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鐘錶匠獅子大開口，霍爺怒尋新屠刀
申城，鼎泰大廈頂層。
奢華的辦公室里，氣氛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空氣中，濃郁的雪茄菸霧繚繞不散，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壓抑的、即將爆發的瘋狂氣息。
價值百萬的紫檀木辦公桌上，一個水晶菸灰缸被砸得粉碎，玻璃渣混雜著昂貴的菸灰，狼藉一片。
霍爺胸膛劇烈起伏，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
「觀止工作室攜手國家航天院，聯合出品硬科幻巨製！」
「幻想科技核心團隊集體跳槽，觀止工作室『夢想萬歲』橫幅引爆全網！」
每一條新聞，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傾盡家產、盛裝打扮去參加決鬥的小丑，結果對方壓根沒正眼看他，只是隨手叫來了國家隊當後援，順便把他準備用來當武器的劍給拐跑了。
他所有的金錢、權勢和自以為是的江湖手段，在路遠那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可笑。
「廢物！一群廢物！」霍爺嘶吼著，將手中的平板狠狠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就在這時，桌上一台經過特殊加密的通訊設備，屏幕亮起，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響起。
是「鐘錶匠」。
「霍先生，A計劃與B計劃均已失敗。目標的反制能力超出預估模型。現在，必須啟動最終預案。」
霍爺聽到這個聲音，怒火中燒，他抓起通訊器，咆哮道：「最終預案？你的預案就是讓我的錢打水漂，讓我變成笑話嗎？我花了這麼多錢！你連他一根毛都沒傷到！」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後，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得令人髮指：「最終預案，代號『凋零』。我將直接從物理層面，對目標進行一次不可逆轉的、會造成巨大社會影響的清除行動。但因此，風險等級將提升至最高。根據合約，我需要你追加一億元人民幣，作為『風險對沖金』。」
「一億？！」霍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場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他媽的在敲詐我？！」
任務失敗，還要加錢？而且一開口就是一個億？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
「鐘錶匠」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霍先生，您可以拒絕支付。那麼根據合約第七條第三款，我們的合約將即刻終止。」
霍爺剛想破口大罵，卻聽到對方接下來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讓他瞬間遍體生寒。
「作為善後服務，所有關於本次交易的記錄，包括您的身份信息、資金往來、以及我們之間的所有通話錄音，我們將會進行『最安全』的異地多重加密備份，以確保不會因為我們的疏忽而泄露。」
赤裸裸的威脅！
這不是善後，這是警告！
霍爺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他終於明白了，從他僱傭這個「鐘錶匠」開始，他就不是僱主，而是一個被綁上戰車的賭徒。而現在，他輸光了籌碼，連自己都變成了對方的人質！
這個該死的殺手，從一開始就留了後手！他根本不是什麼刀，他是一張會吃人的網！
霍爺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他的真絲襯衫。他知道，自己沒得選。一旦這些記錄被捅出去，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長達一分鐘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霍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付。」
「明智的選擇。」「鐘錶匠」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資金到帳後，『凋零』計劃將正式啟動。」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
霍爺坐在黑暗中，辦公室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他眼中的怒火，已經漸漸熄滅，轉而凝聚成一種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冰冷的殺意。
他霍爺在道上混了半輩子，講究的是快意恩仇，血債血償。他可以輸，但絕不能被人當猴耍，當豬宰！
路遠……鐘錶匠……
這兩個人，一個用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戲耍他，一個用他無法反抗的方式勒索他。
他們，都得死！
霍爺緩緩拿起另一部絕對安全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那股梟雄的狠戾再次回到他的身上。
「是我。」他嘶啞著聲音，仿佛一條瀕死的毒蛇在吐信，「去聯繫『禿鷲』。」
電話那頭的心腹明顯愣了一下，聲音都有些發顫：「爺……『禿鷲』那幫人是瘋子……」
「我不管他們是什麼！」霍爺低吼道，「告訴他們，我有一個億的活兒，目標，觀止工作室，路遠。」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扭曲的笑容，補充道：
「另外，再加一個添頭——一個代號叫『鐘錶匠』的殺手的人頭！」
心腹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多問，立刻應聲去辦。
十分鐘後，心腹面色慘白地回來復命，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和困惑：「爺……『禿鷲』……『禿鷲』接了。但他們說……」
「說什麼？！」
「他們說……『鐘錶匠』三年前黑了他們的全球帳戶，搶了他們一筆上億的生意，本就是他們名單上的頭號死敵。他們不要錢，只要我們能提供『鐘錶匠』的準確位置，他們要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清理門戶。」
霍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而瘋狂的低笑。
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一場黑吃黑的殺手內戰，已箭在弦上。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觀止工作室大樓那璀璨的燈火，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
「狗咬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充滿了快意的殘忍。
「我不管你們誰贏，只要……你能死。」
奢華的辦公室里，氣氛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空氣中，濃郁的雪茄菸霧繚繞不散，卻絲毫掩蓋不住那股壓抑的、即將爆發的瘋狂氣息。
價值百萬的紫檀木辦公桌上，一個水晶菸灰缸被砸得粉碎，玻璃渣混雜著昂貴的菸灰，狼藉一片。
霍爺胸膛劇烈起伏，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
「觀止工作室攜手國家航天院，聯合出品硬科幻巨製！」
「幻想科技核心團隊集體跳槽，觀止工作室『夢想萬歲』橫幅引爆全網！」
每一條新聞，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傾盡家產、盛裝打扮去參加決鬥的小丑，結果對方壓根沒正眼看他，只是隨手叫來了國家隊當後援，順便把他準備用來當武器的劍給拐跑了。
他所有的金錢、權勢和自以為是的江湖手段，在路遠那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可笑。
「廢物！一群廢物！」霍爺嘶吼著，將手中的平板狠狠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就在這時，桌上一台經過特殊加密的通訊設備，屏幕亮起，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響起。
是「鐘錶匠」。
「霍先生，A計劃與B計劃均已失敗。目標的反制能力超出預估模型。現在，必須啟動最終預案。」
霍爺聽到這個聲音，怒火中燒，他抓起通訊器，咆哮道：「最終預案？你的預案就是讓我的錢打水漂，讓我變成笑話嗎？我花了這麼多錢！你連他一根毛都沒傷到！」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後，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得令人髮指：「最終預案，代號『凋零』。我將直接從物理層面，對目標進行一次不可逆轉的、會造成巨大社會影響的清除行動。但因此，風險等級將提升至最高。根據合約，我需要你追加一億元人民幣，作為『風險對沖金』。」
「一億？！」霍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場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他媽的在敲詐我？！」
任務失敗，還要加錢？而且一開口就是一個億？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
「鐘錶匠」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霍先生，您可以拒絕支付。那麼根據合約第七條第三款，我們的合約將即刻終止。」
霍爺剛想破口大罵，卻聽到對方接下來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讓他瞬間遍體生寒。
「作為善後服務，所有關於本次交易的記錄，包括您的身份信息、資金往來、以及我們之間的所有通話錄音，我們將會進行『最安全』的異地多重加密備份，以確保不會因為我們的疏忽而泄露。」
赤裸裸的威脅！
這不是善後，這是警告！
霍爺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他終於明白了，從他僱傭這個「鐘錶匠」開始，他就不是僱主，而是一個被綁上戰車的賭徒。而現在，他輸光了籌碼，連自己都變成了對方的人質！
這個該死的殺手，從一開始就留了後手！他根本不是什麼刀，他是一張會吃人的網！
霍爺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他的真絲襯衫。他知道，自己沒得選。一旦這些記錄被捅出去，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長達一分鐘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霍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付。」
「明智的選擇。」「鐘錶匠」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資金到帳後，『凋零』計劃將正式啟動。」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
霍爺坐在黑暗中，辦公室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他眼中的怒火，已經漸漸熄滅，轉而凝聚成一種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冰冷的殺意。
他霍爺在道上混了半輩子，講究的是快意恩仇，血債血償。他可以輸，但絕不能被人當猴耍，當豬宰！
路遠……鐘錶匠……
這兩個人，一個用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戲耍他，一個用他無法反抗的方式勒索他。
他們，都得死！
霍爺緩緩拿起另一部絕對安全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那股梟雄的狠戾再次回到他的身上。
「是我。」他嘶啞著聲音，仿佛一條瀕死的毒蛇在吐信，「去聯繫『禿鷲』。」
電話那頭的心腹明顯愣了一下，聲音都有些發顫：「爺……『禿鷲』那幫人是瘋子……」
「我不管他們是什麼！」霍爺低吼道，「告訴他們，我有一個億的活兒，目標，觀止工作室，路遠。」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扭曲的笑容，補充道：
「另外，再加一個添頭——一個代號叫『鐘錶匠』的殺手的人頭！」
心腹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多問，立刻應聲去辦。
十分鐘後，心腹面色慘白地回來復命，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和困惑：「爺……『禿鷲』……『禿鷲』接了。但他們說……」
「說什麼？！」
「他們說……『鐘錶匠』三年前黑了他們的全球帳戶，搶了他們一筆上億的生意，本就是他們名單上的頭號死敵。他們不要錢，只要我們能提供『鐘錶匠』的準確位置，他們要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清理門戶。」
霍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而瘋狂的低笑。
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一場黑吃黑的殺手內戰，已箭在弦上。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觀止工作室大樓那璀璨的燈火，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
「狗咬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充滿了快意的殘忍。
「我不管你們誰贏，只要……你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