著九道暗銀色的人影，每一道都端坐在一方石台之上，面前各有一副棋盤。
九副棋盤的樣式各不相同，有的是圍棋盤，有的是象棋盤，有的則是一種光幕前眾人從未見過的天機棋。
九道投影同時抬手，九副棋局同時開始運轉。
「這一關考的是分心之道。」
諸葛衍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九道投影同時與你對弈，每一副棋局的規則不同、對手風格不同，你必須同時應對九盤棋，任何一盤輸了，便算失敗。」
光幕前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同時下九盤棋，還要全部贏下來，這種考驗對心力與推演能力的壓榨比前一層更加殘酷。
寧笑天沒有猶豫，天機之眼同時掃過九副棋盤。
他的識海中，歸元易數以驚人的速度分裂出九條推演支線，每一條支線對應一副棋局。
玄機探妙術探明棋局規則，先天卦算術推演棋路變化，太虛衍天術衍算對手可能的應對。
五門術法在歸元易數的統合下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同時運轉九條推演線路，互不干擾。
他落子的速度極快。
第一盤棋他執黑先行，落子在天元。
第二盤棋他執紅先行，兵三進一。
第三盤棋他後手應對，以靜制動。
第四盤棋他棄子爭先，第五盤棋他厚勢待發，第六盤棋他精確收官。
九盤棋，九種策略，九種節奏，在他手中如同九條平行的河流，各自流淌，互不交匯。
一炷香後，九道投影同時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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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副棋盤上，寧笑天全部占據絕對優勢。
第八十五層，通過。
光幕前眾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們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某種程度上的麻木，仿佛無論寧笑天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都是理所當然的。
第八十六層，雙人對弈。
寧笑天與第八代閣主的投影面對而坐，中間是一張虛幻的棋盤。
棋盤上沒有棋子，但每落一子便會生成一片天機幻境，幻境中演化出一場微型戰爭。
雙方需要在落子的同時推演出戰爭的走向，以戰爭勝負決定棋局優劣。
寧笑天落子時，天機之眼直接看穿幻境中每一支軍隊的命數走向。
對手的布局在他眼中如同透明，他每一次落子都精準地打在對手最薄弱的環節上。
第十手時，第八代閣主的投影便已露出敗象。
第二十手時，棋盤上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第八十六層，通過。
第八十七層，三方博弈。
三道投影同時與寧笑天對弈，三者之間既有對抗也有合作，任何一方都有可能隨時倒戈。
寧笑天必須同時判斷三方之間的利益關係，在合作與對抗之間找到最精準的平衡點。
他用了半炷香時間便完成了布局。
三道投影之間的合作關係被他逐一拆解，又在新的條件下重新組合，最終形成了對他最有利的局面。
三道投影先後落敗。
第八十七層，通過。
第八十八層，天機辯。
這一層沒有棋盤，沒有沙盤，沒有朝堂。
寧笑天面對的是第九代閣主的投影，兩人相對而立，中間只有一片空曠的虛空。
第九代閣主的投影開口了，聲音蒼老而悠遠：「天機之道，以何為根？」
寧笑天答道：「以觀為根。不觀天機，不知天機；不知天機，何以用天機？」
投影又問：「觀天機者，憑何而觀？」
寧笑天答：「憑心而觀。心若明鏡，天機自現；心若蒙塵，天機不存。」
投影沉默片刻，再問：「天機若與人心相悖，當如何？」
寧笑天答：「天機即人心，人心即天機。二者本為一體，何來相悖？」
第九代閣主的投影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緩緩消散。
第八十八層，通過。
光幕前，諸葛衍的目光微微閃動。
他低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他答的不是天機，而是大道。」
第八十九層，萬法歸宗。
這一層沒有投影，沒有對手，整片空間中只有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面光滑如水，映出寧笑天的身影。
但鏡中的那個「寧笑天」忽然動了起來，走出了鏡面，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與他完全相同的存在，擁有他所有的天機法、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推演能力。
唯一的區別是，鏡中走出的那個「他」不受任何限制，可以動用一切手段來擊敗他。
寧笑天看著對面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兩道身影同時動了。
歸元易數的灰白色光芒在兩人之間炸開，天心訣的銀白色星紋同時亮起，天機之眼同時睜開，五門術法的光芒在虛空中激烈碰撞。
鏡像寧笑天的推演速度與他不相上下，每一次出手都被對方完美預判。
兩人的戰鬥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如同一個人在跟自己的影子搏鬥。
但寧笑天很快發現了不同。
鏡像是完美的複製品，卻缺少了一樣東西。
它沒有天心共鳴。
因為天心共鳴是與天心本源直接連接的結果，而鏡像只是對他自身的複製，無法複製他與天心本源之間的那層聯繫。
寧笑天在星路第九段與天心產生的共鳴，是獨一無二的，無法被複製。
他閉上眼，天心訣全力催動。
眉心處的銀白色星紋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天心共鳴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
那股共鳴之力無形無質，卻直接觸及了天機本源的最深層。
鏡像寧笑天的動作忽然停滯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在神機閣考核中遇到的那些推演題，那時候他還覺得那些題目很難。
如今看著光幕中那道繼續向上的身影，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他和周天策之間的差距，已經不能用境界或者術法來衡量了。
那是一種認知維度上的差距。
光幕中，寧笑天已經踏上了第八十五層的石階。
光幕中出現的是一片無垠的虛空。
虛空中懸浮著九道暗銀色的人影，每一道都端坐在一方石台之上，面前各有一副棋盤。
九副棋盤的樣式各不相同，有的是圍棋盤，有的是象棋盤，有的則是一種光幕前眾人從未見過的天機棋。
九道投影同時抬手，九副棋局同時開始運轉。
「這一關考的是分心之道。」
諸葛衍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九道投影同時與你對弈，每一副棋局的規則不同、對手風格不同，你必須同時應對九盤棋，任何一盤輸了，便算失敗。」
光幕前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同時下九盤棋，還要全部贏下來，這種考驗對心力與推演能力的壓榨比前一層更加殘酷。
寧笑天沒有猶豫，天機之眼同時掃過九副棋盤。
他的識海中，歸元易數以驚人的速度分裂出九條推演支線，每一條支線對應一副棋局。
玄機探妙術探明棋局規則，先天卦算術推演棋路變化，太虛衍天術衍算對手可能的應對。
五門術法在歸元易數的統合下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同時運轉九條推演線路，互不干擾。
他落子的速度極快。
第一盤棋他執黑先行，落子在天元。
第二盤棋他執紅先行，兵三進一。
第三盤棋他後手應對，以靜制動。
第四盤棋他棄子爭先，第五盤棋他厚勢待發，第六盤棋他精確收官。
九盤棋，九種策略，九種節奏，在他手中如同九條平行的河流，各自流淌，互不交匯。
一炷香後，九道投影同時停手。
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九副棋盤上，寧笑天全部占據絕對優勢。
第八十五層，通過。
光幕前眾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們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某種程度上的麻木，仿佛無論寧笑天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都是理所當然的。
第八十六層，雙人對弈。
寧笑天與第八代閣主的投影面對而坐，中間是一張虛幻的棋盤。
棋盤上沒有棋子，但每落一子便會生成一片天機幻境，幻境中演化出一場微型戰爭。
雙方需要在落子的同時推演出戰爭的走向，以戰爭勝負決定棋局優劣。
寧笑天落子時，天機之眼直接看穿幻境中每一支軍隊的命數走向。
對手的布局在他眼中如同透明，他每一次落子都精準地打在對手最薄弱的環節上。
第十手時，第八代閣主的投影便已露出敗象。
第二十手時，棋盤上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第八十六層，通過。
第八十七層，三方博弈。
三道投影同時與寧笑天對弈，三者之間既有對抗也有合作，任何一方都有可能隨時倒戈。
寧笑天必須同時判斷三方之間的利益關係，在合作與對抗之間找到最精準的平衡點。
他用了半炷香時間便完成了布局。
三道投影之間的合作關係被他逐一拆解，又在新的條件下重新組合，最終形成了對他最有利的局面。
三道投影先後落敗。
第八十七層，通過。
第八十八層，天機辯。
這一層沒有棋盤，沒有沙盤，沒有朝堂。
寧笑天面對的是第九代閣主的投影，兩人相對而立，中間只有一片空曠的虛空。
第九代閣主的投影開口了，聲音蒼老而悠遠：「天機之道，以何為根？」
寧笑天答道：「以觀為根。不觀天機，不知天機；不知天機，何以用天機？」
投影又問：「觀天機者，憑何而觀？」
寧笑天答：「憑心而觀。心若明鏡，天機自現；心若蒙塵，天機不存。」
投影沉默片刻，再問：「天機若與人心相悖，當如何？」
寧笑天答：「天機即人心，人心即天機。二者本為一體，何來相悖？」
第九代閣主的投影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緩緩消散。
第八十八層，通過。
光幕前，諸葛衍的目光微微閃動。
他低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他答的不是天機，而是大道。」
第八十九層，萬法歸宗。
這一層沒有投影，沒有對手，整片空間中只有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面光滑如水，映出寧笑天的身影。
但鏡中的那個「寧笑天」忽然動了起來，走出了鏡面，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與他完全相同的存在，擁有他所有的天機法、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推演能力。
唯一的區別是，鏡中走出的那個「他」不受任何限制，可以動用一切手段來擊敗他。
寧笑天看著對面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兩道身影同時動了。
歸元易數的灰白色光芒在兩人之間炸開，天心訣的銀白色星紋同時亮起，天機之眼同時睜開，五門術法的光芒在虛空中激烈碰撞。
鏡像寧笑天的推演速度與他不相上下，每一次出手都被對方完美預判。
兩人的戰鬥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如同一個人在跟自己的影子搏鬥。
但寧笑天很快發現了不同。
鏡像是完美的複製品，卻缺少了一樣東西。
它沒有天心共鳴。
因為天心共鳴是與天心本源直接連接的結果，而鏡像只是對他自身的複製，無法複製他與天心本源之間的那層聯繫。
寧笑天在星路第九段與天心產生的共鳴，是獨一無二的，無法被複製。
他閉上眼，天心訣全力催動。
眉心處的銀白色星紋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天心共鳴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
那股共鳴之力無形無質，卻直接觸及了天機本源的最深層。
鏡像寧笑天的動作忽然停滯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