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名額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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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那個周天策,是真的把赫連淵捏爆了?」

  「親眼所見!一招!就一招!赫連淵連反應的功夫都沒有!」

  「不是說他只是個虛仙境的散修嗎?怎麼突然就變成掌仙境了?」

  「掌仙境!看他的骨齡頂多十七八歲,這個年紀的掌仙境,放在上十二州也是頂尖的天才了吧?」

  「難怪青淵州那位郡主想招攬他,這簡直是一塊還沒被雕琢的璞玉!」

  「赫連淵這次是真的栽了,天機法被碾壓也就算了,修為境界都被碾壓,連太虛衍天術都輸了出去。」

  「赫連氏一開始造勢造得那麼大,結果到頭來成了整個赤霄州的笑話,真是……活該。」

  「……」

  驚嘆聲、議論聲、嘲笑聲、分析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鍋被煮開的熱水在廣場上沸騰翻湧。


  赫連氏之前鋪天蓋地的造勢如同一面被高高豎起的旗幟,如今那面旗幟不僅被從中折斷,還被當眾踩進了泥里。

  赫連淵的慘敗、太虛衍天術的易主、赫連氏老祖的顏面掃地,這些消息將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赤霄州每一座城池。

  赤霄王站在觀禮台上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廣場上那片喧囂的人潮。

  他那雙赤金色的眼眸中神色平靜如常,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

  他微微頷首,開口時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廣場上所有的喧譁:「周天策,赫連淵違規在先,你出手反擊,合情合理,這場比試的勝者,毫無爭議。」

  他頓了頓,聲音中多了一分鄭重:「赤霄州神機閣的推薦名額,歸你了,本王會在近日之內為你安排引薦事宜,屆時本王會派人護送你到前往神都未央城,參加神機閣的考核。」

  此言一出,廣場上又是一陣浪涌般的驚嘆。

  赤陽世子幾乎是一路跑著衝到了寧笑天面前。

  他那張方才還陰沉如鐵的面容此刻笑得如同一朵盛開的赤金花,雙手重重拍在寧笑天的肩膀上,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對方的肩胛骨拍碎:「周兄!我就知道你有本事!太漂亮了!那個目中無人的赫連淵,終於有人能治他了!」

  他改口叫『周兄』的速度比翻書還快,方才還是客客氣氣的『周道友』。

  如今已經熱絡到恨不得摟著肩膀稱兄道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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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笑天被他拍得肩頭微微晃動,面色依舊平靜,只是輕輕拍了拍赤陽世子的手臂示意他收了力道:「世子客氣了。」

  「客氣什麼客氣!你贏了赫連淵,還拿到了太虛衍天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赤霄州最尊貴的客卿!誰要是敢對你不敬,那就是跟我赤陽過不去!」

  赤陽世子大手一揮,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與得意。

  他看了一眼城東赫連氏府邸的方向,嘴角那抹笑意帶上了幾分暢快淋漓的諷刺,「赫連淵這回是徹底栽了,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廣場上的人群還沒有散去的意思。

  這場比試的消息如同被點燃的烽火般以赤霄王城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急速蔓延。

  各郡縣的傳訊陣法被一一激活,靈光玉簡上滾動著簡短的戰報文字,那些來自其他州的中立觀察者們更是以各種手段將消息傳回了各自的勢力。

  短短半日之內,整座赤霄州都震動了。

  赫連淵慘敗的消息以比赫連氏造勢時更快的速度席捲了州內所有城池。

  那些原本聽了赫連氏宣傳而趕來看熱鬧的修士們將親眼所見的一幕幕傳播開來。

  赫連淵太虛衍天術被徹底壓制、惱羞成怒違規出手、被周天策一招捏碎肉身,最終連自己的傳承都輸了出去。

  赫連氏原本鋪天蓋地的造勢在此刻如同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因為他們把這場比試推得太高、炒得太熱,以至於赫連淵的慘敗被無數雙眼睛同時見證,毫無遮擋。

  從赫連氏府邸中傳出的沉默和那些赫連氏族人臉色鐵青的街景,都成了整個赤霄州茶餘飯後最好的談資。

  而真正讓所有人側目的,是周天策那掌仙境的修為。

  十六七歲的骨齡,掌仙境的修為境界,精妙的天機法造詣,還有那道連殺戮修士絕命一擊都能擋下的土黃色防禦術。

  這一連串信息疊加在一起,足以讓任何一個有心人重新審視這個『域外散修』的份量。

  掌仙境在三十六州雖然算不上絕頂,但放在十六七歲的年紀上,即便是在上十二州的天才名錄中也能排得上號。

  赤霄州各大勢力的掌權者們心思活絡了起來,能夠跟赤陽世子攀上關係的、能夠通過王府結識周天策的、甚至那些想要提前投資一個可能進入神機閣的天才的人,都在默默盤算著自己的下一步。

  而那些從其他州遠道而來的中立觀察者們,則將這道消息傳向了更遠的地方。

  赤霄州出了一位不足二十歲的掌仙境天機法修士,這樣的人物,很快就會出現在更多勢力的視野之中。

  赫連淵被赫連古山裹挾著落在赫連氏府邸正門前的台階上時,腳步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倒在地。

  那雙深褐色的眼眸中空茫一片,如同一盞被吹滅的燈盞。

  月白色的長袍上殘留著方才肉身重組時尚未完全彌合的裂痕,他的氣息紊亂而虛弱,周身那層曾經如同火焰般熾熱的烈陽大道之力如今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

  他什麼話都沒說。

  推開堂前試圖攙扶的侍者手臂時動作僵硬而麻木,他沉默著穿過迴廊,將自己關進了練功靜室。

  門板合攏時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將外界所有的喧譁與目光都隔絕在了門外。

  赫連氏的議事廳中,氣氛沉重得如同積壓了千百年的烏雲。

  赫連崇坐在主位上,面容冷峻得如同一塊被凍裂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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