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可能》
原本寬敞的音樂總監辦公室，因為練習生女孩們的加入，而顯得有些擁擠。
不過現場明明站著這麼多人，卻是寂靜的有些詭異。
江晨沒有說話，練習生女孩們誰也不敢先開口。
許靜初身後，許夢瑤看向江晨的一雙漂亮大眼睛卻突然眨了眨。
感受到女孩們對江晨歌曲的渴望後，她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想法。
雖然自己已經在晨薇娛樂出道，但其實和沒出道的素人也沒什麼區別。
畢竟她還是學生，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放在學業上面，只有從學校畢業之後才能算是正式踏入娛樂圈。
可如果。
如果......在她畢業之前，也能拿到這樣一首歌，那麼......自己踏入娛樂圈的時候......
她眼睛猛然間亮起小星星。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會成為整個學校，最厲害的女藝人？？
到時候，班上的同學都得眼巴巴的羨慕她。
想到這裡，她頓時也充滿希冀看向江晨。
「你們現在還覺得，自己有資格簽這份練習生基礎合同嗎？」
江晨的訓話似乎還沒結束。
辦公室里，所有女孩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對......對不起！」
「我，我們知道錯了！」
夏聽晴低著頭，輕咬嘴唇，哭喪著臉說道。
她覺得既委屈又難過，自己長這麼大，還從沒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過。
而且還是當著洛薇姐和顏天后的面。
這更讓她心中覺得萬分尷尬和羞恥。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真是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辦公室里寂靜的可怕。
「好了，你們令我很失望，都回去好好想想吧。」
「練習生基礎合同不是你們現在就能簽的，還需要更多的努力和付出，希望下一次，你們身上能出現打動我的東西。」
江晨擺擺手，說道。
「是......」
女孩們有些垂頭喪氣的默默朝著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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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剛剛的訓斥，顯然對她們的打擊都有些大。
在她們決定來找這位江總監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位年輕總監如此嚴厲。
那她們以後在公司的日子可還怎麼熬呀？
不過。
等所有女孩都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突然聽見一道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月底的時候，安排一次考核，篩選出表現最好的練習生。」
是江晨在說話。
門口的練習生女孩們，頓時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全都豎起了耳朵，認真聽著辦公室里的聲音。
考核？篩選練習生？江總監想做什麼？
「好的。」
許靜初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雖然她不知道江晨打算做什麼，但還是答應了下來，考核練習生本就是音樂總監分內的工作。
「到時候再選一個練習生，改簽一下合同吧。」
正當眾人心中都有猜測紛紛的時候。
江晨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語氣很平靜，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令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再......選一個練習生，改簽合同？！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
練習生女孩們剎那間全部都停住了腳步，詫異的看向辦公桌前的江晨。
許靜初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江晨也沒多解釋什麼。
他隨手從桌邊拿過一張白紙，擰開鋼筆蓋子，緩緩的在紙面上寫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蘇洛薇和顏雪馨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美眸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猛然從沙發上站起身。
難道......
江晨又要寫歌了？
兩人走到距離辦公桌更近一些的地方。
發現江晨果真正在紙面上寫著什麼。
他在現場寫歌！
這畫面，讓她們都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不敢貿然上前打擾辦公桌前的江晨。
整個辦公室都十分安靜。
練習生女孩們全都停留在辦公室內，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沒有人去催促她們。
也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因為這個時候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晨的身上。
顏雪馨的面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不過眉頭卻是緊蹙著，認真的看著江晨寫字的動作。
這還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觀看這個師妹夫寫歌。
蘇洛薇攥了攥手指，眼眸中卻閃爍著絲絲異彩。
許夢瑤悄悄的踮起了腳，想看看江晨在些什麼。
不過可惜的是，她這個角度望過去，完全看不見紙面上的內容。
江晨寫的很慢。
卻沒人流露出不耐的神色。
所有人都在耐心的等待著。
練習生女孩們更是站在原地，一聲都不敢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
十分鐘後。
江晨放下了手中的筆，將桌面上的紙，遞給了許靜初。
「就這首吧，給練習生唱，足夠了。」
聞言。
練習生女孩們都有些吃驚，相互對視幾眼，均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這......這就完成了一首歌的創作？
不需要修改嗎？
許靜初深吸一口氣，上前接過江晨遞來的白紙。
她早在洛薇家裡的時候，就看過江晨寫歌了。
不過那個時候，江晨寫的好像都是以前創作出的歌曲，所以速度快一點她也沒覺得有什麼驚訝的。
但眼下這紙面上的歌，她卻是從來都沒見過。
也就是說，江晨，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又寫了一首新歌？
這傢伙的天賦，真的有這麼強嗎？
蘇洛薇和許夢瑤早就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從許靜初的手裡拿過白紙，仔細看著紙面上的歌詞和旋律。
顏雪馨雖然沒有兩人這麼急切，但腳步也下意識的向兩人的方向走去。
三個漂亮的女人最終一齊看著紙面上的內容。
《可能》
可能南方的陽光照著北方的風
可能時光被吹走從此無影無蹤
可能故事只剩下一個難忘的人
.......
紙面上是一行行工整的句子。
每一行的字數都差不多，而且每一行都是以『可能』開頭。
像是一首韻律工整的詩歌。
這樣的句子，也能當做歌詞嗎？
這該怎麼譜曲？
三人目光都充滿了疑惑。
如果每一句的歌詞都差不多，節奏聽起來不會怪怪的嗎？
江晨到底是怎麼想的？
三個女人看完歌詞，帶著深深的疑惑，一起看向旁邊的譜子。
兩分鐘後......
顏雪馨的美眸直接就愣住了。
她在音律上的造詣最深，所以很快就看完了曲子，甚至還在心中默默的過了一下旋律和歌詞。
緊接著她就在心中得出了一個無比震驚的結論：
這是一首好歌！
雖然這歌詞的意境，並沒有表達出特別強烈的情緒，旋律也比較簡單。
但她剛剛在腦海中稍微唱了一下。
卻是發現，這首歌的旋律十分的抓耳，而且很容易上口。
這種歌，只要聽過一遍，腦海里都會形成一個記憶點，非常適合傳唱。
所以，她幾乎可以篤定，這首歌的傳唱度一定不會低的。
蘇洛薇和許夢瑤緊隨其後，同樣看完了旋律。
兩人漂亮的臉蛋上，也逐漸流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她們也很快感受到了這首曲子的特殊之處。
這首歌，很簡單，但很好聽！
這是她們心中最直接，也是最真實的感受。
兩人望著紙面上那密密麻麻的歌詞和旋律，又看了看辦公桌前，一臉神色淡然的江晨。
心中都不由得產生了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念頭：
人和人之間的腦子，真的差距有這麼大嗎？！
這種品質的歌，他到底是怎麼在十分鐘之內寫出來的？
辦公室門口，一群練習生女孩，望著天后顏雪馨和國民女神蘇洛薇臉上震驚的表情，也不由得變得吃驚起來。
心中似乎有千百隻小貓在撓痒痒似得，萬分好奇。
江總監的那張紙上，到底寫的是一首什麼樣的歌？
竟然能讓顏天后和洛薇姐都流露出這樣驚訝的表情？
.......
不過現場明明站著這麼多人，卻是寂靜的有些詭異。
江晨沒有說話，練習生女孩們誰也不敢先開口。
許靜初身後，許夢瑤看向江晨的一雙漂亮大眼睛卻突然眨了眨。
感受到女孩們對江晨歌曲的渴望後，她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想法。
雖然自己已經在晨薇娛樂出道，但其實和沒出道的素人也沒什麼區別。
畢竟她還是學生，大部分時間都需要放在學業上面，只有從學校畢業之後才能算是正式踏入娛樂圈。
可如果。
如果......在她畢業之前，也能拿到這樣一首歌，那麼......自己踏入娛樂圈的時候......
她眼睛猛然間亮起小星星。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會成為整個學校，最厲害的女藝人？？
到時候，班上的同學都得眼巴巴的羨慕她。
想到這裡，她頓時也充滿希冀看向江晨。
「你們現在還覺得，自己有資格簽這份練習生基礎合同嗎？」
江晨的訓話似乎還沒結束。
辦公室里，所有女孩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對......對不起！」
「我，我們知道錯了！」
夏聽晴低著頭，輕咬嘴唇，哭喪著臉說道。
她覺得既委屈又難過，自己長這麼大，還從沒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訓斥過。
而且還是當著洛薇姐和顏天后的面。
這更讓她心中覺得萬分尷尬和羞恥。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真是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辦公室里寂靜的可怕。
「好了，你們令我很失望，都回去好好想想吧。」
「練習生基礎合同不是你們現在就能簽的，還需要更多的努力和付出，希望下一次，你們身上能出現打動我的東西。」
江晨擺擺手，說道。
「是......」
女孩們有些垂頭喪氣的默默朝著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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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剛剛的訓斥，顯然對她們的打擊都有些大。
在她們決定來找這位江總監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位年輕總監如此嚴厲。
那她們以後在公司的日子可還怎麼熬呀？
不過。
等所有女孩都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突然聽見一道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月底的時候，安排一次考核，篩選出表現最好的練習生。」
是江晨在說話。
門口的練習生女孩們，頓時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全都豎起了耳朵，認真聽著辦公室里的聲音。
考核？篩選練習生？江總監想做什麼？
「好的。」
許靜初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雖然她不知道江晨打算做什麼，但還是答應了下來，考核練習生本就是音樂總監分內的工作。
「到時候再選一個練習生，改簽一下合同吧。」
正當眾人心中都有猜測紛紛的時候。
江晨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語氣很平靜，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令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再......選一個練習生，改簽合同？！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
練習生女孩們剎那間全部都停住了腳步，詫異的看向辦公桌前的江晨。
許靜初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江晨也沒多解釋什麼。
他隨手從桌邊拿過一張白紙，擰開鋼筆蓋子，緩緩的在紙面上寫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蘇洛薇和顏雪馨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美眸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猛然從沙發上站起身。
難道......
江晨又要寫歌了？
兩人走到距離辦公桌更近一些的地方。
發現江晨果真正在紙面上寫著什麼。
他在現場寫歌！
這畫面，讓她們都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不敢貿然上前打擾辦公桌前的江晨。
整個辦公室都十分安靜。
練習生女孩們全都停留在辦公室內，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沒有人去催促她們。
也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因為這個時候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晨的身上。
顏雪馨的面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不過眉頭卻是緊蹙著，認真的看著江晨寫字的動作。
這還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觀看這個師妹夫寫歌。
蘇洛薇攥了攥手指，眼眸中卻閃爍著絲絲異彩。
許夢瑤悄悄的踮起了腳，想看看江晨在些什麼。
不過可惜的是，她這個角度望過去，完全看不見紙面上的內容。
江晨寫的很慢。
卻沒人流露出不耐的神色。
所有人都在耐心的等待著。
練習生女孩們更是站在原地，一聲都不敢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
十分鐘後。
江晨放下了手中的筆，將桌面上的紙，遞給了許靜初。
「就這首吧，給練習生唱，足夠了。」
聞言。
練習生女孩們都有些吃驚，相互對視幾眼，均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這......這就完成了一首歌的創作？
不需要修改嗎？
許靜初深吸一口氣，上前接過江晨遞來的白紙。
她早在洛薇家裡的時候，就看過江晨寫歌了。
不過那個時候，江晨寫的好像都是以前創作出的歌曲，所以速度快一點她也沒覺得有什麼驚訝的。
但眼下這紙面上的歌，她卻是從來都沒見過。
也就是說，江晨，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又寫了一首新歌？
這傢伙的天賦，真的有這麼強嗎？
蘇洛薇和許夢瑤早就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從許靜初的手裡拿過白紙，仔細看著紙面上的歌詞和旋律。
顏雪馨雖然沒有兩人這麼急切，但腳步也下意識的向兩人的方向走去。
三個漂亮的女人最終一齊看著紙面上的內容。
《可能》
可能南方的陽光照著北方的風
可能時光被吹走從此無影無蹤
可能故事只剩下一個難忘的人
.......
紙面上是一行行工整的句子。
每一行的字數都差不多，而且每一行都是以『可能』開頭。
像是一首韻律工整的詩歌。
這樣的句子，也能當做歌詞嗎？
這該怎麼譜曲？
三人目光都充滿了疑惑。
如果每一句的歌詞都差不多，節奏聽起來不會怪怪的嗎？
江晨到底是怎麼想的？
三個女人看完歌詞，帶著深深的疑惑，一起看向旁邊的譜子。
兩分鐘後......
顏雪馨的美眸直接就愣住了。
她在音律上的造詣最深，所以很快就看完了曲子，甚至還在心中默默的過了一下旋律和歌詞。
緊接著她就在心中得出了一個無比震驚的結論：
這是一首好歌！
雖然這歌詞的意境，並沒有表達出特別強烈的情緒，旋律也比較簡單。
但她剛剛在腦海中稍微唱了一下。
卻是發現，這首歌的旋律十分的抓耳，而且很容易上口。
這種歌，只要聽過一遍，腦海里都會形成一個記憶點，非常適合傳唱。
所以，她幾乎可以篤定，這首歌的傳唱度一定不會低的。
蘇洛薇和許夢瑤緊隨其後，同樣看完了旋律。
兩人漂亮的臉蛋上，也逐漸流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她們也很快感受到了這首曲子的特殊之處。
這首歌，很簡單，但很好聽！
這是她們心中最直接，也是最真實的感受。
兩人望著紙面上那密密麻麻的歌詞和旋律，又看了看辦公桌前，一臉神色淡然的江晨。
心中都不由得產生了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念頭：
人和人之間的腦子，真的差距有這麼大嗎？！
這種品質的歌，他到底是怎麼在十分鐘之內寫出來的？
辦公室門口，一群練習生女孩，望著天后顏雪馨和國民女神蘇洛薇臉上震驚的表情，也不由得變得吃驚起來。
心中似乎有千百隻小貓在撓痒痒似得，萬分好奇。
江總監的那張紙上，到底寫的是一首什麼樣的歌？
竟然能讓顏天后和洛薇姐都流露出這樣驚訝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