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武館震怒!逆天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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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山武館的議事大廳坐落於山嶽市北城區最核心的地段,整座建築以厚重的青石砌成,外形如同一座小型堡壘。

  大廳內部燈火通明,四壁鑲嵌著數十盞以凶獸晶核為能源的長明燈,將整個廳堂映得亮如白晝。

  正北方向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幅巨大的武館徽章——一座巍峨山峰上橫插著一柄巨劍,象徵著力壓群雄的雄心。

  此刻,大廳中央那張長達十餘米的紫檀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在座的都是北山武館的核心高層——各院教習、執事長老、核心弟子代表,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輕鬆。

  長桌主位上坐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炯炯有神。

  他就是北山武館的當代館主,宋祁年。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擊著,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次敲擊都讓在座眾人的心頭微微一緊。

  「趙城死了。」

  宋祁年的聲音沙啞而平穩,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館主越是平靜,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洶湧,「就在一個時辰前,他在紅葉鎮被人斬殺,命牌碎裂。」

  「隨行的四個正式弟子,全部陣亡,無一活口。」

  話音落下,整個議事大廳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炸開了鍋。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教習猛地一拍桌子,紫檀木的桌面被拍出一道深深的掌印,他滿臉怒容地站起身:「誰幹的?!」

  「敢殺我北山武館的核心學員,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館主,這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必須把真兇找出來,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坐在長桌左側的一個白髮長老緩緩撫著長須,面色陰沉地接過話頭:「趙城雖然年輕氣盛,但天賦確實不錯,破山槍法已經修煉到了接近大成的境界,四百萬卡的氣血值在同階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能將他連同四個正式弟子一起斬殺,兇手的實力至少也在五階後期以上。」

  「山嶽市有這份實力的勢力屈指可數,會不會是南山武道會的人動的手?」

  另一個執事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不太可能。」

  「南山武道會雖然和我們素來不對付,但雙方都保持著表面的克制,誰也不會蠢到直接對核心弟子下手。」

  「一旦被查出證據,那就是全面開戰的局面,南山武道會的會長不是那種衝動的人。」

  「我更傾向於兇手是外來的獨行武者,或者某個我們尚未掌握的勢力。」

  「不管是誰,都必須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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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祁年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議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那雙鷹隼般的眼眸緩緩掃過在座每一張面孔,「你們都知道,眼下正是我們和南山武道會爭奪城西那片修煉秘境的關鍵時期。」

  「雙方都在暗中較勁,任何一方的核心力量出現損失,都可能打破現有的平衡,引發不可控的矛盾。」

  「趙城的死不僅僅是死了一個核心學員那麼簡單,而是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

  「如果我們不把兇手找出來嚴懲,北山武館在山嶽市的威懾力就會大打折扣,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小勢力和散修就會覺得我們軟弱可欺,到時候我們的處境只會更加被動。」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篤定:「不過,兇手雖然身份不明,但他的行蹤並非無跡可尋。」

  「趙城在出發前曾經向我匯報過他的行動計劃——他在紅葉鎮附近得到了一張意境之地的地圖,打算順路去探索一番。」

  「而我在他的空間戒指中放了一個追蹤羅盤的主盤,如今主盤上的氣息雖然已經消散,但意境之地的位置我們都清楚。」

  「兇手既然殺了趙城,必然會搜刮他的空間戒指,戒指中的意境之地地圖也必然落入了兇手手中。」

  「以意境之地對武者的吸引力,兇手大概率會去那裡。」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羅盤的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細密紋路,中央的指針正在微微顫動。

  他將羅盤放在桌面上,朝坐在長桌末尾的五個年輕人推了過去。

  「這是追蹤羅盤的子盤,和趙城戒指中主盤的氣息相連。」

  「雖然主盤上的氣息被兇手抹去了,但子盤在一定範圍內依舊能感應到主盤殘留的能量波動。」

  「只要兇手出現在意境之地,這個子盤就能鎖定他。」

  「周炎,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長桌末尾,一個身材高瘦的年輕男子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羅盤:「是!」

  宋祁年點了點頭,重新坐回主位。

  他的目光越過長桌,落在議事大廳正北方向那幅武館徽章上,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

  在這山嶽市的地界上,北山武館的威嚴從來都是用血與劍鑄就的。

  趙城的死,必須用兇手的命來填,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

  山洞中的光線昏暗而靜謐,只有石壁縫隙間偶爾透進來的幾縷微光在地面上投出細長的光斑。

  林默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上,膝上攤開著那本暗金色封皮的龍吟金鐘罩。

  書頁上的文字在微光中泛著極淡的金色光澤,每一筆每一畫都透著一股雄渾厚重的氣勢。

  他按照書中描述的氣血運轉路線開始修煉。

  龍吟金鐘罩的氣血運轉方式與虎嘯金鐘罩一脈相承,但更加複雜深奧——氣血需要在體內一百零八條經脈中同時運轉,形成一個層層嵌套的立體防禦網絡。

  起初,氣血在幾條偏僻的支脈中略有滯澀,但殺神劍體的悟性加成讓這種生澀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

  片刻之後,所有經脈節點的氣血運轉便完全同步,運轉速度也越來越快,逐漸超過了書中標註的最高標準。

  一個時辰在無聲的修煉中悄然流逝。

  當最後一條經脈的氣血運轉也被完美納入整體循環時,龍吟金鐘罩終於被推到了圓滿境界。

  林默心念一動,一道暗金色的金鐘虛影無聲地浮現在他周身。

  那金鐘比虎嘯金鐘罩更加高大厚重,鐘壁上盤旋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龍,龍首朝下俯視,龍尾在鐘頂纏繞,每一片龍鱗都纖毫畢現。

  金鐘剛一浮現,便有一股低沉的龍吟聲從鐘體深處傳盪而出,那聲音如同遠古巨龍在深淵中甦醒時的第一聲低吟,渾厚威嚴,震得山洞石壁上的碎屑簌簌落下。

  龍吟金鐘罩的防禦力遠超巨象百鍊體,光是這道金鐘虛影散發出的防禦威壓,就讓整個山洞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林默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門五階防禦武學,再加上終血輕甲的荊棘反傷和鮮血爆發,他的防禦體系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水平。

  接下來,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那本淡灰色封皮的歸雲劍法。

  翻開扉頁,總綱上的文字清雅脫俗,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流雲般的飄逸氣息。

  歸雲劍法的核心奧義在於「變幻」——劍勢如雲,聚散無常,可凝為鋒銳無匹的單點劍芒,也可散為覆蓋方圓百丈的漫天劍霧。

  和青峰劍法那種沉穩如山的正面碾壓路數截然不同,歸雲劍法走的是輕靈變幻的路子,兩者恰好形成完美的互補。

  他按照書中描述的氣血運轉路線開始修煉,殺神劍體的悟性加成再次發揮作用。

  歸雲劍法的氣血運轉方式極為獨特,氣血需要在經脈中以一種不斷變化的節奏流動,時而急促如暴雨,時而舒緩如溪流,正是這種變化賦予了劍勢流雲般的變幻莫測。

  起初,氣血在幾種截然不同的運轉節奏之間切換時還有些生澀,但殺神劍體的悟性讓這種生澀迅速消融。

  又過了一個時辰,歸雲劍法同樣被推到了圓滿境界。

  林默反手握緊吞天劍,心念一動,劍鋒上便浮現出一層極淡極輕的灰色劍意。

  那劍意如同清晨山谷間繚繞的薄霧,看似輕柔無力,實則變幻莫測。

  他隨手一揮,灰色劍意凝聚成一道細如髮絲的劍芒,無聲地切入山洞的石壁之中。

  石壁上沒有炸開任何碎石,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留下一道極細極深的劍痕,切口光滑如鏡,仿佛那道石壁天生就有這麼一道縫隙。

  緊接著他劍勢一變,灰色劍意猛地擴散開來,化作一片籠罩整個山洞的淡灰色劍霧。

  劍霧中無數細小的劍絲如同游魚般自由穿梭,每一道劍絲都是一道獨立的劍意,可以在他的意念操控下同時攻擊不同的目標。

  四門五階武學——龍吟金鐘罩主防禦,青峰劍法主正面碾壓,歸雲劍法主輕靈變幻,天鳥閃主極速身法。

  加上二十道本命劍意、紅蓮業火、超越之戒的蛟龍獸魂,以及吞天劍和終血輕甲的五階中級裝備,五階這個層次中他的武學配置已經堪稱豪華。

  不過林默並沒有因為這份豪華配置而沾沾自喜。

  五階武者在中級城市或許能算得上是一方強者,但放眼整個大夏聯邦,五階不過是剛剛摸到了武道中層門檻的邊緣而已。

  那些真正站在巔峰的強者,揮手間便能毀滅一座城市,一口氣便能凍結整片荒原。

  和那些存在相比,五階武者依舊是螻蟻。

  他不能被眼前的進步沖昏頭腦,必須繼續向前,不斷提升。

  至於兵器,林墨打算攢到下次獲得其他兵器,再一起突破!

  想到這裡,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那張標註著意境之地的獸皮地圖,仔細確認了方位。

  意境之地位於紅葉鎮以西約莫三四十公里處的一片山谷之中,按照地圖上的標註,那片山谷曾經是百年前兩位大宗師級強者交手的主戰場。

  大宗師級——那是至少七階以上的存在,遠非他目前所接觸的五階武者可比。

  兩位大宗師殘留的劍意和拳意經歷了百年歲月依舊沒有消散,可想而知其中蘊含的意境精華有多麼磅礴。

  如果將這些意境全部吞噬,他的本命劍意數量很有可能再次翻倍,甚至突破更多。

  他將地圖收好,長身而起,腳下天鳥閃發動,身形便化作一道極淡的金色殘影朝西邊掠去。

  一路西行,沿途的荒原景色逐漸從枯黃的草地變成了嶙峋的亂石山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鋒銳氣息。

  那氣息極淡,卻極其凌厲,讓人感覺仿佛有無數把無形的劍懸在頭頂。

  越往西走,那股鋒銳氣息就越濃烈,空氣都開始微微扭曲起來。

  當林默抵達地圖上標註的那片山谷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駐足。

  整片山谷的地形極為奇特,兩側的山壁不是普通的岩石,而是被某種極其恐怖的力量從中間斜斜削斷,切面光滑平整,歷經百年風雨侵蝕依舊沒有長出任何植被。

  山谷地面上散落著無數大大小小的碎石,每一塊碎石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和拳印。

  劍痕深淺不一,淺的只是一道細如髮絲的白痕,深的則直接貫穿了整塊巨石。

  拳印大小各異,小的只有拳頭大小,大的則足有磨盤之巨,每一個拳印的邊緣都呈現出一種被極致高溫灼燒過的焦黑痕跡。

  而整片山谷的正中央,是一道長達近百丈的巨大劍痕,劍痕從山谷這一頭一直延伸到另一頭,貫穿了整個山谷的地面。

  劍痕兩側的地面高高隆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溝壑,溝壑深處隱隱有極淡的金色光芒在流轉。

  即便隔了百年的時光,這道劍痕中殘留的劍意依舊鋒銳得讓人皮膚生疼。

  而在劍痕的盡頭,是一面完全崩塌的山壁,山壁上的岩石不是被劈開的,而是被一股極其霸道的拳意直接轟成了齏粉。

  拳意殘留至今,依舊讓那面山壁周圍數百米內寸草不生。

  劍意與拳意交織在這片山谷之中,形成了一片天然的雙重意境場。

  山谷中已經聚集了十多名武者,他們三三兩兩地盤坐在山谷各處,有的坐在劍痕邊緣,有的靠在拳印密布的山壁上,有的則獨自占據了一塊平整的巨石。

  每個人都閉目凝神,釋放出自己的感知,試圖與山谷中殘留的大宗師意志產生共鳴。

  不過從他們大多微微蹙起的眉頭來看,這種共鳴顯然並不容易建立。

  偶爾有人身上閃過一道微弱的劍意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顯然才剛剛觸碰到門檻便又失去了方向。

  這片意境之地顯然是一個公開的福地。

  百年過去,大宗師殘留的意志早已從最初的狂暴變得溫和可控,雖然依舊鋒銳,但已經不會主動傷害進入者,適合武者慢慢感悟吸收。

  在場的十多名武者似乎也默認了這種共享的模式,彼此之間保持著恰當的距離互不打擾。

  林默在山谷東側一處較為偏僻的石台旁盤膝坐下。

  他沒有刻意去尋找劍意最濃的位置,也沒有像其他武者那樣小心翼翼地釋放感知試探,而是閉上眼睛,將感知毫無保留地全部釋放了出去。

  殺神劍體對劍意的敏感度遠超普通武者,他的感知剛一觸及空氣中瀰漫的大宗師劍意,整個山谷的意境場便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的平靜湖面,猛地激起了層層漣漪。

  空氣中瀰漫的劍意精華如同找到了宣洩口一般朝他瘋狂湧來,爭先恐後地鑽入經脈,融入識海。

  殺神劍體的吞噬之力全力運轉,將這些劍意精華一一分解、轉化,然後注入本命劍意之中。

  腦海深處那二十道血色本命劍意在這股磅礴劍意精華的滋養下開始劇烈震顫,鋒銳之氣瘋狂攀升。

  緊接著其中幾道劍意開始膨脹、分裂,從一道變成兩道,從兩道變成四道,分裂的速度快得讓人瞠目結舌。

  林默周身散發出的劍意氣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攀升。

  起初只是淡淡的血色微光,漸漸變成了濃郁的血色光暈,到最後整片山谷東側都被一層翻湧的血色劍意籠罩。

  那股劍意之強之純,讓周圍正在感悟的武者們紛紛從冥想中驚醒,一個接一個地將目光投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一個盤坐在劍痕邊緣的中年武者率先睜開了眼,他那張國字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在這個意境之地已經坐了兩天兩夜,連大宗師劍意的門檻都沒摸到,身上只勉強凝聚出了幾道極淡的劍意波動。

  可這個少年才剛坐下不過片刻,身上爆發出的劍意氣息就已經濃郁到形成了肉眼可見的血色光暈,而且還在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瘋狂攀升。

  這人是什麼妖孽?

  剛坐下就開悟了?

  坐在山谷北側一個年輕女武者同樣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我在這裡感悟了好幾天,連半點劍意都沒引動。」

  「這人一來就搞出這麼大動靜,我們難道進的不是同一個意境之地?」

  她旁邊一個老者搖頭苦笑,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當真讓人看不懂了。」

  林默完全沒有聽到周圍這些議論聲。

  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吞噬劍意的過程中,殺神劍體如同一個永不知足的漩渦,瘋狂地吸收著山谷中殘留的大宗師劍意。

  每一分劍意精華被吞噬,腦海中的本命劍意便會震顫分裂一次。

  二十道,二十二道,二十四道。

  每一次分裂都會讓他的劍意總量暴漲一截,每一次暴漲都會讓他周身散發出的劍意威壓更加濃烈一分。

  周圍的武者們已經徹底看呆了,有幾個甚至從自己的修煉位置上站了起來,伸長脖子朝林默的方向張望,想要看清這個妖孽究竟長什麼模樣。

  當最後一絲能夠被吸收的大宗師劍意也被吞噬殆盡時,林默腦海中的本命劍意終於停止了分裂。

  三十道。

  足足三十道血色小劍靜靜地懸浮在識海之中,每一道都散發出比進入意境之地之前更加凝實、更加鋒銳的光芒。

  從二十道到三十道,這一趟意境之地之行,他的本命劍意直接翻了半倍。

  這種提升幅度,比他之前連續斬殺謝南天和趙城加起來都要大。

  這就是大宗師級強者殘留劍意的恐怖之處——兩位七階以上強者交手後殘留的劍意精華,即便經歷了百年時光的稀釋,依舊能讓一個五階武者的本命劍意暴漲到這個程度。

  這座意境之地,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福地。

  他睜開眼睛,感受著識海中那五十道本命劍意散發出的凌厲氣息,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他,如果再面對趙城那樣的對手,連劍都不用拔,單憑本命劍意的威壓就能讓對方喘不過氣來。

  他站起身來,打算趁周圍的武者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離開這裡。

  畢竟剛才的動靜實在太大了,繼續留在這裡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然而他剛朝山谷入口的方向邁出幾步,五道強橫的氣息便從入口處傳來,緊接著五道身影如同五堵牆壁般穩穩地擋在了山谷入口。

  為首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身材高瘦,顴骨突出,眼眶深陷,整張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他身穿一件深褐色的武者長袍,袍角在晨風中獵獵作響,腰間掛著一柄狹長的赤紅色長劍,劍柄末端鑲嵌著一枚不斷跳動著火焰紋路的晶核。

  六百萬卡的氣血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如同實質的浪潮般朝山谷內碾壓過去,將地面上那些細小的碎石都震得簌簌跳動。

  他身後四個同伴年紀相仿,穿著同樣的制式武服,腰間也都掛著制式相同的長劍,每人身上散發出的氣血威壓都穩穩壓在五百萬卡以上。

  「北山武館辦事,閒雜人等迴避。」

  為首的青年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片山谷。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所有人都應該無條件服從的事實,其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山谷中那些正在感悟的武者們聽到「北山武館」四個字,臉色齊齊一變。

  那個盤坐在劍痕邊緣的中年武者飛快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低著頭快步朝山谷側面退去。

  坐在北側的女武者也趕緊拉著身旁的老者起身,退到了遠離入口的山壁旁。

  沒有人敢在這五道身影面前多說半個字,更沒有人敢擋在他們面前。

  北山武館在山嶽市的威懾力從來都是毋庸置疑的,而眼前這五個年輕人更是北山武館年輕一輩中精英中的精英。

  為首的那個叫周炎,是北山武館館主宋祁年親傳弟子中排名第三的核心學員,六百多萬卡的氣血值,遠超之前死在林默劍下的趙城。

  他身後那四個同樣是核心學員,雖然實力不如周炎,但也個個都是五百萬卡氣血值以上的強者。

  這樣的陣容放在山嶽市任何一片區域,都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周炎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

  羅盤上的指針正在劇烈轉動,每轉一圈便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鳴。

  他托著羅盤緩緩朝山谷內掃了一圈,羅盤上的指針轉了幾圈,然後猛地停住,指針尖端直直指向了站在山谷東側石台旁的林默。

  周炎抬起頭看向林默,那雙深陷的眼眶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殺我北山武館的人,你倒是挺有膽量。」

  周炎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山谷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他身後四個同伴也同時將目光鎖定在了林默身上,有人已經將手按在了劍柄上,劍鋒在鞘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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