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鎮壓趙城!眾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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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橋握著水藍色長劍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趙城出手的瞬間,她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北山武館年輕一輩排名前十的天才學員,四百萬卡氣血值,這個數字即便是放在南山武道會的內門弟子中也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了。

  更關鍵的是,趙城修煉的破山槍法以北山武館的鎮館武學著稱,剛猛霸道,同階之中罕有敵手。

  剛才他隨手揮出的那道深藍色劍芒或許還能說是試探,但此刻他是含怒全力出手——銀白長槍在晨光下拖出的那道刺目槍芒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得發出尖銳的嘯聲,槍鋒所過之處石板路面寸寸碎裂,無數碎石被槍壓震得懸浮起來,又在下落的過程中被槍勢餘波碾成齏粉。

  那股威勢讓站在幾十步外的莊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她的呼吸都為之微微一滯。

  這樣的攻擊,主角真的能接下來嗎?

  她心底沒有答案,但那份擔憂卻實實在在地寫在了她微微發白的臉上。

  站在趙城身後那兩個剩餘的北山武館弟子臉上則同時迸發出興奮的光芒,那表情就像是已經看到了林默被一槍釘死在地上的畫面。

  瘦高個弟子握著刀柄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亢奮。

  他扯著嗓子朝林默喊道,聲音尖銳而刺耳,在寂靜的公園中顯得格外囂張:「趙師兄親自出手了!

  小子,你死定了!

  四百萬卡的一槍,你剛才那點三腳貓的劍法在趙師兄面前根本不夠看!

  等著受死吧!」

  旁邊的矮胖弟子也跟著附和,他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而微微抖動,聲音里滿是幸災樂禍的篤定:「趙師兄的破山槍法可是咱們北山武館的鎮館武學之一,死在這槍下的五階凶獸不下百頭!

  這小子能死在趙師兄槍下,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看著吧,一槍下去他連全屍都留不下!

  等趙師兄把他釘死在地上,咱們扒了他的空間戒指,看看裡面還有什麼好東西!」

  林默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銀色槍芒,嘴角依舊掛著那副淡然的笑容。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評價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戰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強是強,但對我來說,不行。」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從原地消失了。

  天鳥閃發動——圓滿境界的五階步法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極其驚人的速度。

  林默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足底的氣血膜層瞬間壓縮空氣到極致後猛地釋放,產生出一股極其恐怖的推進力。

  那推進力無聲無息,沒有炫目的光芒,沒有震耳的轟鳴,只有一道快到極致的金色殘影在空氣中一閃而逝。

  他原先站立的位置只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金色殘影,那殘影保持著雙手插在口袋裡的姿態,連校服的褶皺都纖毫畢現,栩栩如生。

  而他的真身已經出現在了空地另一側的一棵歪倒的銀杏樹旁,依舊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連劍都還沒有拔,那副姿態悠閒得像是飯後在公園裡散步。

  趙城那一槍刺中了那道金色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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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尖穿透殘影的瞬間他心頭一喜,以為終於命中了這個滑不留手的對手。

  但槍尖傳來的觸感卻空空如也——沒有血肉被貫穿的阻力,沒有骨骼被刺穿的脆響,只有空氣。

  金色殘影在他的槍鋒下緩緩消散,如同一面被石頭擊碎的鏡子,碎片化作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飄散在空氣中。

  而林默本人正站在幾十步外的銀杏樹旁,面不改色,甚至連衣角都沒有被槍鋒擦到半分。

  趙城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的破山槍法以剛猛霸道著稱,槍速在同階之中罕有敵手,剛才那一槍他雖然只用了八成力,但也絕不是普通五階武者能躲得開的。

  可這個少年不但躲開了,而且躲得輕描淡寫,甚至還在原地留了一道殘影戲弄他。

  那殘影栩栩如生,顯然不是普通身法能做到的——這是極高品階的步法武學,品階至少在五階以上。

  短暫的錯愕之後是更加濃烈的暴怒,他雙手握緊槍桿,銀白長槍在他手中化作漫天槍影,從不同的角度同時朝林默刺去。

  劈、刺、挑、掃、撩、砸,每一槍都裹挾著四百萬卡氣血值的全力爆發,攻勢比之前更加狂暴猛烈。

  他越刺越快,越刺越猛,瞬息之間便刺出了數十槍,槍影重重疊疊在晨光下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銀色巨網,將林默周身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

  但無論他從哪個角度出槍,林默都能用天鳥閃輕鬆避開。

  圓滿境界的天鳥閃在這一刻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速度——林默的身形在漫天槍影之間不斷閃爍,足尖輕點地面的瞬間便已出現在另一個方位,每一次移動都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極淡的金色殘影。

  半空中同時浮現出五道金色殘影,每一道都保持著不同的姿態——有的側身閃避,有的凌空後翻,有的低身俯衝,真偽難辨。

  趙城的槍尖刺碎了一道又一道殘影,金色的碎片在空中飄散,但他始終碰不到林默的真身。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握槍的雙手虎口微微發麻。

  而林默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校服的衣角都沒有被槍鋒擦到半分,從頭到尾連劍都沒有拔。

  莊橋站在空地邊緣,握著水藍色長劍的手已經完全鬆開了。

  長劍插在她腳邊的泥土裡微微晃動,劍身上的水紋光澤在晨光下輕輕流轉,但她渾然不覺。

  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道在槍影中不斷閃爍的金色殘影,那張精緻的面孔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天鳥閃——她雖然認不出這門步法的名字,但她能看出這門步法的品階絕對不低。

  趙城那暴風驟雨般的槍勢她隔著這麼遠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每一槍都足以將一棟樓房轟塌,可那個少年卻在槍影中閒庭信步,甚至連劍都沒拔。

  五道金色殘影在空中同時浮現的畫面,簡直如同神話中的分身術。

  這等身法能力,這等從容不迫的心態,他究竟來自哪裡?

  山嶽市絕對培養不出這樣的年輕武者,就算是南山武道會的大師姐和北山武館的大師兄,在這個年紀也絕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趙城又刺出十幾槍,依舊全部落空。

  他的雙臂已經開始酸痛,氣息也明顯紊亂了幾分。

  他終於停了下來,槍尖斜指地面,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連續高強度的全力攻擊讓他的氣血消耗極大,握槍的手臂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他死死盯著站在不遠處依舊面色淡然的林默,那雙狹長的眼眸中終於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他雖然囂張跋扈,但並不愚蠢。

  連續幾十槍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運氣問題了。

  對方的身法品階遠高於他的破山槍法,再這麼打下去,等他氣血耗盡,死的就是他自己。

  不能再拖了。

  趙城咬了咬牙,將槍桿緩緩舉過頭頂。

  銀白長槍上的所有銀色紋路在這一刻全部亮起,刺目的銀光將整個公園空地都映得如同白晝。

  那些銀色紋路如同活物般在槍身上不斷流轉,每一次流轉都散發出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動。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氣勢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破山槍法最強絕招,破山一擊。

  這一槍將全身氣血壓縮凝聚於槍尖一點,摒棄所有的變化與技巧,只追求最純粹、最極致、最霸道的貫穿力。

  四百萬卡的氣血值在這一刻被壓縮到了極致,壓縮的過程讓趙城的手臂青筋暴突,額頭的血管突突直跳,顯然這一招對他自身的負荷也極其巨大。

  槍尖上凝聚出的銀色槍芒已經不再是槍芒,而是一道近乎實質的銀色光柱,光柱周圍的空氣被電離得噼啪作響,散發出的威壓將周圍的地面都壓得寸寸崩裂,無數碎石被這股威壓震得懸浮起來,在銀色光柱的照耀下如同無數顆微小的流星。

  「破——山——!」

  趙城嘶吼著,整個人連同長槍化作一道巨大的銀色光柱,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般朝林默轟去。

  這一槍的威力比他之前所有的攻擊加起來都要恐怖,槍芒所過之處空氣中炸開了一連串震耳欲聾的音爆,地面上被槍壓犁出了一道近十米深的巨大溝痕,溝痕兩側的泥土被高溫灼燒得焦黑髮臭。

  整片空地都在這一槍的威壓下劇烈顫抖,周圍的樹木被槍勢餘波掃過,齊齊從中間折斷,斷裂的樹幹被氣浪卷得飛出去老遠。

  空地邊緣那座早已乾涸的噴泉也在這一槍的餘波下徹底崩塌,碎石四散飛濺。

  那兩個北山武館的弟子眼中迸發出狂熱的興奮。

  瘦高個幾乎是跳起來喊道,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破山一擊!

  趙師兄用絕招了!

  這小子死定了!

  沒有人能在這一槍下活下來!

  上次在荒原上趙師兄用這一槍可是直接貫穿了一座小山頭,把那座山捅了個對穿!

  這小子再狂也狂不過這一槍!

  等著給他收屍吧!」

  矮胖弟子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他揮舞著拳頭嘶聲喊道,聲音沙啞而亢奮:「趙師兄這一槍連咱們館主教習都讚不絕口,說是同階之中能正面接下這一槍的人整個山嶽市都找不出三個!

  這小子算什麼東西!

  一槍下去他連渣都不剩!

  等著看他被釘死在地上吧!」

  莊橋的臉色同樣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她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破山一擊,她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在南山武道會的情報中早有耳聞。

  這一槍是北山武館破山槍法的壓箱底絕招,據說修煉到圓滿境界可以一槍貫穿一座小山。

  趙城的破山槍法雖然還沒有修煉到圓滿境界,但以他四百萬卡氣血值燃燒狀態催動這一槍,威力也絕對不是普通五階中期武者能接得住的。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劍柄,指節捏得咔嚓作響,甚至有一股衝動想要衝上去幫忙——但她很清楚,在這種級別的攻擊面前,她那一百五十萬卡氣血值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她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禱,祈禱林默還有她尚未見過的底牌。

  然而林默依舊站在原地,他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銀色光柱,看著那道光柱將地面犁出深深的溝痕,看著周圍的樹木在槍勢餘波中齊齊折斷,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失望,像是在看一場索然無味的表演,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片空地:「還是太弱了。」

  他抬起了左手。

  無名指上那枚超越之戒的暗色晶核猛地亮起,一股古老而暴戾的氣息從戒指中轟然爆發。

  晶核內部那個微縮的蒼鱷巨獸輪廓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張開布滿獠牙的巨口發出無聲的咆哮。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蒼鱷巨獸虛影從戒指中升騰而起,那虛影足有十米高,渾身覆蓋著暗綠色的厚重鱗甲,背上布滿了尖銳的骨刺,血盆大口中兩排匕首般的獠牙在晨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雖然只是獸魂虛影,但它散發出的氣血威壓絲毫不亞於生前——三百五十萬卡的恐怖威壓加上神魔因子深度感染後的暴戾氣息,讓整個公園空地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與此同時他反手握緊了吞天劍的劍柄。

  青峰劍法催動——圓滿境界的五階劍意化作一道凝實到近乎實質的青色劍芒,將整把吞天劍都包裹在其中。

  那青色劍芒沉穩厚重,如同巍峨青山般不可撼動,劍芒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這股山嶽大勢而變得凝滯了幾分。

  然後那頭蒼鱷巨獸的獸魂虛影在林默的心念操控下猛地俯衝而下,化作一道暗綠色的洪流湧入吞天劍的劍鋒之中。


  整把吞天劍在這一刻仿佛同時具備了青山的沉穩和凶獸的暴戾,劍身上的能量波動層層疊疊地向外擴散,將周圍的空氣都震得嗡嗡作響。

  吞天劍劍身一震,十八道幽藍色的劍影同時分裂而出,每一道劍影都附著了青峰劍意與蒼鱷獸魂融合後的雙重力量。

  十八道劍影在空中一字排開,如同十八顆青綠交織的星辰,散發出的威壓讓對面的趙城瞳孔猛地一縮。

  吞天劍向前一指。

  十八道劍影裹挾著青綠交織的融合劍芒同時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十八道青綠交織的光痕,如同十八條青色的蛟龍同時撲向獵物。

  蒼鱷巨獸的獸魂在劍影中發出震天的咆哮,那咆哮聲中帶著撕裂天賦的鋒銳和腐蝕氣血的陰冷,和青峰劍法的山嶽大勢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毀滅洪流。

  銀色光柱與青綠劍影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沒有僵持,沒有角力,銀色光柱在接觸到青綠劍影的瞬間便開始從撞擊點向外層層崩解。

  蒼鱷巨獸的撕裂天賦將槍芒的結構從內部撕開無數道裂痕,青峰劍法的山嶽大勢則從外部碾壓而下,兩股力量內外夾擊,趙城的破山一擊在雙重力量的絞殺下如同紙糊一般被寸寸碾碎。

  銀色的槍芒碎片四散飛濺,在空中劃出無數道細小的銀色光痕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十八道劍影穿透了銀色光柱後余勢不止,全部轟在了趙城身上。

  第一道劍影貫穿了他的右肩,第二道穿透了他的左腿,第三道從他腹部穿過,第四道貫穿了他的胸腔——十八道劍影如同一陣青綠色的劍雨,將趙城整個人打得千瘡百孔。

  趙城的身體在十八道劍影的衝擊下劇烈顫抖,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胸口有一個碗口大小的通透劍孔,從胸前可以看到身後的銀杏樹。

  劍孔邊緣的血肉被蒼鱷獸魂的腐蝕之力侵蝕得發黑潰爛,不斷向外擴散。

  他的銀白長槍早已碎裂成無數碎片散落在地上,他那身月白色的華服被劍影撕得支離破碎。

  他抬起頭看向林默,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也許是一句咒罵,也許是一聲不甘的嘶吼,也許只是臨死前最後的嘆息。

  但喉嚨里只湧出一大口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他破碎的華服上。

  他的眼中閃過最後一絲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懊悔——如果他早知道這個少年這麼強,他絕對不會來招惹他,絕對不會為了兩本武學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本來有著大好的前程,有著北山武館的資源傾注,有著年輕一輩排名前十的光環,但現在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然後他的身體晃了兩晃,仰面朝天倒下,重重地砸在滿是碎石和落葉的地面上,濺起一片灰塵。

  他躺在那裡不動了,那雙狹長的眼眸還睜著,瞳孔已經徹底渙散,嘴角還殘留著臨死前那抹未曾說出口的懊悔。

  整片空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晨風從廢墟間穿過,吹動滿地的紅葉藤蔓發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微弱的蟲鳴,在這片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趙城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銀杏樹下,身下緩緩洇開一灘暗紅色的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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