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驚天口供指路遠
申城市公安局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將房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空氣中瀰漫著冰冷的消毒水味。
霍爺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坐在冰冷的鐵質審訊椅上。他洗掉了滿身的污穢，卻洗不掉深入骨髓的恐懼。他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審訊桌對面，陳建國面沉如水，旁邊坐著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小李。
「霍先生，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鼎泰大廈的垃圾車裡，以及，停車場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了嗎？」陳建國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霍爺脆弱的神經上。
霍爺猛地打了個激靈，仿佛從噩夢中驚醒。他抬起頭，看著眼前身穿警服的陳建國，眼中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爆發出一種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安全！這裡是全申城最安全的地方！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霍爺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我要申請轉為污點證人！我要舉報驚天大案！我要求對我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羈押保護！」
他語無倫次，與其說是在交代案情，不如說是在拼命為自己爭取一個能活下去的「保護傘」。
陳建國和小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說。」陳建國言簡意賅。
霍爺如同竹筒倒豆子，將一切和盤托出。他的語速極快，生怕說慢了就會被趕出這個安全的房間。
「是『禿鷲』！是國際殺手組織『禿鷲』要殺我！」
「我還僱傭了另一個殺手，代號『鐘錶匠』，花了三千萬美金，讓他去殺路……」
他說到這裡，猛地頓住，似乎意識到什麼，話鋒一轉。
「……我去僱傭他，是為了對付『禿鷲』！對，是這樣！」
陳建國眉頭一皺，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停頓和轉折，但他沒有打斷，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霍爺深吸一口氣，為了增加自己作為「證人」的價值，他開始瘋狂拋出猛料。
「我前前後後花了一億三千萬美金！我讓他們去南太平洋的一座孤島上火併！『鐘錶匠』在島上設了陷阱，把『禿鷲』的人幾乎全殲了！『禿鷲』以為是我和『鐘錶匠』聯手坑他們，所以才會回來瘋狂報復我！」
「暗網！所有的交易都是在暗網上用加密貨幣完成的！我這裡有交易記錄的密鑰！還有『鐘錶匠』的資料，他是個頂級的黑客，能入侵任何網絡……」
霍爺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里迴蕩。
旁聽的小李，已經聽得目瞪口呆，握著筆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國際殺手組織、上億美金的僱傭費、暗網交易、孤島血戰、頂級黑客……這些只存在於好萊塢大片裡的元素，此刻竟然從一個本地的資本大佬口中活生生地吐露出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就連陳建國這樣見慣了大場面的老刑警，此刻也是心頭劇震，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知道，霍爺這種人手腳不乾淨，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和國際犯罪組織牽扯到了這種深度。
他死死盯著霍爺，眼神銳利如刀。
「你剛才說，你僱傭『鐘錶匠』，最初的目標是誰？」
霍爺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開始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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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是為了對付『禿鷲』……」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陳建國猛地起身，上身前傾，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霍爺，「你花了上億美金，讓兩個世界頂級的殺手組織在太平洋上火併，僅僅是為了自保？你覺得這個理由，我會信嗎？！」
「說！他們的終極目標，到底是誰？！」陳建國厲聲質問。
在他看來，能讓霍爺付出如此血本，甚至不惜引火燒身的目標，必然是某個擁有巨大能量的恐怖存在。
霍爺被陳建國身上那股凜然的正氣和強大的氣場徹底壓垮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有隱瞞，唯一的「護身符」也將失效。
無盡的怨毒和不甘湧上心頭。他想不通，自己叱吒風雲半生，怎麼會栽在那個油鹽不進、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輕人手裡。
憑什麼？！
霍爺咬碎了後槽牙，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陳建國，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路……遠！」
「誰？」小李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以為自己聽錯了。
「路遠！觀止工作室的那個戲子！路遠！」霍爺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狀若瘋魔，「就是他！一切都是因為他！是他毀了我的一切！」
審訊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了。
小李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從錯愕到荒誕，再到匪夷所思。
路遠？那個因為救助珍稀鳥類、勇斗黑心商家、上交民國文物而屢次登上申城公安官微表彰的「熱心市民路先生」？
他？一個國際暗殺風暴的中心？
這世界瘋了嗎？
陳建國也是久久沒有言語，但他比小李要冷靜得多。他沒有去腦補路遠是什麼幕後黑手，他只相信證據和邏輯。
無論路遠是無辜被捲入，還是另有隱情。
一個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他正處在兩個國際殺手組織的追殺名單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臉上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轉身走出審訊室，立刻拿起了內部通訊電話。
「我是陳建國！」
「請求成立專案組！將霍爺收押，列為重犯，啟動最高級別看護！」
「同時，調集便衣特勤一組、二組！全員配發實彈！五分鐘內，在樓下集合！」
電話那頭傳來疑問：「陳隊，出什麼事了？目標是誰？」
陳建國看著窗外依舊未停的暴雨，沉聲道：「目標，觀止工作室。任務，不惜一切代價，確保公民路遠的人身安全！」
命令下達，整個市局的警報，被悄然拉響。
一場針對「熱心市民」的、史無前例的特級保護行動，在申城的這個暴雨之夜，緊急展開。
刺眼的白熾燈將房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空氣中瀰漫著冰冷的消毒水味。
霍爺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坐在冰冷的鐵質審訊椅上。他洗掉了滿身的污穢，卻洗不掉深入骨髓的恐懼。他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審訊桌對面，陳建國面沉如水，旁邊坐著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小李。
「霍先生，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鼎泰大廈的垃圾車裡，以及，停車場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了嗎？」陳建國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霍爺脆弱的神經上。
霍爺猛地打了個激靈，仿佛從噩夢中驚醒。他抬起頭，看著眼前身穿警服的陳建國，眼中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爆發出一種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安全！這裡是全申城最安全的地方！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霍爺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我要申請轉為污點證人！我要舉報驚天大案！我要求對我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羈押保護！」
他語無倫次，與其說是在交代案情，不如說是在拼命為自己爭取一個能活下去的「保護傘」。
陳建國和小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
「說。」陳建國言簡意賅。
霍爺如同竹筒倒豆子，將一切和盤托出。他的語速極快，生怕說慢了就會被趕出這個安全的房間。
「是『禿鷲』！是國際殺手組織『禿鷲』要殺我！」
「我還僱傭了另一個殺手，代號『鐘錶匠』，花了三千萬美金，讓他去殺路……」
他說到這裡，猛地頓住，似乎意識到什麼，話鋒一轉。
「……我去僱傭他，是為了對付『禿鷲』！對，是這樣！」
陳建國眉頭一皺，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停頓和轉折，但他沒有打斷，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霍爺深吸一口氣，為了增加自己作為「證人」的價值，他開始瘋狂拋出猛料。
「我前前後後花了一億三千萬美金！我讓他們去南太平洋的一座孤島上火併！『鐘錶匠』在島上設了陷阱，把『禿鷲』的人幾乎全殲了！『禿鷲』以為是我和『鐘錶匠』聯手坑他們，所以才會回來瘋狂報復我！」
「暗網！所有的交易都是在暗網上用加密貨幣完成的！我這裡有交易記錄的密鑰！還有『鐘錶匠』的資料，他是個頂級的黑客，能入侵任何網絡……」
霍爺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里迴蕩。
旁聽的小李，已經聽得目瞪口呆，握著筆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國際殺手組織、上億美金的僱傭費、暗網交易、孤島血戰、頂級黑客……這些只存在於好萊塢大片裡的元素，此刻竟然從一個本地的資本大佬口中活生生地吐露出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就連陳建國這樣見慣了大場面的老刑警，此刻也是心頭劇震，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知道，霍爺這種人手腳不乾淨，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和國際犯罪組織牽扯到了這種深度。
他死死盯著霍爺，眼神銳利如刀。
「你剛才說，你僱傭『鐘錶匠』，最初的目標是誰？」
霍爺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開始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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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是為了對付『禿鷲』……」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陳建國猛地起身，上身前傾，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霍爺，「你花了上億美金，讓兩個世界頂級的殺手組織在太平洋上火併，僅僅是為了自保？你覺得這個理由，我會信嗎？！」
「說！他們的終極目標，到底是誰？！」陳建國厲聲質問。
在他看來，能讓霍爺付出如此血本，甚至不惜引火燒身的目標，必然是某個擁有巨大能量的恐怖存在。
霍爺被陳建國身上那股凜然的正氣和強大的氣場徹底壓垮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有隱瞞，唯一的「護身符」也將失效。
無盡的怨毒和不甘湧上心頭。他想不通，自己叱吒風雲半生，怎麼會栽在那個油鹽不進、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輕人手裡。
憑什麼？！
霍爺咬碎了後槽牙，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陳建國，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路……遠！」
「誰？」小李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以為自己聽錯了。
「路遠！觀止工作室的那個戲子！路遠！」霍爺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狀若瘋魔，「就是他！一切都是因為他！是他毀了我的一切！」
審訊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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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從錯愕到荒誕，再到匪夷所思。
路遠？那個因為救助珍稀鳥類、勇斗黑心商家、上交民國文物而屢次登上申城公安官微表彰的「熱心市民路先生」？
他？一個國際暗殺風暴的中心？
這世界瘋了嗎？
陳建國也是久久沒有言語，但他比小李要冷靜得多。他沒有去腦補路遠是什麼幕後黑手，他只相信證據和邏輯。
無論路遠是無辜被捲入，還是另有隱情。
一個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他正處在兩個國際殺手組織的追殺名單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陳建國深吸一口氣，臉上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轉身走出審訊室，立刻拿起了內部通訊電話。
「我是陳建國！」
「請求成立專案組！將霍爺收押，列為重犯，啟動最高級別看護！」
「同時，調集便衣特勤一組、二組！全員配發實彈！五分鐘內，在樓下集合！」
電話那頭傳來疑問：「陳隊，出什麼事了？目標是誰？」
陳建國看著窗外依舊未停的暴雨，沉聲道：「目標，觀止工作室。任務，不惜一切代價，確保公民路遠的人身安全！」
命令下達，整個市局的警報，被悄然拉響。
一場針對「熱心市民」的、史無前例的特級保護行動，在申城的這個暴雨之夜，緊急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