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超能力者
第80章 超能力者
佐藤麵館里依舊坐滿了食客，暖爐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苗在爐膛里跳動，發出「噼啪」的輕響。乳白色的豚骨湯在鍋里咕嘟咕嘟地翻滾，濃郁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店裡，混著醬油的咸香、蔥花的清香和叉燒的油脂香，溫暖得能融化所有寒意。
牆上的電視循環播放著關於「超能力只是謠言炒作」的新聞，食客們一邊扒著熱氣騰騰的拉麵，一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我昨天看到新聞，有個女的真能讓杯子憑空浮起來，看著特別真實！」
「也就騙騙外行罷了，都是魚線吊出來的特效，擱誰都能做。」
「可不是嘛，現在人為了博取眼球什麼噱頭都敢造，過陣子怕是都有人吹自己能飛天遁地了。」
林辰端著一碗拉麵，緩步送到靠窗的三號桌。目光看似隨意，實則不動聲色地掃過店內每一位食客。
感知無法分辨，他只能憑藉肉眼，默默捕捉人群里那些細微又反常的異樣。
距離埋葬葦原涼已經過去一周了。不知不覺間，東京城內已經有大批普通人覺醒了光之力。
角落裡獨自坐著一名灰西裝上班族，他低著頭飛快扒著拉麵，右手始終藏在桌下，死死攥成拳頭。林辰看得清楚，他面前那一雙不鏽鋼筷子，竟被硬生生捏彎了近三十度，筷身原本的紋路都被蠻力磨得模糊不清。男人時不時抬頭警惕掃視四周，眼神里滿是惶恐不安，像一隻受驚後無處躲藏的獵物。
三個高中生昨天正高聲嘲諷網上的超能力傳聞，染著黃毛的男生伸手去拿桌上玻璃杯。指尖剛觸碰到杯壁，一抹極淡的金色微光轉瞬即逝，快得如同幻覺。黃毛心頭一驚，猛地縮回手，玻璃杯「哐當」砸在桌面，湯水灑了滿桌。他臉色瞬間煞白，慌忙抽紙巾擦拭，嘴裡不停低聲念叨著手滑失態，掩飾心底的慌亂。
昨天在去G3基地的路上還有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手裡攥著一隻紅氣球。氣球意外脫手飄向天空，男孩下意識伸出小手脆生生喊了句：「回來。」
已經飛到高處的氣球竟真的輕輕晃了晃，慢悠悠折返，落回男孩掌心。男孩母親臉色驟然一變，眼神里滿是驚懼，二話不說拉起孩子就往遠處走。
這幾天林辰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心底已然瞭然。
他們就混跡在市井煙火里，和常人一同吃飯、工作、生活，外表看不出絲毫異樣。可沒人敢暴露自己的特殊，畏懼被當成異類排擠孤立。
但他們不知曉，從覺醒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了。
為了維護治安，官方並沒有把那些怪物獵殺特殊人群的事件廣而告之。
「辰君，麻煩把這碗叉燒面送到五號桌。」佐藤源治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好。」林辰應了一聲，轉身去端面。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警用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
是冰川誠。
林辰走到沒人的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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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先生，你在哪？」冰川誠語氣沉凝嚴肅，帶著幾分凝重。
「我在麵館。怎麼了？」
「又發生命案了，地點在澀谷區的一家麵包店。我已經抵達現場，案發現場處處透著詭異，很多地方邏輯都說不通，想請你過來幫忙研判一下。」
「奇怪的命案？」林辰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麼個奇怪法？」
「死者是花村麵包店的老闆，花村久志，男性。今天早上被店員發現死在操作間裡。
死因是————全身自燃。」冰川誠的聲音頓了頓，語氣依舊平穩冷靜，「現場沒有找到任何助燃劑殘留，起初我以為是Unknown的襲擊，但最反常的是，死者死前沒有半點掙扎痕跡，平靜得反常。我高度懷疑，有可能是覺醒的超能力者作案。」
林辰變得凝重起來，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終於有超能力者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馬上到。」
他掛了通訊，走到廚房門口，對佐藤源治說：「老爺子，基地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了。」
佐藤源治停下手裡的活，溫和點點頭，擦了擦手上的麵粉，語氣帶著長輩的關切：「去吧，正事要緊。外頭近來不太平，路上多留心。
，1
林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了麵館。
外面陽光明媚，街道上行人如織，孩子們在路邊嬉笑打鬧，情侶們手牽著手散步，一切都看起來平靜而美好。
花村麵包店外已被警方拉起黃色封鎖警戒線，零星幾名路人遠遠駐足，隔著一段距離安靜觀望。
幾輛警車靜靜停靠在路邊，紅藍警燈交替明滅。
北條透也在同時趕到，兩人微微示意。
空氣中縈繞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雜著尚未散盡的麵包甜香，糅合成一股詭異又令人反胃的氣息。
林辰和北條透一起走到警戒線旁，值守警員看到跟林辰同行的北條透，也沒有阻攔林辰，任由他俯身走了進去。
冰川誠穿著藍色勘查制服，正站在現場和法醫低聲交流。瞥見林辰跟北條透走來，當即迎了上前。
「你們來了。」
「情況怎麼樣？」林辰開口問道。
「事態很不尋常。」冰川誠面色沉凝嚴肅，「死者花村久志，經營這家麵包店好幾年了，街坊口碑極好，平日裡待人溫和，沒有任何仇家糾紛。今早八點店員上班，發現店門虛掩，推門進來便在操作間發現了遺體。法醫初步判定，死亡時間鎖定在昨夜十二點左右，死因為全身自燃，軀體被焚燒殆盡，只剩骨架與部分碳化組織殘留。」
說著，他帶著林辰兩人緩步走入後方操作間。
操作間內一片狼藉，地面與牆面布滿漆黑焦痕，空氣里的焦糊味愈發濃烈。死者的殘骸靜靜躺在操作台旁的小板凳上，姿態異常安詳端正一端端正正落座，雙手自然平放膝頭，脊背挺直，頭顱微微低垂，宛如閉目小憩一般。
「這也是現場最反常的地方。」冰川誠指著地上的殘骸，語氣冷靜凝重，不帶多餘情緒，「正常人體自燃，人會因劇痛劇烈掙扎，肌肉痙攣扭曲，骨骼姿態必然錯亂變形。但他不一樣，周身骨骼位置完好無位移，沒有半點掙扎痕跡，仿佛在烈焰之中安然沉寂，毫無痛苦。」
林辰沒有順著冰川的思路去檢查，他並不是偵探，也沒有什麼刑偵的專業知識。如果不是冰川判斷跟超能力者有關根本不會叫他過來。冰川之所以說得這麼詳細，也是在向北條透說明現場情況。
林辰打量著現場。
地面焦痕範圍極其規整，精準只籠罩死者與身下小板凳，誤差不足厘米。半米之外堆放著幾袋未開封麵粉，袋身完好無損，就連表面紙質標籤都沒有被高溫燻烤焦黑。
操作台上擺放著一盤待入烤箱的麵包胚，距離死者不足一米，同樣沒有絲毫灼燒痕跡。
金屬操作台邊緣有一小塊被高溫灼至變形，變形輪廓恰好與死者身形完全契合。
「燃燒溫度極高，至少一千五百度以上，足以熔損普通鋼鐵。」法醫緩步走近，微微搖頭，「但最違背常理的是，高溫被精準束縛、定向作用，只集中在死者本體，完全不符合自然燃燒的物理規律。」
林辰微微點頭，站起身環視整間操作間。
窗戶從內部反鎖，店門無外力撬動痕跡。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沒有散落血跡，更找不到任何外來者遺留的腳印。
一切跡象，都像是花村久志憑空自燃，無聲離世。看到這裡，林辰可以肯定，這一定是超能力者乾的。
現在只需要確認其身份。
「我們調取了店內全部監控錄像。」冰川誠領著林辰走到收銀台旁，點開辦公電腦，」你們也看一遍。」
點開昨夜十二點時段的監控畫面。
鏡頭畫質清晰，操作間內一切如常。花村久志正在收拾器具準備打烊，將做好的麵包歸置進展示櫃，仔細擦拭操作台，動作從容平穩。
十二點零七分。
監控角落悄然浮現一道身著黑色連帽衫的黑影。
他立在操作間門柱後方，帽檐壓得極低，完全遮住面容，雙手縮進衣袖，不露半點肌膚。身形靜立不動，默默凝望著花村久志，像一道無聲無息的幽靈。
花村久志毫無察覺，依舊不緊不慢收拾著店內雜物。
十二點零九分。
黑影緩緩抬起右手。
抬手的剎那，烈焰驟然從花村久志周身竄起，瞬間吞噬整具身軀。
而他自始至終，沒有分毫掙扎、沒有半點異動，就那樣靜靜坐著，任由烈火焚身，直至軀體化作焦炭。
整個過程，短短不到十秒。
而後黑影轉身，緩步走出監控取景範圍，畫面再無異常。
林辰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北條透打斷了。
北條透說這件案子從現在開始由他接手。林辰也樂得清閒，沒有管北條為什麼突然變化，冰川還想說些什麼，但被林辰制止了。有找兇手的時間還不如多訓練。
在林辰跟冰川察覺不到的時候，北條透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佐藤麵館里依舊坐滿了食客，暖爐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苗在爐膛里跳動，發出「噼啪」的輕響。乳白色的豚骨湯在鍋里咕嘟咕嘟地翻滾，濃郁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店裡，混著醬油的咸香、蔥花的清香和叉燒的油脂香，溫暖得能融化所有寒意。
牆上的電視循環播放著關於「超能力只是謠言炒作」的新聞，食客們一邊扒著熱氣騰騰的拉麵，一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我昨天看到新聞，有個女的真能讓杯子憑空浮起來，看著特別真實！」
「也就騙騙外行罷了，都是魚線吊出來的特效，擱誰都能做。」
「可不是嘛，現在人為了博取眼球什麼噱頭都敢造，過陣子怕是都有人吹自己能飛天遁地了。」
林辰端著一碗拉麵，緩步送到靠窗的三號桌。目光看似隨意，實則不動聲色地掃過店內每一位食客。
感知無法分辨，他只能憑藉肉眼，默默捕捉人群里那些細微又反常的異樣。
距離埋葬葦原涼已經過去一周了。不知不覺間，東京城內已經有大批普通人覺醒了光之力。
角落裡獨自坐著一名灰西裝上班族，他低著頭飛快扒著拉麵，右手始終藏在桌下，死死攥成拳頭。林辰看得清楚，他面前那一雙不鏽鋼筷子，竟被硬生生捏彎了近三十度，筷身原本的紋路都被蠻力磨得模糊不清。男人時不時抬頭警惕掃視四周，眼神里滿是惶恐不安，像一隻受驚後無處躲藏的獵物。
三個高中生昨天正高聲嘲諷網上的超能力傳聞，染著黃毛的男生伸手去拿桌上玻璃杯。指尖剛觸碰到杯壁，一抹極淡的金色微光轉瞬即逝，快得如同幻覺。黃毛心頭一驚，猛地縮回手，玻璃杯「哐當」砸在桌面，湯水灑了滿桌。他臉色瞬間煞白，慌忙抽紙巾擦拭，嘴裡不停低聲念叨著手滑失態，掩飾心底的慌亂。
昨天在去G3基地的路上還有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手裡攥著一隻紅氣球。氣球意外脫手飄向天空，男孩下意識伸出小手脆生生喊了句：「回來。」
已經飛到高處的氣球竟真的輕輕晃了晃，慢悠悠折返，落回男孩掌心。男孩母親臉色驟然一變，眼神里滿是驚懼，二話不說拉起孩子就往遠處走。
這幾天林辰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心底已然瞭然。
他們就混跡在市井煙火里，和常人一同吃飯、工作、生活，外表看不出絲毫異樣。可沒人敢暴露自己的特殊，畏懼被當成異類排擠孤立。
但他們不知曉，從覺醒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了。
為了維護治安，官方並沒有把那些怪物獵殺特殊人群的事件廣而告之。
「辰君，麻煩把這碗叉燒面送到五號桌。」佐藤源治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好。」林辰應了一聲，轉身去端面。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警用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
是冰川誠。
林辰走到沒人的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辰先生，你在哪？」冰川誠語氣沉凝嚴肅，帶著幾分凝重。
「我在麵館。怎麼了？」
「又發生命案了，地點在澀谷區的一家麵包店。我已經抵達現場，案發現場處處透著詭異，很多地方邏輯都說不通，想請你過來幫忙研判一下。」
「奇怪的命案？」林辰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麼個奇怪法？」
「死者是花村麵包店的老闆，花村久志，男性。今天早上被店員發現死在操作間裡。
死因是————全身自燃。」冰川誠的聲音頓了頓，語氣依舊平穩冷靜，「現場沒有找到任何助燃劑殘留，起初我以為是Unknown的襲擊，但最反常的是，死者死前沒有半點掙扎痕跡，平靜得反常。我高度懷疑，有可能是覺醒的超能力者作案。」
林辰變得凝重起來，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終於有超能力者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馬上到。」
他掛了通訊，走到廚房門口，對佐藤源治說：「老爺子，基地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了。」
佐藤源治停下手裡的活，溫和點點頭，擦了擦手上的麵粉，語氣帶著長輩的關切：「去吧，正事要緊。外頭近來不太平，路上多留心。
，1
林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了麵館。
外面陽光明媚，街道上行人如織，孩子們在路邊嬉笑打鬧，情侶們手牽著手散步，一切都看起來平靜而美好。
花村麵包店外已被警方拉起黃色封鎖警戒線，零星幾名路人遠遠駐足，隔著一段距離安靜觀望。
幾輛警車靜靜停靠在路邊，紅藍警燈交替明滅。
北條透也在同時趕到，兩人微微示意。
空氣中縈繞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雜著尚未散盡的麵包甜香，糅合成一股詭異又令人反胃的氣息。
林辰和北條透一起走到警戒線旁，值守警員看到跟林辰同行的北條透，也沒有阻攔林辰，任由他俯身走了進去。
冰川誠穿著藍色勘查制服，正站在現場和法醫低聲交流。瞥見林辰跟北條透走來，當即迎了上前。
「你們來了。」
「情況怎麼樣？」林辰開口問道。
「事態很不尋常。」冰川誠面色沉凝嚴肅，「死者花村久志，經營這家麵包店好幾年了，街坊口碑極好，平日裡待人溫和，沒有任何仇家糾紛。今早八點店員上班，發現店門虛掩，推門進來便在操作間發現了遺體。法醫初步判定，死亡時間鎖定在昨夜十二點左右，死因為全身自燃，軀體被焚燒殆盡，只剩骨架與部分碳化組織殘留。」
說著，他帶著林辰兩人緩步走入後方操作間。
操作間內一片狼藉，地面與牆面布滿漆黑焦痕，空氣里的焦糊味愈發濃烈。死者的殘骸靜靜躺在操作台旁的小板凳上，姿態異常安詳端正一端端正正落座，雙手自然平放膝頭，脊背挺直，頭顱微微低垂，宛如閉目小憩一般。
「這也是現場最反常的地方。」冰川誠指著地上的殘骸，語氣冷靜凝重，不帶多餘情緒，「正常人體自燃，人會因劇痛劇烈掙扎，肌肉痙攣扭曲，骨骼姿態必然錯亂變形。但他不一樣，周身骨骼位置完好無位移，沒有半點掙扎痕跡，仿佛在烈焰之中安然沉寂，毫無痛苦。」
林辰沒有順著冰川的思路去檢查，他並不是偵探，也沒有什麼刑偵的專業知識。如果不是冰川判斷跟超能力者有關根本不會叫他過來。冰川之所以說得這麼詳細，也是在向北條透說明現場情況。
林辰打量著現場。
地面焦痕範圍極其規整，精準只籠罩死者與身下小板凳，誤差不足厘米。半米之外堆放著幾袋未開封麵粉，袋身完好無損，就連表面紙質標籤都沒有被高溫燻烤焦黑。
操作台上擺放著一盤待入烤箱的麵包胚，距離死者不足一米，同樣沒有絲毫灼燒痕跡。
金屬操作台邊緣有一小塊被高溫灼至變形，變形輪廓恰好與死者身形完全契合。
「燃燒溫度極高，至少一千五百度以上，足以熔損普通鋼鐵。」法醫緩步走近，微微搖頭，「但最違背常理的是，高溫被精準束縛、定向作用，只集中在死者本體，完全不符合自然燃燒的物理規律。」
林辰微微點頭，站起身環視整間操作間。
窗戶從內部反鎖，店門無外力撬動痕跡。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沒有散落血跡，更找不到任何外來者遺留的腳印。
一切跡象，都像是花村久志憑空自燃，無聲離世。看到這裡，林辰可以肯定，這一定是超能力者乾的。
現在只需要確認其身份。
「我們調取了店內全部監控錄像。」冰川誠領著林辰走到收銀台旁，點開辦公電腦，」你們也看一遍。」
點開昨夜十二點時段的監控畫面。
鏡頭畫質清晰，操作間內一切如常。花村久志正在收拾器具準備打烊，將做好的麵包歸置進展示櫃，仔細擦拭操作台，動作從容平穩。
十二點零七分。
監控角落悄然浮現一道身著黑色連帽衫的黑影。
他立在操作間門柱後方，帽檐壓得極低，完全遮住面容，雙手縮進衣袖，不露半點肌膚。身形靜立不動，默默凝望著花村久志，像一道無聲無息的幽靈。
花村久志毫無察覺，依舊不緊不慢收拾著店內雜物。
十二點零九分。
黑影緩緩抬起右手。
抬手的剎那，烈焰驟然從花村久志周身竄起，瞬間吞噬整具身軀。
而他自始至終，沒有分毫掙扎、沒有半點異動，就那樣靜靜坐著，任由烈火焚身，直至軀體化作焦炭。
整個過程，短短不到十秒。
而後黑影轉身，緩步走出監控取景範圍，畫面再無異常。
林辰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北條透打斷了。
北條透說這件案子從現在開始由他接手。林辰也樂得清閒，沒有管北條為什麼突然變化，冰川還想說些什麼，但被林辰制止了。有找兇手的時間還不如多訓練。
在林辰跟冰川察覺不到的時候，北條透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