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考核（上）
第179章 考核（上）
」香柴，你這衣服從哪來的，怎麼將我襯托得如此的英明神武，俊朗不凡？」
徐誕對著一人高的銅鏡左右端詳，指尖拂過袖口金線，語氣極其臭美。
鏡中人身形挺拔，玄色窄袖缺胯袍貼身而穿，領口與袖口的金線纏枝蓮紋針腳細密，隨腰線蜿蜒而下，將強壯的身體勾勒得無比清晰。
袍外罩著件赤色錦緞半臂，那艷如烈火的色澤，映襯著他白玉雕琢般的面容，眉宇間儘是意氣風發。
最惹眼的是他的右臂，內里的金絲環鎖鎧全然暴露在外，無數指甲蓋大小的金環環環相扣，緊密貼合。
自肩頭蜿蜒至腕間，燭光下流轉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既透出悍勇之色，又為他添就幾分不容侵犯的凜然威儀。而腰間則束著條嵌玉鉤的黑色帶，左側懸著柄儀刀，長鞘垂至腳踝，行走間隱帶寒光。
「樓主昨日叫人送來的，小郎君穿上，果然神武非凡。」
侍女香柴仔細的撫平半臂領口的褶皺，目光掃過徐誕壯實的身影，眼中儘是讚嘆。
香柴其實不算鳴鳳樓主婭珠的侍女，而是花子之一，率屬於瑤池。
瑤池自武則天時期組建，以收集情報和經營為主，不涉及其它。
武則天后，瑤池轉由歷代皇后掌管，下轄百花，由兩位花君輔佐，一明一暗，互相監督。花君之下各有三位花神，往下有百花，百花後花子，遍布神唐。
花子如果表現優異、立下功勳者，有望晉升為百花，獲得獨當一面的機會。
不過，香柴情況特殊，雖然能進入瑤池，但想要晉升幾乎不可能。
此次珠派她過來，並非將她贈予徐誕，實則是照料這位弟弟的起居，俸銀亦由珠撥付，這份用心，可見一斑。
「今天為什麼將我打扮得這般帥氣，就算說書也不用如此吧！」徐誕疑問道。
「咦，小郎君還不知道嗎？」香柴詫異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徐誕無語了都。
「昨日那縣吏不是說了，要為小郎君申請「幼鱗榜」鑑定，今天便是去考核的。」
「哦，是這事啊！都沒人跟我說。我們就這麼去嗎？不需要準備什麼？」
「不用的，小郎君。縣衙裡面什麼都有，就算沒有他們也會準備，您只要將您的本事亮出來就行。不說其它，就您那一手箭法，就足以名列幼鱗榜」。」香柴語氣篤定的說。
「你見過？」
「自然。」
等穿戴好，香柴就帶著徐誕坐上馬車，往靖寧縣衙而出。
抵達考核的演武場時，場內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單單徐誕認識的就有靖寧縣令程儒俠，鳴鳳樓主珠、諸御仙和吟龍閣主麟慶，封鎮寺奎木星君與兩位星主，東來宮主葉景藏，墨氏武館墨儉，還有九思精舍的枯莫離夫子和薛安。
算起來，靖寧城內有頭有臉的人都到了。
見他過來，薛安上前，語氣溫和的說道：「等會兒不用緊張，平時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其它的事不用去管。」說完，就又走回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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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誕也是無語，淡薄虛名而已，他何曾放在心上。
婭珠也笑著走近，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道：「小東西，等會兒可要讓姐姐瞧瞧你的本事。」
徐誕翻了白眼，能叫非禮嗎？
待眾人坐定，昨日見過的吳丹波上前客氣說道：「小郎君請到那邊試力。」
演武場一側立著數根粗細不一、材質各異，刻有清晰的刻度的測力柱，從最普通的木樁到泛著金屬光澤的百鍊精鋼都有。
「小郎君，請。」
吳丹波指著其中最粗的一根精鋼測力柱，道：「此為考核標準，需要盡全力擊打紅色靶心區域，刻度自會顯現實力等級。」
場邊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落在徐誕身上，有好奇，有審視，有鼓勵。
「呵」
徐誕掃過那根精鋼大柱，心中暗笑。他如今身具二十萬巨力，哪將這點測試看在眼裡。不過，他也沒打算出全力。於是，便走到一根稍細的鋼柱前，隨手一拳揮出。
「嘭！」
一聲悶響，精鋼測力柱上的刻度瞬間亮起，從一千跳到一萬的位置，引得周圍幾名衙役低聲驚呼。
看他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徐誕搖了搖頭。
若是普通人，這份力氣已然不俗，但想名列「幼鱗榜」還遠遠不夠。
程儒俠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徐誕活動了下身子，右臂的冰冷金屬環扣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而清脆的摩擦聲。活動過後，他才走到那根最粗最大的指定精鋼測力柱前。
他沒有刻意擺出多麼誇張的架勢，只是右腿後撤半步，腰背微沉，右臂後拉。
下一刻，腰胯猛然發勁，一拳擊出！
「咚！！！」
一道遠比之前還要沉重、還要巨大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炸開。
那根兩人合抱的精鋼測力柱猛地一顫，底座竟微微下陷，頂端刻度盤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刻度上的數值急速飆升，從一萬斤力氣起，一路衝破「五萬、六萬、七萬、八萬、九萬」，最後達到頂端最高的「十萬」刻度上！
整個演武場出現了一剎那的寂靜。
鳴鳳樓主姍珠和諸御仙笑意盈盈，似乎對徐誕能打出這麼大力氣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奎木星君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東來宮主葉景藏眼中閃過訝異，墨儉更是贊道：「好磅礴的氣血，好大的力氣！」
一介孩童，能打出十萬巨力，不管放到哪裡，都足以讓人驚嘆。
香柴站在一旁，胸口微微起伏，眼底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仿佛打出這驚人一拳的是她自己。
吳丹波強壓著震驚，高聲報出結果：「徐誕，力考，上上等！」
程儒俠臉上笑意更濃，看向徐誕的目光愈發的和藹可親。
接下來是速度與身法考核。場上設了梅花樁，還有一條布滿機關、會彈出木刺的狹窄通道。
徐誕身子一動，腳踏七星飛步，在梅花樁上踏瓣而行，於木刺間穿梭，數次看似避無可避的擦碰，都被他以毫釐之差躲開。其形宛若山中靈貓般輕巧，又似水中游魚般靈動，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但姿態卻依舊瀟灑，顯露出與先前強大力量相匹配的敏捷。
「敏考，上等！」吳丹波再次高聲宣布。
後續的反應、耐力測試，徐誕的表現無一不是優異，遠超「幼鱗榜」的入門標準。
場邊眾人頻頻點頭，交頭接耳，顯然認為他入選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然而，就在這時。
封鎮寺奎木星君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道：「此子力量、敏捷皆屬不凡，確是可造之材。可幼鱗」非力夫莽漢之榜，更重潛力與殺伐。不知小郎君於兵刃、實戰上，有何建樹？」
此言一出，場間氣氛微凝。
確實，基礎素質好不代表能打，尤其是面對妖魔鬼怪時，實戰能力尤為重要。
姍珠瞄了奎木星君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淺笑盈盈的看著徐誕，似乎對他很有信心。
薛安笑呵呵的摸著鬍子，亦是作如此想。
徐誕聞言，朝奎木星君和程縣令等人拱手道：「星君所言極是，小子於箭術一道，略有心得，請允一試。」
程儒俠看向奎木星君，見其微微頷首，便道：「可，設靶！」
縣中衙役連忙準備，尋常的箭靶被迅速立在百步之外。
徐誕卻搖了搖頭，對吳丹波說道：「將靶位移遠一點，並...請人拋擲目標。」
吳丹波一愣，望向程儒俠。他也被挑起了興趣，揮手道：「依他之言。」
於是，箭靶便被移到近一百五十步的距離，這個距離對於軍用強弓而言已屬挑戰，更別說精準命中。同時，一名衙役拿著幾塊約巴掌大的木牌，站到了側前方。
考核時，不能用自身攜帶的兵器。
徐誕從場邊武器架上取下一張制式強弓，試了試弓弦，又選了一袋羽箭，才走回原來位置。
隨即搭弓引箭，一支支羽箭射出，連中靶心。
徐誕並未將這死靶放在心上，要是連這點都射不好，豈不白學了這麼久的射術。重新從袋中取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對邊上配合拋擲東西的衙役說道：「開始吧！」
衙役聞言，用力將一塊木牌拋向空中。
幾乎在木牌離手的瞬間，徐誕指間的箭矢也離弦而出，「咻」的一聲尖嘯，去勢極快，猶如一道黑色閃電劃破長空！
「啪！」
半空中的小木牌應聲而碎！
旁觀的縣衙中人看得連連點頭，徐誕卻沒放在心上，只是抽出第二支箭搭上，道；「再拋。」
衙役連忙拋出剩餘木牌。
「咻...咻...咻！」
空中碎木紛飛，所有被拋出的木牌無一例外，全都在升至最高點前被凌空射爆，無一落空。最後一箭更是驚艷，竟後發先至，追上了最先拋出，即將落地的一塊木牌，將其釘碎在離地不足一尺的空中！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這等神射，已非「略有心得」可以形容，簡直是百步穿楊，指哪打哪！尤其是在動態射擊中展現出的預判、準頭和速度，已然具備了極強的實戰價值！
」香柴，你這衣服從哪來的，怎麼將我襯托得如此的英明神武，俊朗不凡？」
徐誕對著一人高的銅鏡左右端詳，指尖拂過袖口金線，語氣極其臭美。
鏡中人身形挺拔，玄色窄袖缺胯袍貼身而穿，領口與袖口的金線纏枝蓮紋針腳細密，隨腰線蜿蜒而下，將強壯的身體勾勒得無比清晰。
袍外罩著件赤色錦緞半臂，那艷如烈火的色澤，映襯著他白玉雕琢般的面容，眉宇間儘是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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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肩頭蜿蜒至腕間，燭光下流轉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既透出悍勇之色，又為他添就幾分不容侵犯的凜然威儀。而腰間則束著條嵌玉鉤的黑色帶，左側懸著柄儀刀，長鞘垂至腳踝，行走間隱帶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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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香柴仔細的撫平半臂領口的褶皺，目光掃過徐誕壯實的身影，眼中儘是讚嘆。
香柴其實不算鳴鳳樓主婭珠的侍女，而是花子之一，率屬於瑤池。
瑤池自武則天時期組建，以收集情報和經營為主，不涉及其它。
武則天后，瑤池轉由歷代皇后掌管，下轄百花，由兩位花君輔佐，一明一暗，互相監督。花君之下各有三位花神，往下有百花，百花後花子，遍布神唐。
花子如果表現優異、立下功勳者，有望晉升為百花，獲得獨當一面的機會。
不過，香柴情況特殊，雖然能進入瑤池，但想要晉升幾乎不可能。
此次珠派她過來，並非將她贈予徐誕，實則是照料這位弟弟的起居，俸銀亦由珠撥付，這份用心，可見一斑。
「今天為什麼將我打扮得這般帥氣，就算說書也不用如此吧！」徐誕疑問道。
「咦，小郎君還不知道嗎？」香柴詫異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徐誕無語了都。
「昨日那縣吏不是說了，要為小郎君申請「幼鱗榜」鑑定，今天便是去考核的。」
「哦，是這事啊！都沒人跟我說。我們就這麼去嗎？不需要準備什麼？」
「不用的，小郎君。縣衙裡面什麼都有，就算沒有他們也會準備，您只要將您的本事亮出來就行。不說其它，就您那一手箭法，就足以名列幼鱗榜」。」香柴語氣篤定的說。
「你見過？」
「自然。」
等穿戴好，香柴就帶著徐誕坐上馬車，往靖寧縣衙而出。
抵達考核的演武場時，場內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單單徐誕認識的就有靖寧縣令程儒俠，鳴鳳樓主珠、諸御仙和吟龍閣主麟慶，封鎮寺奎木星君與兩位星主，東來宮主葉景藏，墨氏武館墨儉，還有九思精舍的枯莫離夫子和薛安。
算起來，靖寧城內有頭有臉的人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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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人坐定，昨日見過的吳丹波上前客氣說道：「小郎君請到那邊試力。」
演武場一側立著數根粗細不一、材質各異，刻有清晰的刻度的測力柱，從最普通的木樁到泛著金屬光澤的百鍊精鋼都有。
「小郎君，請。」
吳丹波指著其中最粗的一根精鋼測力柱，道：「此為考核標準，需要盡全力擊打紅色靶心區域，刻度自會顯現實力等級。」
場邊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落在徐誕身上，有好奇，有審視，有鼓勵。
「呵」
徐誕掃過那根精鋼大柱，心中暗笑。他如今身具二十萬巨力，哪將這點測試看在眼裡。不過，他也沒打算出全力。於是，便走到一根稍細的鋼柱前，隨手一拳揮出。
「嘭！」
一聲悶響，精鋼測力柱上的刻度瞬間亮起，從一千跳到一萬的位置，引得周圍幾名衙役低聲驚呼。
看他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徐誕搖了搖頭。
若是普通人，這份力氣已然不俗，但想名列「幼鱗榜」還遠遠不夠。
程儒俠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徐誕活動了下身子，右臂的冰冷金屬環扣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而清脆的摩擦聲。活動過後，他才走到那根最粗最大的指定精鋼測力柱前。
他沒有刻意擺出多麼誇張的架勢，只是右腿後撤半步，腰背微沉，右臂後拉。
下一刻，腰胯猛然發勁，一拳擊出！
「咚！！！」
一道遠比之前還要沉重、還要巨大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炸開。
那根兩人合抱的精鋼測力柱猛地一顫，底座竟微微下陷，頂端刻度盤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刻度上的數值急速飆升，從一萬斤力氣起，一路衝破「五萬、六萬、七萬、八萬、九萬」，最後達到頂端最高的「十萬」刻度上！
整個演武場出現了一剎那的寂靜。
鳴鳳樓主姍珠和諸御仙笑意盈盈，似乎對徐誕能打出這麼大力氣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奎木星君眉頭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東來宮主葉景藏眼中閃過訝異，墨儉更是贊道：「好磅礴的氣血，好大的力氣！」
一介孩童，能打出十萬巨力，不管放到哪裡，都足以讓人驚嘆。
香柴站在一旁，胸口微微起伏，眼底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仿佛打出這驚人一拳的是她自己。
吳丹波強壓著震驚，高聲報出結果：「徐誕，力考，上上等！」
程儒俠臉上笑意更濃，看向徐誕的目光愈發的和藹可親。
接下來是速度與身法考核。場上設了梅花樁，還有一條布滿機關、會彈出木刺的狹窄通道。
徐誕身子一動，腳踏七星飛步，在梅花樁上踏瓣而行，於木刺間穿梭，數次看似避無可避的擦碰，都被他以毫釐之差躲開。其形宛若山中靈貓般輕巧，又似水中游魚般靈動，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但姿態卻依舊瀟灑，顯露出與先前強大力量相匹配的敏捷。
「敏考，上等！」吳丹波再次高聲宣布。
後續的反應、耐力測試，徐誕的表現無一不是優異，遠超「幼鱗榜」的入門標準。
場邊眾人頻頻點頭，交頭接耳，顯然認為他入選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然而，就在這時。
封鎮寺奎木星君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道：「此子力量、敏捷皆屬不凡，確是可造之材。可幼鱗」非力夫莽漢之榜，更重潛力與殺伐。不知小郎君於兵刃、實戰上，有何建樹？」
此言一出，場間氣氛微凝。
確實，基礎素質好不代表能打，尤其是面對妖魔鬼怪時，實戰能力尤為重要。
姍珠瞄了奎木星君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淺笑盈盈的看著徐誕，似乎對他很有信心。
薛安笑呵呵的摸著鬍子，亦是作如此想。
徐誕聞言，朝奎木星君和程縣令等人拱手道：「星君所言極是，小子於箭術一道，略有心得，請允一試。」
程儒俠看向奎木星君，見其微微頷首，便道：「可，設靶！」
縣中衙役連忙準備，尋常的箭靶被迅速立在百步之外。
徐誕卻搖了搖頭，對吳丹波說道：「將靶位移遠一點，並...請人拋擲目標。」
吳丹波一愣，望向程儒俠。他也被挑起了興趣，揮手道：「依他之言。」
於是，箭靶便被移到近一百五十步的距離，這個距離對於軍用強弓而言已屬挑戰，更別說精準命中。同時，一名衙役拿著幾塊約巴掌大的木牌，站到了側前方。
考核時，不能用自身攜帶的兵器。
徐誕從場邊武器架上取下一張制式強弓，試了試弓弦，又選了一袋羽箭，才走回原來位置。
隨即搭弓引箭，一支支羽箭射出，連中靶心。
徐誕並未將這死靶放在心上，要是連這點都射不好，豈不白學了這麼久的射術。重新從袋中取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對邊上配合拋擲東西的衙役說道：「開始吧！」
衙役聞言，用力將一塊木牌拋向空中。
幾乎在木牌離手的瞬間，徐誕指間的箭矢也離弦而出，「咻」的一聲尖嘯，去勢極快，猶如一道黑色閃電劃破長空！
「啪！」
半空中的小木牌應聲而碎！
旁觀的縣衙中人看得連連點頭，徐誕卻沒放在心上，只是抽出第二支箭搭上，道；「再拋。」
衙役連忙拋出剩餘木牌。
「咻...咻...咻！」
空中碎木紛飛，所有被拋出的木牌無一例外，全都在升至最高點前被凌空射爆，無一落空。最後一箭更是驚艷，竟後發先至，追上了最先拋出，即將落地的一塊木牌，將其釘碎在離地不足一尺的空中！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這等神射，已非「略有心得」可以形容，簡直是百步穿楊，指哪打哪！尤其是在動態射擊中展現出的預判、準頭和速度，已然具備了極強的實戰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