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印子錢摧垮兄長性命，舊案時序暗藏驚天破綻
一個時辰。
姜聖得知了事情緣由。
他兄長姜顯，為了給兩位妻子做一身好看的衣裳，前往賭坊，借了印子錢。
然而，讓姜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兩的印子錢，竟然利滾利到了五十兩。
姜顯是萬萬還不起。
直到昨日，姜顯去賭坊找老闆理論，卻挨了一頓拳打腳踢。
身子本就弱的姜顯，又遭重創，如今已如風中殘燭一般。
聽得這話，姜聖臉色一黑，心神入丹田，引紫氣凝珠。
姜聖覺得，既然這紫氣凝珠能溫養經脈，也應該能治療他大哥的傷勢。
只是，無論姜聖如何以心神引動，紫氣凝珠都無法脫離他的身體。
這事不能托，姜聖打算去請醫者。
因為兄長的傷勢不能再拖了。
姜聖剛剛起身，姜顯一把拽住他的手，悲聲開口，「小弟，別花那冤枉錢了。」
「大哥的身體，大哥知道，即便不受這頓打，也扛不了幾日了。」
「大哥臨死之前，便將兩位嫂嫂要託付於你。」
姜聖的兩位嫂嫂，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
姐姐沈羽裳，妹妹沈芙蓉，雖不如長公主那般人間絕色，但也稱得上人間極品。
不過，娶嫂這種事兒，姜聖做不出來。
即便是大哥臨終託付，他也難以接受。
瞧得小弟的臉色如此這般為難，姜顯苦笑一聲，「本不想告訴你事情真相......」
「可事到如今，不說不行了.......」
聽得此話，姜聖雙眼一凝。
兄長明顯是話裡有話。
一陣劇烈的咳嗽後，姜顯雙眼渾濁一瞬，竟坐了起來。
姜聖心頭一沉，他知大哥這是迴光返照。
姜顯借著最後一絲氣力，將所有事情盡數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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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對兒姐妹花大有來頭。
姐妹花是京城戶部沈侍郎家的女兒，只因沈侍郎被捲入六皇子謀反一案。
主謀涉及之廣，半數廟堂皆受牽連。
主犯沈侍郎被判腰斬，沈家男丁被判流放，女丁沒入教坊司。
沈家主母花重金，讓這對姐妹花女扮男裝混入了流放隊伍。
前往北境刑徒營的途中，姐妹花逃了出來，將要凍死路邊之際，便被姜顯撿回了家。
從始至終，姜顯都是以禮待之，並未把姐妹花當做妻子。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聽得這話，姜聖倒是明白了大哥為何要讓他一肩挑之。
可這事兒.......
這對姐妹花人間絕色不假，但姜聖還是不能應承下來。
因為現在的他，能否自保，還尚未可知。
若是如此，等於將姐妹花捲入另外的麻煩里。
萬一他的事情辦砸了，那連累的將是三人。
就當姜聖不知如何拒絕大哥的時候，只見姜顯猛地瞪圓雙眼，吐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躺在炕上。
姜聖抬起顫抖的手，將大哥睜圓的雙眼合上。
背起大哥的屍體，姜聖冷著臉，朝著後院走去。
父親已埋荒地。
至於大哥，自幼熟讀聖賢書，從未做過惡事，姜聖覺得，應該把大哥葬在家裡，才能讓大哥安心。
一個時辰後。
姜聖回屋，看著兩位姐妹花，嘆了口氣。
此刻的姜聖，腦子裡亂亂的，因為他也不知這對姐妹花該如何安排。
荷兒雖說不介意姜聖再多幾個女人，可女人的話，又怎能完全相信。
隨著夜色漸漸降臨，姜聖把炕燒熱，用家裡僅有的粟米燜了鍋稀粥。
姐妹花由於受到了驚嚇，相偎在一起。
即便姜聖進入屋裡，姐妹花仍是嬌軀一顫。
嘆了口氣，姜聖開口，「你們先在這裡對付一夜，我明早來接你們。」
妹妹沈羽芙蓉早就嚇壞了。
姐姐沈羽裳的俏臉雖仍是有些發白，可理智尚在，點了點頭。
返回衙門還了馬，姜聖便返回楊柳巷小宅。
荷兒做的小菜，姜聖沒心情吃，只喝了碗濁酒，嘆了口氣。
姜聖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兒都說了出來。
聽完夫君的講述，蘇香荷的小臉也變得煞白。
因為這對姐妹花的遭遇，和她太像了。
不過，蘇香荷卻皺起了眉頭，「夫君，此事不對。」
不對？
姜聖皺眉，「哪裡不對？」
蘇香荷緊緊握著夫君的胳膊，雙手微顫，聲音微沉，「六皇子謀反一案，是在十五年前。」
「那時妾身年幼，卻記得清楚。」
「而夫君的兄長，卻是於前年救下沈氏姐妹花。」
「這麼算下來，六皇子謀反案的審理，竟長達十多年。」
聽完荷兒的這番話，姜聖這才意識到，時間不對。
究竟是什麼樣的謀反案，能審理長達十多年之久？
再說了，荷兒也說了，當初她父親受此案牽連。
那年京城殺的人，足有數千，牽連家眷更是近萬。
若是此案長達十餘年，那將波及多少人？
遭受牽連的家眷何止數萬！
蘇香荷接著開口，「夫君打算如何安排沈氏姐妹？」
聽得此，姜聖嘆了口氣，「不知。」
蘇香荷美眸一轉，嬌聲開口，「事已至此，夫君不如把沈氏姐妹接來。」
「我與沈氏姐妹一同伺候夫君，可好？」
聽得此話，姜聖皺起眉頭，「不妥。」
「荷兒，我的心裡，除了你，再裝不下別的女人了。」
一聽這話，蘇香荷雙眼一紅，心頭一暖。
嘆了口氣，蘇香荷繼續開口，「夫君對我是真，妾身明白。」
「可沈氏姐妹與妾身一樣，都受到了六皇子謀反案的波及。」
「夫君，你要細想，僅憑女子，是沒辦法撐起一個家的。」
「周圍豺狼虎伺，若夫君任由沈氏姐妹待在老宅，用不了多久，便會再遭歹人欺凌。」
「就算這沈氏姐妹不是兄長的妻室，可兄長臨死相托，夫君不能推辭。」
該說不說，蘇香荷的這份明事理、懂大體，讓姜聖倍感欣慰。
可是，沈氏姐妹花自然好看，但姜聖心底確實也沒有她倆的位置。
這一點，姜聖並未說謊。
瞧著夫君臉色，蘇香荷輕笑一聲，扯了扯夫君的衣袖，「夫君莫要害羞。」
「僅憑妾身一人，難以伺候好夫君。」
「待日後妾身懷有身孕，夫君肯定憋得難受。」
「倒不如妾身想開點，直接把沈氏姐妹接來。」
「女人在一起，還可有話聊，省得天天守著這空房，無聊得很。」
一聽這話，姜聖嘆了口氣，颳了下蘇香荷的小鼻頭，「行，就依你。」
「明日一早，我就前往老宅，把姐妹花接了。」
「到時候，你可不要吃醋。」
蘇香荷點了點頭，小腦袋埋進夫君的胸膛里，「夫君放心，能有夫君相伴，妾身再無他求。」
姜聖得知了事情緣由。
他兄長姜顯，為了給兩位妻子做一身好看的衣裳，前往賭坊，借了印子錢。
然而，讓姜顯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兩的印子錢，竟然利滾利到了五十兩。
姜顯是萬萬還不起。
直到昨日，姜顯去賭坊找老闆理論，卻挨了一頓拳打腳踢。
身子本就弱的姜顯，又遭重創，如今已如風中殘燭一般。
聽得這話，姜聖臉色一黑，心神入丹田，引紫氣凝珠。
姜聖覺得，既然這紫氣凝珠能溫養經脈，也應該能治療他大哥的傷勢。
只是，無論姜聖如何以心神引動，紫氣凝珠都無法脫離他的身體。
這事不能托，姜聖打算去請醫者。
因為兄長的傷勢不能再拖了。
姜聖剛剛起身，姜顯一把拽住他的手，悲聲開口，「小弟，別花那冤枉錢了。」
「大哥的身體，大哥知道，即便不受這頓打，也扛不了幾日了。」
「大哥臨死之前，便將兩位嫂嫂要託付於你。」
姜聖的兩位嫂嫂，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
姐姐沈羽裳，妹妹沈芙蓉，雖不如長公主那般人間絕色，但也稱得上人間極品。
不過，娶嫂這種事兒，姜聖做不出來。
即便是大哥臨終託付，他也難以接受。
瞧得小弟的臉色如此這般為難，姜顯苦笑一聲，「本不想告訴你事情真相......」
「可事到如今，不說不行了.......」
聽得此話，姜聖雙眼一凝。
兄長明顯是話裡有話。
一陣劇烈的咳嗽後，姜顯雙眼渾濁一瞬，竟坐了起來。
姜聖心頭一沉，他知大哥這是迴光返照。
姜顯借著最後一絲氣力，將所有事情盡數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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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對兒姐妹花大有來頭。
姐妹花是京城戶部沈侍郎家的女兒，只因沈侍郎被捲入六皇子謀反一案。
主謀涉及之廣，半數廟堂皆受牽連。
主犯沈侍郎被判腰斬，沈家男丁被判流放，女丁沒入教坊司。
沈家主母花重金，讓這對姐妹花女扮男裝混入了流放隊伍。
前往北境刑徒營的途中，姐妹花逃了出來，將要凍死路邊之際，便被姜顯撿回了家。
從始至終，姜顯都是以禮待之，並未把姐妹花當做妻子。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聽得這話，姜聖倒是明白了大哥為何要讓他一肩挑之。
可這事兒.......
這對姐妹花人間絕色不假，但姜聖還是不能應承下來。
因為現在的他，能否自保，還尚未可知。
若是如此，等於將姐妹花捲入另外的麻煩里。
萬一他的事情辦砸了，那連累的將是三人。
就當姜聖不知如何拒絕大哥的時候，只見姜顯猛地瞪圓雙眼，吐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躺在炕上。
姜聖抬起顫抖的手，將大哥睜圓的雙眼合上。
背起大哥的屍體，姜聖冷著臉，朝著後院走去。
父親已埋荒地。
至於大哥，自幼熟讀聖賢書，從未做過惡事，姜聖覺得，應該把大哥葬在家裡，才能讓大哥安心。
一個時辰後。
姜聖回屋，看著兩位姐妹花，嘆了口氣。
此刻的姜聖，腦子裡亂亂的，因為他也不知這對姐妹花該如何安排。
荷兒雖說不介意姜聖再多幾個女人，可女人的話，又怎能完全相信。
隨著夜色漸漸降臨，姜聖把炕燒熱，用家裡僅有的粟米燜了鍋稀粥。
姐妹花由於受到了驚嚇，相偎在一起。
即便姜聖進入屋裡，姐妹花仍是嬌軀一顫。
嘆了口氣，姜聖開口，「你們先在這裡對付一夜，我明早來接你們。」
妹妹沈羽芙蓉早就嚇壞了。
姐姐沈羽裳的俏臉雖仍是有些發白，可理智尚在，點了點頭。
返回衙門還了馬，姜聖便返回楊柳巷小宅。
荷兒做的小菜，姜聖沒心情吃，只喝了碗濁酒，嘆了口氣。
姜聖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兒都說了出來。
聽完夫君的講述，蘇香荷的小臉也變得煞白。
因為這對姐妹花的遭遇，和她太像了。
不過，蘇香荷卻皺起了眉頭，「夫君，此事不對。」
不對？
姜聖皺眉，「哪裡不對？」
蘇香荷緊緊握著夫君的胳膊，雙手微顫，聲音微沉，「六皇子謀反一案，是在十五年前。」
「那時妾身年幼，卻記得清楚。」
「而夫君的兄長，卻是於前年救下沈氏姐妹花。」
「這麼算下來，六皇子謀反案的審理，竟長達十多年。」
聽完荷兒的這番話，姜聖這才意識到，時間不對。
究竟是什麼樣的謀反案，能審理長達十多年之久？
再說了，荷兒也說了，當初她父親受此案牽連。
那年京城殺的人，足有數千，牽連家眷更是近萬。
若是此案長達十餘年，那將波及多少人？
遭受牽連的家眷何止數萬！
蘇香荷接著開口，「夫君打算如何安排沈氏姐妹？」
聽得此，姜聖嘆了口氣，「不知。」
蘇香荷美眸一轉，嬌聲開口，「事已至此，夫君不如把沈氏姐妹接來。」
「我與沈氏姐妹一同伺候夫君，可好？」
聽得此話，姜聖皺起眉頭，「不妥。」
「荷兒，我的心裡，除了你，再裝不下別的女人了。」
一聽這話，蘇香荷雙眼一紅，心頭一暖。
嘆了口氣，蘇香荷繼續開口，「夫君對我是真，妾身明白。」
「可沈氏姐妹與妾身一樣，都受到了六皇子謀反案的波及。」
「夫君，你要細想，僅憑女子，是沒辦法撐起一個家的。」
「周圍豺狼虎伺，若夫君任由沈氏姐妹待在老宅，用不了多久，便會再遭歹人欺凌。」
「就算這沈氏姐妹不是兄長的妻室，可兄長臨死相托，夫君不能推辭。」
該說不說，蘇香荷的這份明事理、懂大體，讓姜聖倍感欣慰。
可是，沈氏姐妹花自然好看，但姜聖心底確實也沒有她倆的位置。
這一點，姜聖並未說謊。
瞧著夫君臉色，蘇香荷輕笑一聲，扯了扯夫君的衣袖，「夫君莫要害羞。」
「僅憑妾身一人，難以伺候好夫君。」
「待日後妾身懷有身孕，夫君肯定憋得難受。」
「倒不如妾身想開點，直接把沈氏姐妹接來。」
「女人在一起，還可有話聊，省得天天守著這空房，無聊得很。」
一聽這話，姜聖嘆了口氣，颳了下蘇香荷的小鼻頭，「行，就依你。」
「明日一早，我就前往老宅，把姐妹花接了。」
「到時候，你可不要吃醋。」
蘇香荷點了點頭，小腦袋埋進夫君的胸膛里，「夫君放心，能有夫君相伴，妾身再無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