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螳螂捕蟬雀在後，鐘錶匠反設殺局
北歐
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正坐在一排環形屏幕前。
他的臉上戴著一副沒有任何度數的金絲眼鏡，神情冰冷得如同窗外的冰川。
他就是「鐘錶匠」。
此刻，中央的主屏幕上，正清晰地顯示著霍爺與一個代號「夜梟」的人之間的所有加密通訊記錄。每一條信息，每一個字，都被完美破譯，實時呈現。
【霍爺：催「禿鷲」！馬上動手！我要路遠死！我要那個該死的「鐘錶匠」死！】
【夜梟：霍先生，我們的規矩是先清除外圍目標。『鐘錶匠』的情報不足，強攻風險太大。】
【霍爺：我再加五千萬！買你們改變規矩！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先殺『鐘錶匠』！他知道我的信息！】
【夜梟：……成交。但我們需要準確的坐標，否則免談。】
「鐘錶匠」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霍爺那些因憤怒而失控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的嘲諷。
「情緒，是最低效的決策工具。」他輕聲自語，像是在陳述一條物理定律。
霍爺，這顆棋子，已經因為自身的愚蠢和狂妄，徹底失控了。一個失控的工具，不僅毫無用處，還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時候清理了。
但「鐘錶匠」很清楚，像霍爺這種在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生性多疑，絕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的情報。
如果直接發一封匿名郵件告訴他坐標，霍爺不僅不會信，反而會立刻察覺到是陷阱。
要讓獵物咬鉤，誘餌必須看起來足夠難得，足夠真實。必須讓獵物覺得，這是他憑自己的本事「挖」出來的。
「鐘錶匠」的手指在鍵盤上輕巧地敲擊著。
他調出暗網一個高級情報交易平台。霍爺的心腹老刀，最近一直在上面重金懸賞關於「鐘錶匠」的任何蛛絲馬跡。
「鐘錶匠」沒有直接回應懸賞。他操控著幾個虛擬身份，在暗網的另一個黑客論壇里，故意製造了一場「技術內訌」。他讓一個偽裝成自己外圍技術員的帳號，在論壇里抱怨「老闆在南太平洋搞基建，連個像樣的網絡節點都不給配」，並「不小心」貼出了一段帶有地理位置特徵的殘缺代碼。
這段代碼很快被暗網的情報販子捕捉到。
……
申城，鼎泰大廈。
老刀滿頭大汗地衝進霍爺的辦公室，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加密U盤。
「爺！查到了！花了兩千萬，從暗網『毒刺』手裡買來的線索！」老刀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霍爺猛地坐直身體，眼中爆射出精光：「可靠嗎？」
「絕對可靠！『毒刺』追蹤了『鐘錶匠』外圍一個黑客的IP。那小子喝多了在暗網吹牛，泄露了一段底層代碼。我們找了三個頂尖黑客交叉比對，代碼指向南太平洋的一座無名孤島。」老刀快速匯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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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爺沒有立刻狂喜，而是眯起了眼睛。多年刀口舔血的經驗告訴他，越是關鍵的情報，越要謹慎。
「太容易了。」霍爺冷聲道，「『鐘錶匠』那種怪物，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爺，我也懷疑過。所以我沒急著匯報，而是在暗網查了外圍數據。」老刀咽了口唾沫，調出平板上的一份文件，「您看，這是海關和國際貨運的灰產數據。過去三個月，有大量的頂級伺服器、液冷設備，甚至軍用級別的發電機組，通過十幾個皮包公司，化整為零，最終的收貨地，全部指向那座孤島附近的海域！」
霍爺的呼吸粗重起來。
老刀繼續拋出重磅炸彈：「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了那座島的建築圖紙。表面上是個富豪的度假別墅，但地下挖了整整三層！通風管道的設計，完全是按照防核爆掩體的標準來的！爺，除了『鐘錶匠』，誰會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建這種堡壘？」
霍爺死死盯著那些枯燥的貨運清單和建築圖紙。
「好……很好！」霍爺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病態的狂熱，「查得好！這隻陰溝里的老鼠，終於露出了尾巴！」
他一把抓過衛星電話，撥通了「夜梟」的號碼。
「情報我發給你了」霍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狠厲。
電話那頭，「夜梟」看著傳來的詳盡情報，沉默了片刻。
「霍先生，情報很詳細。但我們『禿鷲』做事，只信自己看到的。我們會先派人偵查，確認無誤後，再動手。」
「隨便你！我只要結果！」霍爺掛斷電話，仰天大笑。
……
冰島，地下基地。
「鐘錶匠」看著屏幕上顯示「文件已下載」的提示，面無表情。
老刀查到的那些貨運清單、建築圖紙，全是他真的花費巨資，在現實世界中一點一滴造出來的。
最高明的謊言，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真話，加上百分之一的致命引導。
霍爺多疑，那他就給霍爺足夠多、足夠硬的「證據」去查實。當一個人費盡心機證明了自己的猜想時，他就會對這個猜想深信不疑。
「鐘錶匠」調出自己的任務管理系統。
他將「禿鷲組織」這個名字，用滑鼠拖動到了最頂端，優先級，超越了「路遠」。
然後，他在「霍爺」的名字後面，打上了一個鮮紅的「×」。
「啟動計劃。」他對著空氣，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下達了命令。
「指令已確認。」房間內，冰冷的電子音回應。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龐大的地下船塢里，數十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武裝人員，正快速登上黑色潛艇。
他為「禿鷲」精心準備的那些「漏洞」，馬上就要變成通往地獄的入口。
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正坐在一排環形屏幕前。
他的臉上戴著一副沒有任何度數的金絲眼鏡，神情冰冷得如同窗外的冰川。
他就是「鐘錶匠」。
此刻，中央的主屏幕上，正清晰地顯示著霍爺與一個代號「夜梟」的人之間的所有加密通訊記錄。每一條信息，每一個字，都被完美破譯，實時呈現。
【霍爺：催「禿鷲」！馬上動手！我要路遠死！我要那個該死的「鐘錶匠」死！】
【夜梟：霍先生，我們的規矩是先清除外圍目標。『鐘錶匠』的情報不足，強攻風險太大。】
【霍爺：我再加五千萬！買你們改變規矩！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先殺『鐘錶匠』！他知道我的信息！】
【夜梟：……成交。但我們需要準確的坐標，否則免談。】
「鐘錶匠」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霍爺那些因憤怒而失控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的嘲諷。
「情緒，是最低效的決策工具。」他輕聲自語，像是在陳述一條物理定律。
霍爺，這顆棋子，已經因為自身的愚蠢和狂妄，徹底失控了。一個失控的工具，不僅毫無用處，還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時候清理了。
但「鐘錶匠」很清楚，像霍爺這種在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生性多疑，絕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的情報。
如果直接發一封匿名郵件告訴他坐標，霍爺不僅不會信，反而會立刻察覺到是陷阱。
要讓獵物咬鉤，誘餌必須看起來足夠難得，足夠真實。必須讓獵物覺得，這是他憑自己的本事「挖」出來的。
「鐘錶匠」的手指在鍵盤上輕巧地敲擊著。
他調出暗網一個高級情報交易平台。霍爺的心腹老刀，最近一直在上面重金懸賞關於「鐘錶匠」的任何蛛絲馬跡。
「鐘錶匠」沒有直接回應懸賞。他操控著幾個虛擬身份，在暗網的另一個黑客論壇里，故意製造了一場「技術內訌」。他讓一個偽裝成自己外圍技術員的帳號，在論壇里抱怨「老闆在南太平洋搞基建，連個像樣的網絡節點都不給配」，並「不小心」貼出了一段帶有地理位置特徵的殘缺代碼。
這段代碼很快被暗網的情報販子捕捉到。
……
申城，鼎泰大廈。
老刀滿頭大汗地衝進霍爺的辦公室，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加密U盤。
「爺！查到了！花了兩千萬，從暗網『毒刺』手裡買來的線索！」老刀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霍爺猛地坐直身體，眼中爆射出精光：「可靠嗎？」
「絕對可靠！『毒刺』追蹤了『鐘錶匠』外圍一個黑客的IP。那小子喝多了在暗網吹牛，泄露了一段底層代碼。我們找了三個頂尖黑客交叉比對，代碼指向南太平洋的一座無名孤島。」老刀快速匯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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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爺沒有立刻狂喜，而是眯起了眼睛。多年刀口舔血的經驗告訴他，越是關鍵的情報，越要謹慎。
「太容易了。」霍爺冷聲道，「『鐘錶匠』那種怪物，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爺，我也懷疑過。所以我沒急著匯報，而是在暗網查了外圍數據。」老刀咽了口唾沫，調出平板上的一份文件，「您看，這是海關和國際貨運的灰產數據。過去三個月，有大量的頂級伺服器、液冷設備，甚至軍用級別的發電機組，通過十幾個皮包公司，化整為零，最終的收貨地，全部指向那座孤島附近的海域！」
霍爺的呼吸粗重起來。
老刀繼續拋出重磅炸彈：「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了那座島的建築圖紙。表面上是個富豪的度假別墅，但地下挖了整整三層！通風管道的設計，完全是按照防核爆掩體的標準來的！爺，除了『鐘錶匠』，誰會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建這種堡壘？」
霍爺死死盯著那些枯燥的貨運清單和建築圖紙。
「好……很好！」霍爺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病態的狂熱，「查得好！這隻陰溝里的老鼠，終於露出了尾巴！」
他一把抓過衛星電話，撥通了「夜梟」的號碼。
「情報我發給你了」霍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狠厲。
電話那頭，「夜梟」看著傳來的詳盡情報，沉默了片刻。
「霍先生，情報很詳細。但我們『禿鷲』做事，只信自己看到的。我們會先派人偵查，確認無誤後，再動手。」
「隨便你！我只要結果！」霍爺掛斷電話，仰天大笑。
……
冰島，地下基地。
「鐘錶匠」看著屏幕上顯示「文件已下載」的提示，面無表情。
老刀查到的那些貨運清單、建築圖紙，全是他真的花費巨資，在現實世界中一點一滴造出來的。
最高明的謊言，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真話，加上百分之一的致命引導。
霍爺多疑，那他就給霍爺足夠多、足夠硬的「證據」去查實。當一個人費盡心機證明了自己的猜想時，他就會對這個猜想深信不疑。
「鐘錶匠」調出自己的任務管理系統。
他將「禿鷲組織」這個名字，用滑鼠拖動到了最頂端，優先級，超越了「路遠」。
然後，他在「霍爺」的名字後面，打上了一個鮮紅的「×」。
「啟動計劃。」他對著空氣，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下達了命令。
「指令已確認。」房間內，冰冷的電子音回應。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龐大的地下船塢里，數十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武裝人員，正快速登上黑色潛艇。
他為「禿鷲」精心準備的那些「漏洞」，馬上就要變成通往地獄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