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求你救救我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今天才跟劉梅談妥綜藝第二期的合作,當時沒當場答應,不過是端著架子拿喬。

  本來打算明天就約劉梅簽合同的!

  暑期檔的綜藝熱度多高啊!

  節目才播了沒幾天,她微信都快炸了——

  皇城的大學同學、放暑假回了外地的校友、就連社團里只見過幾面的人,都湊上來問東問西。

  學校論壇里,關於她的帖子蓋了幾百樓,有人誇她仙,有人扒她身世,還有人酸她裝純。

  可她一點都不在意,人紅哪有沒爭議的?

  就像今天下午劉梅在茶室里對她說的那句話——

  「楚兒,你這種,就是傳說中『血雨腥風』的體質,天生適合混娛樂圈的。

  黑紅也是紅,有人罵你說明有人關注你,沒有人能無視你。」

  凌楚兒把這句話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品了好多遍,越品越覺得有道理。

  她以前參加繪畫比賽、學藝術、搞珠寶設計,是因為覺得這些行業「高級」,配得上她凌家千金的身份。

  可現在她嘗到了新的甜頭。

  看到了自己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名字出現在熱搜榜上、渣浪私信被成千上萬條粉絲留言塞滿——

  那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比任何珠寶都要璀璨。

  「楚兒?」

  傅易博不知什麼時候掛了電話,轉頭看過來,唇角弧度冷淡,

  「好好在醫院休息兩天,把一切查清楚了再說。這樣,我們兩家都放心。」

  凌楚兒看著傅易博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

  她失去記憶的那幾個小時……

  該不會真的對傅西洲做了什麼吧?

  她下意識凝神,去感應體內那股熟悉的陰冷力量。

  往常只要她心念一動,就會有回應的「祂」,此刻卻像石沉大海,任憑她怎麼呼喚,都半點動靜都沒有。

  凌楚兒的後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

  她猛地抬眼看向裴淵,眼底翻湧著警惕與恐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是他。一定是他對自己做了什麼!

  裴淵也正看著她,目光平靜無波,開口道:「凌小姐,這邊請。」

  他抬手指了指電梯的方向。

  凌楚兒渾身緊繃,警惕地盯著他,腳步沒動。

  「姜伯母,各位也一起吧。」裴淵語氣平淡,卻帶著種不容拒絕的氣場,

  「正好當著大家的面,我也把今天目睹的前因後果說清楚。

  再用我的法子,給楚兒小姐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傅易博率先邁開步子。

  凌雲渡也點頭:「聽裴觀主安排。」

  凌楚兒心裡發慌,下意識挽緊了姜明月的胳膊,聲音帶著點哭腔:「媽,我害怕……」

  姜明月心疼地拍了拍凌楚兒的手背,半是安撫半是無奈,跟著眾人往電梯轎廂里走。

  朱鎖玉眼角飛快掃過人群,忽然腳步一頓,往後退了半步。

  不對。

  凌承澤自從剛才跟著凌雲渡、傅易博和裴淵往走廊盡頭去了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面。

  疑心瞬間冒了頭。

  朱鎖玉一扭身,悄無聲息地退到了樓梯間門口。


  也不知是那點抓把柄的勁頭撐著,還是女人天生的敏銳推著她,這一路,她竟半點沒打退堂鼓!

  一路順著消防樓梯,拐到了一樓側門。

  推開門,是條窄窄的後巷。

  路燈壞了大半,只有遠處牆根亮著盞昏黃的燈,風卷著消毒水和垃圾的腐味吹過來,隱約夾雜著兩個人的說話聲。

  是凌承澤的聲音!

  還有個女人的嗓音,柔柔弱弱帶著點啞,聽著竟有幾分耳熟。

  朱鎖玉屏住呼吸,貼著牆根一點點往前挪,耳朵豎得老高。

  她越聽,心越往下沉——

  這聲音,不就是白天在白薔小築,那個長得妖里妖氣的女店主嗎?!

  「你放心,飯菜楚兒都吃乾淨了,空飯盒,我特意吩咐保潔收走了。」

  凌承澤的聲音壓得低,帶著點刻意討好的意味,

  「現在一大家子都圍著楚兒和傅西洲的事情忙得暈頭轉向,沒人留意這點小事。」

  女人低聲應了句什麼。

  風颳過巷口,捲走了大半字句,朱鎖玉只隱隱約約捕捉到一個「月」字。

  小月?

  她們議論凌月做什麼?!

  朱鎖玉心裡一急,腳步不由自主快了幾分。

  巷口堆著幾個舊紙箱,她躲在箱子後頭,剛探出頭想看清兩人的樣子,後心突然傳來一陣鈍重的劇痛!

  天旋地轉的眩暈瞬間湧上來。

  她硬撐著轉過身,模糊的視線里,撞進一張年輕而陌生的臉。

  下一瞬,身子軟乎乎地栽倒在地。

  朱鎖玉想開口,嘴唇翕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白櫻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看著躺在地上的朱鎖玉,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兩人。

  凌承澤聽見身後動靜,下意識就要轉身。

  可他肩膀剛動,手腕就被一隻溫軟冰涼的手攥住了。

  容馨微垂著臉,眼角眉梢都透著柔媚婉轉:

  「承澤,這次的事……只有你能幫我和楚兒了。除了你,我實在沒人可託付了。」

  輕飄飄一句話,就把凌承澤的注意力全拽了回來。

  他趕緊轉回身,看著容馨蒼白的臉,心疼得不行,連說話都帶上了點結巴:

  「你、你別擔心!在我心裡,楚兒就跟我親生女兒一樣。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幫到底!」

  「你真是……」容馨垂著眼,聲音輕得像嘆息,「她本來就是……」

  「什麼?」凌承澤沒聽清,往前湊了湊。

  話沒說完,容馨忽然悶哼一聲,另一隻手捂住了胃,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白櫻已經快速把朱鎖玉拖到了牆角堆放的那幾隻廢紙箱後面。

  拖完之後,還順手整理了一下紙箱的位置,將朱鎖玉蜷縮的身體完全遮住。

  「師父!」白櫻的聲音清脆而關切,

  「您是不是胃疼又犯了?您今天擔心楚兒小姐,一整天都沒吃過東西了!」

  「這怎麼行!」

  凌承澤果然急了,哪裡還顧得上之前聽到的那點動靜,連忙伸手去扶容馨,

  「都怪我,光顧著說話了。走,我帶你去附近吃點東西,先把胃養好再說。」

  他半扶半攙著容馨,絮絮叨叨往巷口走。

  從頭到尾,都沒往身後的雜物堆那邊多看一眼。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徹底遠了,白櫻才慢悠悠轉過身,低頭看向地上的朱鎖玉。

  女人雙目圓睜,還殘留著驚惶的神色,直勾勾望著凌承澤離開的方向。

  白櫻嗤笑一聲,心裡那點慌亂早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按捺不住的得意。

  玄門陰術就是好用。

  就憑她這細胳膊細腿,換平時,哪能一下放倒一個不算瘦弱的中年女人?

  多虧了師父教的斷心指,指尖凝一縷陰氣直戳心脈,外表連半分紅痕都找不到。

  等屍體被發現,醫生查來查去也只會定個急性心梗猝死,神不知鬼不覺。

  這還是她頭一次親手「解決」人呢。

  偏巧,還是今天敢跑到白薔小築鬧事的女人。

  師父知道了,肯定要誇她能幹,這可是大功一件!

  白櫻拍了拍手上的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踩著輕快的步子,追著容馨和凌承澤的方向去了。

  後巷裡又恢復了死寂。

  躺在地上的朱鎖玉,眼角緩緩滑下一滴淚。

  她的手指艱難地動了動,死死捂住了貼身內衣的胸口位置。

  那裡,縫著一塊黑乎乎的小木牌,此刻正隔著布料,透出微弱的、暖融融的金光。

  像一捧小小的火苗,護住了她的心脈。

  那是她當初咬牙花了二十萬,從凌央央手裡買來的保命符。

  她嘴上嫌貴、嫌丑,轉頭就認認真真縫在了內衣里,換什麼衣服都沒敢摘下來。

  「媽媽?媽媽你在哪啊?」

  遠處忽然傳來凌月帶著哭腔的喊聲。

  緊接著是凌焰透著焦急的聲音:「二嬸手機打不通,你別急,我跟你分頭找。」

  腳步聲越來越近,凌月率先拐進了後巷。

  一眼,就看見了紙箱子後頭,朱鎖玉穿的那雙鞋!

  凌月走上前,被朱鎖玉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撲過去跪倒在地:

  「媽!媽你醒醒啊!四哥——你快過來!求你救救我媽!」

  ……

  老城區。

  黑色轎車停在筒子樓樓下,車門依次打開。

  凌央央率先走下來。

  筒子樓破敗得厲害,牆皮大片大片剝落,露出裡面灰撲撲的磚體。

  樓道口的路燈壞了一盞,剩下的那盞閃著昏黃的光,發出嗡嗡的聲響。

  樓里飄出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舊家具和油煙的陳腐氣息,往人鼻子裡鑽。

  整棟樓靜得詭異,正是晚上八點來鍾,卻聽不到半點電視聲、說話聲。

  凌央央站在樓底,沒急著往裡走。

  她微微垂眼,指尖捻了捻空氣里浮動的氣息。

  不對勁。

  她抬眼望向黑漆漆的樓道深處,眸色微沉。

  「你們都留在這兒,別進去。」

  話音剛落,三樓靠東側的窗戶突然「啪」地亮起一團刺目的紅光!

  緊接著一聲怒喝破窗而出,是齊得勝的聲音:

  「陰溝里的耗子,也敢在爺爺面前裝神弄鬼!」

  凌央央神色一凜,指尖白光一閃,白玉小扇已握在掌心。

  扇面「唰」地展開,身形如輕燕般掠起,順著牆沿徑直飛身衝上三樓,眨眼便沒入了窗內的紅光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