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招聘
觀止工作室的臨時辦公室，設在申城環球金融中心的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雲海與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
但室內，卻簡陋得像個毛坯房，只在中央空地上，擺著一張孤零零的黑色長桌，和幾把椅子。
然而，這間「毛坯房」今天的氣氛，卻肅穆得如同最重要的商業談判現場。
長長的走廊里，站滿了人。
他們不是拿著簡歷、滿臉緊張的應屆畢業生。站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如果把他們的履歷扔出去，都足以讓獵頭公司打得頭破血流。
最前面那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是圈內頂級的商業律師。
旁邊那位穿著香奈兒套裝、氣場兩米八的御姐，是曾一手將三個瀕臨過氣的藝人重新送回一線的公關專家蘇菲，尤其擅長處理危機公關和扭轉輿論。
還有前華爾街回來的頂級投行分析師，負責過數個好萊塢大廠的財務模型……
他們，以及他們身後的數十位各行各業的精英，今天，都匯聚於此。
不是為了高薪，不是為了職位。
他們是來……跳槽的，跳到一個老闆只有一個人的「草台班子」。
王哥站在門口，看著這堪稱「夢之隊」的陣容，手心緊張得全是汗。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維持秩序。
「各位老師，請稍安勿躁。路哥他……」
話音未落，路遠推門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手裡還端著一杯剛從樓下星巴克買來的冰美式，仿佛不是來面試，而是來上班打卡的。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混雜著好奇、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路遠走到長桌後，隨意地坐下，將桌上那疊能亮瞎人眼的簡歷，隨手推到了一邊。
他根本沒看。
他拿起一份名單，掃了一眼。
「張偉？」
那位頂級律師，聞聲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路先生，我是張偉。」
【內心OS：張偉？希望你比電視劇里那個靠譜點。別關鍵時刻掉鏈子就行。】
路遠喝了一口冰美式，抬起眼，問出了他的第一個問題。
「張律師，我需要一份合同。我要甲方（投資方）把錢給我，並且要讓他們堅信，能給我投錢，是他們的榮幸和福報。同時，合同里要寫明，我擁有百分之百的創作自由，他們無權干涉任何事，包括但不限於選角、劇本和最終剪輯權。你能做到嗎？」
名叫張偉的律師，愣住了。
他從業二十年，簽過的都是最嚴苛、最複雜的商業合同，每一條都在為資方爭取利益。
他從未聽過如此離譜、堪稱「霸王硬上弓」式的條款。這已經不是合同了，這是「上貢書」。
路遠沒等他回答，又看向公關專家蘇菲。
「蘇菲女士，現在有一部電影，它沒有預告片，沒有海報，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我只給你一句話：『這是一個關於杯子的故事』。你如何讓它在上映前，就成為全球觀眾最期待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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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那雙精明幹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駭浪。
零物料，一句話宣發？還要引爆全球？這根本不是營銷，這是在創造神話！
一個個堪稱離譜、完全違背了現有行業規則的提問，被路遠輕描淡寫地拋出。
整個房間裡，雅雀無聲。
所有被譽為「精英」、「大牛」的行業巨擘，此刻，都像是一群循規蹈矩的優等生，在面對一個徹底不按套路出牌的規則破壞者。
他們被問得啞口無言，滿臉震撼。
但他們的眼中，非但沒有一絲被冒犯的惱怒，反而燃起了更加明亮的、棋逢對手的興奮火焰！
他們明白了。
這位，根本不是在招聘一群高級打工仔。
他是在尋找，能夠陪他一起「掀桌子」，重新制定遊戲規則的……合伙人！
【內心OS：嗯，表情都還不錯，沒有當場罵我是神經病，心理素質過關。以後出去幫我畫餅，應該不會露餡。】
路遠放下咖啡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再進行任何提問，也沒有進行任何討論。
他只是繞著這群人，緩緩地，走了一圈。
然後，他隨意地，抬起手指。
「你。」他指向律師張偉。
「你。」他指向公關專家蘇菲。
「還有你。」他指向那位華爾街投行精英。
……
他一共，點了七個人。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
被點到名字的人，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如同被命運選中的狂喜，湧上心頭。
蘇菲那常年冰山般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紅暈。
張偉則平靜的推了推眼鏡。
而那些沒被點到的人，則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仿佛在最重要的一場賭局中，輸掉了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一位著名的音樂製作人，失神地喃喃自語。
路遠沒有解釋。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內心OS：差不多了，核心圈七個人，現在夠用了。】
半小時後，觀止工作室的核心團隊，正式成立。
當天下午，這七位行業大牛，集體在各自的微博上，宣布了離職，並加入了這個剛剛成立的、名不見經傳的工作室。
整個行業，徹底地震。
而在這場風暴的中心，路遠正站在空曠的辦公室里，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王哥恭敬地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擬好的文件，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路哥，工作室的班底已經搭建完畢。斯奈德導演和安東尼先生，也表示會全力配合我們的宣傳。那……我們的第一個項目，是……」
路遠沒有回頭。
他只是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新聞APP。
屏幕上，是一則關於【華影世紀】的新聞。
這是一家曾經輝煌過的老牌電影製片廠，以拍攝文藝片著稱，但因連年虧損，如今正瀕臨破產清算的邊緣。
「王哥，」路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讓王哥頭皮發麻的、玩味的笑意。
「走，我們去逛街。」
王哥一愣：「逛……逛街？買什麼？」
路遠轉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王哥，嘴角勾起一抹像極了《仙魔錄》里魔尊的邪氣弧度。
「買個玩具。」
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上的【華影世紀】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落寞。
「我最近，突然想玩一個新遊戲。」
「叫『電影公司養成計劃』。」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雲海與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
但室內，卻簡陋得像個毛坯房，只在中央空地上，擺著一張孤零零的黑色長桌，和幾把椅子。
然而，這間「毛坯房」今天的氣氛，卻肅穆得如同最重要的商業談判現場。
長長的走廊里，站滿了人。
他們不是拿著簡歷、滿臉緊張的應屆畢業生。站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如果把他們的履歷扔出去，都足以讓獵頭公司打得頭破血流。
最前面那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是圈內頂級的商業律師。
旁邊那位穿著香奈兒套裝、氣場兩米八的御姐，是曾一手將三個瀕臨過氣的藝人重新送回一線的公關專家蘇菲，尤其擅長處理危機公關和扭轉輿論。
還有前華爾街回來的頂級投行分析師，負責過數個好萊塢大廠的財務模型……
他們，以及他們身後的數十位各行各業的精英，今天，都匯聚於此。
不是為了高薪，不是為了職位。
他們是來……跳槽的，跳到一個老闆只有一個人的「草台班子」。
王哥站在門口，看著這堪稱「夢之隊」的陣容，手心緊張得全是汗。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維持秩序。
「各位老師，請稍安勿躁。路哥他……」
話音未落，路遠推門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手裡還端著一杯剛從樓下星巴克買來的冰美式，仿佛不是來面試，而是來上班打卡的。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混雜著好奇、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路遠走到長桌後，隨意地坐下，將桌上那疊能亮瞎人眼的簡歷，隨手推到了一邊。
他根本沒看。
他拿起一份名單，掃了一眼。
「張偉？」
那位頂級律師，聞聲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路先生，我是張偉。」
【內心OS：張偉？希望你比電視劇里那個靠譜點。別關鍵時刻掉鏈子就行。】
路遠喝了一口冰美式，抬起眼，問出了他的第一個問題。
「張律師，我需要一份合同。我要甲方（投資方）把錢給我，並且要讓他們堅信，能給我投錢，是他們的榮幸和福報。同時，合同里要寫明，我擁有百分之百的創作自由，他們無權干涉任何事，包括但不限於選角、劇本和最終剪輯權。你能做到嗎？」
名叫張偉的律師，愣住了。
他從業二十年，簽過的都是最嚴苛、最複雜的商業合同，每一條都在為資方爭取利益。
他從未聽過如此離譜、堪稱「霸王硬上弓」式的條款。這已經不是合同了，這是「上貢書」。
路遠沒等他回答，又看向公關專家蘇菲。
「蘇菲女士，現在有一部電影，它沒有預告片，沒有海報，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我只給你一句話：『這是一個關於杯子的故事』。你如何讓它在上映前，就成為全球觀眾最期待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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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那雙精明幹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駭浪。
零物料，一句話宣發？還要引爆全球？這根本不是營銷，這是在創造神話！
一個個堪稱離譜、完全違背了現有行業規則的提問，被路遠輕描淡寫地拋出。
整個房間裡，雅雀無聲。
所有被譽為「精英」、「大牛」的行業巨擘，此刻，都像是一群循規蹈矩的優等生，在面對一個徹底不按套路出牌的規則破壞者。
他們被問得啞口無言，滿臉震撼。
但他們的眼中，非但沒有一絲被冒犯的惱怒，反而燃起了更加明亮的、棋逢對手的興奮火焰！
他們明白了。
這位，根本不是在招聘一群高級打工仔。
他是在尋找，能夠陪他一起「掀桌子」，重新制定遊戲規則的……合伙人！
【內心OS：嗯，表情都還不錯，沒有當場罵我是神經病，心理素質過關。以後出去幫我畫餅，應該不會露餡。】
路遠放下咖啡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再進行任何提問，也沒有進行任何討論。
他只是繞著這群人，緩緩地，走了一圈。
然後，他隨意地，抬起手指。
「你。」他指向律師張偉。
「你。」他指向公關專家蘇菲。
「還有你。」他指向那位華爾街投行精英。
……
他一共，點了七個人。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
被點到名字的人，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如同被命運選中的狂喜，湧上心頭。
蘇菲那常年冰山般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紅暈。
張偉則平靜的推了推眼鏡。
而那些沒被點到的人，則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仿佛在最重要的一場賭局中，輸掉了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一位著名的音樂製作人，失神地喃喃自語。
路遠沒有解釋。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內心OS：差不多了，核心圈七個人，現在夠用了。】
半小時後，觀止工作室的核心團隊，正式成立。
當天下午，這七位行業大牛，集體在各自的微博上，宣布了離職，並加入了這個剛剛成立的、名不見經傳的工作室。
整個行業，徹底地震。
而在這場風暴的中心，路遠正站在空曠的辦公室里，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王哥恭敬地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擬好的文件，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路哥，工作室的班底已經搭建完畢。斯奈德導演和安東尼先生，也表示會全力配合我們的宣傳。那……我們的第一個項目，是……」
路遠沒有回頭。
他只是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新聞APP。
屏幕上，是一則關於【華影世紀】的新聞。
這是一家曾經輝煌過的老牌電影製片廠，以拍攝文藝片著稱，但因連年虧損，如今正瀕臨破產清算的邊緣。
「王哥，」路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讓王哥頭皮發麻的、玩味的笑意。
「走，我們去逛街。」
王哥一愣：「逛……逛街？買什麼？」
路遠轉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王哥，嘴角勾起一抹像極了《仙魔錄》里魔尊的邪氣弧度。
「買個玩具。」
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上的【華影世紀】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落寞。
「我最近，突然想玩一個新遊戲。」
「叫『電影公司養成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